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可没走两步,他的目光就被角落里两个不一样的酒坛吸引了。
  那酒坛比寻常酒坛小些,坛身刻着海浪纹,封口处贴着金色的云纹贴纸,和周围那些素面的酒坛比起来,显得格外精致。陆小凤眼睛一亮,走过去抱起其中一坛,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好酒?以前怎么没见过?”他好奇地拍掉封泥,一股醇厚中带着清冽的酒香瞬间涌了出来,仰起头倒入口中,像是有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又带着一丝深海的幽冷气息,绝非凡品。
  “好酒!真是好酒!”陆小凤咂咂嘴,赶紧从怀里摸出个小玉壶,往里面倒了满满一壶,才抱着酒坛,哼着小曲往地窖外走,他得找老杨问问,这酒叫什么名字,回头好再来“借”几坛。
  刚走到地窖门口,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老杨。
  老杨一眼就看到了陆小凤怀里的酒坛,那海浪纹,那金色云纹,是叶城主送的“海凝香”!
  “陆小凤!你你你……你干什么!”老杨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飞扑过去,一把夺过陆小凤怀里的酒坛,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哎?老杨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陆小凤被他吓了一跳,举着手里的小玉壶晃了晃,“不就是喝你家庄主一点酒吗?上次那‘梅花酿’你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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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朋友
  “这能一样吗?”老杨抱着酒坛,心疼得直抽气,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一团,“这是贵客送庄主的酒!独一无二的‘海凝香’!你知道这酒有多金贵吗?海底窖藏十年!庄主自己都舍不得喝!”
  西门 •滴酒不沾•吹雪:?
  此时,老杨的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完了完了!要是让庄主知道陆小凤偷喝了“海凝香”,非把他冻成冰雕不可!叶城主知道了,怕是也要觉得他们万梅山庄不懂事!
  “贵客?”陆小凤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哪个贵客?是西门的朋友?”
  老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瞪了陆小凤一眼:“少管闲事!”
  “嘿,我还就管定了。”陆小凤凑上去,笑得不怀好意,“我认识西门吹雪十几年,就没听说他有什么‘朋友’,这贵客是怎么回事?你们俩瞒着我什么呢?”
  老杨被他问得心烦,又怕在这里争执被西门吹雪听见,索性抱着酒坛,绕开陆小凤就往地窖跑。他把剩下的“海凝香”,用新的酒瓶装好,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又从库房里翻出三把最大最沉的铜锁,“咔哒咔哒”全锁在了地窖门上,这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陆小凤看着他这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好奇心更重了。他撇撇嘴,转身朝练剑场走去,老杨不说,他问西门吹雪去。
  练剑场上,西门吹雪正在挥剑。“凝霜”划破空气,带起阵阵风声,剑光漆黑如夜,却比阳光更刺眼。陆小凤笑眯眯地走过去,等他收剑时,才慢悠悠地开口:“西门,问你个事儿。”
  西门吹雪擦拭着剑上的薄汗,墨色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是不是有了个新朋友?”陆小凤不怕死地凑上去,“还送了你好酒?叫什么‘海凝香’?”
  西门吹雪擦剑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陆小凤。
  那眼神,冷得像万梅山庄深冬时梅枝的冰凌,带着凛冽的杀气,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冻裂。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只有一种“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把你舌头割下来”的警告。
  陆小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瞬间明白了。
  这眼神,和当年他调侃西门吹雪“是不是对隔壁绣坊的姑娘有意思”时,一模一样。
  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闭嘴,否则死。
  陆小凤识趣地摸了摸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嘿嘿笑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就随便问问……你继续练剑,继续练剑。”
  说完,他转身就溜,心里却嘀咕:有意思,真有意思。西门吹雪这小子,果然有秘密了。贵客……回头非得见识下,这位能让西门吹雪露出这种眼神的人物。
  练剑场上,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的波澜。他收起剑,转身朝梅林走去。
  阳光透过梅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握着剑柄,指腹摩挲着剑鞘上的黑曜石,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南海的浪涛,和那道白衣身影。
  朋友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收到凝霜剑时的滋味,和琴箫合奏的余韵,都比万梅山庄的梅子露,更耐人寻味些。
  而地窖门口那三把崭新的大锁,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是老杨最后的倔强。
  …
  新年将近,叶孤城站在白云城主府的书房里,望着窗外渐渐染上暮色的海面,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沿。案头的文书被翻到了最后几页,他才恍然惊觉,转眼间,自己已在这片海域生活了二十年。
  他独自一人已然度过十年春秋,这十年足够让远处一片荒芜的礁石变成如今秩序井然的白云城外城,足够让南海的风浪都染上他的气息,也足够让一个宏大的计划,悄然完成了大半。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舆图,从东海到南海的航线已被红笔清晰标注,那些曾经盘踞海域的海盗、不服管束的海岛门派,如今都已臣服于白云城的旗帜之下。
  计划稳步推进,心头却莫名空落落的。
  叶孤城的视线落在桌角的架子上,那里放着一支玉箫,箫身莹白,正是去年与西门吹雪合奏时用过的那支。指尖拂过冰凉的箫身,他忽然想起什么,扬声道:“叶忠。”
  “在。”叶忠很快从门外走进来,躬身等候吩咐。
  “几个月前,我让你找工匠做的黑珍珠剑穗,制好了吗?”
  叶忠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城主,早就制好了。那工匠手艺精湛,用金丝细细缠了边,配的流苏也极合您的要求,小的一直替您收在藏宝阁里。”
  “取来。”
  片刻后,叶忠捧着一个锦盒回来。打开盒子,一枚黑金色的剑穗静静躺在其中,拇指盖大小的深海黑珍珠被细密的金丝固定,边缘缠绕着简洁的海浪纹,下方系着一根漆黑的穗子,低调却透着匠心。
  叶孤城拿起剑穗,指尖摩挲着珍珠温润的表面。漆黑的光泽内敛而沉静,像极了西门吹雪的剑,也像极了那个人。“配些海货,作为年礼,送去万梅山庄。”他将剑坠放回盒中,语气平淡,“就说是……贺新年。”
  “是。”叶忠应下,又补充道,“今年新晒的鱿鱼干、瑶柱都极好,还有刚从深海捞上来的海蟹,着人从水路再加上快马送去,定能保持新鲜。”
  叶孤城颔首,看着叶忠捧着锦盒退出去,目光重新落回窗外。海面上的渔火渐次亮起,像散落的星辰,恍惚间,竟与前世的万家灯火重叠在一起。
  万梅山庄的年味儿,比白云城要浓得多。庭院里挂起了红灯笼,廊下晒着腊梅与咸肉,老杨正指挥着下人扫去梅林里的残雪,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这时,有下人来报,白云城送来一个木箱,说是城主吩咐的年礼。
  “庄主!庄主!”看到西门吹雪从练剑场回来,老杨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快步迎上去,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白云城的年礼到了!叶城主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贺新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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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年礼
  西门吹雪停下脚步,墨色的眼眸看向那个印着白云城标记的木箱。
  老杨手脚麻利地打开箱子,里面先用防潮的油纸铺底,上层摆正一个锦盒,下层则是用冰块镇着的海货,鱿鱼干泛着诱人的琥珀色,瑶柱饱满硕大,还有几只红色的海蟹,爪子还在微微动弹。
  西门吹雪伸手拿起锦盒,打开。
  一枚黑珍珠剑穗躺在其中,金丝缠绕的边缘在廊下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漆黑的剑穗垂落在掌心,带着一丝如海水般的微凉。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黑珍珠,珍珠表面光滑温润,仿佛能映出人影。
  “叶城主有心了。”老杨在一旁啧啧赞叹,“这剑穗一看就配您的‘凝霜’剑!您看这珍珠,黑得发亮,跟您的剑多搭!”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是将锦盒合上,握在手中。墨色的眼眸望向南方,那里是南海的方向,他仿佛感觉到了海风带来遥远的咸湿气息。
  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取两坛梅子露,再把我房中的紫玉箫拿来,送去白云城。”
  “哎!好嘞!”老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庄主您放心,老奴一定亲自盯着送去,保证路上万无一失!”他美滋滋地转身去安排,心里盘算着,叶城主送剑穗,庄主回赠紫玉箫,这一来一往,可不就是知己间的情谊么?
  练剑场上只剩下西门吹雪一人。他打开锦盒,将那枚黑珍珠剑穗取出来。
  指尖微动,剑穗穿过剑柄末端的绳孔,系紧。
  漆黑的珍珠垂在剑柄旁,与‘凝霜’剑的冷冽形成奇妙的呼应。他挥剑试了试,剑穗随剑势轻摆,珍珠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幽光,竟仿佛让剑招都多了几分不同的韵律。
  西门吹雪收剑而立,看着剑柄上的黑珍珠,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南海的风浪,西域的梅香,隔着万水千山,却在这枚剑穗、一支玉箫之间,悄然达成了某种默契。
  年关将至,两处府邸的红灯笼都已点亮,映照着两个同样孤独的身影。或许,有些情谊,不必言说,便已在岁月里,沉淀得如同这枚黑珍珠般,温润而通透。
  开春的万梅山庄,梅林里冒出星星点点的新绿,空气里飘着雪水融化后的清冽气息。
  老杨正蹲在回廊下修剪花枝,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踩着梅花瓣走来,手里还摇着那把标志性的破扇子,顿时浑身一紧,手里的修枝剪“咔哒”一声剪断了一根刚抽芽的梅枝。
  “陆公子大驾光临。”老杨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眼神却像防贼似的黏在陆小凤身上,脚不动声色地往通往地窖的方向挪了挪,那可是庄主特意交代要严防死守的地方,尤其是在这位“前科累累”的不速之客面前。
  是的,在得知陆小凤炫了他半坛海凝香后,西门吹雪吩咐了老杨,陆小凤不得入地窖,强闯就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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