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穿越重生)——水边树

分类:2026

作者:水边树
更新:2026-07-13 08:57:01

  崇德帝点点头,走了进去,有崇德帝的问题,张阁老和礼部尚书目光便也落在了顾朝宁身上。
  进去后,张阁老和礼部尚书在说南林府城的灾情。
  除此之外,礼部尚书说的更多的,是六王爷齐见微。
  “陛下,如今六王爷年岁渐大,为了社稷着想,臣觉得王爷可以去王爷自己的封地了。”
  顾朝宁听到六王爷三个字时,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便接着默不作声的写着。
  崇德帝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默默听着两人不断说着。
  顾朝宁觉得崇德帝应该是并不想让六王爷离开。
  因为一直到张阁老和礼部尚书离开,南林灾情的后续事情也都说完后,崇德帝也一直没有对齐见微的事情表态。
  断断续续或站或坐了半日下来,陛下去吃午时,顾朝宁也离开去堂食。
  打好饭菜后,孙山萧学真,元文滨和郭蕴和一前一后的,也都端着饭菜过来恭喜顾朝宁。
  说着说着,元文滨突然一脸遐想地抬手摸了摸下巴。
  然后小声到用要不是顾朝宁耳朵好用都要听不清的声音道:“陛下是不是风采依旧呢?”
  顾朝宁疑惑地转头看向元文滨,因为太熟知道元文滨这话什么意思的郭蕴和一脸见鬼。
  “我上次见到陛下时,他穿着一身新做的常服,绛紫色的,衬的陛下格外帅气,衣裳上的龙都显得眉清目秀了很多。”
  顾朝宁:“?”
  不是,你在说什么?
  孙山和萧学真也是一脸恍惚,孙山筷子间夹起的豇豆一直滚到了桌子底下。
  元文滨没有发现伙伴们的震惊,还沉浸在陛下的美貌中,说出更加让人关心他脑袋和九族的话。
  “我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我都在想,难怪陛下是陛下,当真是天子容颜,貌美非常惊为天人,一……”
  郭蕴和捂住了元文滨的嘴,双眼无助的看着顾朝宁。
  顾朝宁:“……”
  他难得失语到了午食结束,甚至一直到下午接着去陛下身边上值时,脑海中都不断浮现元文滨的话。
  落在龙袍金线上的目光,变得跃跃欲试起来,然后又被顾朝宁想家人多活几天的理智镇压。
  恍恍惚惚到下值时间,从延英殿离开碰到正往里面走的六王爷时,他脸上都做不出来什么表情。
  起居舍人虽然说起来是随时都要跟着陛下,但皇宫之中,整个天下还是皇帝最大。
  陛下发话让他离开,起居舍人顾大人就不敢慢走一步。
  陛下今日叫齐见微来,只怕是为的礼部尚书今日所说之事。
  这事他担心也没用,只等明日王爷的消息便是。
  或者甚至都用不上明日。
  当晚陛下震怒,封六王爷齐见微为自在王,并在半月内离开京城去往封地的消息,便传遍了京中世家圈。
  顾朝宁看着阿正给自己送来的宣纸,同样紧皱起眉头。
  :灾情一事陛下发现了我的插手,情况有变,我会在五日后离开京城,之后书信联系。
  殷鸿雪站在他边上,手指落在顾朝宁皱起的眉心处揉了揉。
  顾朝宁看向殷鸿雪:“祖父有说起陛下因何震怒吗?”
  殷鸿雪摇了摇头,“这个消息封锁的很严。”
  顾朝宁有些不太理解和相信陛下只是因为六王爷插手灾情的事而震怒。
  不过无论怎么样,五日后,齐见微还是在京中诡异的猜测和氛围中离开了京中。
  甚至因为陛下震怒的原因,连送齐见微离开的人都没多少。
  寥寥几个,当天官位最大的那个便被陛下叫到了延英殿。
  五日下去,京中稍稍显得轻松一些的气氛再次凝重。


第156章 青梅竹马儿时情谊
  整个京城的官员,再次草木皆兵,闻风而动起来。
  而顾朝宁站在延英殿角落位置,抬头看看坐在另外一边紧张惧怕喝茶的宋大人,又看看中间位置埋头处理政事,一句话也没开口的崇德帝,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看着皇帝这个样子,并不像是在责怪有人去送六王爷。
  更像是……想做给外人看,顺路吓唬吓唬那些妄图猜测皇意的大人。
  去送齐见微离开的宋大人,在延英殿好茶好水的坐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崇德帝这才终于发话让人离开。
  半个时辰的时间,对于皇帝惩治臣子来说,时间真的有些长了。
  一直关注着延英殿的各个大人,随着时间的变长,尤其殿内什么消息也没有传出来后,越发的疑惑,搞不明白崇德帝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是因为延英殿崇德帝此举,让身为起居舍人的顾朝宁在各个大人中的关注飞速上升。
  “顾大人!下值了啊,要不要去清风茶楼坐坐?”
  “顾大人吗?果然是年轻人啊,身板这般健壮挺拔,倒是显得我们果然是老了,顾大人下值后要去做什么?我知道一家酒楼。”
  “顾大人……”
  ……
  顾朝宁一边笑着同所有比他官位大的大人说话,婉拒他们的邀请,一边往外面走去碰到更多大人,心中不由哀嚎。
  他现在知道崇德帝的第三个意图是什么了,分明是考验考验自己这个起居舍人!
  殷鸿雪抱着顾朝宁凑在他怀中的脑袋呼楞了一下,听着顾朝宁拉长了嗓音难过的控诉,心里却有一阵诡异的好笑。
  也是因为这样,在顾朝宁想要抬起头来,看着他说什么的时候,被疑心自己表情不太好的他又一把按回了怀中。
  顾朝宁:“……”
  殷鸿雪:“……”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
  顾朝宁吸了一口殷鸿雪身上的淡香,抬手捏了捏他腰上的痒痒肉。
  殷鸿雪果然像只从水中落在了冰面上的胖鲤鱼一般,跳动了一下,然后却将顾朝宁的头抱的更紧,同时将刚刚捏了他痒痒肉的手也抱了起来。
  顾朝宁:“……”
  虽然夫郎的怀中很香很舒服,但是这个奇怪的反应,没有猫腻才是奇怪吧!
  他迟疑片刻,回想着刚刚匆忙的一撇,迟疑着发出疑问:“雪哥儿,你是不是笑了。”
  殷鸿雪:“……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其实是真的。
  殷鸿雪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确认自己的嘴角并没有挑起了,眉眼中心也是皱起来的,这才终于放心松开了顾朝宁的头。
  顾朝宁从埋在殷鸿雪怀中,变成躺在殷鸿雪的腿上,他自下而上看着殷鸿雪想要挑起却抿平时不时动一下的嘴角,没忍住笑了一声。
  还说不是呢,分明就是。
  见顾朝宁没有出声,殷鸿雪满意了,微微低头,眉心紧紧皱起,气愤开口:“这些大人也真是的,你都拒绝了他们了,他们干什么还一直邀请你啊!”
  顾朝宁平躺着,看着灯光下殷鸿雪满脸气愤,双眼却亮晶晶一片,胸腔震动两下,闷笑出声。
  怎么这么可爱啊,顾朝宁捂住了自己的脸。
  ……
  次日再去上值,与顾朝宁搭话的人便少了很多。
  顾朝宁照旧同昨日一样,脸上笑眯眯的,嘴上说着让人挑不出来刺却不能更进一步的话。
  虽上值起居舍人的时间短,但他大概已经都熟悉了流程。
  早晨按照点卯的时间到了翰林院先去点卯,再端着笔和册子去延英殿。
  崇德帝从宣政殿上过早朝后,会来延英殿偏殿吃些茶水小食,然后便会直接来延英殿主殿接着处理政事。
  顾朝宁昨日猜想的不错,今日崇德帝进来后,看着顾朝宁开口说了自顾朝宁任起居舍人后的第二句话。
  “朕记得,顾爱卿是安定侯的孙哥婿?”
  顾朝宁拱手行礼,回是。
  崇德帝微微点头,示意大太监来喜给顾朝宁搬个凳子,“顾爱卿不必多礼,说起来,鸿雪还要叫朕一声皇伯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在顾朝宁还未开口前,接着又说起了别的。
  “听说黎音离世后,鸿雪被他亲爹养着并不如何亲近,你是在与阿爹爹爹去外祖家的路上,看见了鸿雪,然后要鸿雪做你的童养夫郎?”
  虽说陛下金口玉言说了他不必多礼,但还是不能太放松的。
  他再次行礼,谨慎开口回答:“是,雪哥儿那时不过五六岁,他亲爹对他不好,身上都是淤伤,又不给吃饭,可雪哥儿很乖,我看着难过,便哭求家中长辈。”
  崇德帝略有些意外地动了动眉眼。
  他目光下移,看着身体略微绷紧明显是紧张的顾朝宁,又重新将目光抬起,落在他的眼睛上。
  崇德帝心中好笑,这个顾朝宁怕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他说起殷鸿雪时,一双眼睛不自觉地便柔和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青梅竹马,儿时情谊吗?
  崇德帝目光放空了一会儿,点点头,不再开口说话。
  顾朝宁便也跟着安静下来,翻看自己放在袖子中的书。
  崇德帝的生活简直简单干净得不得了,不宣召大臣的时候,单是坐着看奏折都能连坐一两个时辰。
  崇德帝事情少,便代表顾朝宁要写记的事情少,一来二去,他便干脆在袖中带本书进来看。
  顾朝宁这个起居舍人便这般定了下来,自那日后,崇德帝闲适心情好时,便会同顾朝宁说说话,有时头疼的政事还会问问顾朝宁怎么想。
  转眼便到了秋收之后。
  崇德帝看着户部递上来的秋收税收,两只眼睛平静,教人分辨不出喜怒。
  顾朝宁坐在边上,用书面语写下此情此景,随后笔才放下,便听到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时间的崇德帝开口问:“顾爱卿,我记得稻田养鱼法,是你想出来的。”
  顾朝宁抬手行礼,心知陛下是不满此次税收了。
  南林府城暖和,雨水河流都多,能称得上一句鱼米之乡。
  虽发生了水灾,但官府朝廷干预及时,并未耽搁春耕,决计不会是如今这可怜兮兮的账面的。
  齐元洲也确实胆子大,水灾一行,有皇后国舅爷和崇德帝六王爷侯府的人同盯着,叫他没得贪下赈灾银。
  却不想,倒是跟南林府城那边暗中留下交易,将灾后秋收的银钱昧下了。
  顾朝宁答:“是陛下,臣自小跟家中长辈下田下地,尤其臣要读书,家中长辈都是下种之后,便精细如亲子般护着种子秧苗,只求得秋日上收成能多些,村中有村民养鱼,卖过鱼后会打捞池塘淤泥肥地,臣这才琢磨出了稻田养鱼法。”
  崇德帝说话,沉默片刻,又问:“我还记得鸿雪研究出了竹筒车轮,与稻田养鱼法搭配起来,让水田旱地都能多上两三成的收成……你们两个都是心怀农事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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