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娶了死对头做夫郎(穿越重生)——水边树

分类:2026

作者:水边树
更新:2026-07-13 08:57:01

  听到动静,两人一同看过来,都吓了一跳。
  “这,这,如何这般脸色?”
  孙山阿娘体弱,他为人子的,照顾着久而久之倒是习得一些医理,见着顾朝宁这脸色便道:“当是急火攻心,又久未入睡身体惫乏导致的。”
  萧学真蹙眉问:“急火攻心?顾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急火攻心?顾朝宁怔然,他竟然急火攻心?
  见两人还在关切地看着他,顾朝宁摇摇头坐下,让他的小吏去给他泡了壶浓茶。
  顾朝宁的脸色实在难看,不止萧学真孙山关切了他一番,后面翰林院的其他人到了后也都关切了一番,午时去堂食吃午食,碰上元文滨和郭蕴和,自也是问了一嘴。
  不过顾朝宁都给搪塞了过去。
  好不易到了下值时间,赶得可巧,出去便碰到了大皇子齐元洲。
  齐元洲温润端方地同翰林院大学士说着话,顾朝宁见自己认识的一个大人也站在边上,便凑了过去。
  “是陛下派大皇子殿下来修书,翰林院的人随大皇子差遣呢。”
  顾朝宁无甚兴趣地收回目光准备像模像样行个礼偷偷离开。
  脚步还未退开,便听齐元洲同大学士道:“不知这一届新科一甲都有事否?若还无要紧事,我便要这三人了。”
  新科一甲三人都是刚来,还处于是熟悉翰林院阶段,哪里有什么事情做。
  且陛下都说了翰林院的人随大皇子差遣,就算是有事,自当也要说无事。
  齐元洲听罢果然满意,便直接定下了顾朝宁、孙山和萧学真三人。
  恰好大学士转头便见到这仨人排排站在一道,也不知他们听到了多少,便又重复了一遍。
  齐元洲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过了一遍,尤其多看了顾朝宁一眼,然后便温润笑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便辛苦三位大人了。”
  顾朝宁三人忙是行礼,自也说一些客套话,顾朝宁混在其中,含糊跟着两人说话。
  齐元洲微微一笑:“这当上应是下值了吧?是本殿下耽误了时间,你们自去吧,明日我们再见。”
  这话谁敢应,都说无事,顾朝宁在心中嘀咕,知道耽误时间,还不快走。
  齐元洲又说了一遍,让大家下值回去,人群这才散了。
  顾朝宁出来后,与同僚分别,路过咬春坊见着排了这长队,就知道应是芙蓉糕刚出锅。
  因着大皇子耽误事,他今日倒是买不了了。
  顾朝宁便没下马,继续往前走,随后就听到有人吆喝香菇酱,言说从南边收来的,香菇这东西新鲜,顾朝宁探头看了一眼,下马买了四罐。
  他停在原地想了想,其实他这位置离侯府可近,纠结两瞬,还是调转马头回了家,然后又差遣了执墨给侯府送去两罐香菇酱。
  次日一早顾朝宁到了翰林院后,便见着孙山河萧学真一脸尴尬难受地坐在原位,顾朝宁凑近了一看,便见着齐元洲已经到了。
  他坐在最里面正在喝茶看书,见到顾朝宁到了,便笑着站起身:“顾大人既然也到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孙山和萧学真忙应是,齐元洲走在前头,两人便坠在后头与顾朝宁同行,并小声说了两人到时如何如何见着大皇子坐在位置上看书。
  顾朝宁觉得齐元洲就没事闲的。
  齐元洲早到,他们就也得早到,后面一连几日,三人都要比点卯时间早上两刻钟的时间到翰林院等齐元洲。
  不过修书这事倒挺顺利,齐元洲端着温润的面皮,从不特意为难三人,没个三五日,孙山和萧学真都被齐元洲迷得神魂颠倒,一副伯牙与子期,伯乐与千里马的样子。
  顾朝宁看着他俩的样子,便忍不住想起前世的自己。
  所以说前世也不干全是因为他傻,主要还是因为齐元洲太会装了!
  就是不知这齐元洲前几日还派人针对他家酒楼,这几日便端着温润的面皮同他这般是什么意思。
  这日下了值后,齐元洲分别赏了三人一人一小篮子枇杷,南边运来的,听说大皇子一共也就才得了没多少。
  孙山河萧学真对大皇子此举格外感动,都见不到齐元洲的背影,还站在原地深切望着。
  顾朝宁只得跟在两人边上,等两人那股书生感性的劲儿过去了,这才上马拎着枇杷离开。
  到家后,顾暮安照例来找哥哥看带回来了什么新鲜东西,执墨也做好了准备去侯府。
  顾暮安见着执墨才想起来:“哥,雪阿哥晚上叫我们出去吃,你有空没?”
  顾朝宁一顿,放下篮子,脚步匆忙:“没空。”
  顾暮安疑惑地将手放在下巴处来回抚摸,这不对吧,这俩人这情况怎么跟前段时间完全反过来了。
  顾朝宁原想着自己晚食不出去,便能不见着殷鸿雪了,却没成想,晚食自书房去了饭厅,刚一进去,便见着了坐在陈有盐和顾暮安中间的殷鸿雪。
  殷鸿雪听到动静看过来,见着顾朝宁站起身:“朝宁哥。”
  顾朝宁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只点点头,坐在了顾文边上。
  他这位置与殷鸿雪隔着两个人的位置,并不挨着他也不正对,但用余光微微一扫,却也能看到殷鸿雪的人。
  两人自上次见面已有上五六日的时日,这五六日他看到什么新鲜的东西,都会叫执墨将东西送去侯府一份,但自己人一次都没去过。
  殷鸿雪便道:“还未谢过朝宁哥派人送来的那些东西,原想是请朝宁哥吃晚食感谢的,但听按哥儿说朝宁哥今日没得空闲,便干脆定在下次好了。”
  殷鸿雪笑着看着顾朝宁问道:“不知朝宁哥何时有空闲?”
  顾朝宁:“……”
  “明日便有。”
  殷鸿雪更加笑开,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那不如便定在明日吧?香鸭酒楼朝宁哥意下如何?”
  朝宁哥意下并不如何,顾朝宁闷闷点头,往嘴里塞了口腌香椿,并未开口说话。
  倒是殷鸿雪今日多是话多,还频频问起顾朝宁,听他一口一口个朝宁哥,顾朝宁难得烦闷。
  只想说,好了,别叫我了。
  吃过晚食后,殷鸿雪同顾暮安玩了一会儿,最后与长辈作别,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
  次日下值后,顾朝宁如约到了香鸭酒楼。
  这处酒楼主做鸭食,招牌便是吊烤鸭。
  鸭子烤好后,外皮香酥,内里软嫩爆汁,厨师一手刀工将鸭肉整只拆切开成一片一片的,佐以酒楼的秘制酱料和葱丝裹上白透的软饼,一口一个好吃的很。
  还带有鸭肉的鸭骨架自然也不会白搭,炖煮出的浓白汤撒上些时兴的春菜,配上烤鸭软饼解腻又香味醇厚。
  除此之外,清洗鸭子洗出来的鸭杂,同酸萝卜爆炒,酸辣香浓,是配饭食的好菜食。
  因着鸭子全身上下都不浪费,大家都爱叫这三道吃食为鸭三吃。
  顾朝宁几个进来后,自然也是叫了这鸭三吃来,侯府在这有常用的包厢,此处人虽多,但也用不上等便叫小二领到了楼上包厢。
  因着只有顾朝宁殷鸿雪与顾暮安三人,便只叫了个鸭三吃,又叫了一道红烧鸭,一道清口小菜。
  顾暮安进来后便左右看起了这处的装修,自家的有盐味酒楼开业前,为着入乡随俗,他们看了好几个酒楼的装修。
  当时这香鸭酒楼他们也来了,但是到底没殷鸿雪面大,能来楼上。
  烤鸭都是一大锅炉一同出的,他们点了菜后,没多会伙计便先送来了切片好的烤鸭和软饼,以及小菜配料。
  他们吃上会儿后,另外又送来了酸辣鸭杂、清口小菜和米饭。
  烤鸭吃上快一半的时间上,最后送来了红烧鸭和鸭骨汤。
  顾暮安嘴好用的很,在外面吃东西,吃上两三口便能大概猜出怎么做,回去琢磨琢磨,便能真的做出来。
  眼下他尝了一口鸭骨汤,又啃了啃鸭骨上没拆下来的鸭肉,沉思片刻道:“这鸭骨汤有些浪费了,要我说,这三吃完全可以做四吃嘛。”
  他又夹起一根鸭骨,指着上面还挺多的鸭肉道:“我觉得倒是能将这肉多的骨头捡出来,过油放调味粉,做一道香酥鸭骨来。”
  他也是去了府城之后才知道的,有的人生活富足,不爱吃大鱼大肉,就爱吃些骨头多肉少还不容易拆吃的肉。
  像是渡口镇人不爱的大棒骨,府城人多爱,买上三斤大棒骨,肉约莫也就半斤,大火闷煮上一锅,手捏着骨头咬去上面不多的贴骨肉,再嘬一嘬骨头,能把人吃的摇头晃脑的。
  殷鸿雪小时跟着顾暮安吃,回了京城后,侯府的厨子同样也是变着花样做吃食,所以顾暮安说起这做法,似乎就已经能想象到这味道来了。
  殷鸿雪微微瞪大了一圈眼睛:“这吃法倒是不错,恰好我与这酒楼的东家认识,倒是能告诉他一声。”
  顾朝宁见他这样,微微笑了一下,也只有说起好吃食时才能窥见得一二他之前的样子。
  殷鸿雪注意到顾朝宁的笑,斜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话。
  吃过晚食后,三人一道在外面闲逛,顾暮安见着前面一家烤肉串,油香的味道远远传来,明明刚吃过晚食,却又跑了过去。
  临走前还给不忘两人安排好,找了一处没人的位置,让两人等着他。
  顾朝宁见着这熟悉的场景,眼皮子狂跳,四处乱看一点都不敢同殷鸿雪对视。
  却不想,他不往殷鸿雪那边看,殷鸿雪却挪动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双漂亮的眼眸弯起,微微仰起头来,直直看着前面的顾朝宁。
  只可惜顾朝宁并未看向殷鸿雪,不然定能发现,他此时的模样与前世使坏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朝宁哥,我……”
  “没有呢。”顾朝宁下意识开口。
  殷鸿雪一副疑惑的样子,“嗯?什么?”
  顾朝宁微顿,简直不敢相信此时此刻冒冒失失的人,竟然是他!
  “就 ,我还未看好京中有那些男子符合你所说的表里如一又……英俊潇洒。”
  殷鸿雪微微侧头将自己到了嘴边的笑憋了回去,然后立刻又转头回来,很是一副失望的样子:“啊,这么久过去,一个也没有吗?”
  听得殷鸿雪很是失望的声音,顾朝宁直直便看了过来,见着哥儿微低着头,落寞难受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像是被人用打铁锤子猛凿了一下。
  凿完了还不够,还要被铁箍住挂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
  顾朝宁低着头,带着说不清的滋味道:“你,雪哥儿,你如今才十七岁,不必这般着急的。”
  殷鸿雪低着头,肩背耸动了一下,硬生生将自己到了嘴边的笑声咽了回去,哽咽好一会才开口:“着急的,我祖父如今年岁见长,最最心焦着急的,便是让我能成家生子有良人照顾。”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