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之前也不是没硬过,但没一会这东西就自己软下去了,这一次,它好像一点要低头的想法都没有,一想到刚刚那一大串腻歪的话,还有耳边细细密密的热乎乎的吻,这东西翘得更高了……
  夏木栖试探性地抓住它,那地方瞬间涌起一股电流,让他触电般的抖了下,他舒服得闭上眼,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
  过了会,响起了敲门声,门外传来夏安安的声音:“哥,你怎么还没出来呀?”
  听着外面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夏木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他仰起头,全身剧烈地颤抖。
  真是——又舒服,又羞耻。
  舒服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羞耻的感觉,却怎么也消散不掉。夏木栖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面对夏安安,甚至有意躲着他。
  “木栖,想什么呢?看个片都能发呆,你可太牛了!”程肃狠狠撞了下夏木栖的肩膀,还竖了个大拇指。
  夏木栖是年级第一,程肃是年级第二,每一次考试,两人都是一考场的一号和二号。
  第三次考试结束,夏木栖终于忍无可忍,转头对程肃说:“你能别一直在我凳子上抖腿吗?”
  “怎么?影响你发挥啊?那你不也连着拿了两次第一吗?”程肃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说。
  夏木栖起身走人,留下一句:“考试抖腿,还吃口香糖,难怪你只能拿第二。”
  第五次考试结束,夏木栖和程肃已经约上饭了。
  原因是因为,夏木栖上回被程肃反超,掉到了年级第二。程肃十分自恋地认为夏木栖成绩退步是因为自己,所以隆重邀请夏木栖外出吃饭。
  来往几次,两人倒成了好朋友。
  为了得到季兰的关心和夸奖,夏木栖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中规中矩的三好学生,就连打手枪这种事,都到初中毕业才第一次尝试。当然,和夏安安相关的事要除外,毕竟,夏安安是夏木栖最大的敌人,用好学生的办法对付他,肯定是行不通的。
  当程肃带着夏木栖进酒吧,带着他飙车,带着他做各种好学生不该做的事情时,夏木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由。
  也就是在这时,他决定逃离这座城市。只有这样,他才不用活在夏安安的阴影之下,才能忘记季兰的偏心,才能放弃自己永远也渴求不到的母爱。
  五一放假,程肃邀请夏木栖来自家玩,他打开电脑,说有好东西。
  这是夏木栖第一次看片,片里的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吞吐着男人的性器,时不时发出几句呻吟。
  那东西还能放进嘴里?夏木栖皱了皱眉:“这、不脏吗?”
  程肃笑他没见过世面,拉快进度条,画面变成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压着女人快速地动,左手时不时揉下女人的胸,右手抓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上下撸。
  夏木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男人的右手上,莫名的,他又想起了厕所外那一声又一声的“哥哥”。
  “你打飞机的时候都看这些吗?”夏木栖问。
  “差不多,有时候早上硬了,就随便解决下。”程肃突然转头,“你不会没打过吧?”
  “打过。”夏木栖回,“不多。”
  过了一会,夏木栖又问:“你都什么时候硬?”
  “你这问题问得!老子现在就硬着!”
  夏木栖把问题重新解释了一遍:“有人让你硬过吗?”
  程肃以为夏木栖拐着弯问他情史,摩挲下巴想了会,说:“有啊!初二那会谈了个女朋友,那小手软得……我晚上回去想着想着就硬了。”
  “我也谈过,不过没像你这样。”夏木栖淡淡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这样是哪样?啊?”
  “色批。”夏木栖怼道。
  “大哥,你性冷淡啊?想想都不行?”
  程肃也没想到夏木栖看个片还能黑脸,再结合他说的话,顿时脑子灵光一闪——难不成这小子阳痿?程肃好吃好喝一顿伺候,又让司机亲自开车送夏木栖回家。末了,他拍着夏木栖的肩膀,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兄弟,有困难就和哥说,我妈是医生,认识的专家多。”
  这程肃的人脉还真是广,连夏安安的糖尿病都查清楚了?夏木栖觉得这兄弟能处,他回拍肩膀上的手:“没事儿,挺多年了。”
  程肃愣了下,突然就长叹一口气,抱住了夏木栖:“兄弟,你太可怜了,我以后一定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夏木栖觉得程肃是真的牛,居然连季兰的偏心都能打听到,他重重地拍了拍程肃的背:“真兄弟!”
  夏安安在阳台上看着夏木栖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瞬间就撅起了嘴,把手里的衣服随便一扔,离开了阳台。
  “干嘛呢?让你晾个衣服这么大脾气?”季兰在后头叫他。
  “做作业,不晾了!”
  夏木栖刚进卧室,就被一个飞来的枕头砸了脸,他把枕头扔回去:“你有病吧!”
  “那男的是谁?”夏安安下床,站在夏木栖面前质问。
  “关你什么事?你这偷窥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不能!”夏安安伸手去掏夏木栖衣兜里的手机。
  夏木栖把夏安安一推:“你有病吧?”
  “我手机密码还是你设置的!凭什么我不能看你手机?”夏安安从衣柜扯出一根皮带,从后面把夏木栖的双臂绑住。
  “我靠!夏安安你发什么疯?”夏木栖抬脚绊夏安安,夏安安一个扑棱就摔在了床上。夏木栖挣脱皮带,反把夏安安绑了起来。
  夏安安僵硬地直起上半身,往夏木栖身上一压,然后一口咬上他的锁骨,还没开始使劲,眼泪就流了半张脸:“你不理我!你还和别人抱在一起,我不考一中了!”
  夏安安为了向夏木栖证明自己的喜欢,每天拼了命地学习,考试名次一次比一次前,五一前的模拟考,他居然得了年级第一。
  他拿着成绩单跑到一中,抱着夏木栖说:“哥,我马上要来找你了,我最喜欢你,你相信了吧!”
  夏木栖只是满脸不爽地推开他,呵斥道:“你能别一直黏着我吗?”
  这一年来,夏木栖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
  和别人随随便便就抱上了,自己抱一抱他就得挨骂?夏安安委屈极了,哭着哭着嘴巴就使不上劲,本来是咬锁骨的,最后变成了舔锁骨。
  锁骨上湿软的触感让夏木栖想到了片里那个男人的右手,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安安,会打飞机吗?”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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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夏安安似乎没听清,抬起脑袋,一脸疑惑。
  夏木栖一个翻身,把夏安安压在身下,右手去碰他的下体:“弄过吗?”
  夏安安的脸唰地红了,他呆呆望着夏木栖,然后——打了个哭嗝。
  夏木栖的理智回归,他快速解开夏安安身上的皮带,下了床。
  “没、没……”夏安安跟着他下床,从后面抱住了他。
  初中快毕业了还没打过飞机,两人不愧是亲兄弟,夏木栖好奇地问:“为什么没打过?”
  “有、有点难受……不敢……”夏安安把头埋得很低,声音越来越小。
  夏木栖转过身,看到一张红透了的小脸,当即就起了坏心思:“安安,我有个好东西,想不想看?”他从手机里翻出程肃分享给他的“无码合集”,随便点开一个,然后递给夏安安一个耳机。
  两人挤在小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热闹”的场面,同时红了脸。
  “哥……我难受……”夏安安蜷起腿,用大腿和小腹去夹自己的阴茎,时不时抖一下身子。
  面对这么纯情又听话的“敌人”,夏木栖内心的邪恶一点一点膨胀,他凑过去,一口含住夏安安的耳垂,然后顺着耳廓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就像一年前夏安安对自己那样。
  夏安安变得更难受了,他无助地抓着夏木栖的衣服边:“哥……”
  夏木栖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他的耳垂:“把手放上去。”
  夏安安待着不动,止不住摇头。
  “呆子。”夏木栖忍不住骂了句,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夏安安的下体,使劲揉搓了几下。
  夏安安绷紧双腿抖了一下,朝沙发角躲。夏木栖顿时觉得有些无趣,放开他,关了手机准备起身。
  谁知夏安安突然拉住他:“哥……帮帮我……”
  “帮你什么?”夏木栖佯装不知。
  “打、打飞机……”夏安安红着脸抓住夏木栖的手,半起身,让自己的下体碰上他的手背。
  “干嘛要我帮你啊?”夏木栖反过手,隔着裤子抓了下他的阴茎。
  “哥——”夏安安软着声音哼了句,尾音都变了调。
  夏木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夏安安怎么能叫得比片里的女主角还好听?他揉着手里的阴茎,语气充满蛊惑:“安安,你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夏安安无力地往夏木栖怀里倒,语气黏腻:“哥——求求你……”
  夏木栖抱着夏安安往沙发上一坐,刚扯开他的裤头,阴茎就跳了出来,粉粉嫩嫩的,顶部还泛着水光。夏木栖一边用掌心包住阴茎头划着八字慢慢转圈,一边观察夏安安的表情。
  夏安安微微蹙着眉,望向夏木栖的眼神迷茫又无助,还带了一点害羞。
  夏木栖突然想到了自己持续近一年的羞耻感,这种难受的感觉,当然要让眼前这个“敌人”也感受一下,所以他说:“安安,哥哥连飞机都帮你打,哥哥好不好?”
  夏安安微眯着眼,点点头。
  “别人家的哥哥会帮弟弟做这种事吗?”夏木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说话!”
  “不、不会。”夏安安不敢再看夏木栖,把头埋进他的颈侧。
  “让哥哥帮忙做这种事,安安是不是坏孩子?”夏木栖把另一只手也放在了上去,时不时揉揉系带,时不时捏捏卵蛋。
  夏安安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他喘一下说一个字:“是、哈、的。”
  “安安,要是舒服,就叫出来,让哥哥听到,好不好?”
  夏安安张嘴叫了一句,似乎被自己的声音刺激得终于感觉到羞耻,立马就抿住了嘴,抱紧夏木栖的脖子。
  夏木栖势必要让夏安安爽到失控,所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虎口都重重地划过系带,另一只手的指腹,轻轻刮着龟头上的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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