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两人都有些意犹未尽,靠在墙上边喘边亲。
  夏木栖抚摸着夏安安咬得苍白的嘴唇,打趣他:“叫得真骚。”
  夏安安打他,屁股夹了夹,把他那根东西夹了出去。
  夏木栖重新插进去,半硬的性器在里面慢慢地磨:“回去就能放开做了。”
  拖把拖了两遍地,但渗进去的液体还是让木地板第二天就拱了起来。
  季兰来两人房间拿换洗的衣服,瞧见拱起的木地板,张嘴就叨叨:“你们俩谁往这倒水了?这房子一时半会不装修,说了要好好爱护……”
  夏安安红着脸不说话,扯了扯衣领,盖住满是吻痕的脖颈,眼神转到窗外,装没听见。
  夏木栖抱过季兰怀里的衣服,解释道:“昨天不小心洒的,下次不会了,妈,我帮你把衣服抱下去……”
  “这么大人了,做事还不沉稳,洒这么大一片……”
  两人边说边走,夏安安拍拍发热的脸颊,赶紧跟了上去。
  夏木栖的裤子被小孩的棒棒糖弄脏了,黏在上面根本弄不下来,季兰只好端着盆坐在后院手洗。
  吃完早饭,也没见季兰出来,夏木栖寻思帮帮她,抓了个肉包朝后院走去。
  季兰穿着淡紫色睡袄,佝偻着背坐在小矮凳上,手里拿了根有些年份的粗木棍,对着搓衣板上的裤子一下下拍打。因为一早就起来忙活早饭,她头发都没来得及梳,拿了个鲨鱼夹随意抓住,随着她的动作,头发掉下来了一半,就算隔了段距离,夏木栖也能看见里层的丝丝白发。
  夏木栖抿住唇,步伐沉重了许多。
  他见过季兰许多模样——果断干练指挥超市员工的、穿戴华丽出席学校家长会的、蹲在医院长椅边无助哭泣的、抹着眼泪哀求自己继续读书的……
  这是第一次,见到妈妈慢慢老去的样子。
  他在盆边蹲下,将包子递过去:“妈,我来洗吧。”
  “行了,别捣乱,这糖哪弄的,可真难洗。”季兰挥了挥手,示意夏木栖退后,“我刚吃了,你自个吃,让安安把饺子吃了,这些少吃。”
  提到夏安安,夏木栖心头莫名涌出愧疚的情绪,还有几分羞耻,他杵在原地,叫了句:“妈……”
  “干嘛?”季兰抬头,望了他一眼。
  夏木栖舔舔干燥的嘴唇,说:“你有白头发了……”
  “怎么提这个?前两年就有,稀奇个什么。”季兰望他一眼,眼神有些疑惑,“没看见我两个月就得去一次理发店嘛。”
  “你辛苦了……”夏木栖无意识地应了句,目光呆滞。
  “大过年的在这过母亲节呢?”季兰轻轻笑了一声,有些欣慰地望着他,“知道我辛苦还天天不着家,两三个月都不见你回来一趟。”
  “安安身体这样,你别老和他较劲,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要不对你严格要求,你能考第一?能上C大王牌专业还包分配?”
  “嗯……”夏木栖垂着眼,似乎赞同了季兰的话。


第63章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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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木栖在老井边坐下,咬一口手上的肉包,慢吞吞开口:“妈……以后我和安安,一直住一块……你觉得怎么样?”
  季兰笑了:“能有这份心,我真是没白养你,不过到时候也得你媳妇同意啊。”
  她脸上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笑容:“再说了,安安说不定也会结婚呢,我去学校偷偷打听了,送情书给他的女孩子不少。”
  “他不结婚的话,那肯定是吃家里住家里,只要我还在,用不着你来管。”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容没了,眼睛慢慢变红,“他这个病啊……这么小就得了,真不知道能活多久……要是并发症来了,这么活着也痛苦……他想干嘛都随他,不上班不结婚,我也同意,开开心心地过……”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大过年说这些不吉利。”季兰挥了挥手,微微侧过身,掩饰自己流泪的尴尬。
  “妈……”夏木栖走过去,蹲在她身后,说,“你别担心了,我以后不是医生吗?不会苦着他的……”
  季兰是真欣慰,觉得儿子长大了,不计较以前那些偏心的小事了。两兄弟这关系,就算自己不在了,安安也能有个依靠。
  她肩上的担子瞬间卸了一半,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转而问道:“那相亲对象处得怎么样?她家境和学校都不错,喜欢就认真处处。”她拍拍夏木栖的手背,“要是真合适,等大学毕业就能考虑结婚了。其他事不用操心,房车我都给备好,你只要好好读书,分个好医院,再生个大胖小子来带带,我就知足了。”
  夏木栖哪敢告诉季兰他已经把白栀删了,支支吾吾说两人还在了解阶段,又试探性地开玩笑:“要不我不结婚了?一直谈恋爱多好。”
  “休想!”季兰棒槌一转,往他大腿上打 ,“你和你弟可不一样,结婚生孩子一个别想落下,也不知道随了谁,生出你这么个浪子。”
  夏木栖被棒槌赶回了客厅,悻悻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起了呆。
  夏安安走过来,在一旁的小矮凳坐下,上半身靠在夏木栖腿上,抓起他的右手,小心翼翼拆纱布。
  拆完也不走,指尖碰碰新长出来的粉红嫩肉,挤了些祛疤药膏,转着圈往上抹。
  夏木栖说了句好凉,夏安安立马低头往上呼热气,掌心包着五根手指来回揉搓。
  夏木栖将手一反,中指有些力道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像撸猫似的来回摩挲下颌的软肉。
  “哥,痒……”
  嘴上说着痒,但也不躲开,仰着头,半眯着眼止不住地笑。
  夏木栖也跟着他笑,笑着笑着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抬眼,果然是方呈。他端着牛奶站在厨房门口,没什么表情地望着放在下巴上的手,眼神没了之前的震惊和厌恶,但仅仅是这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都能激发夏木栖的羞耻之心。
  夏木栖收回手,喉结滚了滚,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夏安安疑惑地睁眼,扭头看到方呈,抿着嘴叫了句:“呈哥哥……”
  “嗯。”方呈僵硬地对他笑笑,转身上了楼。
  在方呈眼里,夏安安是很单纯的,他一直以为夏安安是被夏木栖强迫,所以对方才会要求和自己一个房间。
  但几天观察下来,事情和他所想的似乎并不一样。
  方呈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自己亲兄弟,更无法接受这种超乎正常伦理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同性恋……
  简直太变态了……
  一想到就浑身泛恶心。
  他甚至觉得兄弟俩的精神不正常,连带着面对季兰和夏代山都感觉别扭,自然没法再和夏安安一块玩。
  这么过了两天,夏安安也感觉到了方呈的疏远。
  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
  两人年纪相仿,共同话题多,方呈又时刻照顾自己,夏安安很喜欢这个朋友。
  他在夏木栖寒气逼人的目光下,拿着零食和游戏机上了三楼。
  “呈哥哥……”夏安安轻轻推开房门,脑袋探进去,“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
  方呈正在辅导小表弟做作业,扭头望他一眼,语气有些冷淡:“不玩了,我还教他算术呢。”
  夏安安尴尬地点点头,逃似的跑下了楼。
  夏木栖紧绷着脸,冷嗤一声:“怎么?呈哥哥不理你了?之前不还把你当宝贝嘛?”
  夏安安将东西扔在桌上,苦着张脸朝门外走了。
  嘴瘾过完,夏木栖又欠兮兮地起身,跟在屁股后头哄:“真不高兴了?一个表哥而已,至于吗?”
  夏安安有气没处发,对着夏木栖就是一脚:“都怪你!”
  “我怎么了?”莫名被扣了个锅,夏木栖也觉得冤枉,连忙辩解道,“他心里过不去乱伦的坎,关我俩什么事?我们谈恋爱也没影响到他吧?这么点事就要绝交,这种表哥不要也罢!”
  夏安安不说话,闷着头一个劲地走,隔壁老黑狗在外面守株待兔,看到夏安安,兴奋地扑上来。
  夏木栖反应迅速,小腿一拦,将狗子拦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趁它不注意,拉着夏安安跳进了田里。
  两人跑过大片田野,又气喘吁吁钻进小树林。
  夏木栖笑话夏安安:“你这体质够奇特,还招狗呢……以前没发现啊……”
  夏安安累得直喘,靠着树缓了好一会,嘟囔道:“你不也是狗嘛……”
  “胆肥了啊,敢骂你哥?揍死你!”夏木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拍完,手也不拿开,就这么藏在衣摆下,拢着臀肉捏。
  捏着捏着,眼神就开始拉丝,越靠越近,嘴唇一碰,亲上了。
  这两天,碍于方呈,两人在公共场合根本不敢放肆,就连望对方一眼都要错开时间,也只有到晚上,隔了一扇门,有了被窝的遮挡,才敢缓缓靠近对方,倾诉汹涌的爱意。
  不光是夏安安,夏木栖心里也烦躁啊!
  他好不容易才决定放弃折磨夏安安,遵循本心好好快活一阵,结果就碰上这么个瘟神。
  这个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就像时时刻刻提醒他——这段感情一辈子都得躲在门后,藏在被窝里,永远别想见天日。


第64章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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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夏木栖突然问夏安安:“你以后结婚吗?”
  夏安安瞥他一眼,眼神怪异,然后,猛地甩开他的手,吼道:“你想结婚了,是不是!”
  四周空旷,寂静无声,夏安安吼破了音的质问显得格外突兀。
  夏木栖心尖一颤:“你干嘛啊?我问你,你!”
  夏安安反问道:“不是你说一辈子在一起嘛?”
  夏木栖有些心虚。
  他只是觉得和夏安安在一起很开心,他想把这种开心延续下去,想一直享受被夏安安爱的感觉,所以他许下了承诺。但他从没认真考虑过“以后”、“一辈子”伴随的现实问题,仔细想来,美梦成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许久没听到回答,夏安安的眼睛瞬间如小鹿般,变得湿漉漉的,声音也夹带一丝湿意,被浸润得软绵绵的:“你要反悔了?”
  委屈卑微的小颤音把夏木栖的心脏攥得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兑现上一个承诺,就急忙许了下一个承诺:“别胡思乱想,说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要是被发现了,我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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