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首辅家的温软小夫郎(穿越重生)——理鸣

分类:2026

作者:理鸣
更新:2026-07-13 08:36:25

  两千朵梅花直接便把夏玲的牌子送到了第一位,陈文玲亲眼看着伙计把夏玲的木牌挪到了最前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问了梅花缘其他的排戏时间,另外买了几日后有空位的场次票,这才带着春儿离开。
  到了一楼,看见门口贴着的告示上写着可以预存银两,陈文玲便直接拿出三百两,让春儿去存了。
  没过多久春儿便抱着几个精致的手办跑了过来,“小姐,这些都是食肆预存银子送的。”
  陈文玲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只看一眼便挪开视线,随后直接上了马车,“你拿着吧,送你了。”
  春儿紧随其后上了马车,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小姐不喜欢干嘛还预存这么多银子,而且您不是说这食肆都是那些小姑娘来的嘛。”
  陈文心笑道:“我现在觉得这食肆很是不错,以后要常来。”
  上午场的话剧结束后,此时又是饭点,三楼也没什么客人上来,话剧的演员和场务便都三三两两地坐在等候区吃起了午饭。
  午饭是顾云让厨房做的大米盒饭,方便快捷,毕竟大家吃完饭还要准备下午场的话剧。
  傅行云坐在阿音对面,他发觉阿音自从上次在后台问过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之后,便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冷淡。
  他见阿音把饭吃了个差不多,便主动将茶水递给对方,没话找话地道:“阿音,今日累吗?”
  “还好,就是吊高吊得有些腰疼。”
  “那我给你揉揉。”
  阿音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就是想借机占他便宜,“还是不劳烦傅大少爷了。”
  傅行云摸了摸鼻子,又说:“阿音,我今日给你送了好多花呢,你如今可是第一名。”他说着便指了指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公告牌。
  阿音瞥了一眼,忍不住笑道:“是吗,可我明明在第二,哪里是第一了?”
  “怎么可能,我还特地问了云哥儿……”傅行云扭头一看,果然阿音的木牌已经被挪到了第二名,第一名赫然是,“夏玲?”
  夏玲正在往嘴里扒饭,猝不及防被点名,不禁疑惑地抬起来头。
  顾云跟傅大少爷解释道:“一开始确实是阿音第一,不过嘛……”说着他又看向了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夏玲,“后面来了位财大气粗的姑娘,直接买了两千朵花送给了夏玲。”
  “我们家玲玲不过两场戏份,就有人慧眼识珠,实在是太厉害了。”贺瑶摸了摸夏玲的头发,语气十分自豪地宣布:“下部话剧,我一定要让玲玲演女主。”
  傅行云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豪气,当下便坐不住了,“云哥儿,我要再给阿音送两千朵。”
  阿音赶忙拦住他去掏钱袋子的手,语气严肃地说:“行了,你这是破坏云哥儿的初衷,影响观众们的判断。以后不许再送了,观众们喜欢谁就给谁,你在这胡乱攀比什么?”
  傅行云见阿音有些不太高兴,赶忙承认错误:“阿音,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送了。”不过他说完还是不忘给自己争取,“那我一天送一朵可以吗?”
  阿音被他这小心翼翼地模样给逗笑了,因前段时间所产生的不快也都烟消云散了。
  仔细想想傅行云并没有错,唯一错的应该是自己,是他隐瞒了自己的性别,所以日后的一切也都应该由他自己承担。
  ——
  贺景的信件是十一月下旬传回京都的,如今临近年关,边关又打了胜仗,天子正在养心殿和几个朝中重臣商量如何犒赏边关的众位将士。
  信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呈上来的,天子一听是从湖州传来的,当场便拆开看了起来。
  谁知越看神色越凝重,最后重重合上奏折,冷笑一声,“好个姜裕,当真是在湖州无法无天的很,犯下如此多的罪行不说,竟还敢试图杀害朕派去的钦差大臣。来人,将左相姜牧拿下,暂且停职收押刑部,姜府派人重兵看守,不许任何人进出!”
  姜牧刚刚听说这是湖州来信,便心中一沉,他只在得知贺景去湖州查案时,写了封信回去,让姜裕将蛛丝马迹清理干净,另外还将自己买通锦衣卫的人,关键时刻会传递消息之事也告知了对方。
  他此时听到这话,心中一慌,连忙跪下辩解道:“陛下,微臣的弟弟不过一介布衣,又如何敢冒犯钦差大臣。”
  姜牧说着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秦纪之,意有所指地说:“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吧。”
  天子眼眸中满是冰凉之意,“误会?晋州王统领、锦衣卫王同知当晚都在场,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他们都被贺景收买,就为了构陷你们姜家不成?”
  姜牧见铁证如山,也不再争辩,赶忙先撇清自己的关系,“陛下,此事是姜裕一时糊涂,微臣并不知情呀。”
  “姜裕过几日便会被押送进京,且贺景在姜家发现密室,内藏有账本书信,到时候你是否知情自有刑部决断。另外还有你买通锦衣卫,给姜裕私自传递消息一事,朕也会调查个水落石出!”


第310章 春节档
  京都派下来的新任湖州知府是十二月中旬到达的湖州,彼时贺景已将各县的土地重新分发到各户。另外姜家在湖州各县粮行内的存粮,也都分发给了家中无粮的贫苦人家。
  其他粮行在贺景的勒令和监管下,也终于将米粮恢复了正常价格。
  还有不少富商见姜家不过短短几日便被雷厉风行的钦差大人抄家,不免唇亡齿寒,都老实低调了不少。
  特别是一些往日里巴结姜家的世家,生怕哪天突然轮到自己,也都纷纷见风使舵,捐赠出棉被、棉衣之类的御寒之物,想借此在钦差大人面前卖好。
  贺景自是喜闻乐见,他并无找其他人麻烦的打算,毕竟水至清则无鱼,若是细究下去,恐怕这些人没一个干净的。
  所以只要不触碰底线,殃及到老百姓,他都不会管太多。
  贺景只将账本和书信中受贿的官员名册整理好呈了上去,至于如何处理这些人,那就是天子的决断了。
  贺景再回到京都已是十二月末,因临近新年,都城街道到处都是一片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模样。
  “元元,掉到地上的东西不可以吃。”
  贺瑶追在元元屁股后面,见他要去捡掉到地上的红薯丸子,赶忙开口阻拦。
  元元马上就要三岁了,大概是身量随了贺景,如今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出很多,但体重却轻了不少,再也不是从前的小胖子了。
  他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洒金云纹棉袄,头发被扎成了两个小啾啾。
  顾云欺负元元什么都不懂,还拿了贺瑶两个红色绢花,给他别在了啾啾上,诓骗他说好看。
  又让刘念在他眉心画了花钿,配上元元精致的小脸,看起来跟个漂亮的小姑娘一般,可以说是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顾云没有一个乖巧听话女儿的遗憾。
  元元假装没有听到自家姑姑的话,直接把丸子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塞到了嘴里。
  谁知刚出锅的红薯丸子,外面虽说是温的,但里面还是极烫的。
  元元刚咬开,便被烫得张嘴大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姑姑,元元嘴痛痛。”
  元元还没刚哭一会,便突然感觉身体腾空,被人从身后直接抱了起来。
  “小贪吃鬼,痛还不赶紧吐出来。”
  元元听到熟悉的声音,马上破涕为笑,扭头往贺景怀里贴了贴,也顾不上嘴巴疼了,激动地喊道:“爹爹,爹爹!”
  贺景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嘴巴不痛了?”
  元元张着嘴巴往外哈了两口气,这才将红薯丸子咽下去,他乖巧地摇了摇头,“不痛,甜甜的,元元爱吃,可是阿父不让,元元偷偷的。”
  贺景趁着元元说话的功夫,这才看清自家儿子如今的模样,他忍不住笑道:“怎么打扮的跟个小姑娘一样?谁给你带的绢花?”
  元元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绢花,一脸自豪地说,“是阿父,他说元元长大了,以后就是男子汉了,要带这个。”说完还不忘坚定地反驳贺景,“爹爹,元元是男子汉,不是小姑娘!”
  贺景自是不会反驳顾云的话,给他把快要掉下来的绢花重新固定好,笑道:“好,好,我们家的小男子汉,那这几天都带着吧。”
  “好呀,我说怎么灶房的丸子越炸越少,原来都是被你偷吃了。”
  顾云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也从灶房跑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熟悉的身影,不禁微微一笑。
  贺景看向了不远处朝思暮想的人,抱着元元快步走到对方身旁,语气温柔地道:“阿云,我回来了。”
  顾云拉住了他一路奔波,还有些冰凉的手往屋内走去,待进了屋才问道:“此行可顺利?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有,我这不好好的吗?”
  “那这次答应我的一起看话剧,可不能再爽约了。”
  “自然不会。”
  贺景想起自己前一日还计划着跟顾云一起看话剧,结果却临时出了湖州一事,两人的话剧自然也没看成,这次回来自然是要补上。
  提起过几日的话剧,贺瑶可是最有话说,她插嘴道:“阿兄,这次的话剧专门选了大年三十上映,而且还加了夜晚场,到时候咱们全家一块去看。”
  因是春节档话剧,那自然是要讲究一个阖家欢乐,老少皆宜。
  这次的话剧本子是梅花缘的作者写的,叫做回家路上,是他一贯擅长的欢快轻松本子,也没什么情情爱爱。
  故事讲的是一对背井离乡,在京都开面馆的年轻夫妇,临近腊月跋山涉水回家过年的故事。
  二人一路上遭遇过山匪、小偷、骗子还有暴雪,中间闹出许多乌龙和笑话,最后平安抵达家中,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了个团圆饭。
  因从除夕到年后都要上映话剧,食肆自然是得有人看着,再加上话剧演员,顾云便直接宣布,只要是大年三十到正月初十在食肆上工的,都给往日三倍的工钱。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原本心中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毕竟食肆所有的员工都是养济院的女子,大家也没什么家人,如今东家给的工钱多,还不如留在食肆上班呢。
  而话剧演员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工钱本就是按照表演的场次给的,如今再翻三倍,相当于表演一场顶平日里三场,傻子才会不愿意呢。
  而且过年大家都舍得花钱,说不定给的打赏也比平日里多。
  京都从大年三十到正月十六,都不设宵禁,百姓可以随意走动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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