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丹恒老师的“受难”之旅(星铁同人)——秦邺

分类:2026

作者:秦邺
更新:2026-07-13 08:01:27

  漂亮的狐人仰着头,跪坐在软榻上,乖巧地张开嘴,任由男人的舌头肆.意的舔.舐着她的唇.舌,侵.袭着她的口腔,甚至要伸到喉.咙里。氧气被搜刮殆尽,眩晕感一阵一阵传来,脑子都快要糊成一团。
  她喜欢这个,白珩心想,然后揽着男人肩背的手臂收紧,在上面留下不深不浅的指印。
  丹枫用手轻抚过自己的好友,作为最优秀飞行士的狐女,自然拥有着纤细而漂亮的身形。
  常年的军旅生活,也没有在这幅身躯上留下什么瑕疵,当然仙舟的医疗技术早就日异月新,只是除疤轻而易举。白珩皮肤白皙,四肢匀称,因为跪坐的姿态,而叠出丰盈之感在视觉上。
  只是饮月单手轻轻抚摸没有什么实感,白珩晃晃脑袋,她头顶的耳朵随着动作颤了颤,湖水般剔透的眼眸弯了起来。
  “已经可以了……”她说道。
  丹枫沉默着没有回话,狐女白里透红的肌肤已经开始染上绯红。
  “你用了药?”丹枫问白珩,正常情况没这么快的。
  此时的白珩已经有点恍惚了,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是在吊桥上行走,只要一个星火就能全然不顾起来。
  听见丹枫的问话,白珩摇摇头,又点点头,断断续续的轻.喘着问他:“不是药,只是熏香。”
  丹枫轻轻哦了一声,他确实没有察觉到这方面的信息,但这无关紧要,不是药就好。确定了那东西对白珩的身体没有大碍,丹枫打算继续下去。
  龙尊的身体常年保持温凉,即使到了这个时候手指也是冷的。
  冰冷又修长的手指贴上来,那手指皮肤冰凉而细腻的触感,缓解了愈加旺盛的火焰。
  她情不自禁地去追逐那冰凉的感觉。
  丹枫见状便随了她的意。
  出于对女子体贴的顾忌,丹枫不像对之前那几位那样,也不像对自己的“敷衍”,而是更仔细许多。
  这个行为虽说是对白珩体贴,但她本人并不想要,因为她不得不绷紧了情绪,想要挽留那作乱的手指,却又被丹枫“不留情意”地抽了回来。
  白珩差点没被这一来一回的拉扯给急哭。说不清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的泪水,将她的额发打湿,黏在白皙的脸颊上,狐人咬着唇,因为用力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可能也是刚刚她咬丹枫舌头咬出来的伤口。
  “饮月……饮月,你别玩了!”她扯住丹枫的耳坠,又松开手,愤愤不平地在那尖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没控制住力度,一个带血痕的牙印赫然在目。
  白珩又凑上去舔了舔,用唇啃咬那薄脆的耳廓。
  丹枫偏偏头,没躲过也就随她去了。
  “还要再等等,白珩你也不想到时候因为没有好好做准备而出现什么流血事件吧?”面对好友的催促,丹枫冷静而平淡的回应她,另一只手还能抽空摸摸狐女毛绒绒的脑袋。
  他都这么说了,白珩也只好忍了。
  过了一会儿丹枫微微挑眉,他开始暗自思索,这究竟是谁给白珩开的方子,效果确实不错。
  “你有备用的衣服吗?”丹枫看着,突然问道。
  “啊?不知道……”狐女已经昏了头。
  “算了,不指望你。”
  丹枫摇摇头,不再询问。大不了后面让人送几套衣服来就好,不是大事。
  另一边的白珩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里面盈着水汽,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她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摆了。她想——都这么久了,饮月还吊着自己,太过分了!
  这么多水,她不会后面因为脱水而出问题吧?不对,饮月是水龙,他能御水的。想到这里,白珩又安心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提起心,饮月是水龙吗?
  “饮月,你是水龙吗?”白珩问。
  丹枫挑挑眉:“嗯?”
  这什么鬼问题。
  “我继承的是苍龙之力。可行云布雨……你非要说也算吧。”
  “哦。”白珩只听见前面那句话。她想,那她完蛋了……要因为脱水而死了。
  白珩安详地躺下了。
  “……”
  丹枫抿着唇,不为所动,只是垂眸打量狐女如今的模样。在注意到某些地方时,龙尊的神色微微顿了顿。
  或许她没说错,应该是比镜流的要大……丹枫莫名其妙的想到了白珩之前的话,对比了一下后,又满头黑线的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删除了,自己真是也跟着被白珩传染了。
  作为医师,丹枫当然是见过云五其他人的身体的,但那些混着鲜血淋漓伤痕的躯体,根本不会让人想到别的任何事物。
  看见以后,只想要救下这些生命,让他们活下去,为此——他能竭尽所有……
  手臂忽然被抓住,是白珩,她毛绒绒的耳朵此刻已经蔫蔫地搭了下来,狐女那蓬松柔软的尾巴焦急地在身后扫来扫去,又试图缠住丹枫的手腕。
  “别……饮月……”
  丹枫回过神,不再去撩.拨白珩。
  “……”白珩缓了一会儿后,将丹枫的手抓住,“饮月……我觉得没问题了。”
  丹枫没有说话,而是不顾白珩的阻拦抽走了自己的手,他将白珩的手也一并捉住,不让对方干扰自己,反身坐回软榻上。
  白珩晃着毛绒绒的耳朵趴在丹枫的怀里,被阻止以后,不满地撇撇嘴。就这个状态趴着等了一会儿,仔细感悟,狐女眼眸亮了一下,她发现是自己想错了。
  原来饮月他没有不行!
  嗯……可如果是这样,他没动作的前提,那不还是和养胃没区别吗?
  算了,他主不主动也无所谓,反正白珩早就有心理准备,压根就没有考虑矜贵的龙尊大人会转变了性子,热情似火的那个场景,这个可比建木突然枯萎了还离谱。
  龙尊大人只要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动,当一个非常美丽的不动产,方便自己就行了。
  “饮月,你再不来,我就自取了。”
  白珩咬着龙尊白皙的肩膀,然后一鼓作气,接下来脸色就是一白。
  第一次搞特殊操作的狐女耳朵颤抖着无言:“……”
  啊啊啊,痛痛痛!饮月!!!
  直白的撕裂感和充.盈感在脑子里瞬间出现,她狠狠地咬着男人的肩膀,直到嘴里涌入了血的铁锈味道。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上翘的眼尾红了一片。
  “还很疼吗?如果没之前那些,你会更疼。”丹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语气平铺直叙,带着不易察觉的浅浅温柔意味。
  “书上说的难道是骗人的,为什么一点都不好?”白珩擦擦眼泪,在丹枫的怀里蹭了蹭,闷声闷气的问道:“不是说做这种事情很快乐的吗?”
  “——你问我我问谁?”丹枫不负责地摊摊手,他将白珩的腰揽住,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给她缓解着不适,一边说:“别告诉我……你就因为这个,然后跑过来找我玩这出戏?”
  “当然不是——”白珩瞪了瞪眼睛,眼尾泛红,连忙否认道。
  再说了,她就算想要找,除了丹枫也不想要别人。小应星是她几乎看着长大的,总觉得差了辈分,而景元——他还是个孩子呢,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排除完了以后,可不就只剩下饮月君一个最适合选项了?
  “哦。”
  “你别哦了。我的龙尊大人,就不能给我多点实在的反应吗?嘶——”
  白珩抓紧了丹枫的后背,她没有多么尖锐的指甲,但依旧在龙尊光滑如玉的背脊上留下了道道抓痕,但丹枫强大的体质能很快的修复过来。
  “好痛,你停一下——”
  “我没来之前,你非要我来,现在来了,你又开始喊疼了。”丹枫掂了掂死死抱着自己的狐女,微微蹙眉,有点苦恼。
  丹枫用手圈了一把她的尾巴根抚摸揉捏,这才使人松开差点勒死自己的手臂。
  “真要停吗?”他问。
  白珩没有说话,把自己的脸埋在饮月的颈窝处,毛绒绒的耳朵颤巍巍地抖了抖。
  丹枫见状,想了想。
  他轻松的将她抱起来,非常有毅力的打算离开,白珩连忙用缠住他,赶紧摇头。
  “不,不能走!”
  “继续——怎么可以到一半就跑?你还是人吗?饮月!”
  “严格来说,持明可以不算人。”
  “——”
  “这种时候了,你居然有心情和我开玩笑?”白珩震惊的眨眨眼,指责他说道:“你果然是觉得我不够好草吧?”
  “不,你挺好的。”丹枫沉吟了一下,忽地勾了勾唇角,他那双清透如玉的眼眸里倒映着白珩布满潮.红的秀丽脸蛋。
  看样子对方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不打算继续温吞,持明龙尊微微抬起下颌,那张昳丽俊美的脸上神情冷然而凛冽的宣告:“既然你已经等不及,那么接下来——我就不会跟你客气了。”
  话音刚落,白珩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危机,就被汹涌的感官先一步占领了神智。
  容颜清冷的龙尊将人按了下来,不一样了,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一直对此表现的较为惰性懒散的丹枫总算认真了起来。
  “白珩,请留神——”
  白珩觉得自己似乎招惹了某些绝对不能轻易战胜的存在。她无不凄惨的想到这个事实,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打落的花,一样无力。
  饮月君向来说到做到,他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白珩留。
  反正白珩应该还能撑得住,狐人体质没那么弱。
  “……”
  不知道龙尊大人这么厉害的经验都是怎么来的,白珩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具体是怎么个死法,可能大概是丢脸的舒服死……
  白珩仰起头去舔丹枫的耳垂,偶尔会咬着那红色的流苏耳坠不放,把龙尊白皙柔软的耳朵给拽得通红一片。
  狐女那根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都被沾湿了,毛绒绒的耳朵也湿漉漉的,整个人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远远看去,白珩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最终连白珩自己都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好恐怖啊,饮月,错了,真的错了,饶了她吧。
  狐女耷着毛绒绒的耳朵,眼泪汪汪,哽咽着不让丹枫再碰她,好不可怜的模样。
  丹枫没有强求,他揉了揉白珩软.腻无力的腰肢,让她自己在一边喘口气的同时,垂着碧青的眸子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情况,确认没有大问题后,给人从头到脚治疗加清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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