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丹恒老师的“受难”之旅(星铁同人)——秦邺

分类:2026

作者:秦邺
更新:2026-07-13 08:01:27

  不谈别的。
  丹恒感觉到小青龙已经有一种隐约的钝痛出现了,被禁闭的rou反复摩叉,很难没有脱层皮的风险。
  “嘶……嘶呃……”
  漂亮的持明倒抽一口凉气。
  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是痛的,也是爽的。丹恒抬头望向白发的将军,试图用无往不利的可怜眼神乞求对方的手下留情。
  不能强行冲破对方的限制。
  忍,必须忍下去。
  可是,
  到现在……还有大半都在外面。
  将军大人可能对自己的技术到底如何,没有一点认知。只是快,和有力就完了吗?
  远远不是……
  因为过于生涩,卡得丹恒太痛。
  持明龙裔那张如画的脸上,表情都有些失控。
  他眨眨眼,试图找到男人主动退缩的想法。
  丹恒不信只有他一个人会难受。
  虽然天人领受最顶级的丰饶赐福,但也不是用在这个地方吧?
  可能是丹恒向上天祈祷的声音被聆听到了。
  将军弯弯金色的眼眸,被年轻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逗乐了,本来按在白皙胸膛处的手,往上撩,勾起青年那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
  “装可怜在我这里可没用……”
  男人喘了一口气,也有点气息不稳。蓬松柔软的白发贴在线条利落完美的肩颈上,唯一剩下的一抹颜色,那根红色发带,也不知怎么弄的松散下来,歪歪掺在晃眼的白之中。
  不过,丹恒的视线全然被男人的眼眸所吸引。
  金色。
  耀眼的,如烈阳一样璀璨夺目的金色。
  正以最完美,最恰到好处的姿态点缀在那张脸上,丹恒不可避免的被那鎏金的色泽,摄去心神。
  丹恒喜欢的东西没有多少,讨厌的东西也没有多少,大多数事物,在他这里,可能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中立态度。
  不讨厌,也不喜欢。
  无甚区别。
  但流放那天的晨光微熹,落在后颈时的温度,他一直铭记于心。
  丹恒想摸摸那抹金色。
  无果。
  浅浅的刺痛和麻痹之感刺入肌肤。
  只能回过神。
  正巧,白发的将军“善心大发”,屈尊降贵的安慰了几句。
  “放松点,马上就不痛了。”
  丹恒茫然歪歪脑袋,垂在一侧的发丝也跟着倾落些许:“……”
  将军,您有没有觉得这话从您的嘴里说出来有点怪怪的。
  不是……景元将军!您真的不痛吗?明明是您太紧了!
  要脱皮了!真的!
  丹恒恨不得用手去挽救,可办不到。
  得力于神策将军无情的先见之明,让丹恒深刻体会到了何为“惩罚”。
  他的眼底不由得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莹润着清透的碧眸,像清晨腾升雾气的湖泊,朦朦胧胧,反而格外惹人探寻。
  可被这幅姿态撩到生气的将军,依旧郎心似铁。
  “怎么?还是很痛吗?”
  年轻人沉默不语。
  男人便露出笑吟吟的表情,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眼尾勾红的艳丽绯红。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除来没有被放出来的龙尾,龙角和隐约浮现的龙鳞都被摸了个遍。
  他依旧保持着沉默。
  除了身体抖个不停。
  在将军越发急促凌乱的呼吸中,身体越绷越紧。
  “哈……”
  将军大人满意于年轻人这段时间的乖巧和安静,他微微俯下身,看进那双水汽氤氲的漂亮眼睛里。
  “乖巧有余,进取不足。”
  “你若是配合,我们也好早点结束。”
  丹恒终于给了一点反应。他松开被咬得斑驳的下唇,舌尖卷起金色的力量,就像是吃什么脆脆的零嘴似的,嚼碎吞下。
  艰难地咳了一下。
  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凝聚的生理性泪水终于在眨动间,滚落。
  年轻人眼尾红了一片,咬牙切齿,胸膛起伏不定,看起来气急了。
  “将军,您是否忘记了对我所下的禁制?”
  禁言,禁止。
  甚至……
  他往下撇撇视线。
  就连那里,都被特意锁住。
  白发男人微愣,然后毫无压力地含笑歪头。
  “是这样没错,就当我错了吧。”
  “可以原谅吗?”
  “……”


第240章 番外 重回翁法洛斯13
  “……”将军, 初见时,那副冷淡疏离的你,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丹恒满目的怀念。
  白发的将军不以为然, 他只是压下好看的眼眸,喘息着抚了抚持明龙裔那头柔顺冰凉、手感极佳的发丝,将青年的脑袋按着贴到起伏不定的胸膛前。
  薄薄的, 被咬出血痕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擦过颜色浅淡, 又小小支棱起来的事物。
  动作微顿, 从将军的角度看去, 只见青年的长发从颈侧垂下,浓密卷翘的眼睫敛着眸遮掩了视线,点点湿润的晶莹泪水染在眼尾的红痕上。
  丹恒努力侧过脸。
  呼吸节奏失衡中。
  男人轻笑一声, 嗓音沙哑磁性地刮耳膜。
  “禁言已解, 不如将禁止也一并解除罢。”白发的将军低下头,细软的发丝垂坠下来,和青年的墨发交融在一起,低低哑哑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蛊惑, “还记得昨晚吗?”
  “……对,你做的很好。”
  将军大人的话微顿, 但依旧从善如流地夸赞了下去。
  “除此之外, 不许动。”温柔一点过后, 转而又恢复了命令的底色。
  可以主动, 但只能主动一点点。
  这比完全的限制, 更让人感到难受。心头仿佛长草了一样, 密密麻麻的痒。
  并非文职的将军大人身材完美又结实, 压下腰去, 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圆润。长而笔直的腿跪在青年腰腹两侧, 明明是如此境地,却全然死死压住了作为进取方的人。
  丹恒呼吸凌乱地启唇。一点艳色的舌尖试探地伸出,在后脑勺处男人稳定的力道下,卷上一片白上的粉。
  景元的皮肤很白,甚至比丹恒都要来得白上几分。相对应的,其他地方色素也更淡。像雪地里的不合时宜的一抹桃花绽放,俏生生地,明晃晃含着勾引意味。
  是的。
  这就是勾引。
  将军大人丢掉了那些属于丹恒所认识的景元们,更含蓄的表达,撕开他们辛辛苦苦在丹恒面前隐藏的小心思,抛弃走一步看一步的谨慎,以更直白甚至肆意妄为的姿态,表达自己的态度。
  可抬头看去。
  男人的眉眼间,分明是如同往常一般无二的温润和淡定。如果忽略从眼尾一路蔓延的浅浅的红……
  你甚至分辨不出,他此刻正在做什么。
  这份深藏不露的掩饰功底,丹恒也没见过。
  他不禁深思,景元到底有多少瞒着自己,偷偷摸摸,藏着掩着不给看呢?
  思索无果。
  浪潮一波波席卷上来,淹没清晰的神智。
  这场由对方主导的情势,终于是在不知多久以后,到了尾声。
  将军的力量缓缓散去,他成功把胃口从头吊到尾,逼得年轻人在结尾时,闭着眼眸,泪水簌簌落下,挂在白皙精致的下巴尖,坠落。
  堆积的情绪太多,一时无法适应和处理,大脑只能空白着,青色如玉的眼眸震颤着,紧缩起来。
  ——
  收拾的时候。
  衣服“不小心”被撕破了。
  丹恒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堆已经没法穿的破碎衣物,心里微微一梗。他瞥了一眼正在揉腰捶背,却显得非常精神的白发将军,把想说的话都咽了下去。
  不说了。
  省得多生事端。
  只不过……年轻人还是有些红温。
  这次简直里子面子都在对方眼里丢尽了。
  不是?景元将军,我听说外面的人都传您快魔阴身了,居然还能这么勇猛吗?当然,这是不好的流言蜚语,丹恒非常不爱听。可他也下意识地认为,对方和自己比起来,肯定比不过的。
  谁曾想……
  早先腾骁将军那里,年轻人就应该留个心眼子。
  帝弓天将们,哪真的这么脆。
  三天三夜的折磨都忘掉了吗?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不动?”
  就像是吸食足了精气的魅魔,白发将军眉宇间凝结的丝丝不虞,已经悄无声息地散了去。虽然用魅魔这个词,也不算贴切,可对方懒洋洋地慵懒姿态,实在教丹恒羡慕又憋气。
  本能告诉他,不应该表现得如此弱势萎靡;可临到头,丹恒还是没忍住,像个无能的家伙,被“欺压”得糯糯的。
  默不作声地,把撕破的衣服抱起来,丹恒二话没说,重新掏出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安静穿戴整齐。
  将军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带着明显仙舟罗浮风格的服饰,还是最戳中他喜好的模样,定是另一位自己亲手为年轻人置办的。无时无刻不在用不起眼的小心思,在除丹恒以外的所有人面前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对方是个木头。
  也不知是否因为和建木呆久了,连脑子里都被木质同化。
  开个玩笑。
  将军大人见丹恒穿好衣服,也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副踌躇的模样。
  叹气,勾勾手指。
  唤警惕小动物似的,喊青年的名字。
  “丹恒,过来吧。”
  “……”
  这话好耳熟,下一句是不是要他爬上来了?
  丹恒打了个寒颤,恐怖的想法把自己给吓到了。
  对方下一句的意思也确实说得差不多。
  “夜已深,上来休息。”
  看,差不多的。
  心里虽然这样悄咪咪吐槽,持明龙裔还是乖乖地走过去,上了将军大人的床。
  他拽着被子,垂着眼帘,静静想了好一会儿,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开口问道:
  “将军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的?”
  “不妨直言。”
  “丹恒能办到的,会尽力而为。”
  撑着脑袋,昏昏欲睡,连呼吸都变得平缓起来的男人猛然惊醒,他眨眨金色的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差点忘了,多谢丹恒提醒。”
  将军笑吟吟地弯着眼眸,对丹恒道谢,唇边也很快挂起赏心悦目的笑。
  带着暖意的身体从旁边挨过来,丹恒转转头,用清凌凌的碧眸看向打着呵欠、眼角溢出泪水、似乎困倦到极点的男人。
  丹恒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扶了扶对方,让他靠得更舒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