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穿越重生)——冷雪窗静

分类:2026

作者:冷雪窗静
更新:2026-07-13 07:59:43

  “我是他哥。”曾琪愧疚。
  “我也叫你的名字……而且特想你……你懂了吧?徐雨是个畜生。”
  “……”曾琪低头,他何尝不是。
  赵夜接到电话。
  徐雨犹豫地告诉赵夜,他那晚去医院抽血,身体不舒服,又做了许多检查。治疗费用他付不起,他没有钱。
  徐雨是农村里山里出来的,他在赵家吃好住好外,也没拿多余的钱。
  “你要是不给,我向我哥借一点。”徐雨知道一定会帮他的。护士再三催促他缴费,他的声音更小的,他以为卡里够,没有想到城里看病这么贵。
  他以后要和哥哥生活,需要更多的钱。他不想回到山里去,哥哥也不可能跟他住山里。
  赵夜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哥哥却听赵夜的话,还跟赵夜去旅游,把他丢在陌生的赵家。他等了许久,偶尔看到哥哥去医院,他以为哥哥生病了,是哥哥的同学穆杉住院了。
  现在他也住院了。
  “……你顺便去验血,曾琪不一定是你哥。”赵夜阴冷地说。
  “不可能。我们长的一摸一样。我化血了,医生说昨晚那种药对我这种体质影响比较大,希望不药再次服用,有可能致死。你千万不要让哥服用。”
  “知道了。”
  赵家的客厅灯火辉煌,但里面传到于秀和赵昭的争吵声,五六个花样抱枕被丢在角落,于秀还打碎了一面隔断用的玻璃,她现在披头散发,神经质地来回走动,她指着赵昭厉声地质问:“你到底给不给钱?你不给钱,就永远被想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的。”
  “再多的钱也不够你去赌。”赵昭冷漠地回答。
  于秀现在好几天都不回家,一回家就要钱。已经偷偷地她名下的车子,房子卖掉了。
  他的生活已经彻底毁灭了。
  徐雨望着窗外,哥哥今天回家。阿姨已经疯了,叔叔要跟她离婚,哥哥怎么办呢?
  曾琪被家里发生的变故震惊住了,其实这种情况他并不陌生,只是那时候,曾无恙还没有生病。他们也这样争吵,家里有人要追债,他不敢回家。
  他明白了,母亲的瘾又犯了。
  “回来了啊,有没有钱啊,给点給我。十万,要是没有我,你也来不了赵家。赵昭给你的钱比我还多,走,你去验血,说不定是他才是你亲爸。”
  没站住脚,她就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了。曾琪沉默,当初在曾家,妈怀疑他是曾无恙弄来的私生子。
  跑了几家医院后,她并不死心。现在这个又轮回了。
  曾琪没吭声,对沙发上的徐雨点点。两人寒暄了一阵子,曾琪翻看徐雨的病历,劝他多吃点,太瘦了点。
  怎么想去酒吧?那么晚了,是谁让你去的?城市里比较危险。曾琪拿出做哥哥的架势。
  从来没去过,就想去去。徐雨回应。他有秦凌的个人网站,上面有更新酒吧开业的新消息,他就去了。
  徐雨深陷在沙发,一会垂着头,一会偷偷看曾琪,他难得见到哥哥。
  曾琪皱眉,母亲拿起大衣接着电话匆匆的出门了,赵昭无奈地追出去:“秀秀,你就不要再出去了,这几天已经输完了。”
  这是人性,曾琪叹气,曾经他哭过求过,都没有用。
  于秀沉迷与赌博,家里闹得人心不安。曾琪小时候见过曾无恙和于秀为了赌钱的事情打架吵架。曾无恙去世,她不再沾惹了。
  曾琪一时茫然,本来幸福的赵家,也要被毁了吗?
  赵夜搂抱了一下曾琪。
  “这阵子你不在家,赵昭已经起诉离婚了。”
  “对不起,我妈……她好过一阵子。现在……”
  曾琪抓着赵夜的衣角,赵夜眼里的风暴说不定……要妈赶出去。他也要离开这个家了,又将是一个人了。
  “不关你地事。”
  赵夜又散去了戾气。他家里自然容不下赌鬼。赵昭也不会老糊涂了吧?
  曾琪心理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扭头扫视了他的乌龟,乌龟还在爬,活着。
  他的目光迷离,出神。模糊的水藻和灯光中,往事时光,当他初中,晚上回家,他写作业,父母陪着他写作业。
  短暂的幻觉中,一阵冷风吹来,窗子啪啪地响,他缩了缩肩,微冷。
  徐雨靠过去,伸手快要拉到曾琪的衣袖时,被赵夜抓住了手。赵夜脱下来外衣,给曾琪披上。
  “哥,我想你。”徐雨心理失望委屈,他外表露出无害的亲切的笑容。“阿姨这几天又输了,叔叔昨天睡沙发,叔叔发脾气了。阿姨说是小雨的错,害她运气不好。”
  徐雨想离开赵家,又舍不得。哥哥跟他要永远不分离。
  “我妈的话你不要在意,对不起,小雨,哥哥也没陪你出去玩。”曾琪心中一震,没有想到于秀对徐雨这么恶毒。
  徐雨是大山里的孩子,养牛养马,读完高中后,也没上大学了。赵昭好几次暗示——让徐雨重新读书,上大学。
  徐雨的眼里冒星星,他兴奋不已,他嘴唇颤动,在赵夜和曾琪两人来回看,然后脸红地说:“我想跟赵夜哥哥那样……你们可以亲吻,我也想亲哥哥。”
  曾琪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转移了话题:我可以带去我们学校,认识认识我的朋友……
  徐雨听着点点头,依然不放弃地问:“上次宋若也是哥哥的朋友……我可以既做朋友也做弟弟。”
  赵夜冷笑。
  曾琪不敢在客厅多待,借口累了,上楼休息。


第18章 草地表白
  早上的风有些凉,如水,划过皮肤。他先是围着操场跑了几圈,撇到熟悉的影子,朝于尘挥手,额头微微汗。速度慢下来,呼吸还是热的。
  于尘咬着金黄的玉米,闻到一种清淡的橘子香味,把手里的一杯豆浆扬了扬。
  两人默契的笑一笑。
  时间已经八点了。
  “怎么除了早餐,还喝酒,一大早的?”有个透明的食品袋子装着两瓶雪花啤酒。运动完的曾琪脸色嫣红,像被日出照亮云霞。他的心微微荡荡,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说我嫉妒,你信号?你怎么把宿舍退了?宿管说,你那张上下铺的床坏了。还要罚款扣分,你留宿了外校人员,举报的事情是真的吗?
  “嗯,上次……我……学校规则太多。”曾琪的脸瞬间变红,太丢脸了。他干咳了几声,不知如何解释,干脆不说话,恼怒穆杉为什么要找学校的麻烦,借口管理不严,影响风气。
  这一周过去了,他除了基本泡在画室,就是看书。
  两旁都是绿荫,曾琪踩着落下的影子。他指着指一扇还待修缮的铁门,铁门后一片绿草。于尘紧着他的身后,脚踩在门框上,于尘就随手推送着,把门当秋天晃荡。玩了几分钟,曾琪才拍拍衣袖,躺到几米远的草地,咬开瓶盖,没有喝酒,又触摸草的勃勃生机,摘了草闻了闻。
  于尘有时望望天,有时踢着一踢刚喝完的啤酒罐,那啤酒罐已经踩扁了,旁边有一面旧墙,罐声弹起落下,落下再弹起,时而发出哐当之声,他一副愁苦模样。
  “穆杉当场抓住你们了?”于尘忍不住问,他的手青筋显出。
  “……什么叫抓住!是他闯入!而且……当时,我还在睡觉。”
  “……你!睡睡!你是傻子吗?”
  “难道你不睡觉?”曾琪无辜地打了哈欠。
  于尘紧抿着薄薄的唇,穆杉找了他几次,不知发什么疯,不要命地赛车,不幸在一条盘山路地跑道,车跌落下去了,他赶过去,挂在松树枝上的穆杉还有呼吸,醒来后,脑子检查没损害,半张脸却毁容了。
  医生说:肌肉调节功能出现问题,最好带上面具。
  穆杉照了照镜子,淡淡地问医生:“能好吗?”
  “需要半年左右。”
  发誓绝不能让曾琪知道穆杉毁容,穆杉第二天就计划出国,害怕曾琪看丑陋的脸。
  就算没有穆杉还有赵夜,于尘焦躁不已。他脸色阴郁,曾琪闭眼唱歌。他又一次问:“阿琪,你不喜欢穆杉了。现在也不关心他是吗?”
  “像爱情那样爱得死去活来,对穆杉炽热不再了。你问个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于尘干脆压根一咬把情话说成了狠话。
  有风吹过吗?是他听错了吗?曾琪左右看看,也别人。
  他凝视着那张特别认真,特别熟悉的面孔。两人沉默了许久。曾琪动了动身子,用手推了推于尘,声音沙哑不确定地问:“你发烧了吗?眼花了吗?”
  “……”于尘一字一字停顿地再表白了一次。
  “……”
  曾琪听得真切。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正襟危坐,咽咽口水。
  “对不起。我们……可以当一辈子的朋友。”
  “不行!”于尘立马回应,他盯着曾琪,等待另外一个答案。
  曾琪无语,他也没法因为告白就跟于尘断绝关系,他偏头,做了一个鬼脸,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装作后退一下。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是朋友。”曾琪噙着眼泪,他真的好怕,于尘转眼就和他成为了陌生人。
  他转头,迅速的抛开了。被丢下的于尘痴痴地望着那个影子,那个永远……是朋友,是一睹堵在了他心口。他可以继续等待,也许有一天,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也许朋友只是一种关系的形式。
  曾琪点着烟,他趴在栏杆上,瞧着账户上的金额,这阵子还了助学贷款,不一万元。他后悔亲手毁掉了跟随穆杉传越过来的玉,起码值一点钱。
  还得帮徐雨交学费,徐雨的开销他作为哥哥应该照顾到。
  于尘之前是他的后盾,转瞬间,他提不出跟他借钱的请求。
  赵夜……一想到早晨的吻,他脸红了。他们属于本能关系和行为,不是理智的选择项。
  不远处,一个男人看到了他,停住了脚步,喊了一嗓子:“曾棋。”
  那声音清澈地传到耳边,无疑是秦凌了。
  曾琪眼睛忽然亮了:他怎么忘记了新交的朋友了!
  “在想什么?酒吧开业你没去,做个乖学生了。赵夜说我认错了人,你还有一个弟弟叫徐雨?”
  “嗯。他农村来的。”
  开始赵昭说是老师,还半信半疑,学校见了几次后,秦凌在学校的举动无可挑剔。还带着书卷气的边框眼镜,成为无数学生心中的爱慕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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