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13 07:57:49

  宋以随见到如此模样的宋忆弦,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般念头。
  该说是活该呢,还是……
  然而,哪怕在那肉穴最为柔嫩和敏感的区域被那巨根无限撑大,好似不留余地般被横冲莽撞着,每一次的冲击都能带来仿佛电流滋过臀部,乃至全身的快感和痛感— 宋忆弦的表情依然从容不迫。
  就算宋以随已经变透明了,在那人面前是完全隐身的存在,可宋忆弦在一些恰到好处的时间里,通过‘测试’仿佛已经彻底掌握了他的位置。
  宋忆弦先是在那副双眼涣散的神色下,假装手无意识向前挥去,速度很慢…
  然后,在触到那‘隐身的实体’后,手倏忽‘不老实’了起来。
  突然被那么一乱摸,还是那种指尖看似随意,力度却控制得正好,松紧有度的蹭过,捏过胸膛皮肉,继续无规律地下滑,直到摸清轮廓,手伸向那腰间朝下的位置时…宋以随仿佛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他蓦地抓住了那个手腕,将那乱动的手处于桎梏中,而身前也在仓皇下开始朝前拱,
  “哈啊…!太…快了…嗯,哥哥…”
  宛如触电,宋忆弦的上半身弹跳般猛地一弓,随后背脊又“啪嗒”一声落回浴缸底。整个唇肉都仿佛被酥麻感给刺激到了,哆嗦般嚅动得厉害,口中声音变得又软又虚弱,像是被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推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却忽然…
  宋以随骇然。
  紧随的是一阵透顶的,哪怕在那气温早已升高的空间内,也无法挥之而去的丝丝凉意侵入脑颅。
  宋忆弦跟他对视了。
  那双眼睛早就因生理上的刺激催出一片水色,眼尾泛红得可怜,然而颜色最深的瞳孔却犹如一个实时监控的监视摄像头,与他的片刻不离地不断产生视线交汇。
  宋以随刚偏过脸去,不再看他,脸却被宋忆弦那只湿凉的手摁住下巴。
  力度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那丝毫不掩饰颤栗的接近给怔住了。
  直到那唇瓣上熟悉的柔润触感精准无误地贴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宋忆弦原来又亲了上来,在明明看不见他的时候。
  凹处与凸处完美相嵌,精确到仿佛那两个唇本就是一体之物。
  几秒过后,一个十分突兀且不正常的想法徒然窜进宋以随的脑内。
  阴茎此时正内置于那紧致的穴道内,虽然只勉强挤进半根,但他下意识地想…
  会不会再多撑几下,那肉穴或许会扭曲着,长久不变地,彻底成为他肉棒的形状。
  然而正当他觉得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已经被宋忆弦给彻底崩的时候,那吻却忽然抽离了开来,留下的只剩被轻擦出的点点温热。
  宋忆弦忽然没了任何动静,头静搁在浴缸边缘,表情上也没了笑意。
  一副空空的模样,身子任由他肆意抽插进出,哪怕蹭得皮肉猛颤,也只是嘴里机械般,嗯嗯啊啊地喃上几声紊乱的轻喘。
  再又往前更深地抵了几下后,宋以随想起了那个没多久前偶然刷到的一个有关‘性爱仿生人’的视频。
  以硅胶为材料,制成模拟着人类皮肤的柔软质感,体内被设计出专门引起人性欲的动作和语音功能…
  他知道从生理学角度来看,哪怕再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个‘怪物’,也不得不承认,宋忆弦是人。
  只是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宋忆弦此时此刻,包括过去的任意一个时刻,究竟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忽然间,宋以随想起了自己那冷却时间已经过去的‘读心术’,于是在心里对系统默念着‘使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什么也没发生。
  — 不是说了现在使用吗 —
  【是的,已经为您使用过了。】
  什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被使用对象在您使用技能的那一刻,并没有想任何东西。】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厨房间煮饭。
  她并不擅长做饭,平时也很少下厨。
  光是切菜就占去了她大部分的专注力,因为不熟悉,便需要时时刻刻注意不切到手,因此也就没听到那不远处脚步声杂乱的动静。
  在隐身术即将结束的最后三分钟,宋以随架着穿上了睡衣的宋忆弦的胳膊,将人送回了房间。
  那是个十分归纳得十分整洁的房间,书桌和床头柜上几乎没有物品,都被收入了抽屉中。
  宋忆弦的身体此时松松垮垮的,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布偶,只是神态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当他触到床边,双腿一软地瘫下时,嘴里还不忘轻喃一声“谢谢哥哥”,然后缩进被子里。
  他原本还在想为什么宋忆弦突然变得安分起来的时候,才听到那人缓缓道,“哥哥,你摸摸我的额头好吗。”
  那声音虚弱到断断续续的,好似那被干到腿软时的声音。
  半响后,宋以随才在踌躇过后将手心轻轻拂过宋以随的脑门。
  宋忆弦发烧了。
  是有那么个说法来着,精液不抠出体内的话,的确会发烧。
  不过也有可能是在外边淋了很多雨的缘故。
  宋忆弦从小到大本来就容易生病,这并不奇怪。
  在宋忆弦发烧后的三个小时内,宋以随先是回自己房间内,套上了干净的衣服,再爬过窗户,从那已经不再下雨的外头重新返回家里。
  理所当然地挨了一顿骂。
  等女人做好两菜一汤,让他去房间里喊宋忆弦出来,他又沿路回到那房间中。
  然后‘发现’了宋忆弦生病的事实。
  他告诉了母亲,接下来便只剩他们二人吃饭,又是一阵长久的怒骂。
  “校服都没穿,又逃课了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母亲边夹菜往嘴里送边恶狠狠地盯了他几眼。
  吃完饭后,她让他把退烧药和一些饭菜拿给宋忆弦,然后自己就又拎着包出去了,显然是不会再回来的架势。
  看来,那落在浴室的两套又湿又脏的校服是不用处理了。
  母亲只会偶然突发奇想,母性大发一下,回来充当几小时的‘母亲’,然后再次回到她那无比散漫的自由‘旅途’中。
  而父亲就更不用说了。
  他是那不用使用任何超能力都能做到完美隐身的生物。一年四季回不来几次家,对那人的印象逐渐从很浅的痕迹变为几近透明的存在。
  第二天,雨重新下了起来,整间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第8章
  宋忆弦的母亲在五年前就死了。
  葬礼举办完的两个礼拜后,暑假未完,宋以随和他的母亲搬进了那个家。
  母亲的死并没有在宋忆弦的脸上划上过多痕迹,他在屋内,在父亲身后笑着迎接那两个人远道而来的人,仿佛热情欢迎着许久未见的好友。
  虽然始终没开口,但态度良好,甚至帮他们把换下的鞋子放回正确的位置,再去厨房烧上开水。
  父亲很少回来,因此,在那个家里,逐渐只剩下他们三人。
  宋以随是新搬到这个小区的,跟周围同样年龄的孩子一点也处不来,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上半天。
  可母亲讨厌他那副阴郁又唯唯诺诺的模样,肢体语言总是无法舒展开来,再在跟宋忆弦那举止从容的日渐对比下,对自己的儿子更是增生着厌恶之情。
  那一日,她终于忍受不了,将他从房间里掐着胳膊拖拽出来。他的双脚在楼梯上一嗒一嗒地踉跄了半天,到了小区里的游玩区域时,膀子上早就多了几道殷红抓痕,因为母亲的指甲很长。
  那地方有一群同龄孩子蹲在地上玩玻璃球,看上去不亦乐乎,没顾忌到宋以随的存在。
  湿冷的指腹在宋以随胳膊上又捏了几下,酸疼的感觉是在示意他上前打招呼。
  被迫上前用生硬的声音打招呼并不是件好事,而被迫从全然深陷进的愉悦中抽离开来,也让那群孩子感到不快。
  然而,在他们看到他时,突然一个个都发愣了。
  “啊…哦,那你来吧。” 其中一个人忽然开口道。
  母亲很是满意,笑着嘱咐他跟别的小朋友好好相处,然后就跑去酒吧玩耍去了。
  被抛下的宋以随虽然长得比同龄人要高,但看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肤色苍白得像吸血鬼,眼神无神也像是很长时间没接触过阳光,小小年纪眼底就有了浓重的黑眼圈。
  那群孩子顿然对弹珠失去了兴趣,绕着他左看右看,再交头接耳。
  那天,他被那群孩子围起来揍了一顿。
  也正是那一天,在人群散去后,宋忆弦在从楼梯上下来,瞥见他,接近,然后在他面前蹲下。
  长久的对视后,对他笑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啊,现在恶心得像一条流浪狗。”
  那句话的内容并没有让宋以随惊讶,毕竟他早就知道那人对他深深的厌恶,哪怕前几天藏了起来。
  唯一不解的是,在那说完那句轻轻的,语气听上去很‘乖巧’的话后,宋忆弦将他从地上拖起,搭着胳膊一路回了家。
  那时的家里比往常还要冷清,没有一个大人。
  一进门,宋忆弦就将他扔在门前,用一种看不懂的眼神垂视着他。
  半响过后,他才轻飘飘地开口。
  “是我干的哦。我告诉楼下那些人,说你喜欢偷穿小裙子,涂妈妈的口红。”
  “变态啊,哥哥。你真是个变态。”
  宋以随愣住了。
  他早就知道这个‘弟弟’肯定是恨他的,但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清楚地了解他的秘密。
  明明这些天,他什么也没做,理应当藏得很好的。
  他听到宋忆弦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猜得对吗,哥哥。”
  “你早晨刷牙的时候,会特地留意口红的位置。”
  然后,他看着宋忆弦在那之后忽然去了浴室,返回时,手上拿着那支他眼熟的口红。
  宋忆弦近在咫尺的双眼很是漠然,口红触到他略微干涩的唇瓣时,动作轻轻的,涂得极为仔细,像是在为一个新买的玩偶上色。
  皮肤苍白,唇色也很浅淡,涂上红色后宋以随看上去不再那么病怏怏的了,可又不似那种孩子气的活泼。
  很难确切地言出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宋忆弦只觉得眼前的男孩漂亮又易碎,眼神空洞又无辜。
  于是,他突然将那口红往那只开了一点缝隙的唇口猛地一按。
  蜡质材质挤压在牙根,前段撞得破裂开来,与食品截然不同的怪异味道瞬间充斥宋以随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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