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赝品(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07-13 07:56:13

  程商绎呼吸略重,想要抽手,但程嘉栩不让,还在带着他的手往下摸。
  他睡袍系带早散了,衣襟大敞,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肚脐。程商绎的指尖顺着那道流畅的曲线继续向下,探进那片隐秘的柔软地带。
  手指触到一片濡湿。
  那处和寻常男人不同,阴茎下方并没有睾丸,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幼嫩的、微微翕张着的肉缝,两片薄薄的唇瓣已经湿透了,程商绎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指尖便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程嘉栩在他耳边轻轻地喘,小声地叫他哥哥,把下面的女穴往程商绎手里送。
  “哥哥、哥哥……”程嘉栩把脸埋在程商绎的颈窝里,细声软语地叫,“你感觉到了吗?好多水……”
  “……”
  程商绎当然能感受得到。他的手指就停在穴口处,都不需要插进去,仅仅只是在边缘磨一磨,就能听到里面发出咕叽咕叽,两片湿热的软肉也紧紧咬着着他的指尖不放。
  ……妈的。
  程商绎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张湿滑的女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程嘉栩惊喘出声,身体猛地绷紧,脖颈后仰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缠上来,绞着程商绎的手指往里吞。
  明明前几天才操过,但现在这口穴又紧得不可思议,连抽动手指都困难,但程商绎不管不顾,每一下都进得又重又深,发了狠似的在内壁抠挖,操得程嘉栩整个人都在晃。
  “哥哥、哥哥……!”
  程嘉栩胡乱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他
  紧紧搂着程商绎脖子,指尖都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大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程商绎的手腕往下淌。
  在这样高强度的奸弄下,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微张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他眼神都是空的,茫然的不知该落在何处,喘息着道,“我乖、乖乖的……哥哥……啊!”
  一句话都没说完,他尾音猝然拔高,小腹剧烈地抽动了两下,竟然就这么直接被手指操到了高湖。
  程商绎感受到怀里那具身体在痉挛,指尖被滚烫的液体浇了个透。
  他低头去打量程嘉栩,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泪痕,眼尾绯红,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他肩上,轻微发着抖。
  ——就这点出息。
  程商绎在心底轻嗤一声,把他翻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掐着他的腰从后面操了进去。
  那口穴刚刚才被手指操到高潮,里头又湿又软,嫩肉谄媚地缠上来。阴茎整根没入,撑得程嘉栩小腹都鼓起来一块,他又疼又爽,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
  程商绎等他缓了几秒,才开始动。
  他掐着那把细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程嘉栩被顶得浑身发软,跪都跪不住,整个人一直前后摇晃,嘴里断断续续溢出甜腻的声音。
  “慢、慢点!哥哥……”程嘉栩哭着求饶,但底下那张嘴却咬得死紧,一缩一缩地吸着程商绎,根本不舍得松。
  程商绎把他翻了个身,折起他的双腿压到胸前,从正面深深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程嘉栩尖叫了一声,扬起脖颈,程商绎顺势咬住他的喉结,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捅进最里面的宫颈口,程嘉栩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哥哥,眼泪糊了满脸。
  “别、别顶那里……呜……”程嘉栩哭着去推程商绎的小腹,手指蜷缩着根本使不上力,“太深了……子宫、子宫会被顶到的……!”
  程商绎充耳不闻,掐着他胯骨不停操弄。那处窄穴被操得又红又肿,交合处泥泞不堪,阴道里的淫液全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
  忽然,程商绎感觉到前端抵上了一处更紧更窄的入口,程嘉栩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近乎崩溃的声音。
  “不要……那里不行……爸爸,不行!”程嘉栩摇头,眼泪簌簌往下掉,但程商绎没停,掐着他的腰用力一挺,龟头强硬地挤进了那处小小的开口。
  程嘉栩弓起的身体猛地僵住,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
  程商绎感觉到那处嫩肉死死箍着自己,又紧又热,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程嘉栩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喘。
  “哥哥、哥哥……爸爸!”程嘉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了两下,最后攀上程商绎的手臂,用力掐住,“太深了……我真的不行……呜!”
  “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程嘉栩摇头又点头,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鼻头眼角都是红的,漂亮又可怜。
  但在这种时候,这副模样只能更加激起程商绎施虐欲。程商绎加快了速度,用力又操了几十下,程嘉栩无助的绷紧了身体达到高潮,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在程商绎的阴茎上。
  程商绎没停,就着那阵收缩继续挺动,程嘉栩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气音。
  又过了几十下,程商绎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程嘉栩被烫得又抖了一下,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侧,小声地抽泣。
  程商绎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道红肿的缝隙里了滑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洇在深色的床单上。
  他扯了几张纸巾,帮程嘉栩擦干净,又把人捞进怀里。
  程嘉栩靠在他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
  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哥哥……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程商绎低头看他。
  程嘉栩怕他不信,连忙补充道:“我保证乖乖的,不乱跑,不去找三姑,也不惹事了。真的,哥哥你信我。”
  他眼睛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粉,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程商绎定定地看了几秒,突然一言不发,起身就往外走。
  “哥哥!”程嘉栩急了,不顾高潮后还发软的身体,在床单上蹭着膝行了几步追着问,“你去哪?程商绎!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程商绎没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砰的一声把门甩上了!


第6章 再敢惹是生非
  ==================================
  程嘉栩吃完晚饭后,越想越气,他都上赶着挨操了,凭什么程商绎一句话不说就走了,链子还没给他解,那他这顿操岂不是白挨了?
  他又气又恼,看房间里什么东西都不顺眼,碗、枕头、杯子、台灯、拖鞋……凡是他周围能够到的,都被他摔了个遍。
  等第二天早上程商绎再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而罪魁祸首程嘉栩就裹着昨晚那层薄薄的睡袍,蜷缩着睡在床尾,连枕头都没枕。
  程商绎:“……”
  程商绎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用力按了按,过去把被子从地上捡了起来。
  程嘉栩还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地睡着,连程商绎是什么时候走到他旁边的都不知道。他脸其实长得非常乖,皮肤白皙细腻,鼻头小巧圆润,嘴唇也肉嘟嘟的,只有眼尾和下巴的线条太尖锐,让他看上去有些不好惹,但是这点锐利在他闭着眼睛的时候就完全不见了。
  程商绎下意识屏住呼吸,慢慢俯下身去。从他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程嘉栩乌黑浓密的睫毛,微微翘起,如同栖息的蝴蝶。
  下一刻,蝴蝶轻轻扇动翅膀,程嘉栩忽然睁开了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充满恶意问道问:“哥哥,我的脸好看吗?”
  “……”
  程商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醒来,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已经非常近了,只要程商绎再往下低一点点就能碰到程嘉栩的鼻尖。
  程商绎维持着这个姿势停顿几秒,而后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来,将手里的被子随手丢回床上,盖住了程嘉栩大半张脸。
  “喂!”程嘉栩猝不及防被被子蒙了一头,他恼怒地把被子掀下来,“你发什么疯?!”
  程商绎不理会他,转身去独卫里拿了把扫把,去扫地上碎裂的瓷片,好像把程嘉栩当一团空气。
  他不搭理程嘉栩,程嘉栩却不肯轻易饶过他。他拖着铁链爬到床边,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哥哥,你刚刚为什么看我?”
  程商绎背过身。
  “你刚才凑那么近,是想亲我吧?”程嘉栩追着他问,“还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干点什么?你怕什么呀,你想做什么,我又不会拒绝你——”
  “程嘉栩。”程商绎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语气平平,“你再胡说八道,你手腕上的链子就永远别想解了。”
  程嘉栩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条铁链子。铁链子倒不粗也不重,只是另一端拴在床柱上,长度十分有限,仅够他在床上活动,连下床都有点费劲。
  “你吓唬谁呢?”程嘉栩听出他这是在威胁,立马就来了脾气,“我还没说你呢,你操完我就跑了,你还是人吗?说好的放我出去呢?”
  程商绎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放你出去了?”
  “……”仔细一想,昨晚程商绎好像确实什么都没说,但程嘉栩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不能接受自己就这么白白献身了,抄起手边刚捡回来的被子就扔了过去,“程商绎你个混蛋!”
  被子精准扔到程商绎身上,砸了他个满背,手中的扫把也因此脱力,刚扫进去的瓷片又散了一地。
  程商绎闭了闭眼,胸膛轮廓重重起伏了一下,似乎是忍耐到极限了。他扯下身上挂着的被子扔到一旁,转身从裤子里摸出一把钥匙,举在半空中给程嘉栩看。
  “你再闹?”语气不咸不淡,但威慑力已经足够。
  程嘉栩在看到那串银光闪闪的钥匙之后,整个人的态度立马就变了,迅速端正好坐姿,规规矩矩地坐好,歪着头佯装天真地问道:“那是什么呀?”
  程商绎就那么看着他:“你觉得呢?”
  程嘉栩在心底呵呵冷笑了两声,心说你装什么呢,拿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钥匙就在那唬人。不过他还是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一那把钥匙是真的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