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赝品(近代现代)——过季森林

分类:2026

作者:过季森林
更新:2026-07-13 07:56:13

  见程商绎不说话,程嘉栩更来劲儿了,甚至坐直了身体,不卑不亢地和他对峙着:“你还好意思问我是怎么想的?我倒还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呢!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过来喂点食喂点水就不管了,我是什么?你养的宠物?还是你的性玩具?我不愿意待在这里,我想出去走走,我都那么求你了,你理我一下了吗?现在我想别的办法你也要管,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死了你就满意了是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程商绎的脸色在听到那个字后终于变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程嘉栩为什么小小年纪就把杀啊死啊的字眼挂在嘴边,沉下脸企图教育他,“我什么时候把你当玩具了?不是因为你犯了错才被关在这里?你现在知道委屈了,犯错之前怎么不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早几年,程嘉栩不是他名义上的弟弟,如果他不心软想让程嘉栩体验一下正常人的生活,那么他早就把人锁在这里了,哪里还会容忍他一次次仗着自己的宽容为非作歹,一次次酿下大祸?
  早把程嘉栩锁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程商绎注视着程嘉栩的视线愈发黑沉,但程嘉栩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不甘示弱地回击道:“我犯不犯错是你说了算的吗?你是法官还是警察,你凭什么说关着我就关着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是程家的人了,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根本没权利、也没资格管我的事!放我出去!”
  “……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程商绎的语调倏地沉了下去。
  他面上不动声色,却在心底冷笑。很好,非常好,现在不是求着他要留在程家的时候了,不是在他床上一口一个哥哥爸爸讨好地叫的时候了,需要他的时候就甜言蜜语怎么温顺怎么来,不需要他的时候就是一句“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听,多无情。
  程商绎被气得简直有点想笑了。
  “没关系。”他平静地开口,在程嘉栩的目光下,慢悠悠解开自己的袖口。
  程嘉栩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不自觉往后退了些许,后背抵住了床头:“……你要干嘛?”
  程商绎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将袖子一点点挽好,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头软包上,隔绝了程嘉栩能逃跑的路线,一手向被子摸去。
  程嘉栩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态发展不对,翻身向床里侧爬去,还没爬出几步,整个人就拉着小腿拽了回去,脸朝下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啊!”他惊叫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死死按住了后腰,程商绎掀开被子,干脆利落地扯下了他的睡裤。
  “你干什么!”程嘉栩意识到他想对自己做什么,胡乱蹬着腿,大声叫道,“你放开我!我还在生病,我病还没好!程商绎你放开我——”
  “啪!”
  程嘉栩话音刚落,就被打了一下屁股,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开,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部蔓延开来,程嘉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还没被人打过这里,比疼痛先涌上的是强烈的羞耻感,程嘉栩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疯了一样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程商绎!你凭什么打我?!你……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啪”的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甚至在他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程商绎你个混蛋!老变态!你怎么能……呜。”后半句话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强行扼住,与此同时,程嘉栩下半身也被压制住,程商绎压在他身上,仿若一座大山,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
  “来,骂,再骂。”程商绎没什么温度地笑了一声,气息略有不稳,“你不怕一会儿多遭罪,你就继续骂。”
  说罢,松开了捂嘴的手。
  程嘉栩脸埋进被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皮肉上的疼痛微不足道,但这种完全受制于人,一举一动都要看对方脸色,还要被羞辱的滋味让他又气又委屈,从心底生气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他哭道:“你还要干嘛?你还要打我吗?你打吧,打死我算了……”
  “又胡说。”程商绎愠怒道,轻轻在他屁股上扇了一下,“不准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谁要你死?”
  明明疼他都来不及。
  程嘉栩又被打了一下,整个人一抖,心都死了,埋着脸也不说话,只偶尔传来一两声闷闷的泣音。
  他倒是被打老实了,安静了下来。只可惜程商绎还余怒未消,他低头看着那两瓣被自己打红的臀肉,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那道隐秘的缝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鬼使神差移向那个地方,沿着臀缝滑下去,触到了一片已经濡湿的软肉。
  程嘉栩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程商绎,我还在生病,你不能……”
  “我们没关系,你没资格管我。”程商绎声音低哑,强硬地分开程嘉栩的双腿,将那口藏在臀缝间的女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微微翕动着,顶端那颗瑟缩的阴蒂已经从两瓣肉唇里微微探出头来,程商绎毫不犹豫按住那颗小小的花核,轻轻一碾。
  “嗯……!”程嘉栩如同过电般弓起腰身,不受控制发出一声惊喘。
  他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可多日混乱的性爱让程商绎对他这具身体早已熟悉,程商绎不紧不慢地揉了两下阴蒂,小穴就发着抖吐出一股一股晶莹黏腻的水液。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程商绎绕到前面,握住了程嘉栩半软不硬的阴茎,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前后两端同时被玩弄,程嘉栩脑子几乎快炸开,他想推开程商绎的手,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压,屁股高高翘起,无助地低声哀求着:“别、别玩那里……哥哥、哥哥!”
  “谁是你哥哥。”程商绎不理会他的求饶,自顾自用指腹在他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语调漫不经心似的,“你又不用我管。”
  “我……嗯……你……”程嘉栩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被哭腔浸透,哆哆嗦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程商绎手上的力度还在加重,指腹快速在充血的阴蒂上按压滑动,蹭得整片阴户都泛着淫靡的水光。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脑,前端的阴茎也在刺激下完全勃起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程嘉栩抓住床单,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意识到自己就快要高潮了。
  程商绎当然也感觉到了。他望着程嘉栩已经迷离的眼神和酡红的脸颊,忽然停下了手中的一切动作。
  就差那么一点点,程嘉栩悬在高潮的边缘,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那种被生生掐断快感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他嘴里溢出低哑的喘息声,难敌生理需求,竟主动抬起胯想把小穴往程商绎手上送。程商绎却不肯给他任何抚慰了,决绝地抽手离去。
  “哥、哥哥……”
  程嘉栩脑子发懵,下意识唤了一句,还没缓过劲来,就感觉到一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程商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粗长的阴茎抵着他的小穴,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两下后,就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呃——!”
  程嘉栩几乎是叫出了声。哪怕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尺寸,但这一下还是进的太深了,几乎一下就顶到了敏感的宫颈口,程嘉栩被弄得腰眼发酸,上半身卸了力气跌进被子里,又被程商绎捞起,高抬着屁股固定好。
  恍惚间程嘉栩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很没面子,眼泪顺着脸颊便下来了,带着哭腔求饶:“我、我不要这样……哥哥,哥哥!别这么深……我错了、错了呜!”
  程商绎置若罔闻,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操弄,每一记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的肉壁,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宫口。
  “慢、慢一点……嗯啊……!好、深……太深了……”
  快感从被撑满的穴道里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刚才被中断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倒灌回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程嘉栩微微翻着眼珠,脚趾蜷缩,被顶得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不完整的。
  程商绎不管不顾地操弄着,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透明的淫液被带出来又被撞回去,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程嘉栩已经有点意识模糊,完全分辨不出自己身处何地了,却还是被身后的人掐着脸抬起,硬逼着他回答问题:“哥哥现在有权利管你吗?”
  程嘉栩眼睫半阖着,时不时因为下身刺激轻微一颤,嘴唇边也全是无法合拢流下的涎液。程商绎的胯还一刻不停地撞着,力度没有丝毫减缓,程嘉栩被操弄的脑子一片空白,早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了。
  “呃……我、程……哥哥……”他胡乱叫着,根本说不成话。
  程商绎不满地啧了一声,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地研磨,龟头抵着宫口来回碾动,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让程嘉栩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说话。要不要哥哥管?”程商绎一边折磨着他一边问。
  “你……哈、啊……我、要……”
  程嘉栩被操得整个人都在他身下颤抖,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已经完全被眼泪浸满了,张着嘴却连成段的话都说不出来,活脱脱像一条岸边缺氧的鱼。
  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在又一次深顶之后,他终于受不住了,全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穴道猛地收缩绞紧,裹着程商绎的阴茎一阵一阵吮吸,前端阴茎也同样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溅在床单上。
  程嘉栩整个人都随着高潮瘫软下来,无助地抵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
  换做平时,程商绎都会在这个时候停下来,让他缓一缓,等不应期过去再继续。但今天程商绎显然没那么有耐心。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程商绎就开始动了。
  粗硬的阴茎在还在抽动的穴道里重新进出起来,用龟头反复碾压着穴道内壁敏感的软肉,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经末梢又拉回到刺激之中。
  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下,连快感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折磨,程嘉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拼命摇头,哭喘着:“不要了……我不行了……哥哥……爸爸!不、哈啊……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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