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薛洋啊,咱不适合玩这个,别难为自己了,你吹这几声,比这里的荒凉的风景都恐怖,这里的风景顶多让人觉得压抑和绝望,你吹的笛子却让我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出窍。”
  薛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抢过被魏无羡握在手里的竹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支被魏无羡嫌弃得体无完肤的“作品”,又看了看魏无羡手里那支虽然简陋却至少能吹出正常音调的笛子,满脸的不解和不甘,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困惑,
  “不可能啊,明明我每个动作都是照你学的,咱俩的音怎么能差这么多?这没道理!”
  魏无羡摊了摊手,气死人不偿命道,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薛洋磨了磨自己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上下两排牙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他抱起双臂,将头狠狠地扭向一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冷哼,声音里满是不服和倔强,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会吹笛子又不能杀人,战场上两军对垒,你吹一曲笛子,人家是会被你吹得肝肠寸断还是会被你吹得跪地求饶?”
  “还不是得靠小爷的降灾一剑一剑地砍。你要是再嘚瑟,小爷现在就把你这破笛子一剑劈成两半,让你重新蹲在这儿再做一支。”
  魏无羡笑了两声,拍了拍薛洋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传递着一种“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别真生气了”的歉意和安抚,
  “别生气,我逗你的,我吹首曲子给你听,你可是我吹笛子的第一个听众,够意思吧?”
  薛洋转过头,脸上写满了“你不是在逗我吧”的怀疑和审视。他上下打量了魏无羡好几眼,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等着看他出丑,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确定,连带着他嘴角的弧度都带上了一丝狐疑的意味,
  “你还会吹曲子?以前怎么从来没见你吹过?你该不会是想趁我放松警惕,吹一首魔音贯耳把我的魂给勾走吧?”
  魏无羡将竹笛轻轻放在唇边,修长的手指搭在笛孔上,调整好每一个指尖的位置和弧度,那姿态竟有了几分不同于平日吊儿郎当的认真和专注。
  他的眼睫微微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笑意的黑亮眸子此刻半阖着,
  “之前没事的时候学的,不过我也好久没练习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行,要是吹劈了可别怪我。”
  薛洋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诨,他将那支被魏无羡嫌弃得体无完肤的竹笛随手搁在膝上,盘腿坐好,一手撑着脑袋,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和魏无羡认识这么久,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听过魏无羡吹笛子,若是吹得好听,那就当是捡了个便宜,白听一首曲子;
  若是吹得不好听,那可就赚大发了,正好可以当场嘲讽回去,一报方才被他嘲笑天赋不行之仇。
  魏无羡摆好架势,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笛孔上轻盈地落下,悠扬的笛声从他唇边的竹笛内流淌而出,如同一泓清泉在这片怨气弥漫的死地中汩汩涌出,将周遭的阴冷与压抑一扫而空。
  那笛声清亮而悠远,时而高亢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而低回如暮色中最后一声归雁的啼鸣,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这片寸草不生的焦土上洒下一颗看不见的种子,让人的心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薛洋微微一愣,这货还真会吹,而且吹得还挺好听的。


第175章 合奏
  一旁站着的蓝忘机不知何时也已经坐了下来,他没有坐到薛洋那一侧,而是无声无息地坐到了魏无羡的身旁,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自己的忘机琴横于膝上,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这不是在荒郊野岭的怨气之地,而是在云深不知处的兰室之中。
  琴音如同山间溪流,自然而然地汇入了魏无羡的笛声之中,时而低低地衬托在笛声之下,如同夜色中微微荡漾的湖水;时而又与笛声交相辉映,一笛一琴,相得益彰,配合得天衣无缝,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薛洋的目光在坐在魏无羡旁边、正低头抚琴的蓝忘机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正闭着眼睛、沉浸在笛声中的魏无羡。
  两个人一个吹笛一个弹琴,他们的乐声在这片死寂的怨气之地中交织缠绕,像是在无声地对彼此诉说着什么不需要言语也能听懂的秘密。
  薛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他撇了撇嘴,将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甩出脑海,仰头靠在身后的竹子上,竹身微微弯曲,承受住了他上半身的重量,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
  他随手又揪下一片竹叶叼在嘴里,闭上眼睛,让那些悠扬的笛声和清越的琴音一同灌入耳中,将方才那点多余感一点一点地融化在音符里。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曲子挺好听的,听听又不亏。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竹林间袅袅散去,像是被风吹走的一缕轻烟,只留下几不可闻的回响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魏无羡睁开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方才沉浸在乐曲中的几分迷离和专注。
  他放下竹笛,偏过头看向坐在他身旁的蓝忘机,他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惊喜和意外,
  “蓝湛,你竟然也知道这首曲子!我以为没多少人知道这首曲子呢,这是我哥不知道从哪本古籍里翻出来的,他说这曲子年代很久远了,连名字都快失传了。”
  蓝忘机一手轻轻按在琴弦上,将那些还在微微震颤的弦音尽数平息,他抬起头,那双浅珀色的眸子正对上魏无羡那双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睛,语气平静如常,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那字句之间却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极细微的温柔,
  “在家的藏书阁里,偶然看到过一份残谱,曲谱不全,只有上半阕。”
  魏无羡微微颔首,脸上浮起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到的黑色泥土和细碎竹屑,随手将那些碎屑从衣摆上拂落,然后抬起手自然的伸到了蓝忘机的面前,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等待,
  “那我们还挺有缘的,走,咱们回去,让我哥给我专门炼制一支好笛子,用最好的材料,刻最厉害的符箓,做成一件像样的法器,以后再和你一起合奏。”
  蓝忘机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没有犹豫,抬手握住了它,借着力道从地上站起身来,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样的默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三年之后……
  仙门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旧日的疮痍已被时光与新秩序悄然抚平,各大世家的山门内外皆是生机勃勃,街市上的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乡野间的农田稻浪翻涌,修士与凡人之间的往来也多了几分从前罕见的平和与融洽。
  金氏宗主金光善在一年前因没了金丹又不知节制而死,他走得很安静,安静到金鳞台上下几乎没有什么人为此掉眼泪,金子轩被金夫人抚上金氏宗主之位。
  继任大典办得不算隆重,却足够郑重,仙门百家中与金氏有来往的世家大多派了使者前来观礼,赤莲天府也送去了一份不轻不重的贺礼,算是给了这位新宗主一个面子。
  金氏情况稳定之后,金子轩便做了一件出乎许多人意料的事,他亲自带着聘礼去了云梦莲花坞,向江氏提亲,他的态度谦恭而郑重,语气诚恳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真挚,没有半分金氏宗主的架子。
  江枫眠与虞紫鸢尊重自己女儿的选择,见江厌离红着脸轻轻点了头,便也含笑应下了这桩婚事。
  金氏两家在此基础上相互扶持,虽没恢复往日的荣光,但胜在根基稳固,也算是中型世家中的佼佼者。
  魏氏从三年前整合了仙门后就没再向外扩张,他们只是接管了温氏留下的广袤底盘,以及那些在大战之后胆战心惊、自行遣散了宗门跑路的仙门的领地。
  值得一提的是,魏长宁终于不再遮掩自己和蓝曦臣的关系。
  他会在仙门百家的正式宴会上自然而然地牵起蓝曦臣的手,会当着各派宗主的面替蓝曦臣夹菜斟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偏过头凑到蓝曦臣耳边说悄悄话,说完之后还要故意看蓝曦臣耳尖泛红的模样笑得一脸得意。
  基本上每个仙门甚至是普通百姓都知道赤莲天府的魏宗主和姑苏蓝氏的大公子是一对璧人。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他们的故事编成了话本,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当时就在现场亲眼见证了一般。
  世人无不称赞两人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男子仰慕他们的风骨与功业,女子艳羡他们的情深与意重。
  只是连金子轩和江厌离都成婚了,这被世人称赞的两人也没有丝毫要举办婚礼的想法。
  有人猜是魏宗主不拘俗礼,有人猜是两位都不想被世俗的繁文缛节束缚,也有人猜是赤莲天府和蓝氏之间还有什么未谈妥的礼制细节。
  只有赤莲天府的人知道,真实原因比所有这些猜测都简单得多——魏长宁在等,等他的父母过来。
  但不管外界怎么谈论,此时的赤莲天府却是过年还热闹,个个魏氏弟子喜气洋洋,手里拿着各式各样装饰用的小玩意儿在宗门里穿梭忙碌,有人在往廊柱上缠红绸,有人在往飞檐下挂灯笼,还有人因为一盏灯笼挂歪了而跟同伴吵得面红耳赤,吵完之后又勾肩搭背地去膳堂偷吃刚出锅的桂花糕。


第176章 少家主服
  就连后山那片平日里人迹罕至的树林,也被几个闲不住的弟子精心装扮了一番,树干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五彩丝线,枝头挂满了小巧玲珑的木雕挂件,远远望去像是忽然在深秋里开了一树一树的奇花。
  魏长宁,蓝曦臣,蓝忘机和孟章几人正围在议事大厅,他们面前的案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布料样本、绣样图稿、发冠的图纸和配饰的清单,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几乎要把桌面上那套青瓷茶具都埋了。
  原本书架的地方也被一排排的成衣挡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民间的绢帛铺。
  一群人吵吵嚷嚷,意见激烈交锋,时而有人举起一块布料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时而有人翻开一本图册指着某页的纹样慷慨陈词。
  魏无羡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陷在椅背里,两条长腿毫无形象地向前伸着,脑袋仰在椅背顶端,无他,光是今天一天,他就试了不下二十套衣服。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形衣架,还是一天之内要被反复换上二十多种不同皮肤的衣架。
  魏长宁趴在蓝曦臣肩膀上,一手环着蓝曦臣的腰,一手将薛洋拿起的衣服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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