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魏长宁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描摹着蓝曦臣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唇瓣,声音有些低哑,
  “我也不会,我这辈子,只认你蓝曦臣一人。”
  蓝曦臣眸子微微颤动,他将两人被抹额紧紧缠绕在一起的双手放在中间,另一只手则搂住魏长宁紧窄有力的腰身,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也彻底填满,
  “睡吧,长宁,我们,要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魏长宁低低应了一声,也是揽住蓝曦臣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蓝曦臣的发顶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那条白色的抹额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
  第二天清晨,蓝曦臣因为蓝氏恪守的作息规律,先一步醒来,他没着急起床,甚至没有动,只是安静地侧躺着,目光落在身旁还在沉睡的魏长宁脸上。
  他抬手虚空描摹着魏长宁的眉眼,越看,他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完美得近乎不真实,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一件雕刻作品,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反复打磨,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俊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
  正在他看得出神之时,魏长宁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一杯没兑水的陈年佳酿,醇厚得让人耳根发软,
  “曦臣一直盯着我看,是觉得我又变帅了吗?”
  蓝曦臣捏了捏魏长宁的脸颊,温声附和,
  “嗯,长宁一直都很帅,世家公子榜第一,丰神俊朗,品貌无双,不知是多少少年仰慕的对象。”
  魏长宁收紧揽在蓝曦臣腰间的手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他凑到蓝曦臣唇边亲了亲,
  “但我这株名草,早就有主了,被一个叫蓝曦臣的家伙连盆带草一块儿端走了,曦臣,若是仙门百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他们会很震惊吧?”
  蓝曦臣伸手捞起魏长宁散落在枕畔的一缕红色发尾,那抹嫣红在他白皙修长的指间缠绕流转,衬得他指节瓷白如玉,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姑苏蓝氏的大公子与赤莲天府的魏宗主结为道侣,这消息一出,怕是会引发一番不小震动。”
  魏长宁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又在蓝曦臣唇边亲了一下,
  “可惜现在还不能说出去,我的聘礼还没准备好,我家里那边的人也还不知道,不能就这么草率的昭告天下。”
  蓝曦臣把玩魏长宁发尾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的困惑,他偏过头,看着魏长宁的眼睛,问道,
  “长宁……你父母不是……难道你要请是藏色伯母的师傅出山?”
  魏长宁摇了摇头,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该如何措辞才能既不吓到蓝曦臣,又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最后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抬手将蓝曦臣散落的一缕鬓发别到他耳后,轻声回道,
  “不是,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可能有点超乎你的想象。”
  蓝曦臣微微颔首,也没追问,将手中的那缕红发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长宁说要告诉他,那就一定会告诉他,他是需要等到长宁愿意说的时候就好。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亮透,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纸洒满了半张床榻,连被褥都被晒出了暖融融的温度。
  魏长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搂着蓝曦臣的手,两人坐起身,一个坐在铜镜前整理衣冠,一个站在衣架旁束发系带,偶尔目光在镜中交汇,便会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那笑意里藏着一整个清晨的温柔。
  尽管魏无羡几人是晚上才回到的云深不知处,但他们合力斩杀屠戮玄武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乘着夜风和晨露,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云深不知处的每一个角落,连最偏僻的藏书阁和最沉默的戒律堂都有人低声议论。
  魏无羡几人走到哪儿,都有蓝氏弟子用崇拜敬佩的目光看着他们。
  魏无羡被这种看稀罕物件似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薛洋倒是适应得比他好,甚至还有闲心冲那些围观的弟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吓得偷看他们的几个小弟子一哄而散。
  早饭过后,闲的没事的魏无羡和薛洋终于找到了今日的第一个娱乐项目,去骚扰魏长宁,他们跑到蓝曦臣的院子,魏无羡蹲在墙角逗弄这那一株铃兰,头也不回地开口,
  “哥,我们出去玩吧,在温氏都没什么好玩的,我想逛街,想买东西,想把兜里的银子花出去。”
  魏长宁躺在蓝曦臣腿上闭目养神,温润的阳光透过桂树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蓝曦臣一手拿着一卷书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魏长宁散落在膝上的长发。
  魏长宁听到魏无羡的央求,微微偏头暼了眼蹲在墙角揪他铃兰的糟心弟弟,懒洋洋的开口,
  “那你就和阿洋去呗,云深不知处山下就有集市,卖什么的都有,我又没拦着你俩,要是找不到好玩的地方,也可以把蓝忘机带着,姑苏他指定熟。”


第142章 日常
  魏无羡撇了撇嘴,揪下一支铃兰坏笑着站起身,他蹑手蹑脚地绕到正蹲在一旁看蚂蚁搬家的薛洋身后,将那朵纤细洁白的小花快准狠的插在了薛洋高高束起的马尾上。
  铃兰倒垂下来,在薛洋头顶一晃一晃的,像天线一样,魏无羡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才继续对着魏长宁抱怨道,
  “哥你不想去吗,一直跟曦臣哥在云深不知处呆着有什么意思,你们也出去走走啊,姑苏城里有那么多好玩的地方,太湖边还有画舫呢。”
  魏长宁打了个哈欠,从戒指里拿出两颗糖撇给魏无羡和薛洋,又剥开一个到蓝曦臣嘴边,见他吃掉,才收回手给自己剥了一颗糖,
  “我也想出去,我恨不得天天拉着你曦臣哥出去秀恩爱,让全天下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儿,让那些明里暗里给他递情书的姑娘彻底死了那条心,但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准备好。”
  魏无羡躲过薛洋后知后觉朝他脑袋插过来的铃兰花,冲魏长宁的方向比了个“懂了”的手势,
  “行吧,那我和薛洋两个小可怜就自己出去玩了,不打扰你和曦臣哥的二人世界,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曦臣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蓝曦臣摇了摇头,温声回道,
  “多买一些长宁爱吃的东西吧,他喜欢的桂花糕和糖藕,西市那家老字号的做得最好,早点回来,别玩太晚。”
  魏无羡点了点头,拉着薛洋就跑出了院子,薛洋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嘴里还在嚷嚷着,
  “我的蚂蚁!我刚看到它们搬了一块比身体大三倍的虫子!”
  两人一路穿过回廊,脚步声在木质的廊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等两人路过蓝忘机所在的院子之时,魏无羡突然停住了脚步。
  薛洋疑惑的偏了偏头,顺着魏无羡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魏无羡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咋了,你改主意了?不想下山了?还是忘了带钱包?”
  魏无羡轻轻摇头,嘴唇微微抿起,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
  “我是在想,咱们要不要叫蓝湛一起去。”
  薛洋双手一摊,无所谓道,
  “你想叫就叫呗,反正他跟着咱们也怎么不说话,就向一个透明人一样。”
  魏无羡歪着脑袋思索片刻,还是敲响了蓝忘机院子的门,
  “那就叫上吧,多带他出去玩玩就好了,兴许熟了之后他就不闷了呢?你想啊,再闷的葫芦,敲多了也是会响的。”
  薛洋撇了撇嘴,无情的打破了魏无羡的美好幻想,
  “你可拉倒吧,我也没见他还曦臣哥站一起的时候话有多多,他就这个性子,当个倾听者倒是不错,不管你跟他唠叨什么,他都不会打断你,事后也不会到处乱说,比树洞还安全。”
  院子的门很快就被人从里面推开,蓝忘机那清冷俊美的脸映入两人眼帘,他穿着一身素白的常服,长发只用一条白色的发带半束起,额间系这蓝氏标志性的云卷纹抹额,几缕碎发垂在鬓边。
  他那双浅珀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门口的两人,薄唇轻启,颜色极浅的唇瓣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何事?”
  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几分,真诚而热情的开口邀请道,
  “我们想下山玩一会儿,这里是姑苏,你应该最熟悉,跟我们一起去不?”
  蓝忘机没有犹豫的微微颔首,这让魏无羡准备脱口而出的劝说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没派上用场。
  蓝忘机跨出门槛,回身将院门锁好,然后转过身,对还愣在原地的魏无羡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走吧。”
  魏无羡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迈开大步朝前走去,步子轻快而雀跃,三人并肩而行,一道白衣如雪,腰背挺得笔直,脑后的抹额飘带时不时扫过旁边少年高高束起的马尾。
  另外两人则肩膀挨着肩膀,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声音忽高忽低,红色的发带时不时与纯白的抹额纠缠在一起。
  ………………
  在云深不知处的日子虽不如赤莲天府那般自由自在,倒也不是太过枯燥,蓝氏的三千家规并不束缚魏无羡几人,他们只要不在那位古板严肃的蓝老先生眼皮子底下公然触犯蓝氏家规就好。
  其他时候,负责维持戒律的蓝忘机对他们种种“不太过分”的越界行为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多冷着脸说一句“魏婴,不得喧哗”或“薛洋,不得攀折花木”。
  温氏近期也没什么动作,平静得有些不太寻常,温旭死在了玄武洞里,温晁之前也早已丧命,温若寒接连折了两个儿子,若是换了别的宗主,怕是早已震怒如狂,发兵讨伐了。
  可岐山温氏却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既没有问责的文书发往各世家,也没有集结修士的动向,安静得仿佛那两个死去的年轻人与温氏毫无瓜葛。
  好像两个儿子都死了,对温若寒来说,不过是棋盘上被吃掉了两枚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魏长宁几乎和蓝曦臣形影不离,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吃饭在一起,看书在一起,处理事务在一起,连散步都要手牵着手,魏无羡都懒得看他哥那副嘴脸了,天天和薛洋外加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型外部挂件蓝忘机在外疯跑。
  在这诸多消遣之中,魏无羡最喜欢做的的就是当着蓝忘机的面犯两条蓝氏家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阻止自己,薄唇轻启,念出那条被他触犯的家规,每当这时,魏无羡总会笑嘻嘻地反驳几句,然后两人就会言语交锋演变成剑术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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