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可据我所知,魏长泽很早就脱离江家了,他不是被赶走的,不是欠了江氏的恩情走的,是自愿离开的。而他和藏色散人更是感情极好,相伴于江湖,生死与共,不离不弃,这谣言,在很多年前就没人信了,怎么虞夫人还是……深信不疑呢?”
  魏长宁观察了一下被他威压压着的三人的表情,继续道,
  “本宗主以一己之力建立的魏氏,从无到有,从名不见经传到仙门百家第六大世家,可没让江宗主伸手帮过一次忙,怎么……魏长泽担任你江家一段时间的客卿,我们这一家子就一直是你们江氏的家仆了?”
  “他当年离开江氏的时候,是带走了什么?还是带走了你们江氏的一分钱?以至于他死了,他的孩子也得你们江氏的仆人?他的孩子的孩子,也是你们江氏的仆人?世世代代,生生世世?”
  魏长宁又加重了一点威压,那威压像是又加了一层无形的山,压在虞紫鸢的肩上,压得她的脊背又弯了几分,他抬起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提高音量,
  “回答我!”
  他旁边的魏无羡被他哥这一拍吓了一跳,连带着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几颗,魏长宁塞给他一块糖,揉了揉他的脑袋,拇指在魏无羡的额头上轻轻按了按,将那被吓出来的微蹙的眉头抚平。


第72章 辟谣
  江枫眠抬手拍了拍虞紫鸢的肩膀,虞紫鸢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她没想到,这个她不怎么看得起新兴仙门的宗主,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她以为魏氏是靠那四个长老撑起来的,以为魏长宁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年轻人,她错了,错得离谱。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那两个字又轻又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不甘,
  “不是。”
  “呵,既然不是,你在我面前提意欲何为,拉低我在你江氏的地位?让我识相点,主动把魏氏变成你们江氏的附属仙门?还是说……你想告诉江宗主,他心心念念记挂的故人之子,其实不过是家仆之后,不值得他费这么多心思?”
  江枫眠闻言,连连摆手,否认道,
  “长宁,我们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三娘只是…”
  “我不管她有什么理由,”
  魏长宁打断江枫眠的话,没有给他留任何余地,冷声道,
  “在死去父母的孩子面前提他已经逝去的父母,污蔑他母亲的名声,编排他父亲的身份,这就是眉山虞氏的教养?这就是虞家女儿的家教?这就是江氏夫人的气度?”
  虞紫鸢下唇已经被她咬破,鲜血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灵气在她体内翻涌,试图冲破那股压在她身上的威压,但别说站起来了,她那些灵力,连个水花都没有掀起来。
  魏长宁拉着魏无羡站起身,从虞紫鸢身旁走过时,他的脑中响起天道平静的声音,
  “她手里的紫电,在前世可是抽了魏无羡不知多少次,少说也有几百下,多则上千下,那东西打在人身上,可疼了,不一起毁了吗?”
  魏长宁的脚步微微一顿,垂眸看着虞紫鸢手上那枚紫色戒指,从戒指里拿出一把比紫电高出一个等级的灵剑扔在地上,偏头对着陵光开口,语气平淡,
  “将紫电烧了。”
  陵光点头,俯身摘掉虞紫鸢手里的戒指,戒指落入她掌心,她指尖燃起一簇金红色的火苗,那火苗不大,只有拇指大小,但温度极高,高到空气都扭曲了。
  紫电在她掌心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在哀嚎,然后一点一点地融化、蒸发、消失,最后连灰都没剩下,只有一缕青烟从她掌心升起,在空气中慢慢飘散。
  魏长宁没看满脸愤怒的虞紫鸢,他巴不得虞紫鸢来找他报仇,他虽然杀性不大,但对欺负他家族的人,绝对是一点也不手软。
  他看着面色复杂的江枫眠,开口提醒了一句,
  “江宗主,你是一个好宗主,但也要做好一个父亲的角色,虞夫人……”
  魏长宁摇了摇头,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他相信江枫眠会明白的,虞紫鸢的教育是不合格甚至缺失的。
  要是江澄和江厌离还没有江枫眠的教育,两人一定会走偏,不……江厌离,好像已经有点偏了,在这以剑为尊、以实力说话的世界,她竟然连一把像样的灵剑都没有。
  江氏的嫡长女,出门连一把趁手的灵剑都拿不出来,这事说出去,谁会信?连那个天赋像是被狗啃了一样的聂怀桑,都在他大哥的督促下结了金丹,还有一把品阶不错的大刀,而且……两人还是同父异母。
  魏长宁没再说话,带着三人走出的莲花坞,抵达莲花坞山门口,魏长宁故意没收敛那股威压,方圆百丈之内,空气都因为这股威压变得沉重起来,值守的江氏弟子们面色惨白,一个个弯着腰,像被压弯了的稻穗,连抬头看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陵光上前一步,红裙的裙摆在她身后翻飞了一下,裙摆上的金色朱雀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朗声开口,声音甚至用灵力包裹着,企图传的更远,
  “前几年我们魏氏合葬魏伯父与藏色伯母的时候好像没说明白,魏伯父生前就已经脱离江氏,他是自由身,他不欠江氏任何东西,我们宗主与少宗主,更是和江氏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有……”
  陵光轻咳一声,给了众人一些消化的时间,继续开口道,
  “魏伯父与藏色伯母十分相爱,我们魏氏不希望再听到一些对藏色伯母不好的谣言,谁要是再敢编排藏色伯母,就是和我夷陵魏氏为敌。”
  莲花坞会客厅,没了魏长宁威压压制的三人终于是站直了身子,江枫眠和江澄一左一右将承受最多威压的虞紫鸢扶到座位上。
  江枫眠听见陵光那和江氏决裂没什么两样的喊话,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又长又重,像是积压了几十年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他转过头,看着虞紫鸢,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倦,
  “三娘,你揪着这件事很多年了,我很早就说过,我与藏色只是朋友,她与长泽是一见钟情,感情很是深厚,你为什么宁愿信那些谣言,也不信我说的?”
  虞紫鸢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江枫眠,大声吼道,
  “我为什么揪着这件事不放,江枫眠,你不应该清楚吗?你我成婚这么多年,你可曾看过我?你可曾关心过我?你可曾问过我一句‘你今天过得好不好’?你在得知魏长泽与藏色散人死后,四处寻找他们的遗孤。”
  “后来知道他们有出息,建立了魏氏,你又月月关心慰问,今天送这个,明天送那个,你对江澄和厌离的关心,有对那两个孩子多吗?”
  江厌离和江澄在旁边垂着眸子,没有插话,他们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们脑中回忆着过往的事情,发现虞紫鸢的出场少之又少。


第73章 温岐山清谈会拜贴
  江澄的记忆里,他阿娘总是用有些刻薄的语气督促他修炼,很少听到她夸自己,也很少看到她对自己笑,更很少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不是没有,是太少,少到他在回忆的时候,需要很用力、很用力,才能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一两个画面。
  在江厌离的记忆里,虞紫鸢只是会在每次回来看见她时关心的两句,那些关心像是例行公事,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随口说说的……
  ………………
  云梦的街道上,魏无羡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魏长宁,唇瓣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魏长宁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随意,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刚刚很生气,
  “想问什么就问,别把自己憋坏了,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吞吞吐吐的性子了?以前不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吗?怎么现在还得我主动问你了?”
  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地开口,
  “哥,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魏长宁从戒指里拿出几颗糖分给三人,看着魏无羡的目光带上了关心,
  “你呢,刚刚那虞紫鸢的话,影响到你了吗?”
  魏无羡摇了摇头,将糖塞进嘴里,糖块在舌尖慢慢化开,清甜的滋味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嚼了两下糖,含含糊糊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坦诚和释然,
  “刚开始听是很生气,但哥你不是已经报仇了嘛,都把她气得吐血了,最后还把她的紫电烧了,我就不气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哥你发那么大的火,那威压压过去的时候,我都以为你要动手杀人了,给我吓了一跳。”
  魏长宁轻笑一声,将无忧当成棍子在手里转着,
  “我就是吓吓他们,没想真把他们怎么样,不过这次之后,应该没有人敢再说咱们了。”
  “嗯,哥你真厉害!”
  魏无羡竖起大拇指,那大拇指竖得又高又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几分“我哥天下第一”的骄傲。
  “你不怨你哥我把你的好朋友给弄疏远了?”
  “嗯……有点可惜,不过没事的,要是江澄因为这件事疏远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哥把他阿娘气成那样,他不疏远我才奇怪,我也不会去缠着他的,他有他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两条路如果不在一起,那就各走各的呗。”
  他搂住薛洋的肩膀,将人带到魏长宁前面,掰着修长的手指数着,
  “我有哥你和薛洋陪我玩呢,还有聂怀桑,哦……对了,还有那个天天板着脸的蓝忘机,还有魏氏所有的弟子,我不缺朋友。”
  魏长宁唇角上扬,“啪”的一声展开无忧,扇面上的山水图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好,我们羡羡交友就是广,你们三个是想在云梦多逛一段时间,还是现在就回夷陵?”
  魏无羡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异口同声的说道
  “回夷陵。”
  魏长宁微微颔首,无忧收拢,挂在腰间,整了整衣袍,语气轻松随意,
  “好,我们回夷陵,最近没事,可以摆烂了。”
  陵光摇了摇头,感慨道,
  “看来赤莲天府后山的野味又要遭殃喽。”
  魏无羡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着,他偏头看向陵光,问道
  “陵光姐,执明哥又往后山补充小动物了吗上次他说不补了,我还以为他真的不补了。这次补了什么?是野鸡还是野兔?还是别的什么?有没有山猪?有没有鹿?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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