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魏无羡和薛洋两人听完,久久没有说话,魏长宁给两人一人扔了一颗糖,转着手中的人皇幡,旗面上的黑气随着旋转画出一圈圈诡异的纹路,他声音恢复了以往的不着调还有几分对人皇幡的炫耀,
  “这人皇幡可是我那位叔叔花了很多稀有材料炼制的,不仅可以收魂魄,还屏蔽因果哦,怎么样?阿洋,你要不要拿去用用?”
  薛洋有些眼馋的看着魏长宁手里的人皇幡,他盯着那面冒着黑气的旗子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虽然恨常氏,恨他们欺我是个乞儿,恨他们不守信用还断我手指,恨他们把我当成无聊时随手招去取乐的玩具,但杀他们一世就够了,人灭,恨散。”
  魏长宁微微颔首,眼底闪过满意之色,他将人皇幡收进储物戒指里,拿起挂在腰间的无忧慢慢摇着,
  “那你以后觉得有什么人配进这人皇幡中,再告诉我,我替你把人收了,羡羡你也是,一个两个不嫌少,百个千个不嫌多。”
  魏无羡和薛洋齐齐点头。
  三人在客栈楼下吃了早饭,两人御剑一人张开翅膀,向栎阳常氏的驻扎地飞去。
  常氏的驻地在栎阳城东,占了好大一片地,围墙高耸,门前立着两座石狮子,门楣上挂着“常府”两个烫金大字的牌匾,从空中看下去,院子里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气派得很,和栎阳城里那些破旧的民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到了常氏上空,魏长宁和魏无羡都默默的往后退了一点,这是薛洋的主场,薛洋既然敢来,就指定有了与常氏抗衡的能力。
  常氏家主常慈安感受到自己家族半空中三道来者不善的身影,那三股威压从天而降,压得整个常氏上空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从主殿内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衣袍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没敢抬头,躬身行礼道,态度极尽卑微,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不知三位道友来我这小小常氏做甚,若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我们常家,定当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上空传来嘲讽的大笑声,常慈安却不敢抬头,只因三人身上有意无意散发的威压都比他强,若是三人出手,他这个在栎阳作威作福了十几年的小家族,可能就要覆灭了,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薛洋笑够了,捂着肚子嘲讽的看着地面上已经要跪下的常慈安,
  “常家主,你当初让仆人拿鞭子抽我,又让马车压断我的手指时,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的你,多威风啊,多不可一世啊,一个小乞丐而已,碾断就碾断了,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怎么今天,跪得比当年那些给你磕头求饶的人还快?”
  常慈安瞳孔颤动,猛地抬起头,薛洋那张带着几分病态和戾气的脸与六年前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渐渐重合,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幸得被一旁的常萍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半空中的薛洋,那手指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声音都变了调,
  “是……是你……你……你竟然……”
  “没错,就是我,”薛洋举起自己带着手套的左手左右端详,手套下的手指扭曲变形,关节处凸起,和另一只完好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
  “威风凛凛的常家主怎么也不会想到吧,当年那个被你们诓骗的小乞丐,如今也会回来找你们报那断指之仇。”
  常慈安用力推了推旁边的常萍,嘶吼道,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跑!让弟子们分散跑!”
  “跑?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薛洋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控制着降灾俯冲而下,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他纵身一跳,从剑上跳下,降灾剑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地落进他手里。
  他握着剑,剑光一闪,几个常氏的族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青石板的地面。
  薛洋如狼入羊群一般杀了起来,降灾剑在他手中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要害上,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所过之处,哀嚎遍野,血流成河。
  常慈安拉着自己儿子就往后跑,什么家族,什么家主责任,什么列祖列宗,在他看来,都没有他的小命重要。
  他跑得跌跌撞撞,鞋都掉了一只,但不敢停下来捡,他的儿子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连哭都哭不出来。
  薛洋一边杀,眸子一直盯着常慈安逃跑的方向,血红的眼睛里映出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他周身黑气弥漫,显然是杀红了眼。
  魏无羡有些担心的薛洋,扯了扯魏长宁的衣角,不放心的问道,
  “哥,薛洋这样真的没事吗?”


第55章 邪魔歪道变救世主
  “事应该是有的,不过问题不大,回去我研究一下怎么更好的控制怨气。”
  魏长宁嘴里回着魏无羡的话,眼睛却没从下方单方面的屠杀战场上移开,他赤金色的眸子闪着微光,突然大声喊到,
  “阿洋,角落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别杀,右侧那个脸上有伤的少年别杀。”
  薛洋眼底的血红褪去了一点,他手上动作不停,同样高声回道,
  “知道了。”
  一些自知跑不了的常氏子弟见此情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跪地,朝着魏长宁的方向磕头,涕泪横流的求饶,
  “大人,饶了我们吧,碾断你朋友手是我们家主做的,我们没参与啊!我们当时都不在场!我们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对对对,大人饶命,我们可以帮你们把我们家主绑过来,随你们处置。”
  “大人,我不求你放过我,但请放过我的孩子,他才刚刚五岁啊!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了,大人!”
  魏无羡看着一群跪地求饶的人,面上有些动容,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魏长宁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问道,
  “感觉他们可怜了?”
  魏无羡微微颔首,声音有些发闷,
  “有点,但哥我是不会给他们求情的,你要他们死,一定有你的道理,我永远都信你。”
  魏长宁把玩着魏无羡的发丝,那根红色的发带在他指尖绕了几圈,又松开,又绕上,他又对着下方的薛洋喊了一句,
  “阿洋,后院左厢房里的都别杀。”
  喊完,他拄着魏无羡的肩膀,指着最先跪地求饶的那个人,缓缓开口给魏无羡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罪状书,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人心上,
  “那个,喜好美色,且男女不忌,只要栎阳长的好看的,不管是谁家的女儿,谁家的儿子,他都要抢过来,死在他手上的少男少女至少有二百个,死因……这人不举……”
  魏无羡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不举?还抓人,那些人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
  魏长宁拍了拍魏无羡的胸脯给他顺气,又指向第二个,
  “这个就不用说了,他刚刚都要绑自家家主了,能是什么好人,今天能绑家主,明天就能绑同门,后天就能绑兄弟。这种人,骨头里都是坏的,留不得。至于这最后一个……”
  魏长宁面露讥讽,
  “他的确有个小儿子,但他没说,他儿子是早夭的命,他为了保住自己儿子的命,每星期取一个幼童的心头血给自己儿子喝下,他坚信这样,那些幼童的命就会转到自己儿子身上。”
  魏无羡眼底燃起熊熊烈火,周身的灵气开始翻涌,衣袍无风自动,要不是魏长宁按着他,他都恨不得亲自送这些杂碎上路。
  魏长宁给他嘴里塞了颗薄荷味的糖,那糖清凉微甜,薄荷的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像一盆冰水浇在烈火上,勉强压住了魏无羡翻涌的灵气,他拍了拍魏无羡的后背,继续说道,
  “至于他那个五岁的儿子,现在已经会自己取血喝了,一个五岁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杀人取血,已经习惯了喝人血,已经不再觉得那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魏无羡呼吸一滞,这常氏,真的是烂透了,全都该死。
  就在这时,薛洋也已经清理完了常氏所有的人,除了魏长宁点名要留下的,无一活口。
  他舔着手指上的鲜血,面脸愉悦的走了回来,嘴角挂着满足的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血红色正在慢慢褪去,但还没有完全消失。
  魏长宁扔给薛洋一颗糖,略显嫌弃的开口,
  “别舔那脏东西,吃糖。”
  薛洋微微一愣,接过糖塞进嘴里,听话的没有再去舔手上的血,只是将手指在身上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擦干净了才停下来。
  常氏活下来的几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他们不知道魏长宁为什么要留下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命运,只知道头顶上悬着一把看不见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魏长宁清了清嗓子,高声开口道,
  “我乃夷陵魏氏宗主魏长宁,本是与弟弟一路游山玩水,但路过栎阳,却观栎阳百姓各个面露愁苦,稍一了解,才知常氏罪行,如今我魏氏以替天行道,铲除此等毒瘤,今后,栎阳归我魏氏所管,常氏名下的田地、铺面、房产,一律用于接济栎阳的穷苦百姓。”
  魏长宁说话的声音很大,外面因为常氏变故躲得远远的百姓们闻言,都从阴影处现身,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从藏身的地方现身,站在常府外的空地上,仰头看着半空中那个背后展开浅金色羽翼、俊美得不似真人的青年。
  随后,不知是谁带的头,人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从常府门口一直跪到街尾,他们对着三人开始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雨。
  他们的声音混在一起,沙哑的、尖细的、苍老的、稚嫩的,汇成同一句话:
  “谢仙长为我们做主!”
  薛洋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不是邪魔歪道吗?他不是来灭门的吗?怎么成救世主了?他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鲜血,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这些人不怕他吗?他们不觉得他是恶魔吗?他们为什么要跪他?为什么要谢他?
  魏长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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