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是断袖后,被丢进魔道找道侣(穿越重生)——墨欣执笔

分类:2026

作者:墨欣执笔
更新:2026-07-11 06:42:34

  魏长宁在旁边听着,一边替他望风,一边伸出手指把魏无羡脸上沾的叉烧酱抹掉。
  总之……就是不干正事。
  可整个魏氏上下,从林清辞到孟章,从魏钧到薛洋,从执明到晓星尘,没有一个人说他们两个。
  那些忙得脚不沾地的弟子们偶尔瞥见他们的少宗主叼着狗尾巴草和宗主并肩躺在演武场边的草地上看云、嘴里还念叨着“那朵云像蓝湛那朵像薛洋的脸”,也只是笑着摇摇头,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
  没有人会去打扰他们,整个赤莲天府都在为魏无羡忙碌,而这份忙碌本身,就是所有人送给他的——
  最盛大的及冠礼物。
  ………………
  三月十六,赤莲天府。
  天还没亮的时候,赤莲天府上下就已经灯火通明,最后一遍检查从山门的石阶开始,一路延伸到正殿前的广场,再到宴席区每一张桌案的摆放角度。
  执明亲手布下的三十六枚阵旗在晨风中微微颤动,旗面上的符文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芒,与山间未散的薄雾交织成一幅肃穆而神秘的画卷。
  弟子们天不亮就起了床,换上崭新的玄色礼服,腰佩长剑,精神抖擞地奔赴各自的岗位,每个人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和郑重。
  巳时刚过,各仙门的宗主便陆续到了。
  最先到的是那些离得远、怕误了时辰的中小世家,他们大多天还没亮就从自家山门出发,御剑飞了一两个时辰,落在赤莲天府山门前时,被眼前那番景象惊得连脚下的剑都忘了收。
  赤莲天府像是被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之中,护宗大阵的灵力流转之间隐隐有龙吟凤鸣之声,山门两侧的松柏上缠满了流光溢彩的丝绦,在晨风中如同一道道凝固的彩虹。
  正殿前的广场上,数百盏灯笼高悬于半空,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虽是白日,灯笼内却依旧亮着柔和的光芒,那是林清辞特意放入的夜明珠,即使是正午的阳光也掩盖不住它们温润的光华。
  没有人敢不给魏氏面子,如今这仙门百家,魏氏是当之无愧的龙头,魏氏与温氏那一战的血迹还没从所有人的记忆里褪干净。
  魏玄苍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玄金交织的礼服衬得他那张本就冷峻威严的面容愈发如同天神临世。
  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甚至面上还挂着几分礼节性的笑意,但那双眼睛扫过之处,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种感觉并非被灵力压制,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刻在灵魂深处的战栗,就像是蝼蚁仰望巨龙,不需要巨龙展露獠牙,光是那道遮天蔽日的影子就足以让它匍匐在地。
  林清辞坐在他身侧,一袭浅金色的华服曳地,发间只簪了一支通体莹白的莲花玉簪,通身的气质温婉而高贵,与魏玄苍的冷峻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第195章 各大仙门
  她面上的笑容比魏玄苍要柔和得多,可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却同样让人不敢直视,她偶尔偏过头与前来行礼的宗主们交谈几句,声音温柔亲切,可每一个与她说过话的人回到自己座位上时,额角都不知不觉地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们事后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与那位夫人对话时究竟说了什么,只记得那双赤金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让他们连客套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对于这两位突然冒出来的魏氏长辈,仙门百家中不是没有人暗自嘀咕过,魏长宁和魏无羡不是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孩子吗?魏长泽夫妇早已亡故,这是整个仙门都知道的事,怎么又凭空多出了一对父母?
  可这个疑问只在他们的脑子里转了不到半圈,便被理智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质疑。
  一来,今日是魏无羡的及冠礼,谁若是在这个场合提出这种不合时宜的问题,那就是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打魏氏的脸,上一个敢打魏氏脸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二来,那位魏玄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们产生了一种“我已经死了”的错觉,他们连呼吸都恨不得放轻几分,哪还敢去触那个霉头。
  巳时三刻,宾客齐聚,赤莲天府正殿前的广场上,数百张桌案整齐排列,各家宗主的座次按实力与地位从前往后依次排开,穿着魏氏礼服的弟子们穿梭其间,为宾客们奉茶斟酒。
  每个人面前的茶盏和酒盏都是瓷质细腻温润,杯底还隐着一道微型的保温阵法,确保每一杯茶都能在端到宾客面前时保持着最适宜的温度。
  坐在最前排的,自然是蓝氏。
  青蘅君今日换了一身极为正式的深蓝色礼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云纹,整个人显得格外庄重沉稳。
  蓝启仁坐在他旁边,依旧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严肃面孔,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目光扫过那些交头接耳的中小世家宗主时,还会习惯性地皱一皱眉头。
  蓝曦臣坐在父亲和叔父中间,今日也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礼服,袖口用银线绣着卷云纹,衬得他那张本就温润如玉的面容愈发清雅出尘。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在宾客间穿梭的红色身影,魏长宁今日也是一身极为正式的礼服,玄底红纹,与他平日里那副慵懒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在宾客间应酬寒暄时端得一派宗主气度。
  他只在刚迎到蓝氏一行人时,快步上前与蓝曦臣打了声招呼,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今天太忙了,回头好好陪你。”
  然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飞速在蓝曦臣脸颊上亲了一下,便转身去迎接下一拨宾客了,留下蓝曦臣站在原地,耳尖微红,唇角却压不住那抹上扬的弧度。
  蓝忘机坐在蓝曦臣身旁,一袭素白礼服,腰佩避尘,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投向广场后方那扇紧闭的正殿大门,他知道,魏无羡就在那扇门后面,正在做着加冠前最后的准备。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避尘的剑鞘,指节在白玉鞘上微微泛白,却又在某个瞬间缓缓松开。
  江枫眠和虞紫鸢也来了,他们的位置被安排在稍后一些的地方,虽然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高台,却已不再是当年四大世家齐聚时的上位。
  江氏遭受温氏重创后元气大伤,莲花坞重建至今仍有许多角落覆着新瓦,加上魏长宁断了魏氏与江氏的正式往来,江氏下一任接班人江澄又已没了金丹,修为尽失,自然没有了往日的荣光。
  江枫眠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失落或不甘,与周围的宗主们寒暄时依旧是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语气。
  虞紫鸢坐在他身旁,面色冷淡,脊背挺得笔直,只是当她的目光扫过前排蓝氏的位置时,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随即便恢复了平静。
  江澄没有来,他在得知自己要参加及冠礼的前一天晚上,在房间里坐了一夜,最后还是没有迈出那扇门。
  金子轩倒是意气风发,身着一身金色礼服,江厌离也跟在他的旁边,同样一身金色的礼服,面容温婉,金氏的弟子们跟在他们身后,精神抖擞。
  金氏在他的治理下已恢复了元气,虽然不复当年独霸一方的煊赫,却胜在根基稳固。
  金子轩在一众魏氏弟子中精准地找到了孟瑶的身影,他正站在宾客区边缘,手里拿着那份被他翻得卷了边的宾客名册,有条不紊地调度着弟子们为来宾们添茶引路。
  金子轩快步走上前去,孟瑶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一看是他,微微挑了挑眉,面上却没有几分意外。
  两人就站在宾客区边缘那棵系满了红绸带的桂花树下,金子轩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比三年前沉稳了许多,不再是那个眼高于顶、骄矜自负的金氏少主,而是一个真正懂得了人情世故的金氏家主,
  “孟瑶,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说几句话,我父亲当年对你和你的母亲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他虽然已经死了,但那些伤害不会因为他的死就一笔勾销。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替他开脱,也不是想让你原谅他,他不配被原谅。我只是想替金氏、替我自己,向你道个歉。”
  孟瑶看着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客套地说什么“都过去了”,他就那么安静地听着,直到金子轩把话说完,他才微微点了点头,面上的笑容依旧是那副从容而温和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真诚的温度,
  “你的歉意,我收下了,不过你不必觉得金氏欠了我什么,更不必觉得你欠了我什么。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他顿了顿,语气也放轻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一个背了很久很久的包袱,
  “至于那些旧事……我早就放下了,魏氏给了我一个新的家,给了我真正在乎我的人,仇恨这种东西,背着太累,不适合我,金宗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第196章 戴冠
  金子轩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其事地朝他抱拳行了一礼,孟瑶笑着回了一礼,便继续低头翻他的名册了。
  聂明玦和聂怀桑也来了,位置就在蓝氏之下。
  聂明玦依旧是那副刚正不阿的模样,身着一身深色礼服,腰悬那柄宽刃长刀,与青蘅君寒暄时声音浑厚而爽朗,聊的是两家弟子联合夜猎时发生的趣事。
  聂怀桑则一如既往地躲在大哥身后,手里捏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目光在人群中四处游移,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魏无羡的身影。他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凑到蓝忘机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蓝二公子,你看到魏兄了吗?我怎么从进门到现在都没见着他的人影?该不会是又睡过头了吧?”
  蓝忘机微微摇头,目光依旧落在那扇紧闭的殿门上,声音清冷,
  “他在准备。”
  聂怀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门,“哦”了一声,识趣地没有再多问。
  等所有仙门百家都到齐,时辰也恰好走到了巳时三刻,魏玄苍从主位上站起身来,他的身量本就高大,这一站起来,整个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他身上。
  他走到高台正前方,开口说了几句开场的话,大意是感谢诸位宗主百忙之中前来参加犬子的及冠礼,今日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还望诸位宾至如归。
  他说话的语气并不算太正式,措辞也颇为简练,没有那些冗长繁复的场面话,可偏偏每一句都让人听得胸口发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
  他说完之后,便转过身,朝那扇紧闭的正殿大门扬了扬手,声音里多了几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温和与自豪,
  “现在,有请我们这次的主角,羡儿,出来吧。”
  正殿大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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