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满级大佬当炮灰?(穿越重生)——山有茫庭

分类:2026

作者:山有茫庭
更新:2026-07-11 06:41:16

  不难想象,这个实验室被吞噬后,金毛跑了出去,狗类本就敏锐,它穿过了拓展开的部分时空,到了一开始进来的九层楼,被低阶污染物养在了二楼。
  忽的一阵震颤袭来,钟浔扶住桌子,又很快恢复平静。
  不用说,孟镜听跟方仟刷怪呢。
  跟那个麻袋头的高阶一样,这次弄死的,也是个没有内核的傀儡,是污染源强行分出来的一部分能量。
  方仟一边开吃一边含糊问道:“污染源不会继续吞噬吧?”
  “不会。”孟镜听坐在一旁,擦拭着刀上的黑血,“吞噬的时候它必须张开‘瘴’,我的精神海会瞬间恢复。”
  方仟闻言放心了。
  他偷偷打量孟镜听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于是说道:“其实钟浔很厉害,你不用总生气。”
  孟镜听语气平淡:“我刚刚要是没赶到,你俩的死法用我提醒一下吗?”
  方仟:“……”
  这次享用完,方仟恢复了五成。
  哎呀,年少不知健全香,错把爱情当个宝。
  方仟活动了一下手腕,体会着重新涌来的力量感,心想这样才对嘛!
  “继续。”孟镜听说。
  方仟:“……杀到什么时候?”
  孟镜听看向未知的黑暗,“杀到污染源的能量再也无法捏出高阶,只要这个‘瘴’出现一点点缝隙……”
  他的未尽之语方仟读懂了。
  接下来的狩猎中,方仟的“王命”用的越发娴熟,而孟镜听一步步确认,污染源,或者说九层楼,它的本体根本无法以战斗形态出现。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对方的污染能力多数点在了智慧上。
  在外可以凭借庞大的身躯杀出重围,但在“瘴”内,防御能力反而大打折扣,如此,才会设下Alpha入“瘴”丧失精神海信息素的铁律。
  不得不说这一套系统相当成熟,称得上“无懈可击”,如果进来的不是这四位的话。
  九层楼最喜欢对入“瘴”的生物进行狩猎虐.杀,这里完全是它的游戏场,空间可以拓展、扭曲,高阶污染物有的是。
  但谁让方仟贪吃呢?
  孟镜听迅猛拧身!躲过眼前高阶的挥臂一击,锋利的刀刃从对方右眼开始,在下坠的蛮力中一劈到底!
  这个泥状的污染物摇摇晃晃,还妄图用能量恢复,结果方仟缓步上前,笑了笑,开始用餐。
  六成……
  七成……
  方仟张开双臂,长身而立,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优雅的音乐指挥家即将开启一场听觉盛宴。
  “孟镜听。”方仟突然开口,语调透着餍足后的奇异:“将我喂饱,你们真不怕啊。”
  比起九层楼,一个污染物的“王”更令人忌惮吧?
  孟镜听闻言眼神复杂,“你这话让……啧,算了。”
  方仟缓缓放下手臂,吸了吸鼻子,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是啊,元柏听见肯定要伤心。
  孟镜听:“……”
  这方的污染物已经被清除殆尽,连个低阶都没留下。
  “回实验室。”
  方仟擦了擦眼泪,跟在孟镜听身后。
  那只引路的螳螂污染物方仟留下了,孟镜听也没阻拦,不为别的,这玩意挺通人性的,之后没准用得上。
  钟浔已经开始发烧了,许衡舟扫描完,兴奋地说了句“搞定”,却没听见回复,一扭头,钟浔早就趴在桌上晕了过去。
  “老大!”看到孟镜听的身影,许衡舟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原位,他语气着急:“钟浔的情况不能耽误了,我们必须赶紧出‘瘴’。”
  “发烧不要怕。”煤球在精神海中一个劲念叨:“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用能量修复你的脏器,就是没麻药有些疼,浔啊,难顶也要顶啊。”
  钟浔回答不了,触手轻轻蹭了下煤球的脑袋。
  煤球:“……”呜呜呜!
  钟浔只有脸颊发红发烫,身上却冷的吓人,孟镜听将他抱起来时心都往下沉了沉。
  “钟浔?钟浔,别睡。”
  钟浔微不可察地应了声。
  孟镜听原本打算带他们走刚才找到的一条路,但手臂突然被轻轻握住。
  像是羽毛隔着衣料压了压,但孟镜听就是感觉到了,他蓦然驻足,低头看向钟浔,青年没有睁眼,只有眉心略显急躁地蹙起。
  孟镜听沉默片刻:“你的意思回到九层楼吗?”
  钟浔指尖轻轻一动。
  孟镜听转过身,“走。”
  空旷的通道上,偶尔响起孟镜听的低声应答:“不可能跟你善了,等出去算账。”
  “撒娇也不行。”
  “这是两码事。”
  方仟警惕地扫视四周,有什么致幻型污染物吗?
  许衡舟在他后背一巴掌,“人家小情侣沟通你又唱又跳的,好好走路!”
  方仟:“……”
  很快,许衡舟就发现返回的路一下子变得很长,这个走廊出去,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远远看不到尽头。
  但孟镜听的记忆力跟洞察力堪称逆天,这些时空的重叠扭曲对他来说只需要一眼,脑海中就能迅速压平然后旋转立体出来一个全新的安全通道。
  剥夺精神海跟信息素并不能使人变傻。
  孟镜听突然驻足,然后吩咐方仟,“这个房间里面有东西,杀了。”


第144章 :执念
  不夸张,方仟推开门的那一刻,污染物缩在墙角成了一坨。
  一个A级,方仟扫了眼,他重伤时就不怕,现在恢复七七八八,就更不放在眼里了。
  几秒钟,方仟轻叹一声出来:“还行,饭后小甜品。”
  许衡舟冷笑一声。
  方仟没理他,而是询问孟镜听:“孟老大,你没了精神海也能感知到污染物?”
  “嗯。”孟镜听应道,一个裁决官如果万事依仗精神海跟信息素,那么作为人类最原始的感知力就会被削弱为零,没人知道孟镜听一开始执行些难度较低的任务,就是压着精神海的,他对污染物的敏锐,可以说一句“臻化”。
  九层楼搁这里“旋涡大法”,但当空间扭曲到一个固定点后,就不行了。
  孟镜听推开最后一扇门,眼前的场景回到了一开始的大楼,金毛扭头朝他们看了一眼,然后轻吠了下。
  许衡舟跟方仟不动声色站在了孟镜听两侧。
  气氛不对。
  除了那只金毛,周遭像被灌入了泥浆,很闷,这不是一般污染物的威慑力。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孟镜听冷声。
  片刻后,空气中响起一道叹息。
  金毛面前的住户门打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穿着发白老汉衫大短裤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地中海严重,面色倒是和善,即便成为污染物,但保持着清醒的人性,典型的由人类转变而成的智慧型。
  “我以为你们会一直住这。”老头说道。
  这类污染物会执着于一些东西,说话偶尔颠三倒四。
  一直沉默的钟浔却突然哑声问道:“那对兄妹,是你镇压着?”
  老头眼睛一瞪:“来我的地盘,必须遵守我的规矩,他们自己说的,兄妹二人相依为命难逃来此,让我给个容身之地。”
  难怪,明明寄生成功了,但被拖入“瘴”后还拼命维持人设,原来是因为这个“大房东”。
  许衡舟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低声:“我第一次见一个‘瘴’内有两个污染源。”
  老头是这栋楼的房东。
  这里曾经坐落于城市一角,距离市中心差点意思,但胜在四通八达,所以租客源源不断,几乎是早上退租,中午就有人抢破头续上,老头祖上发达过,一整栋楼都是祖产,他不涨价不赶人,就死认规矩。
  独自打工的年轻人,来城市奋斗的一家三口,没办法出来单住的年迈老人,形形色色,鱼蛇混杂,老头每天清晨开始巡视,从一楼到九楼,看惯了诸多的无可奈何。
  那个小男孩跳楼后,他的父母跟着跳了。
  每日在家洗洗涮涮,好像这样的日子永远过不到的头妇女,还是熬了一锅汤,等着孩子丈夫。
  坐在马扎上的老人,跟他吹嘘孩子来电话了,说这周接他去家里。
  老头笑着说:“好福气啊老哥哥。”
  然后谁也没想到,城市陷落的那么快,污染物大面积爆发,这里的烦躁、怨气,成了那些东西争相抢夺的圣地。
  污染物是养蛊形式不断吞噬,最后诞生的最强“蛊王”,便是九层楼。
  但等它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无法从内彻底控制住这栋大楼,因为房东也成了S级污染物。
  人类强大的执念,是污染物即便生出智慧,也难以理解的东西。
  老头只是想着,已经那么苦了,他总得守好这里吧。
  所以见到九层楼的第一面,他没有畏惧,而是从心底迸发出一股恨意,“滚!!!”
  于是井盖掀开下的那个空间,被划分为九层楼的。
  “其实当时还有个污染源。”老头说:“似乎是个教授,他的执念不比我差,还专门开辟了一个休息室,但后来就没动静了。”
  原来如此,钟浔费力想着,金毛带他进入的那个房间,其实是陆蒙迪的休息室。墙壁上的画大概率是兄妹俩想要侵占地盘时造成的精神污染,奈何陆蒙迪医学狂魔,没作理会,纯粹抛媚眼给瞎子看。
  “它呢?”孟镜听问。
  老头看向身后的房间。
  他跟九层楼维持着“分区而治”的模式,早就习惯了,老头无法控制这个庞大污染物的外围行动,因为能量覆盖整栋大楼,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原本以为要这么生活到覆灭,可看到孟镜听一行人的时候,老头渐渐清醒了。
  他想起了执念之外更重要的一点:他是人。
  如果没有这可恶的污染物,这一栋楼的人都不会死。
  许衡舟掏出配枪,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简单,地上杂物较多,许衡舟的目光玄铁般一寸寸刮过,最后停在一个放在地上的杂物箱上。
  走过去,掀开箱子,枪身挑起那些覆盖的旧衣服,许衡舟看到了一个瑟缩成团的脑花状的东西。
  对方的身体还跟煎蛋似的炸开吓了吓他。
  连续四个高阶污染物耗费完了这个污染源的大部分能量,完事又摆了“龙门阵”想要将孟镜听等人绕进去,现在,真的燃尽了。
  “你还全点智慧。”许衡舟冷笑,然后枪口稳稳对准污染源,“可惜了,也没吞噬两个聪明点的,尽学些旁门左道的功夫,下辈子投胎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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