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满级大佬当炮灰?(穿越重生)——山有茫庭

分类:2026

作者:山有茫庭
更新:2026-07-11 06:41:16

  孟广争眼中闪过诧异,不觉得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辈,能跟他玩瞒天过海这一套,钟浔太虔诚认真了。
  孟广争冷哼:“万一你做不到呢?”
  钟浔:“抵命。”
  孟广争眉眼一跳,忽然想起钟浔跟孟镜听六岁的时候,两人在水池边玩,其中有一条孟镜听亲手养大的胖锦鲤,钟浔也喜欢,非要借回去玩两天。
  孟镜听问道:“你照顾死了怎么办?”
  钟浔指着水池:“跳进去赔命!”
  孟镜听:“……”
  孟广争站在回廊下,听到这话哭笑不得,“小疯子。”
  眼前的这双眼竟然焕发出几分令人怀念的熟悉滋味。
  “你……”
  “爷爷!”孟镜听大步而来,眼神几乎是惊魂未定地在他们身上逡巡。
  钟浔严肃的面容春风化雪,“忙完了?”
  “嗯。”孟镜听站在钟浔身边,看向爷爷的目光沉沉。
  孟广争几个月没见孟镜听,此刻来不及想念,顿觉碍眼,“行了,滚滚滚。”
  “爷爷,钱爷爷喊您去后花园下棋。”
  “知道了。”
  见钟浔迟迟不开口,孟广争走出去几步,才回过头说:“我刚才敲了钟浔一下,你看看哪里打坏了,再来找我麻烦。”
  钟浔忙道:“不严重,爷爷您去忙。”
  这个功夫孟镜听双手已经按在了钟浔肩上,眼瞅着就要扒衣服检查。
  被钟浔死死按住手腕。
  孟广争看得真切:“哼!”
  等孟广争的身影消失,孟镜听有些着急地问道:“打哪儿了?”
  钟浔口中的没事他才不信,爷爷虽然上了年纪,但一直在高阶Alpha的行列,下手一般小年轻都扛不住。
  “哎呀,领口让你撕开了。”钟浔无奈,“这里没准有监控,换个地方检查行不?”
  孟镜听:“行!”
  他们去了后面的客房。
  进房间关上门,孟镜听就将人带到身前。
  “打的哪里?”
  “右肩。”
  孟镜听不由分说脱掉他的外套,再解开两个衬衫扣子,只是刚撩开一些,便看到原本白皙的皮肤通红,明显肿了。
  孟镜听剑眉紧蹙,停顿了一下,才将钟浔整个右肩敞开。
  红潮快要漫到锁骨位置。
  “检查完了?”钟浔笑着说:“我就这体质,稍微一捏一掐就发红发青的,真不严重。”
  孟镜听轻轻按住骨头:“疼吗?”
  钟浔摇头:“不疼。”
  “怎么不躲开?”
  “想让爷爷改变些对我的看法。”钟浔实话实说,“不然以后爷爷让我们离婚怎么办?”
  孟镜听认真:“我的婚姻只能我做主。”
  钟浔秒接:“那行,离婚的事你就别再想了啊。”
  孟镜听:“……”他最近有表达任何想离婚的意愿吗?
  孟镜听让钱家的佣人送了点药油来,帮钟浔细致按揉了一层。
  “你这个方向不对吧。”钟浔语调懒懒的,“小拇指碰到我的腺体了。”
  “别捣乱!”
  钟浔一边忍疼一边忍笑,等结束,自己穿好衬衫。
  孟镜听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在眼眶下压出阴影,脸颊过分的白,修长的手指从纽扣上蹭过,整个人像玉制的艺术品。
  钟浔穿好西装,跟孟镜听回到前厅。
  正如孟广争所说,祁和业一家都来了,郁洲辞作为祁添的护花使者,自然呵护左右。
  四目相对,钟浔毫无波澜,然后同一旁的孟镜听说:“有些饿了。”
  孟镜听快速扫了圈:“小蛋糕?”
  “嗯。”
  孟镜听往小盘子里夹了两块递给钟浔。
  葡萄夹心跟蛋黄味,都是钟浔爱吃的。
  照顾钟浔对孟镜听来说简直习以为常,毕竟从前钟浔是出了名的挑剔难伺候,生来似乎就比别人多了根娇贵敏感的神经,到了餐桌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吃葱但只要少量,吃姜但只要姜末,一些青菜烫的太老立刻摇头,肉质差一些就搁筷,孟镜听开始恨不得给他脑袋拍进碗里,后来想着算了,看在他经常带自己玩的份上,迁就一二。
  最后迁就了个全部。
  而这些小互动,被不少人收入眼底。
  祁和业身边盛装打扮的薛燕目光冷淡,十余年阔太太的生活剔除掉了她曾经在市井染上的庸俗急切,她只是想着,钟浔还能过上安稳日子。
  这种宴席孟镜听算个大忙人,平时没时间见的权贵,可以趁机沟通一番。
  钟浔任他发挥,自己坐在角落将两个蛋糕都吃完了。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钟浔看到后院搬出来了很多昙花。
  起身之际,有人踉跄撞了上来。
  钟浔一把推开。
  对方许是没料到钟浔这么冷硬,扶着桌案站稳,转过头来就要骂,却在一瞬间噤声。
  是苏盛桀。
  钟浔挑眉,这么快就好了?
  其实没好全,钟浔那日在医院只帮忙修复了两根精神力,让苏盛桀张口说话就行,后续治疗苏家砸了大钱,苏盛桀现在偶尔还有头疼惊悸的现象。
  医生说跟心理阴影有关。
  苏盛桀“蹭蹭蹭”后退,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一脸警惕又难掩畏惧,有一说一,他眼神莫名清澈了些,不排除精神力没修复好,脑子有些坏掉了。
  即便怕成这样,苏盛桀都没走。
  他嗓子眼古怪的咕哝了一声,看着钟浔的目光颇为复杂。


第38章 :傀儡丝
  苏盛桀一身酒气,在钟浔微微眯了眯眼,准备开口前,有些僵硬地说:“抱歉,我没看见。”
  钟浔懒得多奉一个字,转身离开。
  苏盛桀在他走后,缓缓抬手按住了后脑勺。
  当时他陷入癫狂,整日被剧痛侵袭,精神触手进来时续上了两根精神力,身体骤然轻松,像是被人从密不透风的压抑水面下一把拽了出来,在极致的绝望后,看到了生机。
  苏盛桀现在都忘不掉那大口喘息的滋味。
  “盛桀,你没事吧?”祁添上前问道。
  苏盛桀摇了摇头。
  “我哥就那个脾气,你别介意。”祁添语气如常,眼珠子却一动不动,然后他听到苏盛桀平静应道:“嗯。”
  祁添心头塌陷了一块。
  苏盛桀自从出院后,瞧着变化不大,依旧仗着苏家金孙的身份我行我素,但偶尔在一片热烈喧闹中,他会莫名发呆,而且对祁添明显不如从前热情,尤其刚刚在看到钟浔时,那个眼神……
  没有厌恶、嘲弄,反而不好辨认。
  “你跟洲辞最近还好吧?”苏盛桀问道。
  祁添笑了笑:“嗯,挺好的。”
  他的长相在Omega中乖巧但并不突出,所以善解人意的笑终年嵌合在脸上,终于跟这张人皮融为一体,苏盛桀以前最吃这一套,仿佛看祁添一笑就能立地成仙,对方要什么他都想办法满足。
  然而此刻,苏盛桀淡淡一点头:“那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祁添:“……好。”
  祁添在原地站了很久。
  究竟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等他想明白这点,脑仁好似被一道雷电利落劈中,祁添难以置信,他终于意识到,苏盛桀望向钟浔的眼神,是被铁链、暴力,痛苦折磨下,一头被驯服的,狗的眼神。
  钟浔在半路遇见了谢文程。
  晏都但凡新楼盘出售,里面都有谢家的手笔,谢文程小学就跟孟镜听玩得好,然后两人一起玩进了裁决庭。
  “哎呦,今天这么冷静啊。”谢文程似笑非笑,语气调侃却没恶意。
  他刚才看到钟浔跟祁添相距三十米,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好像那三十米内埋着能引爆今天这场寿宴的地雷,而钟浔就是那个狂躁点燃引线的人,不曾想,哈哈,刻板印象了。
  “嗯。”钟浔不怎么在意,“昙花快开了,要去看看吗?”
  “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你去吧。”谢文程目光一扫,“我去找镜听。”
  “行。”
  钟浔一个人步行至后院。
  有三两名女士端着香槟聊天,然后朝钟浔投来好奇的视线。
  人类与生俱来喜欢漂亮的生物,其中一位女士大气地朝钟浔抬了下酒杯,眼中满是欣赏。
  钟浔礼貌颔首回应。
  他在一株花苞炸开的昙花前蹲下。
  那层叠的花瓣张开的很慢,但肉眼能看到变化。
  钟浔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觉得还挺好看,便打算发给孟镜听,就在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
  钟浔起身扭头,看到是薛燕带着两名保镖。
  薛燕起初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钟浔,这是她从一场场交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利器,先一步站在制高点上,就能掌握自信跟主动权,但钟浔高她太多,永远做不到俯视。
  他眼眸平静、视线下垂的模样,让薛燕猝不及防想起了一个人。
  真不愧是母子!
  “你脖子上的这颗粉珠……”钟浔慢声。
  薛燕最怕被无视,闻言重整旗鼓,语气极快,“这是你母亲的,啊,是你爸爸说,衬我,就送我了。”
  钟浔却接了一句:“祁和业不懂珠宝。”
  薛燕没懂:“嗯?”
  钟浔淡淡:“这是我母亲曾经镶嵌在鞋上的,你换在项链上,倒是别出心裁。”
  咔嚓——薛燕的面具稍微裂开。
  “你……”薛燕嘴角抽.搐,死死盯着这张跟钟岭初七分相似的脸,这些年积攒起来的底气被一点点扎漏,她那狰狞算计的本色便通体显现,“你这个……”
  话都没说完,薛燕突然身体僵直,仰起头翻起了白眼,她五指在身侧扭曲,似乎莫名陷入了一场旁人看不清的梦魇。
  触手探入Omega的精神海可谓轻而易举。
  贫瘠。
  薛燕作为D级Omega,是从B区出来的,若非祁和业人到中年,信息素大幅度衰退,是决计不会接纳她的,薛燕的信息素不行,缠人的手段却是一流,祁和业又吃这套,加上薛燕当年撒了谎,她说自己怀的,有可能是个Alpha。
  后来祁添生下来,基因检测报告还被薛燕做了手脚,祁和业却乐呵呵的,哪怕是个低阶Alpha,在他眼中也比Omega强。
  而等祁添十五岁时分化成了Omega,木已成舟。
  可以说祁和业洋洋得意半辈子,被薛燕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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