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满级大佬当炮灰?(穿越重生)——山有茫庭

分类:2026

作者:山有茫庭
更新:2026-07-11 06:41:16

  没了超高阶的压制,李辄短暂撕裂空间。
  就在要迈入的前一秒,李源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顶楼!”
  郑浮行原本要昏迷的意识被顷刻间拉回,他嗓子都哑了,断口处的血不断滴落:“你怎么还没走?!”
  李源生:“少废话!”
  李辄将终点坐标定在顶楼,出来时都要虚脱了,真的半点污染力都挤不出来,距离爆炸还有不到四十秒!
  舱门大开,白羽帮忙将他们两个扶上飞机。
  飞机轰然拔高,然后开始搏命奔逃。
  郑浮行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当下,尤其李辄在确定他没生命危险后,便开始制造最大的危险,将郑浮行往座椅上一扔的动静看的白羽眼皮狂跳。
  郑浮行费劲巴拉死拽住心头那根线,滚滚耳鸣跟眼前的黑雾散开后,他几乎是气音询问:“都解决了?”
  李源生:“差不多。”
  “那两秒谁弄的?”
  “应该是钟浔。”李源生顿了顿,“他突然自杀,然后时间就静止了。”
  郑浮行闻言差点弹跳起来,“孟镜听没疯?”
  “半疯。”李源生说:“那个猩红眼球被他切成了芒果乐。”
  郑浮行:“……”
  大楼爆炸,震耳欲聋,火光伴随着滚滚黑烟飘上天幕,一整个成了飞灰,联盟几代人的心血在此终结,可深坑之上,分明有黑云散去,清光泄下。
  飞机被气浪推得瞬间前移,“滴滴滴”的报警后,总算一点点稳住。
  李源生回过头,透过窗户眼中一片宁静。
  所有的积弊随之粉碎,不管未来联盟是否存在,总之,人类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开始。
  钟浔在龙翼加速下早已远离危险,只不过这声巨响让他将熄不熄的神志彻底沉入黑暗。
  钟浔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
  中途微微醒来过两次,不超过几秒钟就又昏迷了,他失血过多,切口就在动脉,能保住命都称得上一句“医学奇迹”。
  孟镜听的信息素前三天二十四小时供应,总算让情况好转。
  主都被毁,如今的核心战略地在晏都。
  当时晏都城门大开,将主都而来的民众全部容纳,另外六大都积极送来物资,大家空前团结。
  除了死里逃生,污染物被彻底打灭的喜悦,还有就是……现在孟镜听说什么,最好照做。
  陆材清第一时间就被罢免了全部职务,丢进了待审判的监狱里,开始陆材清的拥趸还不服气,有一个咋咋呼呼冲进办公室找孟镜听,不到半分钟被守卫拖着出来了。
  很明显,孟镜听已经过了讲道理的时候。
  过度将规则放在心里,只会被一些习惯钻空子的人蹬鼻子上脸,能暴力镇压就暴力镇压,没了刺头,再慢慢捋顺。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不说对别人,对联盟内这些蠢蠢欲动的高层实在管用。
  李源生以“养病”为由,任凭孟镜听将他们捶成糍粑也绝不理会。
  至于民众里,不说了,孟老大孤身一人斩杀超高阶的身影永刻心底,对大家来说无异于天神下凡,如今活着,有吃的有穿的,还要啥自行车?
  蓝网恢复后,孟镜听的人气空前拔高。
  一切都在缓慢恢复。
  傍晚,孟镜听穿着黑白相间的军装步入病房,房门关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手里的洋桔梗上。


第263章 :我管你一辈子
  孟镜听先将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先将花瓶拿走清洗一番,撒入保鲜剂,末了将桔梗插.入。
  做完这些,孟镜听才敢去看钟浔。
  钟浔瘦了一圈,脸颊凹陷,皮肤苍白,但五官仍旧精致,被子盖在胸口,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上面,孟镜听由上而下,突然,承受不住似的呼吸一顿,然后仓惶移开视线。
  活着,孟镜听将这两个字深深钉进心里。
  如此,无边的惶恐不安才能得到些许控制。
  孟镜听都懂,没有钟浔争取来的那两秒,主都寸草不生,可他也忘不掉,当时钟浔提刀自杀时的平静决然。
  钟浔似乎料定了结局,但孟镜听接受困难。
  如果真的万无一失,钟浔不会呼吸微弱地躺在这里。
  说到底,他一人付出了代价。
  孟镜听是领导者,牺牲小我而成全大家是他很早前就领悟到的信条,但这并不妨碍他心疼爱人。
  孟镜听坐在床边,轻轻握住钟浔的手。
  仪器“滴滴”跳动,然后钟浔指尖微微用力,用一种轻不可察的眷恋回应了孟镜听。
  “快点好起来。”孟镜听说。
  钟浔舒展开眉眼。
  接下来,孟镜听铁血手腕,对联盟内部进行了肃清,别这这那那的,心怀叵测就去单人间里冷静冷静,类似谢槿的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
  李源生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看他的阵仗,大有卸任养老的架势,而郑浮行在住院后的第三天,就上交了军权,然后被孟镜听全部驳回。
  谢文程偷笑着同许衡舟说:“大家都在当牛马,他们还想跑路。”
  许衡舟应道:“嗯。”
  谢文程收敛笑意,怜爱地摸了摸许衡舟的头,“往前看。”
  “我知道。”
  许衡舟不是沉溺过往的人,方仟的死很有价值,他替方仟高兴。
  “晚上吃烧烤?”谢文程发出邀请。
  “不了。”许衡舟说:“我熬了三天了,让我睡一觉。”
  “行。”
  两人在裁决庭门口分开,许衡舟开车回了自己在市里的家。
  是的,许衡舟这个几乎扎根在裁决庭休息大楼的未来支柱,在入职两年后就分配到了一套福利房,地段不错,位置也好,透过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繁华流入的商业街,不开灯都映的客厅敞亮,两居室,八十多平,住他一个足够了。
  许衡舟只开了玄关的灯,然后去冲了个澡。
  决定回来的前一天就请阿姨做了深度清洁,空气中有淡淡的柑橘香。
  许衡舟穿着宽大的短袖短裤出来,头上盖着一块毛巾。
  他先去烧水,本来打算泡壶茶,之前施革留下的白茶谢文程分了他一些,很好喝,可水没开,许衡舟就坐在沙发上等,坐下就完了,沙发像是有了强大的吸力,他再也起不来。
  不仅起不来,白日里强行顶上的精神气也在快速散开。
  许衡舟挺拔的背影渐渐弯曲,直到贴在柔软的靠背上,他仰起头闭上眼,眼角似乎有晶莹闪烁。
  许衡舟几乎要深呼吸才能遏制住这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难过。
  他能平静面对方仟消失时的场景,可这之后的钝痛,却绵长无尽。
  水烧开自动关闭,房间内很快归于安静。
  霓虹灯闪烁进来,照在许衡舟坍塌的身影上,他没有反应,什么都不想干了。
  许衡舟慢慢梦到了“瘴”破的前几天,方仟总喜欢找他玩,也不说话,就笑,现在一想,那笑里全是告别。
  似乎有很多遗憾,可心尖饱满,又觉得刚刚好。
  突然,门铃响起。
  第一声许衡舟当是错觉,但隔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响起第二声。
  许衡舟皱眉拿下毛巾,看向门口。
  等了会,响起第三声。
  许衡舟倒是不怕有什么危险,可能是物业什么的。
  于是许衡舟起身,上前打开门。
  他神色淡漠,甚至有些不在状态,门开后入眼先看到一双黑裤包裹的腿,对方似是跋山涉水,鞋上全是泥,再往上,是苍白的手,许衡舟突然眉梢重重一跳。
  没有任何犹豫,他看向对方。
  方仟标志性的海藻头发黏在脸上,明明一样的五官,但人类跟污染物有明显的不同,不用试探性、又被吸引地融入人类社会,他的表情格外生动,那些许衡舟觉得违和的地方,彻底被熨平了。
  方仟就该是这样,朝气赤诚,眼神一无辜,就显得特别可怜。
  许衡舟放轻了呼吸,他甚至在想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在青山基地醒来的。”方仟说:“施革刚好打造了一个水下超速游艇,借给我用,但是我太急,撞到了礁石,回头还得赔他……”
  话没说完,被许衡舟按住后脑勺,一把揉进怀里。
  温热的,真实的。
  许衡舟胸口堵得几欲落泪,再一张口,声音彻底哑了:“没事。”他说:“我帮你赔。”
  “很贵的。”方仟回答。
  “你战功卓著,这笔账算裁决庭的,谢文程会想办法。”
  “行吧。”方仟环上许衡舟的腰,“我能进去吗?赶了两天两夜,累死了。”
  “进来。”许衡舟这么说着,却没松开,而方仟也没松开,他们就这样拥抱着后退,进了玄关,许衡舟腾出一只手关上了门。
  许衡舟的五指深入方仟湿漉漉的头发里,开始确定着什么,“是你本来的身体?”
  “对。”
  “体内之前的寄生污染物呢?”
  “没了。”方仟说:“那个是百分百污染,地磁哨声下悄无声息就死了。”
  许衡舟更紧地抱着,“怎么跟做梦似的。”
  “怕你觉得做梦,我醒来就往回赶了。”方仟一笑:“施革让我等他一起,我嫌弃他太慢。”
  “他是挺慢的。”许衡舟有话必接,实则关于别人的说完了也没印象,“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你之前带我来过一次,忘了?”方仟低声,“我先去了裁决庭,你没在。”
  其实方仟一进门,第一个发现他的裁决者先是一愣,跟着手里的洗漱盆就摔在了地上,然后表演了一个“现场猿猴化”,一堆人“啊啊啊啊”在那里叫,围着方仟不撒手,方仟问了好几下,才有人在“啊啊啊”中掺杂着一句“许哥回市里的家了。”
  方仟“啊啊啊”地跟他们告别,保证明天一早肯定回来。
  坐上车前,方仟通过后视镜似乎看到谢文程狂奔而出的身影,伴随着一句“仟儿~~~~”
  你们再等等,方仟心想,他等不了了。
  此刻,方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他问许衡舟:“你以后管我的刺身大餐吗?”
  许衡舟失笑:“都变回人类了还吃刺身大餐?”
  “不影响嘛。”
  “管。”许衡舟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我管你一辈子!”


第264章 :对,你也要
  方仟第二天一早回裁决庭,不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也不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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