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体(玄幻灵异)——鸦无渡
分类:2026
作者:鸦无渡
更新:2026-07-11 06:33:53
《危险体》作者:鸦无渡 简介: 表里不一疯批Ax战力爆表冷情O 江冶x纪敛则 江冶出狱那天,禁区所有分化者被他释放的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来。 除了纪敛则,
“是你逼我的!你不要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偷偷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我不戳穿你,不代表我不在乎!”
好似隐忍克制了许多年,如今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汤成兴冲上去强行抱住许善君,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
“你告诉我、你说!那天是不是又去偷偷找傅森了?我早就知道,从你嫁给我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心里藏着人,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连上床都是不情不愿的敷衍,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早就属于我了,为什么还要想着别的男人?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许善君一边挣扎,一边留意着暗处的阴影,心脏紧张得砰砰直跳。
“放手、放开我!汤成兴你发什么疯?!”
“我早就疯了!要不是疯了,我怎么会明知道你们许家看不起我,还上赶着要娶你?”汤成兴眼眶通红,死抱着怀里的人不撒手,低头胡乱亲了过去,“许善君、善君,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啊,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是要想着傅森那个小白脸!善君、善君、善君……”
阴影悄然靠近,覆盖在汤成兴身后,前一刻还在躲避挣扎的许善君,陡地睁大了眼:“不要——!”
尖叫和击打声同时响起,一根棍棒重重敲在汤成兴后脑勺,汤成兴身体僵住,瞪大双眼直挺挺躺了下去。
许善君扑去汤成兴身边,害怕又焦急地晃了晃他:“成兴?成兴!”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她又看向手拎棍棒的男人,眼底藏着深深的忌惮和愤恨。
“你干什么?你想杀了他吗?!”
原柏顶着一张冰块脸,左手握住棍棒,右手拨开许善君,一把拎起了昏迷的汤成兴。
“他死了,去做准备吧。”
丢下这句话,原柏不由分说带走了汤成兴。
许善君脚跟一软,神情呆滞的跌坐在地。
-
那日纪敛则和江冶在废弃厂转了一圈,除了那堆黑宝石,暂未发觉什么异样之处。
不过纪敛则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仍旧派人暗中盯守废弃厂,看后续是否有可疑人员出没。
对于杨修所坦白的事情,他始终持有怀疑态度。
倘若真如对方所说,新的塞壬小队已经被野罗兰成功造出,那么杨修也就没必要继续搜罗S腺体,更不会盯上他和江冶了。
况且野罗兰要是真有这样一支秘密武器,按照他们的习性,恐怕早就开始兴风作浪了,不至于等到最近才开始冒头。
而且冥冥之中,纪敛则总有种第六感,杨修口中的原柏不会像他说得那样简单。
原柏是货真价实的S,实力似乎也不在江冶之下,真想打造出一支新塞壬小队,他是最好的人选之一。
这样好用的武器,野罗兰怎么会轻易放他逃走,更别说还放任他在哥洲随心所欲杀人。
好歹哥洲还是野罗兰的老巢,不可能连一个S都抓不住。
原柏身上存在着诸多疑点,因此当务之急,是必须先把人找出来。
只不过话说回来,想找人也并非一时片刻就能找到的。
近日来,许家那边的风波依旧不断,自打许善君陷入谋杀嫌疑后,公司有些事情便落到了许沐风头上。
纪敛则借了他秘书这个身份,也得时常露面装装样子,以免引人怀疑。
正好这天许沐风受了许振的嘱托,要前去找黄家夫妇和谈,想暗地里平息黄悠被杀害的事情,于是便叫上了纪敛则一起,看能否有什么新进展或线索。
轿车后座,许沐风郁闷道:“黄家现在闹得厉害,想想也知道不会同意和谈,老爷子还真是老糊涂了,交了个这么棘手的差事给我,待会儿不让人轰出来都算好的,况且就算真要去也该让二姐去啊,把我叫去挨骂算怎么回事?”
身旁的纪敛则看向窗外,分析说:“许振不打算和野罗兰闹掰,这事就得压下来,堵黄家的口也是必然。”
话音未落,纪敛则神色蓦地一顿。
许沐风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连忙问道:“怎么了?”
纪敛则又继续看了会儿窗外某个方向,若无其事摇头:“没什么。”
刚才轿车停在红绿灯路口,一群行人从斑马线穿过,其中某个身影莫名让他觉得似曾相识,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但那种感觉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那个人影也宛如幻觉一般,飞快消失不见。
-
黄家没多久就到了,同样是独栋别墅,只不过规模和豪华程度比起许家差了不少。
别墅大门对面的街道上,停着一辆越野车,看见眼熟的车牌号,许沐风奇怪道:“二姐夫的车怎么会在这?”
然而更让人疑惑的还在后头,黄家虽不像许宅那样守卫森严,可平常大门口也是有一两个保安站岗的。
今天却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甚至大门都没关严实,看上去十分的不对劲。
将车停在外头,许沐风和纪敛则徒步走进别墅大门,经过前庭院时,似乎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些喧嚣。
许沐风的眉头越蹙越深,纪敛则心下也有些预感不好,两人没有迟疑,加快步子往里赶。
正打算抄近路绕过楼房,不想竟迎面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许沐风脚步停下,诧异道:“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许家明的视线在纪敛则和许沐风脸上来回转了转,同样有几分惊讶,却更多的是警惕:“你们来干什么?”
许沐风解释说:“父亲让我来找黄叔和谈。”
闻言,许家明拧起了眉头,话语中藏着些许焦躁不耐:“先回去,今天他们不方便。”
纪敛则意识到不对劲,二话不说,抄近道越过许家明就往里走。
“站住!”
许家明想上前拦人,可惜身手不如纪敛则灵活,让他毫不费力闯进了后花园。
许沐风立刻趁机跟上。
后花园此刻正一片混乱,鲜绿的草地淌满了红色不明液体,几个保安和佣人手忙脚乱地清理着,神情俱是惊恐慌张。
黄父黄母远远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又难看。
花园的正中间,一个面容发青口鼻流血的男人躺在草地里,紧闭的双目和不见起伏的腹部,昭示着他已经死去多时。
这个死在黄家后花园的男人,正是许善君的丈夫汤成兴。
-
咚咚咚——
三道敲门声响起,门内传出一个含着颤音的声音:“进。”
傅森停顿了片刻,才拧开门把手进去。
房间里拉紧了窗帘,光线一片幽暗迷离,一个纤细单薄的身影坐在窗前,微微垂头背对着这边,显得孤寂又落寞。
“你来了?陪我说说话吧。”
傅森安静几秒,语带三分疏离和尊敬:“二小姐,你电话里跟我说身体不舒服,请问是哪里不舒服?”
许善君身体动了动,一缕细烟从指间飘出,猩红的烟头闪烁着光芒,让她嗓音沾染了些许沙哑和疲惫。
“我好累,真的好累。”
傅森仿佛没听见,将手中的医疗箱放去一旁,经过窗边时被许善君扯住了手腕。
“你非要用这个态度对我吗?”
傅森目光划过腕上那只手,神色如常:“二小姐的健康是我的工作职责之一,作为医生,我并没有对二小姐有任何疏忽,所以不认为有什么问题。”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许善君松开他,自嘲一笑,“我们认识快十年了,难道我还不清楚你是什么性格?”
“既然二小姐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应该保持距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放下医疗箱,傅森走向墙面,想要打开房间的灯,却被许善君阻止。
“别开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傅森泰然自若:“不开灯的话,我没法为你检查。”
“难道除了我不舒服的时候,其余时间你都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儿?”
许善君有些无理取闹起来,傅森的口吻也更加冷淡:“二小姐,你现在是有夫之妇,希望你注意分寸。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以后不舒服还是去医院吧。”
“等等!”
许善君突然起身,却一不小心没夹稳指间的香烟,滑落的烟头烫到了掌心,她捂住右手痛呼出声。
傅森停住脚步,静止片刻,又走回许善君面前,托起了她那只被烫伤的手。
许善君忍痛道:“你先别走,我有事要跟你说。”
烫伤的地方比较轻微,只有一个圆圆的小红痕,傅森从衬衣口袋拿出一次性碘伏棉签,掰开后涂抹消毒伤口,头也不抬道:“什么事?”
看着傅森认真处理伤口的样子,许善君眼底多了一点隐秘的泪光,示弱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帮着如霜,故意跟我作对了?”
傅森微微掀眼,露出不解的神情:“你说什么?”
许善君自顾自说:“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协助如霜,帮她处理各种事情,否则她不会那么快得到许家明信任。可是傅森,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当初一起在国外留学,一起度过了那些单纯快乐的日子,难道你全忘了吗?”
当初在国外攻读硕士学位时,许善君和傅森遇到了同一位导师。
她是他唯一的师姐,所以当导师经常没空的时候,都是她带着傅森一起做项目研究,两人度过了许多枯燥的日日夜夜,关系比一般同门更加融洽。
直到后来许善君毕业回国,傅森也从金融专业转去了医学,两人才渐渐失去联络。
许善君以为,她对傅森来说是特别的,毕竟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然而时过境迁,彼此再见面时她已嫁做人妇,他也变得陌生无比。
许善君越说越难过,钻起了牛角尖:“难道就因为如霜比我年轻,因为她还是单身,所以你要帮她对付我?可是我嫁给汤成兴也是无奈之举啊,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过得也很不好,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去找你。”
始终平静无波的傅森,这时候突然笑了一下,转身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许善君看了他好一会儿,一步步朝眼前高大的背影靠近,攥住对方衣角,泪水倏然从眼角滑落,表露出了从不在人前展现的脆弱一面。
“自从结婚之后,我一直都很不幸福,我忘不掉你。傅森,你等等我好吗?我一定会想办法回到你身边的,可是在那之前,你不能弃我于不顾。”
傅森重新转向许善君,清冷温和的目光半垂,看着她有意示弱的模样,抬起一只手,拭掉了对方眼角的泪痕,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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