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主角团里的普通人(玄幻灵异)——九九冬

分类:2026

作者:九九冬
更新:2026-07-10 07:36:34

  李肆疑惑的眨眼。
  什么意思?
  男人指了指地上的东西。
  李肆还是不动,男人便离开了。
  晚上男人又来了,东西依旧原模原样摆在位置上。
  男人又添了些东西,然后在李肆的挣扎里把人按在地上一顿猛吸,把李肆都吸应激了,抽身前还揉了把李肆的肚子,可惜那里瘪瘪的,男人似乎不是很高兴。
  “吃。”
  李肆耳朵一动。
  这似乎是他昏迷前听见的那道声音。
  “你到底是谁?”
  这人是怎么在红雾里活下来的?!
  李肆清晰记得,当时那个人身上,什么隔绝红雾的呼吸装备都没有。
  男人没有回答问题又再一次离开了。
  夜里李肆实在是饿得受不了,挑挑拣拣吃了些。
  第二天一早,男人又来了,李肆在门开之前,先一步躲在门后,在男人进门的时候,李肆见缝插针就要钻出屋,被男人一把抓着胳膊拖了回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李肆看见了木屋外面,是一片雾蒙蒙血红,可见度极低,这样的画面,李肆只在红雾内见过,所以这里是红雾内?!而且这浓密度程度远超李肆之前探索的所有区域,门被关上,隔绝了李肆的视线。
  李肆被男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男人劲大得离谱,和他瘦削的身材一点也不符合,李肆挣脱不开,气得直蹬腿,男人身上真的很冰,李肆感觉自己在被一块大冰山行凶。
  李肆被压制得冒火,方才看见的画面也刺激着大脑,各种问题萦绕心头却得不到任何解答。
  怒火中烧,偏偏身上的男人还在一抽一抽的嗅着什么,吸气声传入李肆耳中,变态又满足的诡异叹息声,李肆头皮发麻。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怎么在红雾里活下来的,不,李肆想到了另外一种,男人还算人吗.......在这种充满高级畸变体的鬼地方生活,还来去自如,应该不是人了吧。
  还戴着这该死的破面具,心脏奇怪的反应,让李肆生出一种迫切想摘掉面具的想法。
  眼下手脚均受到束缚,李肆心一横,后仰头朝着男人的脑袋狠狠撞去。
  剧痛袭来,李肆眼前黑了近四五秒。
  李肆不停眨眼,从忽明忽暗的模糊视线努力睁大眼,试图看清楚面前的人,男人脸上的面具歪了,还没掉下,黑暗席卷而来,李肆晕死过去。
  就在李肆闭上眼的同时,面具掉落,只是很快被苍白的手接着,又盖上了那张李肆想看清的脸,男人摸了摸李肆泛红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乖乖,现在还不是时候。”
  咕噜。
  咕噜.....
  怎么会有水声?
  刺骨的寒冷如同恶鬼一般攀上身躯。
  李肆下意识想抱紧自己,可他太冷了,连睁开眼睛看看周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身体似乎是在水里,还在不断地下沉。
  就在李肆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将他捞起,随后他被佣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李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他又被这双大手放到了冰冷的水中,寒意再一次侵入身体,下一秒温暖的双手再一次将他捞出水。
  捞出,放入,不断循环。
  李肆试图挣脱,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等李肆汗津津的从噩梦似的怪梦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那个冰块一样的奇怪男人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脑袋火辣辣的痛感袭来,李肆不摸都知道肿了。
  捂着额头,李肆想起晕倒前歪掉的面具,可惜最后什么也没看见。
  下次一定把那破面具摘了,李肆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从床上下来,李肆才发现床头柜上又添了新的东西,这次是一些水果,李肆挑着吃了些,在床上躺了会,李肆爬了起来。
  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李肆出不去,就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木屋年久失修,透着一股霉味,里面留下的东西不是烂了生霉就是盖着厚厚一层土,一连翻了几个空柜子,终于在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翻到了一张旧旧的证件,放得太久了,只能依稀辨认名字和职位,徐国,月亮岛西区保安......
  徐国?
  李肆先入为主的将这个名字按到了那个冰块男人身上,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人名字。
  小木屋被李肆翻得乱七八糟,就在李肆掏地上木板的时候,徐国回来了。
  手里领着一袋子不知名物品,和一片狼藉里的主使对视。
  李肆有些心虚的舔了下嘴。
  这地方真的怪得很。
  拥有异能后,别说心虚,李肆就是杀人都不带眨一下眼的。
  李肆决定先发制人,恶声恶气的说“看什么看!”。
  徐国什么也没说,把吃的放在李肆跟前,默默的收拾起了小木屋。
  男人手脚麻利,小木屋很快就恢复如初,李肆的东西还没有吃完。
  徐国靠了过来,在李肆逃跑前,把人抓住,按在怀里一顿吸。
  吸的时候,手脚十分不老实,一会摸摸手,一会揉揉肚子,李肆被烦的不行,却又没办法反抗,实在忍受不了,李肆就骂人,骂得很难听,被徐国不轻不重的拍了屁股。
  李肆挎着脸闭上嘴,心里直骂对方变态。
  李肆就这样被徐国养了起来。
  只是每天总是做着被人按在水里又捞起来的怪梦。
  偶尔两个人会大打出手,李肆一直没忘记摘徐国面具的事,但是徐国很能躲,李肆还打不过对方,每一次都是力竭后徐国抱着吸了够。
  徐国绝对有鬼,李肆坚信这一点,虽然他从没有摘下过对方的面具,如果没问题,为什么会怕李肆摘他的面具,每天李肆都要试着去摘,即使从没有成功过。
  毕竟李肆只要成功一次。
  除开要按着李肆吸的这一点,徐国其他时候都很正常。
  只是某一天,徐国不再只满足于吸脖子,他开始要求李肆把衣服撩起来,让他吸李肆肚子。
  李肆一开始不愿意,被徐国按着撩开衣服吸了几次后就老实。
  每次徐国靠过来,李肆就自觉把衣服撩起来,露出柔软白嫩的腹部,让徐国吸。
  李肆一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吸。
  每一次徐国冰块似的鼻尖戳在李肆肚子上,李肆就想打他。
  徐国偶尔会和李肆说话,大多话题都是围绕问李肆想吃什么。
  李肆什么都吃,就懒得回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房子里没有时间,李肆不知道自己被关起来的几天,每一次从梦里醒来,李肆的脑袋和尾椎骨的位置都会痒痒,李肆怀疑是徐国给他下了什么药,李肆不愿意吃徐国带来的东西,徐国也不勉强,李肆饿得受不了了会自己吃。
  徐国喜欢搂着李肆睡,李肆不干,但是最后都会在徐国怀里睡过去,明明徐国身体冷得和冰块一样,李肆每次都抱着都冻得受不了,李肆只觉得神奇自己到底怎么睡着的。
  又一次在徐国冷冰冰的怀里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李肆闻到了一个淡淡的香。
  说不清楚什么味道,味道很淡,混着药味,还有花香。
  这个味道李肆很熟悉,可是李肆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第45章
  一只十分肥美的狸花猫在水里游。
  它在追一条鱼,鱼被它撵得四处乱窜,就在它快得手的时候,一只手将它捞出了水,此刻已是入冬,冷风席卷而来,寒气刺入皮肉的同时,狸花猫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比温暖先靠近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
  狸花猫曾闻到过类似的,在一个大房子里,里面人来人往,每一个的脸上都带着不开心,他们红着眼睛看着一个亮着红灯的小屋子。
  狸花猫被人带回了家。
  一个不大的小房子,进门狭窄的客厨一体里,面黄眼浊穿旧短袖的瘦杆男人在客厅咕咚咕咚抽着焊烟,客厅充满熏人的烟味,背影佝偻瘦削的女人手脚麻利煮东西。
  “上哪去了?”男人头不抬吐着烟问。
  “身上怎么湿了,外面下雨了?”女人回头问道。
  冷清的声音回:“没下雨,是一只小猫掉湖里,我把它捡回来了。”
  “猫?我瞧瞧,是不是李大爷家的?”
  “不能是,我刚才还看见在楼下跑呢,而且那是只橘猫。”
  男人和女人凑近,恶臭浓重的烟酒味熏得狸花猫想跑。
  “这么冷的天怎么掉水里了,真可怜,你那吹风机吹吹,一会冻病了!”
  “在哪捡的啊?”
  清冷的声音回道:“我在月湖捡的。”
  “咋跑那老远的地方去了?”男人说。
  “来回一趟车费不便宜吧!”女人叨叨的念起来,“家里给你买药的钱都不够了,你还出去玩,你.......”
  男人声音不满,“孩子去就去了,长这么大小因都没怎么出过门,月亮岛又不要门票,去一趟也花不了多少!”
  女人叉着腰,“你有钱下次抓药你去,小因这些年的医药费你出过一毛钱吗?”
  “我以前没出吗!我现在身体不好,我怎么赚钱!”
  “身体不好就少喝点酒,你上次.......”
  眼看着两人要吵,小因叹了口气,解释说:“没花钱,学校组织过去玩的。”
  听见没花钱,男人女人才停歇下来。
  女人问:“小因啊,你休学的通知还没下来吗?”
  小因回:“下周就不去了。”
  “那行,你成绩好,在家也可以学习,这样你的学费我们就可以拿去交医院的钱了,你在家好好养病,等身体好了,我们再出去学啊。”
  “月湖那地方太远了,你身体不好,要是闷就在楼下的公园转转,我看风景不比月亮岛差.....”
  小因没有回答,抱着猫上楼了。
  狸花猫被放到了床上。
  也是这时候,狸花猫终于看见了小因的脸。
  针瞳扩散成满瞳下一秒又变回细细一条。
  狸花猫不懂人类的赞美词,那一瞬,狸花猫只想到夜晚抬头时夜空中那轮高悬的月。
  小因的面容苍白,本该生机勃发的青年身躯过于瘦削,薄薄的皮下肋骨根根分明,17岁,一个本该什么都刚刚好的年纪,小因眼中满是被病痛折磨的疲惫,泛白的唇紧抿着,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消瘦的胳膊上密又麻的针眼。
  小因找了件干净的T恤套上,苍白的脸回了些血色,在屋子里找了块干净的毛巾,小因小心翼翼的帮狸花猫擦身上半干半湿的毛。
  狸花猫有些厌烦。
  它在湖里捞鱼吃,却被这个病恹恹的男孩误以为落水救了起来,还把它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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