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古代架空)——祝秋来

分类:2026

作者:祝秋来
更新:2026-07-10 07:32:10

  于是他反思自己:“属下惯常单打独斗,未曾想过寻求帮助。”
  “属下行事武断,与云水卫风格相悖,是属下之过。”
  “是,”罚也罚过,季望泫扶他起身,“下回回藏雪宫,我要为了你加上第一百零九条宫规──护己锋芒,爱己羽毛。”
  “让后世都知晓,这条规矩出于燕翎前辈。”
  燕翎:“……”
  他不敢说“不”,只再度跪下来,抬起一双过分水润的眼睛,乞求着望他。
  季望泫心情愉悦,笑意也多了几分肆意,恐吓似的:“还犯不犯?”
  “不犯了。”这一路的“羞耻”不堪回首,燕翎老实应了。
  “别跪了,去换身衣服,”季望泫知道他爱干净,“回来用膳。”
  “是。”
  ……
  院子一下热闹起来。季望泫便是有这样的神力,走到哪儿,身边都是一派祥和与宁静。
  下午云水卫几个年纪小的张罗着要贴对联,剪窗花,奈何手巧的只有鸢六与鹭十一,于是其他人去街上置办年货。
  鸢六邀请季望泫写对联,季望泫欣然应允,燕翎则去书房备好红纸金墨。
  他手上因长时间握笔压出来的红痕未消,依旧动作利索。挑了季望泫最钟爱的笔和墨,把砚台也带出来。
  燕翎原也想帮忙剪窗花,然而两刀下去红纸被劈得稀碎,鸢六欲言又止地让他住手,季望泫也制止他进行“脑力活动”。
  索性站在一边,专心看主子写字。
  主子的字才是相当好看。飘逸中形神兼具,风骨长存。
  暮色渐沉,一群人嬉闹着回来。七里八里的东西放好,进院就打起了雪仗。
  季望泫独坐里屋,开了半扇窗户,笑望他们打闹。
  年夜饭是鸢夕、燕翎与三更半盏一块儿做的,今年也是热闹的一年。
  不与他们共同守岁了,季望泫引着燕翎,关严门,吹灭灯,在一串爆竹声里相拥着上榻。
  “将你前些天说的话再说一遍,想与我作何?”耳鬓厮磨间,季望泫凉润的气息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燕翎没来由地羞赧,张了张口,喉中阵阵发紧,说不出话。
  细细密密的吻像春雨一样落到他的身躯。而他便如同雨中的一枝野花,随风飘荡、震颤。
  “不理人?”季望泫的双手也在他火热的身躯上游走,“还是说……想被我绑起来。”
  燕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
  这滋味太复杂了。季望泫轻轻按住他并起来的手腕,贴到他起伏的胸膛上。
  水火交融。
  “主子……”他发出一节气声。
  季望泫不知从哪变出来一纯黑带扣的皮质项圈,“啪”的一声细响,扣在了燕翎的颈项。
  留有一指余地,呼吸没有阻塞感。
  然而,下一瞬,季望泫骤然勾起项圈,将那点空隙占满,迫使他扬起上身,又将他压在床头的木板上。
  燕翎不得已与他对视,咫尺间,尽是彼此的呼吸声。
  “说的什么?”季望泫再度发问。
  燕翎呼吸彻底错乱,被轻易钳制住,逃也逃不掉,躲也不会躲。
  他的耳朵红透了,眼睫在黑暗中一颤一颤:“属下说……属下思念主子,肖想主子,想与主子尽鱼水之欢。”
  声音轻得好似一阵随时要消散的雾气。末了,他沉沉眨了下眼,自我批判道:“属下,实在是太大胆了……”
  “太大逆不道了……”
  这句话尾音未尽,因为季望泫已经吻了上来。
  “允了。”他说。


第116章 赐他囚笼
  新年第一班, 由雀音来值。昨夜守岁,跟鸢六、鹭十一,还有鸩十莺十二聊到天际泛白, 此时来了主子屋檐上都还在打哈欠。
  他靠着补了会觉, 被食物的香气勾醒了。
  已近巳时,屋里仍没动静。
  已经到了主子喝药的点,鹭沅端着装有药和早膳的餐盘, 在屋前抬头, 同雀音看了个对眼。
  “来猜拳, 谁输了谁进去。”鹭沅无声道。
  来啊!雀音倒勾着, 上身倾下来, 正好昨夜没玩尽兴──
  到底为什么要答应他啊!雀音看着自己手上的盘子,追悔莫及。
  “咚咚咚……”
  昨夜季望泫兴致高, 体力也不错,跟燕翎酣战至天明,沉沉睡到方才才醒。
  却是不想起, 于是摆摆手,支使已经坐起来的燕翎去取。
  燕翎乐得他休息, 下了榻, 拢了拢衣裳,出去开门。
  “主……”雀音绽开笑颜,却看见只穿一件中衣的燕翎,腰带半散, 敞开一部分胸口──
  从胸前到颈项,尽是不可描述的红痕。
  等等, 他脖子上的是什么?
  雀音目瞪口呆, 震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燕翎神色无虞, 冷淡接过托盘:“小八,劳烦你吩咐三更送热水来。”
  说完他便转身,关门,莫名带起一阵属于季望泫的微弱冷香。
  雀音原地石化,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不是在做梦啊,咋回事!?
  他迟钝转头,捕捉到鹭沅的一片衣摆,压低声音道:“鹭十一!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这一幕,鹭沅已经恭候多时了。他朝雀音做了个鬼脸,比口型道:“我早就知道了,除了你,云水卫所有人,都,知,道,了。”
  说这话时他已经退到院子的另一头,他又做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脚底抹油,离开了雀音的视线范围。
  留雀音独自在风中凌乱。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再要去追──值守的暗卫不得离开主子身边。
  情绪几度翻涌,最终只能跺了跺脚。
  三更很快送了盆热水来,疑惑地看了他几眼,小声道:“小八大人?奴才……能进去吗?”
  “……”雀音把盆往怀里一抽,让他退下,怒道,“燕翎你给我出来!!”
  他动作大,盆里的水却不曾溢出来。
  燕翎再度开门出来,已是穿戴齐整了,迎面一盆水砸过来,他稳稳接住,正要问他作何,拳风已到耳边。
  他侧身避过,皱眉道:“主子屋里,不可打闹。”
  “你、你,你欺负主子体弱是不是?”雀音愤怒得失去了理智,“你趁人之危!”
  “我岂敢?”燕翎这下知道他误会什么了,直挺挺站着,不再躲避,耳尖却泛起了红,不善言辞地解释着,“我自当百般呵护着主子。”
  雀音这一拳本该砸到他的胸口,又在触碰到他衣服布料的时候堪堪停住,怒目而视:“你说真的?”
  “是,我敬重主子,仰慕主子,绝不会伤主子分毫。”
  门口这么大动静,季望泫不得不下榻了。他在屏风内穿好衣物,缓步走出来,墨发未挽,随意散在肩上。
  “主子!”雀音见他这副模样,越发不信,“他没有欺负你吧?”
  季望泫笑了起来:“没有,是我欺负他。”
  “那……那就好,”这笑跟春风似的,再急躁的心也平静下来,“对不住了!小九。”
  道完歉,雀音闪身就不见了。
  燕翎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因为雀音对季望泫的爱护而感觉到暖暖的,唇边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主子,洗漱吧。”
  “嗯,”季望泫停步,等着他关门走过来,“委屈我们燕小九了。”
  “不委屈,”燕翎把水放在窗台边,身上轻微的不适感,很容易就能忽略,“属下甘愿。”
  窗台外已透亮了,光线照进来,照得他颈间项圈上的金属扣闪闪发光。
  太合适了……季望泫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到他身前,伸手触碰到他的颈项。
  他把项圈解下来:“这便算作我送阿翎的新年礼物,如何?或者,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燕翎双手接过,忆起昨夜种种,脸上的红霞就没有下去过:“这个,属下就很喜欢。”
  果真是照单全收呢。赐他拘束,赐他囚笼,也都被他奉为圭臬。
  真是让人……觉得亏欠。
  “小燕儿,”季望泫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你可以向我索要更多。”
  燕翎坚决摇头,收回手,收好项圈,为他取了水:“水要凉了,主子。”
  世人对他索求的已经足够多了,他何尝又不是凡人之躯?肉体凡胎哪能承受这许多……燕翎绝不会向他索求。
  他甚至想,自己也得送出点什么。要不今天去街上逛逛,有什么好买的新奇玩意,当新年礼物送主子。
  洗漱完,季望泫到铜镜前束发:“下午有任务给你。”
  “是。”燕翎捧着早膳过来。
  季望泫吃了,思量片刻,斟酌着道:“近日,我会想个法子脱身,去一个地方。”
  “不论你看见什么,都是逢场作戏,不必惊慌。”
  主子的安排自是不必与他多说。燕翎点点头,又为他端药。
  “去练会功吧,”季望泫知道他有晨练的习惯,“不必守着我,我处理公务,有事便唤你。”
  “好。”燕翎应了,向他行礼。
  院中开阔,燕翎活动拳脚的功夫,远远听见屋檐上传来两道声音。
  “对不起嘛,”鹭沅坐在雀音旁边“负荆请罪”,“我错了小八,我下回绝不瞒你了。”
  雀音别开脸:“哼。”
  “我……”鹭沅又走到另一边,“我请你吃酒!你不要生气。诶,让你揍两下也不是不可以……咱们还是好哥们。”
  雀音比了个“三”,恶狠狠道:“你得请我吃三回。”
  “好,吃哪家,随您挑。”
  “咻──”
  一支纯白短箭自燕翎身侧破风而去,直直钉在院子尽头的墙上。
  燕翎回头,鸢夕坐在大门口的围墙上,神采飞扬地冲他笑,一袭粉衣,胜似朝霞。
  “小九箭术怎么样?”短短几息时间,她已落到他的身旁。
  燕翎锦衣卫出身,擅长近身暗杀之术,来云水观之前,对远程攻击没有任何涉猎。入了引墨阁才学,也就堪堪学了个“尚可”。
  早听闻云六擅射,如今亲眼瞧见了,更是心生佩服。
  “不佳,”他虚心道,“小六果真百步穿杨。”
  “哈哈,你真会说话,”鸢夕开怀笑了笑,“我近战还不行呢,你准备练剑吗?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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