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林栖摘下面罩:“那份名单……”
  “回去再看。”秦越白打断他,“你现在脸色很差。”
  “我没事。”
  “你们这种人是不是只会说没事?”
  林栖看了他一眼。
  秦越白冷着脸:“包括陆星衍。”
  林栖闭嘴了。
  他们刚出诊所,后巷忽然传来枪声。
  不是军部制式枪。
  祁临反应最快,一把把林栖按到墙后。子弹擦过诊所门框,打碎了半块营业屏。小圆球惨叫一声:“我的屏!”
  三名蒙面人从雾里冲出来,目标很明确。
  不是样本,也不是祁临。
  是林栖。
  这个判断只用了半秒。
  第一枪打碎营业屏,逼外侧军士分神;第二个人从雾里冲出来,动作看似冲祁临,实际把他往巷口牵;第三个人故意暴露在监控下,吸引小圆球的自动追踪。所有动作都像为了抢样本,可真正的空隙开在诊所侧窗。
  林栖看见那扇窗动了一下。
  他刚要提醒,玻璃已经碎了。
  第四个人翻进来的姿势不像普通袭击者,更像受过医疗区抓捕训练。落地后没有停顿,没有确认样本箱,视线直接锁住林栖颈侧。短针的针头极细,蓝色液体在灯下几乎透明,只在晃动时泛出一点冷光。
  那一瞬间,林栖脑子里过的不是害怕。
  是剂量。
  针管容量不大,却足够直接进入颈侧血管。颜色比苏羽那管浅,可能不是同一种稳定剂,而是高浓度污染载体或诱导剂。对方说要活的,所以不会是立刻致死。他们想带走一个被污染、被削弱、无法反抗的林栖。
  活的。
  用于后续适配实验。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从脊背灌下去。
  秦越白抬枪的动作已经很快,可他毕竟不是战斗人员。旧镇静枪被踢飞时,金属撞在地面上,发出刺耳一声。林栖后退,脚跟碰到检查台,手下意识摸到一把手术剪。
  距离不够。
  短针已经到了眼前。
  林栖偏头,同时抬手去挡。这个动作很危险,却是他唯一能争取的半秒。
  然后,空气变冷了。
  不是温度下降,而是精神力压迫先于银白影子抵达。诊所里所有悬浮尘埃都像被无形力量按住,破碎玻璃停滞了一瞬。林栖甚至没看清小雪豹怎么从门口冲到面前,只听见袭击者腕骨发出一声闷响。
  短针飞出去。
  扎进墙面时,墙皮立刻被腐蚀出一小圈白痕。
  林栖的心跳这才重重落回胸腔。
  “活的。”其中一人说。
  祁临脸色彻底沉下去:“拦住。”
  军士迎上去,后巷瞬间乱成一团。
  林栖被秦越白推到诊所内侧。秦越白手里没有武器,只能抓起一支旧镇静枪,脸色比枪还冷。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想知道。”
  林栖话音刚落,身后破窗被撞开。
  第四个人从侧面翻进来,动作极快,手里拿着一支短针。针管里的液体是极淡的蓝色。
  秦越白抬枪,却被对方踢开。
  林栖后退半步,撞上检查台。
  那人扑过来,短针直刺他颈侧。
  林栖只来得及偏头。
  下一秒,空气猛地一沉。
  整个诊所像被无形的雪压住。
  一道银白影子从门口冲进来,快得几乎看不清。小雪豹撞上那人的手腕,短针飞出去,扎进墙面。紧接着,精神力屏障轰然张开,把蒙面人狠狠掀翻。
  林栖怔住。
  “陆星衍?”
  小雪豹落在检查台前,四肢发抖,却把林栖挡在身后。
  它身上的恒温毯不见了,后颈针孔处红光极亮,显然是强行冲破了疗养院屏障赶来的。
  祁临冲进来时,脸色都变了:“元帅!”
  小雪豹没有回头。
  权限板不在。
  它却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一出来,祁临的眼神就变了。
  不是声纹,不是权限板模拟,而是真正从陆星衍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幼态兽形不该这样发声,至少不该在污染峰值未稳、腺体还带着定位装置残留反应时这样发声。
  它是在硬把人形语言从兽形身体里撕出来。
  秦越白的监测器疯狂报警。
  可陆星衍像完全听不见。
  它挡在林栖身前,银白毛发一根根炸开,精神力屏障从它脚下铺出去,把检查台、破窗和袭击者全部隔在外侧。那不是防御姿态,更像边境战场上元帅亲自压阵时会展开的领域,只是现在这片领域小得可怜,只护住一张检查台和一个医生。
  “别碰……”
  第一个词已经带了血腥气。
  林栖看见小雪豹后颈那点红光亮得刺眼,立刻意识到它在透支。可陆星衍没有停。它盯着蒙面人,瞳孔收成一线,声音低哑破碎,却每个字都砸得很重。
  “他的医生。”
  他的。
  医生。
  这四个字在一片警报声里落下,诊所里的人都像被按住了。
  林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句话里的归属意味。也许陆星衍只是以病患身份确认治疗者,也许是元帅在混乱中用最直接的方式划定保护对象。可那一瞬间,他听见的不是暧昧,而是一个重伤者失控边缘仍然试图把他从危险里推开的本能。
  灯光炸开。
  精神力暴走的冲击扫过墙面,旧病历柜被震得移开半寸,地下入口封条发出刺耳裂响。祁临的军士已经控制住门外几人,却没人敢贸然靠近陆星衍。
  因为它已经不只是退化病患。
  也是一名正在以幼态身体强行展开高阶精神力的元帅。
  林栖知道自己必须过去。
  所有人都在叫他后撤。
  可如果他退了,陆星衍会以为自己没有护住人,会继续把精神力往外压,直到身体彻底承受不住。
  林栖抓起温控毯时,脑子反而很清醒。
  不能从正面压制。
  不能抓后颈。
  不能喊它停。
  要让它知道,人还在,危险已经过去。
  于是他扑过去,把那团发抖的银白连同暴走的精神力一起抱住。
  不是通过设备。
  是直接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哑到几乎破碎的人声。
  “别碰……”
  蒙面人挣扎着抬头。
  小雪豹银色眼睛冷得吓人。
  “他的医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诊所灯光全部炸开。
  精神力暴走。
  祁临立刻喊:“所有人后撤!”
  林栖却没有退。
  他从检查台边抓起温控毯,直接扑过去,把小雪豹连同暴走的精神力一起抱进怀里。
  秦越白失声:“林栖!”
  林栖手臂被精神力割出细小血痕,却没有松开。
  “陆星衍,听我说。”
  小雪豹在他怀里剧烈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我没被碰到。”林栖按住它后颈,避开针孔,“针没扎进来。我好好的。”
  精神力仍然乱。
  “看我。”林栖说,“不是看敌人,看我。”
  小雪豹艰难抬头。
  林栖的袖口被血染了一点,不多,却足够刺眼。
  小雪豹瞳孔一缩。
  “小伤。”林栖立刻说,“不是你的错。”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把即将失控的精神力钉住了一瞬。
  祁临趁机把蒙面人全部制服。
  秦越白冲过来,先看林栖手臂,又看陆星衍监测器。
  “污染峰值爆了。必须回疗养院!”
  小雪豹还盯着林栖的伤口。
  林栖把手藏到身后:“回去。你现在比我严重。”
  小雪豹不动。
  林栖冷静地补了一句:“不听医嘱,接下来三章都不许参与讨论。”
  祁临:“……”
  秦越白:“……”
  小雪豹僵了两秒,终于慢慢闭上眼,倒进林栖怀里。
  林栖接住它,声音低下来。
  他声音一低,车厢里其他人也跟着安静。
  这不是怕吵醒陆星衍,而是怕那只刚从暴走边缘退回来的小雪豹,哪怕在昏迷里也继续绷着。林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住它胸腹,确认呼吸没有被毯子压住。
  “针没扎进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像说给陆星衍,也像说给自己。
  “回去。”
  诊所外海雾翻涌。
  而墙上那支短针,正在缓慢渗出蓝色污染液。
  秦越白把短针封进隔离盒时,手套外层被腐蚀出细小白痕。
  他脸色更难看:“浓度比苏羽那管高。”
  “如果扎进去呢?”米娅声音发抖。
  秦越白没有立刻回答。
  这比直接回答更糟。
  米娅赶到诊所门口时,脸色白得像纸。
  她原本被留在疗养院远程指路,听到通讯里那句“元帅冲出去了”后,几乎是一路跑到接驳车上。祁临的人没让她进封锁线,她就抱着土豆站在雾里,直到林栖抱着昏迷的小雪豹出来。
  “店长。”她声音发抖,“你流血了。”
  “擦伤。”
  “你每次都说擦伤。”
  林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精神力割出的细痕确实不深,真正吓人的不是这点血,而是墙上那支短针。如果陆星衍没有冲进来,如果他的动作慢半秒,那支针现在可能已经扎进他颈侧。
  小圆球围着碎掉的营业屏转了两圈,又飞回来,声音难得没有贫:“短针外壳无公开生产编号。针体内残留污染活性高于苏羽样本三点六倍。”
  秦越白把隔离盒封死:“带回去必须走最高等级封存。”
  祁临押着袭击者出来,其中两人已经昏迷,第四个人手腕被撞断,仍然死死盯着林栖。那眼神没有正常人的恐惧,也没有任务失败的懊恼,只有一种空洞的执拗。
  林栖看见他的后颈。
  那里也有一个旧针孔。
  “先别审。”林栖说,“检查后颈。”
  祁临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色更沉。
  白巢不只拿病患做样本,也可能拿执行者做耗材。被派来抓林栖的人,也许早就不是完整意义上的自由人。
  这个发现没有让袭击变得可以原谅,只让整件事更冷。
  林栖抱着小雪豹上车时,陆星衍仍然没有完全松开爪子。哪怕昏迷,它也压着林栖的袖口,像要确认他还在自己保护范围内。
  林栖把受伤的手臂往外挪了挪,没让血蹭到它毛上。
  “你现在还管它?”秦越白气得声音都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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