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越到虫族只想躺平(穿越重生)——猫球草

分类:2026

作者:猫球草
更新:2026-07-09 07:06:41

  布雷特弯腰捡起那只药瓶,拧开盖子,仰头把里面的蓝色液体倒进嘴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把空瓶随手一扔,瓶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才叫活着。”
  他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紧接着,他脸上开始变得潮红,像烧过头了的铁器在冷却前最后一瞬的灼烫。
  可是!
  布雷特还没来得及高兴,潮红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球往上翻,整个虫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直直往后倒下去。
  “殿下!”
  侍从们的惊叫声混在一起。
  被踹翻的年轻雌虫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托住布雷特的后脑,手指碰到他的颈侧,脉搏还在,但跳得极快,典型药物过量的反应。
  “叫医疗官!快叫医疗官!”他尖声喊道。
  整个寝殿乱成一团,有侍从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去,有侍从蹲下来帮着托住布雷特的身体;
  还有的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三皇子殿下一出事,他们所有虫都难辞其咎......
  ————
  议政厅,虫皇正在和大臣们商议政事。
  侍从手中的光脑连续震动,那是只有紧急情况才会使用的频道,他看完内容,脸色骤变,快步走到虫皇身侧,压低声音汇报。
  虫皇眼神骤然沉下去:“今日议事到此,明日继续。”
  虫皇迅速起身往外走,转眼间已经消失在门外,大臣们面面相觑,只能躬身退下。
  卡古拉低垂下头,随着众大臣行了个礼,也缓步退下。
  布兰登正靠在偏殿的廊柱上,百无聊赖地盯着看天看地,禁足令还在,他哪里都不能去,侍从扎维站在他身后,随时等待殿下的吩咐。
  突然,布兰登看见父皇从正殿出来,神色阴沉步伐紧促,身后跟着几个侍从,脚步同样匆忙。
  看方向,是他那个好哥哥,三皇子布雷特的寝殿。
  布兰登把玩着一块湖蓝色的水晶石,面无表情,直直地看过去。
  布雷特,A+级的雄虫,性情暴戾,每次见面都会找各种理由来羞辱他,说他是“皇室的耻辱”,说“一个连A级都不是的皇子也配叫殿下?”
  上次见他是半年前,布雷特拿酒杯砸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因此青了好几天。
  但每次,布雷特总能凭借自己格外“虚弱”的身体获得父皇的宽容,所有的事情都不了了之......
  布兰登把石头收进口袋。
  “去看看。”他说。
  扎维愣了一下:“殿下?” 五皇子和三皇子从来一见面就争锋相对,这......
  “我说跟上去看看,又没说要参与什么。”
  布兰登迈步跟上那个方向,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弧度,“三哥想必又出事了,我做弟弟的,总要关心一下。”
  扎维不敢再说话,默默跟在他身后。
  三皇子的寝殿里,医疗官已经赶到了。
  三个穿白色制服的虫围在布雷特床边,手里拿着各种便携式的检测仪器。
  床头亮着几面悬浮的光屏,上面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心率、精神力波动、神经传导速率,每一条曲线都在剧烈震颤。
  最年长的那个医疗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雌虫正站在床头,低头看着光屏上的数据,眉头紧皱。
  虫皇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的侍从齐刷刷跪下去,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医疗官们转过身,正要行礼,虫皇抬手制止了。
  “直接说。”
  年长的医疗官深吸一口气。
  “陛下,殿下的情况目前已经稳定下来,我们已经把残留的药物从中枢神经中剥离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但殿下在药物作用下,精神海遭受了严重刺激。”
  “这种刺激对精神海的损伤,已经超过了正常虫能承受的范围,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殿下的精神力波动指数一度跌破了A+级的底线。”
  他面露沉痛:“虽然在我们的努力之下殿下暂时回到了原本的水平,但是,据目前监测到的波动频率来看——”
  “殿下的精神海已经失去了正常的自稳能力,如果不采取干预措施,随时可能失控!”
  虫皇皱眉:“失控是什么意思?”
  没有哪个医疗官想在虫皇面前说出那个答案,但不说的后果,他们更承担不起......
  “就是在不可预见的某个时间点,精神海发生彻底崩溃,届时,殿下的精神力会像一颗没有壳的反应炉,向外辐射不加控制的能量,轻则脑死亡,重则——”
  他停了一瞬。
  “方圆一定范围内,所有虫的精神海都会受到冲击。”
  话落下来,整个寝殿陷入可怕的寂静。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能听见检测仪器发出的低微嗡鸣声,还有布雷特床上传来的粗重而紊乱的呼吸。
  布雷特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嘴唇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紫色,手指偶尔抽搐一下,在床单上抓出几道浅痕,又无力地松开。
  虫皇看着床上那张脸,沉默了很久。
  “有什么办法?”
  医疗官们骤然全部跪下,声音颤抖,藏不住地恐惧和害怕:“......目前...目前没有办法。”
  ······


第112章 新生
  一只手从被子边缘探出来,指节修长,骨形优美,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浅白色的旧伤疤。
  那只手刚碰到微凉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就被另一只手覆了上来。
  那只手五指张开,穿过指缝,十指相扣,然后被拽回了被子里,只能隐约听见里面忍不住溢出的呻吟······
  良久,云雨初歇。
  叶昀靠在床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额角沁着一层薄汗,把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
  泽安半趴在他胸前,银发散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火烧似的耳朵。
  叶昀的手搭在泽安腰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他的腰窝。
  这个位置很敏感,每次指腹擦过去,泽安的腰侧就会微微凹陷一下,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像被拨动的琴弦。
  “昨天希格诺跟我说,公司门口新开了家甜品店。”叶昀开口,语气懒洋洋的,手指还在某处慢慢画圈。
  “据说味道很不错,待会儿我们买个蛋糕怎么样,今天的泽安太辛苦了。” 不难听出,叶昀很餍足。
  泽安的嘴唇微抿,不太好意思。
  叶昀低头看过去,温柔的话语流淌出来:
  “你开心的时候,嘴角会比平常翘得高一点点。”叶昀继续说。
  “紧张的时候会蜷缩拳头,拇指去蹭食指,生气的时候反而话会变少,声音也会变轻。”
  他的手在泽安后背上漫无目的地游走,顺着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
  指腹在每一节脊椎骨的边缘轻按一下,然后继续往上。
  力道不重,但也不轻,刚好能让皮肤感觉到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压感。
  “上次洛根来家里,你嘴上说欢迎,但其实左边的眉毛一直在微微皱着。”
  “还有一次在超市,有个雌虫盯着我看,你什么都没说,但你把购物车推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其实我都看见了。”
  泽安的手指攥紧了叶昀的衣角,把脸更深地埋进叶昀的胸前,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雄主……”他的声音闷闷的,罕见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您怎么……怎么……”
  叶昀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银色脑袋,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
  他的手滑到泽安的后颈,指腹轻轻按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
  “因为泽安太可爱了。”
  泽安的肩膀缩了一下,他似乎在雄主面前永远学不会如何应对这种话。
  叶昀的手继续往下滑,泽安的背部线条很好看,薄薄的肌肉覆盖在修长的骨架上,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然后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停在了肩胛骨外侧,那里有道旧伤疤,微微凸起,本应该是存放骨翼的位置。
  只是现在……
  叶昀的指尖轻轻按上去。
  泽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叶昀的手立刻拿开:“碰到疼的地方了?对不起——”
  “不是。”泽安的声音在颤抖。
  他从叶昀胸前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眼眶里满是复杂情绪。
  “雄主,刚才……刚才那里……有感觉。”
  叶昀愣住了。
  “……那里已经很久没有感觉了。”泽安声音艰涩。
  “自从骨翼被烧掉之后,整个神经丛都坏死了。”
  “本来……我已经习惯了……”
  “但是刚才……”
  泽安低着头,伸手摸向自己肩胛骨的位置,接着又去触碰腿上截肢的地方。
  “我可以感觉到了!!雄主说得是真的!”
  即便叶昀已经保证可以帮助他恢复,可当泽安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他还是难以自抑地激动,无措,不敢相信。
  泽安感觉自己是被宣判死刑的囚徒,在行刑前夜听见了赦免令的声音,一切都如此不真实。
  “雄主……”泽安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我……我…”泽安满心都是饱涨的情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曾经以为自己就这样了,一个没有骨翼、没有双腿、等级跌落的残废雌虫,被丢进军事法庭的牢房里等死。
  然后匹配给一个C级雄虫,被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塞进飞船,在踏上那个小院之前,他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
  他曾经以为自己跌落到了泥潭,没想到跌到了一个世间最温暖的怀抱。
  现在,雄主对他说:你可以重新站起来。
  泽安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睛里剧烈翻涌着什么。
  他看着叶昀,伸出手,捧住叶昀的脸。
  他的吻落下来。
  不同于之前那些克制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触碰,这一次是他嘴唇覆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道。
  叶昀被这个吻撞得后背贴上床头,泽安的手却扣紧,不让逃走。
  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发抖,但力道很坚定。
  “雄主。”泽安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呼吸扑在他的颈侧,“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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