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近代现代)——秋里风
分类:2026
作者:秋里风
更新:2026-07-09 07:05:21
《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作者:秋里风 简介: 现代都市 | 疯批强制虐爱 | 追妻火葬场 | 双男主 --- 他以为他养的是一条狗,却不知道那条狗是他此生唯一
可是现在。
现在这个人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他煎鸡蛋。
鸡蛋煎得刚好,蛋白边缘微焦,蛋黄软糯,咬一口会流出金色的蛋液。
他知道林小满不喜欢吃全熟的蛋黄,所以每次煎的时候都掐着秒表,精确到三十秒。
晚上给他炖汤。
排骨玉米汤、番茄牛腩汤、菌菇鸡汤,换着花样来。
汤炖好了盛在砂锅里,盖子盖着保温,旁边放一只空碗一双筷子一把勺子,摆得整整齐齐。
林小满每次去地铁站、去超市、去书店,身后三十米外永远跟着两三个穿便装的人。
他被抓回来的时候,站在玄关,浑身是汗,膝盖上蹭破了皮。
陆霆琛站在他面前,嘴唇哆嗦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洗手吃饭吧,汤要凉了。”
他不敢说一句重话。
他不敢质问,不敢发怒,不敢摔门,不敢露出任何一点负面情绪。
他把所有的愤怒、恐惧、委屈、不甘全部吞进肚子里,用温柔包装好,小心翼翼捧到林小满面前。
这种温柔比那些碎玻璃和冷水更让人窒息。
因为它让你连恨他的立场都找不到了。
你要恨他什么?
恨他每天早上给你煎蛋?
恨他记住你不吃香菜不吃姜末?
恨他在你每次出门时派人远远跟着只是因为害怕你一去不回?
恨他在你被抓回来时不敢说重话只是红着眼眶叫你洗手吃饭?
你怎么恨一个看起来已经卑微到尘土里的人?
可是你又怎么能不恨?
因为这一切的温柔,都是建立在之前永远无法忘记,无法当做不曾存在的的种种前提之上。
温柔是锁链上包裹的绒布,监视是牢笼外面覆盖的绸缎。
它让你产生错觉,觉得自己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被照顾。
然后你会开始怀疑自己——他明明对我这么好了,我为什么还想逃?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是不是不知好歹?
这种自我怀疑比任何皮肉之苦都更锋利。它不割你的身体,它割你的灵魂。
那天深夜。
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小满从地下室的床上坐起来。
他睡不着。已经连续很多天睡不着了。闭上眼睛就是地铁站的人潮,闭上眼睛就是天台上灌进来的冷风,闭上眼睛就是陆霆琛站在玄关攥着车钥匙的泛白指节。
他光着脚从床上下来,脚底触到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一阵刺骨的凉意从脚心窜上来。
他没有开灯。
他凭着记忆摸到门边,拉开地下室的门。
走廊里的夜灯亮着,发出暗沉沉的橘黄色光,照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他继续往上走。
他推开三楼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天台的铁门。
铁门的把手很凉,凉得手指触上去的瞬间像被电了一下。
他用力拧开把手,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一声被压抑了很久的叹息。
天台上的冷风迎面扑来。
三月底的帝都,深夜气温只有四五度。风很大,从天台上空旷的空间里横穿而过,没有阻碍,没有遮拦,带着城市上空特有的干燥和清冽。
风吹在他的身上。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高领衫和一条棉质睡裤,风从领口灌进去,从袖口钻出来,把他整个人穿透。
高领衫的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破旧的旗帜。
他没有抱臂,没有缩脖子,没有做出任何抵御寒冷的动作。
他光着脚走到栏杆边。
别墅的天台没有封,边缘只有一圈矮矮的铁栏杆。
栏杆很旧了,黑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管。
栏杆的高度大概只到他腰部,风大的时候站在这旁边,会有一种随时会被风推下去的错觉。
下面是别墅的后院,硬邦邦的水泥地。白天从楼上看下去,能看到地面上裂了几条细缝,缝里长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路灯照出的一片惨白,像一块铺在地上等人来躺的白布。
林小满站定。
他低着头,看着楼下那片被路灯照得惨白的地面。
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又吹开。
他的脚趾扣在冰冷的铁栏杆底座上,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
他的手指慢慢抬起,握住了铁栏杆的横梁。
铁管的凉意顺着手掌心一路传到手臂,传到肩膀,传到心脏,像一剂冰凉的镇静剂打进血管里。
他握得很紧,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松开。
然后又握紧。
“死是什么感觉呢?奶奶,你在那边好吗?小满想你了!”
他想也许自己只是需要站在这里吧!
站在一个离死亡很近的地方,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站在这里,风从四面八方灌进身体里,从骨头缝里穿过去,冷到发抖,冷到牙齿打颤。
这种冷是真实的。
站在这里,脚底的铁栏杆底座硌着脚掌,粗糙的铁锈摩擦着皮肤,微微的刺痛是真实的。
站在这里,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那片惨白的水泥地,风在耳边呼呼地响,身体有种被往下吸的错觉,这种眩晕感和恐惧感是真实的。
过去几个月里,他的生活里几乎没有“真实”的东西。
早餐是别人做的,衣服是别人洗的,出门是别人跟着的,路线是别人掌控的。
温柔是包装过的控制,关心是换了名字的监视。
连他的平静都是假的,都是一种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
只有站在这里,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才让他清晰地感知到——我还活着。
我还能害怕。
我还能发抖。
我还能感受到风、冷、疼痛和眩晕。
我还能为自己做选择。
即使是选择跳下去。
也是我的选择。
没有人替我做。
陆霆琛是被一阵穿堂风惊醒的。
他睡眠很浅,这些天来尤其浅。每一次翻身都会醒,每一次风吹草动都会睁眼,有时候半夜坐起来,要愣好几秒才能确认自己在哪里。
那阵风穿过走廊,一路灌进他的卧室。门没有关严,被风推开一条缝,冷空气像水一样从缝里渗进来。
他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窗户没关?
然后他看到了走廊尽头。
应该是三楼通往天台的那扇铁门敞开了。
那扇门常年锁着,锁头都生了锈,他从来没见林小满往那个方向走过。
但此刻它好像正敞开着,像一个黑洞洞的嘴,正把外面的冷风和夜色一股脑吞进来。
他的心猛地沉到了脚底。
那种下沉感是物理意义上的。
心脏像一块石头从胸腔里直直坠下去,坠到小腹,坠到脚踝,砸在地板上,碎成无数片。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楼梯。
脚底在楼梯上有些打滑,膝盖磕在台阶边缘上,疼得他嘶了一声,但没有停。
手抓着栏杆往上拽,胳膊肘撞在墙壁上,麻了一瞬,也没有停。
他冲进天台。
然后他看到了。
林小满站在栏杆边,背对着他。
那个人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高领衫,衣衫在夜风中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轮廓。
睡裤的裤腿被风吹得啪啪打在脚踝上,他光着脚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
他清瘦的轮廓被城市远处未灭的万家灯火勾勒成一道细长的剪影。
帝都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远处高楼上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那道红色的光每隔几秒扫过他的侧脸,照亮他凌乱的发丝和微微上扬的下巴。
衣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发梢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风吹得微微摇晃。
这一幕太过安静。
安静得让陆霆琛的腿都软了。
“林小满——”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劈了叉,破了音。
“小满,你过来,你过来好不好——”
他在发抖。
那种恐惧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从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的手伸出去,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但他不敢往前再迈一步。
他的膝盖弯下去,几乎整个人都跪跌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上。
水泥地很粗糙,膝盖磕上去的瞬间,细小的砂砾硌进皮肤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我不碰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被风吹散的碎纸片。
“我不靠近——你过来——”
他的眼眶红了,是一种铺天盖地涌上来的红色,从眼底一直蔓延到眼尾。
他死死盯着林小满的背影,不敢眨眼,怕眨眼的那个瞬间那个身影就会消失。
“你想去哪里都行——”
他的声音开始失控,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来不及说完。
“我不拦你了——你想回石板村我送你回去——你想去云南也行——你想去哪都行——求你了——”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掉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求你了。”
“从那边过来——”
他往前伸的手开始发抖,指尖剧烈地颤抖。
林小满没有回头。
风刮过他的耳廓,把他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手还握在铁栏杆上,手指一根一根扣着冰冷的横梁。
他听到身后那个男人劈了叉的嗓音,那个破了音的哀求,那个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求你了”。
他听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
他听到风把那些碎纸片一样的话语送进耳朵里。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收紧了一点。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被风刮得有些模糊,有些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进了陆霆琛的耳朵里。
“陆霆琛。”
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风声。
“我没有想死。”
陆霆琛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手指在地面上蜷缩,指甲抠着水泥地的缝隙,抠出了几道白印。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
林小满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你能控制我的行踪。控制我的手机。控制我周围的一切。”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