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近代现代)——秋里风
分类:2026
作者:秋里风
更新:2026-07-09 07:05:21
《疯批总裁的心尖逃犯小宝贝》作者:秋里风 简介: 现代都市 | 疯批强制虐爱 | 追妻火葬场 | 双男主 --- 他以为他养的是一条狗,却不知道那条狗是他此生唯一
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和刚才所有话题都无关的事实。
然后他走下去了。
脚步声一级一级往下沉,很慢,像是在数台阶。
地下室的木门轻轻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扣进槽里,比任何摔门声都更响。
陆霆琛端着那盘已经凉透了的红烧排骨,站在餐厅里。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凝成一层薄薄白色油脂的酱红色汤汁,排骨泡在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汤汁里,表面浮着一层凝固的油花。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手指按在餐桌边缘,指节一根一根地收紧。
他想起林小满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八个电话。
一个都没接到。
那天晚上他在干什么。
他在睡觉。
他把林小满锁在储藏室里,任他在里面哭了整整一夜,然后自己回卧室盖着蚕丝被睡得安稳。
第二天早上他让管家开门放他出来,连面都没露,直接去公司开了个早会。
他从来没有问过那天晚上奶奶抢救过来了没有。
从来没有问过那八个未接来电是谁打来的。
从来没有问过林小满从储藏室出来时满脸的泪痕是为什么。
他不在乎。
那时候他只在乎一件事——这个人有没有尽到工具的职责。
现在他想把这份不在乎赎回来,可那些被不在乎耽误掉的时间、被不在乎造成的伤害,永远都赎不回来了。
因为奶奶死了。
再多排骨也换不回那句“小满”。
他把那盘凉透的排骨放进冰箱里,关上冰箱门,然后靠在冰箱上站了很久。
冰箱压缩机嗡嗡地响,震动的频率透过金属门传到他的后背上,像是某种低沉的耳鸣。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一进一出,像是有人在用锉刀打磨一块粗粝的铁。
他仰起头,在日光灯惨白的灯光下闭上眼睛。
光透过眼皮,在视网膜上映出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我知道。”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说,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最深的地方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我都知道。”
第70章 只是演技
陆霆琛依然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煎鸡蛋,厨房里的灯在冬末的清晨亮得最早,抽油烟机嗡嗡地响,他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翻着蛋饼,锅铲碰着铁锅沿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依然每天晚上推掉所有应酬回来炖汤,电话里对助理说“推了”的时候语气不容置疑,挂掉之后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玄关的抽屉里,然后系上那条碎花围裙。
依然在林小满每次吃完饭后紧张地偷偷观察他夹哪道菜夹得最多——红烧排骨夹了三块,他在心里默默记下;清炒时蔬只动了一筷子,他皱了皱眉,第二天把时蔬换成了蒜蓉西蓝花。
他不是在试图用几顿饭就换取原谅。
林小满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原谅不是靠做饭能换来的。
他只是在做他能做的事。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苏婉清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来的。
她没有提前打电话,没有让管家通报,直接用那把还没还回去的别墅钥匙开了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转动得很顺畅,锁芯弹开的咔哒声在空旷的玄关里响了零点几秒,像是一个被拉长了的句号。
陆霆琛当时正在公司开一个推不掉的董事会——这几个月他推掉了太多应酬,缺席了太多会议,董事们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今天这场他不得不去。
苏婉清大概是算准了他不在家才挑这个时间来的。
林小满在客厅里擦窗台。
不是管家让他擦的,是他自己闲不住。
在石板村每天有干不完的农活和编不完的竹筐,天不亮就起来挑水,太阳落山了还在田埂上除草,身体累到极限,倒在硬板床上三秒钟就能睡着。
回到这栋别墅反而浑身不自在,中央空调恒温恒湿,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什么都不用他做,什么都不让他碰,躺着翻来覆去到凌晨两三点都睡不着。
他只能找点活干让身体累一点,这样晚上才能勉强闭上眼。
苏婉清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踩着梯子擦那盏水晶吊灯上的灰尘。
梯子是铝合金的,他赤着脚踩在上面,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一只手扶着梯子横杆,另一只手举着抹布去够吊灯最外侧的那一圈水晶挂坠。
和在陆家当佣人时一模一样。
梯子的高度、他抬手擦灯的角度、抹布叠成四方块的方式,都和半年前没有区别。
“他不在。”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回来,继续擦灯。
抹布在水晶挂坠上擦过,留下一道透亮的痕迹,灰尘被带走了,水晶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壁上。
“我知道。”
苏婉清把限量版手袋放在沙发上——那只包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她等了两年才拿到,放在真皮沙发上的动作很随意,像是放一个普通的购物袋。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抱着手臂环顾四周。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鞋跟和地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个空间里发生的改变。
客厅的布局变了很多。
窗帘换了浅色的纱帘,以前是深灰色的天鹅绒,拉上之后整个客厅暗得像黄昏,现在换成米白色的薄纱,三月的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洒了一层软绵绵的光。
茶几上摆着那把歪歪扭扭的小竹筐,竹筐的篾条编得松紧不一,收口处歪了一个很明显的弧度。
电视柜旁边堆着几本竹编工艺的书,封面上印着各种精美的竹编作品——竹篮、竹灯、竹茶盘,和茶几上那把歪扭的小竹筐放在一起,对比刺眼得像是某种自我惩罚式的嘲讽。
这里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陆霆琛的家了。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包装纸是高级珠光纸,淡淡的香槟色,在光线下流转着细密的光泽;扎着米白色的缎带,缎带的结打得整整齐齐,蝴蝶结的两条尾巴剪成了燕尾的弧度。
上面别着一张小卡片。
卡片是厚实的棉纸,边缘有手工撕出的毛边,上面是陆霆琛凌厉张扬的字迹,钢笔写的,笔画收锋处力透纸背——“婉清,生日快乐。愿你永远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这是他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苏婉清低头看着那张卡片,手指在卡片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已经过期的契约。
她的声音很平稳,和她每次在这栋别墅里吃晚餐时一样精致,像是在读一份准备好的发言稿。
“你知道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什么吗。他说,婉清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发泄的。他说他要把最好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
她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后来我才知道,他每个不碰我的夜晚,都在书房里折磨你。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吗。”
她把礼品盒放在茶几上,指尖在盒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我嫉妒你。”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上被风吹皱的一丝涟漪,很快又平复了下去。
“我苏婉清这辈子,竟然要嫉妒一个被他当狗养的下人。”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和她完全无关的词语。
林小满站在梯子上,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茶几上那个礼品盒,然后视线移到苏婉清脸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那双眼睛里没有被人踩到痛处的难堪,没有被打回原形的卑微,只有一种淡淡的、几乎称得上悲悯的平静。
“你把东西拿走就行。”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从梯子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点空旷的回音。
“不用告诉我这些。”
苏婉清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来告诉你这些的。”
她把礼品盒推到茶几靠近林小满那一侧。
“这是他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现在送给你。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你可以拿去当掉,换一张回贵州的火车票。”
林小满的视线落在那个礼品盒上,没有伸手,也没有拒绝。
“顺便告诉你——我和他的婚约早就正式解除了。”
苏婉清拎起手袋,转身朝玄关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响,节奏平稳,和她进门的步伐一样优雅,没有任何慌乱或仓促。
“还有,他确实变了很多,他做这些细事很不容易。”
她走到玄关时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在玄关的阴影里站得很直,肩膀没有垮,脊背没有弯,依然是她一贯的优雅姿态。
“我以为他天生就不会这些,原来他只是不会对我做。”
她说完这句话,停了一秒,像是在等林小满说点什么。
林小满没有说话。
“我不会祝福你们。”
她的声音依然优雅从容,像是在宣布一项商业合作终止后的客气结语。
“但我也不会再来了。你保重。”
门开了,门关了。
高跟鞋踩在私家车道的水泥路面上,声音越来越远。
玛莎拉蒂的引擎声在车道上响起,低沉地轰鸣了几秒,然后驶离,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林小满从梯子上下来。
他把抹布叠好放在扶梯的踏板上,赤着脚走到茶几前面。
脚底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心传上来,他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香槟色礼盒,伸手扯开了那条米白色的缎带。
缎带无声地滑落,落在茶几上,软软地蜷成一小团。
他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条铂金钻石手链。
每一颗钻石都切割得极其精细,在客厅的灯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光芒,和半年前他从地上捞起来时见过的光一模一样。
他跪在地上捞它的时候,陆霆琛正搂着苏婉清的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漠和嫌恶。
他那时候手在发抖,把手链从地上一寸一寸捞起来时膝盖在发软,他怕自己掉下去,怕那条手链掉下去,怕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招来一句“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他记得那条手链的温度。
凉的。
每一颗钻石都是凉的,握在手心里像握了一把冰。
心想:“他不容易?那我容易吗?”
现在他拿起那条手链,走到垃圾桶前面。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