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GL百合)——田园白菜

分类:2026

作者:田园白菜
更新:2026-07-09 06:56:19

  闻言,翩月深以为然,“你说的对。”
  殊不知两人在殿外的窃窃私语都被禇鹭听了去,谁让身负武功技能的她耳力颇为优越。
  说起来,翩月和飞鸢的婚礼,她都没赶上参加,如果以后有机会,她得为二人补上一份贺礼。
  这功夫,本以为睡熟的人开始不老实。李槐薇挣扎着起身,似乎把她当成了可攀的山石,一路扒着她坐起身,却因身形不稳,直接倒在她的怀里。
  禇鹭慌乱之下,将人圈住,免得她摔下去。
  “陛下要做什么?”
  “阿鹭……阿鹭……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禇鹭听清楚她的呓语,双唇半张,不知说什么好。
  李槐薇神志不清,此刻像是找到了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环住她的腰际,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
  “我没有当昏君,阿鹭会不高兴的。那些害阿鹭的人……我把他们都除掉了,而且师出有名哦。”
  渐渐的,禇鹭眼眶微红,再度开口时声音止不住发颤。
  “嗯,我知道,陛下做的很好。”
  李槐薇伸出食指比划,“只差一个,就差一个,等等我,阿鹭……”
  “我知道,陛下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
  禇鹭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会帮你的。”
  李槐薇轻笑一阵,像只猫咪软软的窝在她怀中。
  “阿鹭,你的叶子我明白了,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在等你。”
  由着她念叨完,禇鹭才把人放回榻上躺着,掖好被角。
  对于她来讲,两人分开不过几日的时光,可仿佛已经相隔数载。故而李槐薇的思念,她能够感同身受。
  耳边传来某人均匀的呼吸声,禇鹭坐在榻边,凝望着进入睡梦中的人,见她唇边仍挂着笑意,应该是个美梦。
  她守在榻前整整一个晚上,不知何时伏在旁边睡着了。
  翌日,天色尚未大亮,李槐薇幽幽转醒,因为宿醉,脑袋莫名发沉,可眼前的一幕却令她瞬间清醒。
  禇鹭被榻上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的向李槐薇道早安。
  李槐薇仅愣怔瞬间,便恢复素日的冷静自持。
  她昨夜又喝醉了,幸得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臣妾侍奉陛下梳洗?”
  禇鹭再度恢复疏离的模样,恭敬请示。
  李槐薇不看她,冷声道,“不必,唤翩月进来。”
  “是。”
  禇鹭也不与她争辩,从善如流的去殿外唤人。打开殿门的刹那,飞鸢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翩月守在门口。
  “翩月姑娘,陛下让你进去。”
  两人打个照面,翩月匆匆欠身施礼,似乎透着一丝心虚,紧接着带领一众宫女浩浩荡荡的入内侍奉陛下更衣梳妆。
  禇鹭侧过身子让路,直至李槐薇离开揽梦阁前往宝殿上朝,两人都未再交流一句。
  “恭送陛下。”
  虽说黑化值濒临危险,可陛下骨子里仍旧是她认识的李槐薇。
  经过这一夜,禇鹭信心倍增,多了几分把握。
  系统:“宿主啊,别顾着叙旧了,赶紧降黑化值才是正事。”
  禇鹭:“知道了,知道了。”
  待陛下的人悉数离去,青鸾才敢入内,且一脸欣喜。
  “这下肯定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了。奴婢就说嘛,陛下对主子您不一样。”
  见她如此欢天喜地,禇鹭轻轻叹气。
  确认了,青鸾和尚宫局那几个人领的是宫斗剧本。
  高兴之余,青鸾又烦恼起来,“可是奴婢瞧着,陛下离开时好似不大高兴。”
  禇鹭无奈道,“大约是因为伴君如伴虎。”
  说着,她抬手在青鸾额上轻点,“别胡思乱想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言罢,她转身回了内殿。青鸾虽是满脸茫然,却也紧紧追在她身后。
  早朝一如往昔,并无要事。李槐薇早早散朝,回到御书房后才真正开始处理政务。
  她单独召见郑九昭与杨寺卿,询问告密者一案。
  自从开设告密悬赏制,不少人为了高额赏金前仆后继,其中不乏有人鱼目混珠。消息纷乱复杂,更需要鉴别。此事本由郑九昭全权负责,可三日前,她接到一封告密信,信上所书是关于此次科举考试存在营私舞弊一事。可当郑九昭约告密者见面时,见到的却是告密者的尸/体。
  有人赶在郑九昭之前得了信儿,暗杀告密者,阻断查案。郑九昭与杨寺卿联手追查幕后真凶,至今尚无头绪。
  “陛下,陛下?”
  郑九昭小心翼翼的唤过两声。
  李槐薇回神,“郑卿继续说。”
  自打早朝,她便神思恍惚,不知是昨夜宿醉的影响,还是以为安月白这个人。
  不成形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徘徊,抓不住,又挥不去。
  郑九昭继续道,“臣已着重在礼部的官吏中调查,考生那边的暗访由杨寺卿去安排。”
  李槐薇点头,“殿试延期,两位爱卿只管放手调查,务必尽快给天下学子一个答复。”
  “臣遵旨!”
  片刻,她独守御书房,心神不宁。
  安月白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竟让她如此在意?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
  李槐薇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除了那双眼睛,她尚未在安月白身上察觉到同阿鹭的相似之处。况且,她的阿鹭不可能会帮武王来对付她。
  “来人,传安才人。”



第88章 
  禇鹭被唤到御书房时, 李槐薇正在聚精会神批阅奏折,起码看上去非常专注。
  见礼之后,她等了许久, 才听李槐薇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朕饿了。”
  禇鹭茫然的眨了眨眼, 紧急传召就是为了告诉自己, 她饿了?
  “臣妾去御膳房……”
  不等她讲完, 李槐薇忽而抬眸, 直直的盯着她,目光犀利。
  “朕要吃你做的。”
  禇鹭匆匆颔首, “回陛下,臣妾厨艺不精, 怕不能让陛下满意。”
  她记得上次,槐薇能一口品尝出她的手艺。她明知道会露馅儿, 要是在这露出马脚, 天道时空管理局估计得判定她故意引导。
  李槐薇充耳不闻,只道一声“下去准备”, 便不再理她。
  禇鹭不得不领命,“臣妾遵旨。”
  系统:“宿主,注意规则!”
  禇鹭:“知道了, 要说几遍呐。”
  自第三次穿越, 她都没能想出两全的法子, 既不暴露身份, 又能降低女主黑化值。
  槐薇又等了自己三年,却不能告诉她,自己已经回来了。
  禇鹭心绪不宁, 胡思乱想时不小心把盐当成了糖。
  她顿时灵机一动,不如将错就错。
  当她再度返回御书房时, 带回来新出炉的两道菜品,红烧肉和糖醋鱼。
  黑乎乎的两道菜肴往桌案上一摆,散发着浓郁的焦糊味儿。
  李槐薇瞥一眼菜肴,再皱眉看向“安月白”,严重怀疑此人是要毒死她。
  然而,翩月已经用银针试过了,菜中无毒,只是卖相不好。
  “臣妾头一次下厨,不得要领。”
  禇鹭低着头,心虚道,“望陛下海涵。”
  李槐薇的眉头越皱越深,食欲全无,却还要伸筷子夹上一口。
  禇鹭不敢抬头,“陛下觉得如何?”
  只听啪的一声,李槐薇重重的撂下筷子,惊得一众侍女跪地求饶。
  禇鹭待在原地,不知自己该不该也跟着跪。
  李槐薇避之惟恐不及,立马让人都撤走,眼不见心不烦。接着,她屏退左右,单独留“安月白”研墨。
  禇鹭跪坐在她右侧,手里拿着磨石小心研磨。
  为了维持草包人设,她只好暂时委屈陛下的味蕾了。
  李槐薇连喝好几口浓茶,才把嘴里的味道压下去。
  两人挨得很近,却各怀心思。一时间,御书房陷入诡异的寂静。
  李槐薇甚是好奇,武王为何挑选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入宫,难道只因为那双相似的眼睛?
  沉寂稍许,她开始有意无意盘问此人的过去。
  “你家中尚有姊妹?”
  禇鹭随口应道,“是,臣妾家中尚有一位姐姐,比臣妾虚长一岁。”
  时隔三年,她归来的人设仍旧十八岁,而陛下今年二十有四,两人从头一次相遇时的同龄人,生生被拖成相差六岁。
  “听闻,你在家中并不好过。”
  李槐薇放下最后一本折子,像在同她闲聊。
  禇鹭点头,心中却纳闷儿,按照眼下的黑化值,陛下不应该如此和颜悦色。
  果不其然,李槐薇话锋一转,唇边的笑意迅速收敛,翻脸比翻书还快。
  “月白觉得,武王与朕,谁更值得投靠?”
  闻言,禇鹭心中一沉,没想到她问得如此直白。
  “自然是陛下。”
  李槐薇似笑非笑,显然是半个字都不信。方才不过是诈她,心中要有盘算。
  “你要记得,老老实实的待在你的揽梦阁。如果你肯安生,朕不会对你如何。如果哪日,朕发现你图谋不轨,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卸去所有伪装,眼前目露杀意之人才是如今真正的女帝陛下。
  真不愧是叔侄啊,连威胁她的话都一样。她太难了!
  禇鹭伏在地上,做惊恐之状。
  “臣妾明白。”
  自此之后,李槐薇常常传召于她,时时刻刻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禇鹭安安稳稳的当才人,没有露出半点不妥。可李槐薇似乎并不满足,固执的想要查出她身上所有疑点。
  不仅下朝时要传“安月白”陪王伴驾,上朝时,她亦下令,命其待在后殿。早朝结束,第一眼就要见到她。
  看似是监视,不知不觉中,连李槐薇自己都没发现,这已经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
  今日早朝,前堂仿佛出了乱子。禇鹭本就比旁人耳力好,她刻意靠近了细听,总能听得八九不离十。
  原是郑九昭与杨寺卿联手破获科考营私舞弊一案,背后主谋正是礼部姚侍郎。告密者也是他提前听到风声,派人劫杀,使得案情一拖再拖。
  禇鹭记得当初上书弹劾的朝臣中并没有礼部官吏,本以为是中立派,没想到现在却闹出这样的事端。这位姚侍郎藏的还挺深。
  “姚侍郎营私舞弊,收取下属钱财,偷换试卷。将冀州女考生除名,令下属之子得以上榜。”
  郑九昭宣读其罪证,桩桩件件有理有据,字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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