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公主的女驸马(GL百合)——田园白菜

分类:2026

作者:田园白菜
更新:2026-07-09 06:56:19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暧昧的程度。禇蓝桉直觉四周都在冒粉红泡泡,下一刻,美人忽然推开她,暧昧氛围顿时消散。
  “继续弹琴吧。”
  说着,李槐薇略显疲倦,慵懒的倚靠在榻间,阖上眼眸,闭目养神。
  禇蓝桉也返回琴边,换一曲高山流水,免去壮阔的部分,只弹前边的青山绿荫之意,溪水潺潺,温柔动听,最适合安神。
  东厢那边莫名变得收敛,她也再未见到傅远之。公主府上下守口如瓶,无一人提及此人去向。
  但禇蓝桉猜也猜到了,毕竟黑化值不是白涨的。
  炎炎夏日,难得下一场大雨。雨水瓢泼,漫过矮阶,外面电闪雷鸣,风雨飘摇。忽的,门窗被吹开,大风连带雨星子一起飘进来。
  禇蓝桉赶忙去关窗,衣衫立刻被打湿。
  这时,里间蓦然传来咳嗽声。
  昨日李槐薇就有些不舒服,以为是累着了,并未请郎中诊脉。现在想想,怕是风热前兆。
  “殿下。”
  禇蓝桉端了杯温水进去,就见李槐薇伏在榻边,咳的厉害。
  她赶忙上前,将其扶起来拍背顺气。
  “慢点喝,别呛着。”
  李槐薇脸色难看,双颊不正常的泛红,仍执拗的称自己没事。
  禇蓝桉可不管那个,直接探上额头。
  好烫啊。
  “我去叫郎中。”
  李槐薇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不必。”
  “殿下怎么和我似的讳疾忌医?”
  禇蓝桉苦口婆心的劝道,“生病要遵医嘱才能好得快。”
  最终,她还是坚持让人把郎中请来。虽是同一座府邸,可前后院冒着风雨赶来,郎中的衣衫也湿了大半。
  诊脉后,公主果然是染了风热之症。郎中写下药方,忙吩咐仆从熬药。
  禇蓝桉记清楚郎中嘱托,待其走后,便将李槐薇按回床上,强制休息。
  “禇蓝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殿下过奖。”
  她微微一笑,替公主盖好薄被。
  “病人就要好好睡觉,按时吃药。”
  可能是受高热影响,李槐薇没什么精力同她斗嘴,没多久便昏睡过去。
  禇蓝桉守在床前,用浸湿的冷帕子敷在其额头上。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条帕子,以此降温。
  雨势渐小,天还阴沉着,分不清白天晚上。
  翩月端来煎好的汤药,悄声退去外间。
  “殿下,殿下起来喝药了。”
  禇蓝桉轻声唤道。
  李槐薇脸色仍旧不正常,眉宇微蹙,似乎睡的并不安稳,双目紧闭,不见睁开,唇瓣没什么血色,悄声呢喃着呓语。
  “你说什么?”
  禇蓝桉凑近了听,还是听不清楚,不得已只好再近些,耳朵都快贴人家嘴上了,总算是听到她在说什么。
  “禇鹭……”
  “好难受。”
  禇蓝桉几不可闻的叹声气,将意识不清的人扶起来,端起药碗喂她。
  虽未清醒,幸好还知道喝药吞咽。
  禇蓝桉任劳任怨的服侍她喝完药,继续帮她换帕子,直至守到半夜,体温终于降了。
  她记得在冷宫那年,小公主生了场大病,也是这么唤她的。可惜当时人微言轻,没有太医来诊治。她为了请太医来,不得不出冷宫,不小心冲撞路过的皇帝宠妃,被杖责丧命,导致任务失败。
  不知道那个宠妃现在在哪,好像皇宫里没有这个人了。原书里,淑妃着墨不多,不是重要人物,她也就没多打听。
  禇蓝桉趴在床边打瞌睡,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吓的睡意全无,冷静下来才知原来是李槐薇发癔症。
  她再探对方额头,温度已经正常。
  可李槐薇不知做了什么梦,突然抱住她的胳膊不放,紧紧的搂住,就像抱着救命稻草。禇蓝桉被迫贴近,半个身子都靠在床边。
  “殿下,是我。”
  任她如何解释,李槐薇都没醒,仍执着的搂着她。神奇的是,李槐薇眉间舒展开了,似乎抱着她就能睡安稳。
  禇蓝桉长叹一声,既然这样,她便勉为其难的充当一回抱枕吧。
  于是,她小心翼翼爬上床榻,靠在外侧,方便公主搂着自己的胳膊。
  明天公主醒了,不会误会她乘人之危吧?
  带着顾虑,禇蓝桉胆战心惊的睡着了。
  清晨,日头出的早,一道彩虹横跨天际。雨过天晴,徒留满园被狂风骤雨洗礼过的落叶残花。
  管家一大早就带领小厮们打扫庭院,尽职尽责。
  许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李槐薇缓缓睁开双眸,视线由模糊到清晰,环顾四周后落到枕边。



第35章 
  卧房里落满细碎的晨光, 枕边人毫无防备,正睡的香甜。
  一切都是那么安宁祥和,唯独李槐薇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仅和禇蓝桉同床共枕, 还搂着这家伙的胳膊。
  震惊之余, 李槐薇迅速松手后退, 低头检查自己, 身上仍是原来的里衣, 并无不妥。
  禇蓝桉被身边的动静吵醒,不情不愿的掀开眼帘, 小声咕哝,“殿下, 早。”
  “你为何会在本宫床上?”
  李槐薇满脸戒备的盯着她。
  闻言,禇蓝桉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欠, 艰难起身, 顺便伸展懒腰。
  “殿下昨夜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眼一睁就是编。
  “殿下紧紧抱着我,对我说不要走。我也是没办法, 只好留下了。”
  “不可能。”
  李槐薇面庞红透,矢口否认。
  禇蓝桉故作委屈,“是真的, 殿下, 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编排殿下。”
  说着, 她揉了揉肩膀, “殿下高热不退,我可是在旁照顾一宿呢。”
  李槐薇仍是惊疑不定的打量她,却不得不相信她的说辞, 训斥不是,道谢也不是, 恼羞成怒,索性不理她。
  “好了,殿下。”
  禇蓝桉轻声哄道,“你看,今日阳光明媚,不适合动气。殿下该梳洗了,待会儿好用早膳。用完早膳,咱们喝药。按时喝药就能好的快。”
  她喋喋不休,把守在门口的丫鬟们叫进来,待东西备齐,又让她们离开。
  李槐薇不解,“你让她们走了,谁服侍本宫?”
  “还有我呀。”
  禇蓝桉笑容灿烂,边说边撸袖子。
  服侍公主起居,她可是专业的。
  “禇蓝桉,你大胆!”
  “殿下放轻松,只是梳洗而已。”
  一阵鸡飞狗跳,禇蓝桉终于把公主服侍妥贴。李槐薇今儿个精神/头儿不错,脸色也红润许多,经过梳洗后神采奕奕,再不似昨日那般病恹恹的。
  她叫人把早膳送来卧房,大多都是清淡饮食。
  “先喝粥吧,趁着热。”
  李槐薇面前是碗红枣小米粥,枣子已经去了核,粥里都是甜香味儿。
  小米粥养胃,最适合一天没吃东西的人了。
  禇蓝桉用哄小孩儿的口吻哄她,“病人要听话,喝粥总比多吃药好。”
  李槐薇瞪她一眼,满是嗔怪之意。
  “本宫又不是孩子。”
  闻言,禇蓝桉不禁失笑。
  跟小孩儿差不多。
  在某人的温柔攻势下,李槐薇喝下多半碗米粥,但其余的再也吃不下了。
  待一炷香燃尽,汤药也晾的差不多了。
  禇蓝桉端着药碗,单是闻着就想躲八丈远。
  “温度正好。”
  李槐薇盯住药碗,目露嫌弃,不肯张口。
  “殿下,不喝药可不行。”
  禇蓝桉推出一碟糖块与蜜饯,“不怕苦,我都准备好了。”
  可李槐薇还是不肯喝,“本宫不喝药也能好。”
  “殿下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会怕苦。”
  禇蓝桉用上激将法,奈何对方并不吃这套。
  简直黔驴技穷!
  顷刻,她灵光一闪,想出个笨法子。
  “若是我喝一口,殿下就得跟着喝。”
  李槐薇眉梢微挑,“你先喝?”
  这人不是最怕苦了吗?
  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禇蓝桉勾起人家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拼了!
  禇蓝桉仰头灌进一口,瞬间皱成包子脸。
  “该殿下喝了。”
  “你……”
  李槐薇惊讶一瞬,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幼稚。”
  接着,她夺过药碗仰头灌下,苦到不能言语。
  禇蓝桉立时把饴糖塞她嘴里,指腹不小心擦过唇边。
  甜香逐渐取代药味儿,李槐薇犹在发呆,脸庞莫名蔓起红晕。
  “殿下?”
  禇蓝桉轻唤几声,得不到回应,索性探上对方额头。
  不烫啊。
  “殿下累了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说着,禇蓝桉将人按回榻间躺着,掖好被角,星眸含笑,令人如沐春风。
  只听她柔声道,“我在这陪着殿下。”
  李槐薇昏昏沉沉,脑海里全是某人的笑颜。
  她一定是烧糊涂了。
  禇蓝桉心想哄人入睡得唱儿歌吧,刚起头儿就被无情制止。
  “不听。”
  禇蓝桉:“……”
  她悄声起身,打开房门,翩月和其他侍女都守在那里。
  禇蓝桉十指抵唇,示意几人噤声,接着用口型无声的传达自己需要一张琴。
  不多时,翩月就将她常练的琴搬过来。
  禇蓝桉坐的四平八稳,双手抚于琴弦之上,信心十足。
  一曲婉转悠扬的地方小调倾泻而出,这是她新学的曲子,适合安神助眠。
  等她弹完,李槐薇也彻底睡熟了。
  趁着公主歇下,她带着丫鬟们到花丛中采花,各种颜色都来一点,最主要的还是摘蔷薇。蔷薇艳丽,适合女主。
  她在廊下挑挑拣拣,丫鬟们围绕其四周,好奇的盯着。
  手边摆了两只青花汝窑瓶,随着禇蓝桉不断的插花,两只花瓶的风格逐渐迥异,不同色彩的花枝拼凑在一起居然格外和谐。
  其中一瓶以蔷薇为主,是粉红白相间,另一瓶被她放上向日葵,呈黄绿色调。
  “这个蔷薇的放殿下房里,另一只花瓶放书房。”
  “是。”
  禇蓝桉拍去身上的尘土,深藏功与名。
  等李槐薇再次醒来,天色已入夜,皓月当空,却无漫天星辰相映。
  她第一时间便察觉出屋子里多添的香味,果不其然,抬眼就能瞧见窗前的花束。
  此时,禇蓝桉亲自端着晚膳进来,将食盘放置床头。她知道李槐薇现在也吃不下太多,亲手熬制的金丝蜜枣粥,里面放了许多南瓜和红枣,再撒上些许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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