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滚烫的指尖一路往上,江朝无措,耳边的闷嗯不断,盛怀夕的手顺着一路爬上,灵巧地钻进她的袖口。
  “嘶。”江朝噤声,不自觉地低头去看自己手臂。
  盛怀夕的手,好烫.......
  “我——”
  盛怀夕咬紧齿间,一遍遍地尝试道出余下话语。
  最终的结果只有失败,她只得到了失败。
  无形之中的束缚没有任何实体,但比成斤重的绳索更具勒脖作用。
  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掐死了盛怀夕的任何可能解释。
  闭眸,盛怀夕揪着江朝的袖口狠拽,把自己难看的表情掩埋在江朝肩膀,滚烫气息砸在其间。
  沉黑的环境抹去了她脸上的狰狞。
  但是,盛怀夕身子的剧烈发颤却无论如何也隐藏不了,完全暴露在江朝面前。
  她抖得太厉害,好似浑身都过了一层电,就连攥在江朝手臂上的手也没了往日的坚决。
  “盛怀夕,可以了,别说了,你停下来!”
  江朝没法继续看下去,伸手扶住,反手提着盛怀夕的脖颈拎到面前,四目相对。
  盛怀夕的唇瓣泛出血丝,自额尖长长滑下的一条青筋几近跃出皮肉,沿着修长的脖颈直直陷入沟壑。
  糟糕透顶的靡靡模样。
  不想让江朝看到她现在的糟糕样子。
  盛怀夕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江朝的目光,脖颈刚往一侧偏去,捏在后颈的指尖握住,将她掰回。
  江朝的瞳孔在盛怀夕的眼中灼灼发亮,她看得清她眼里的所有情绪。
  有担忧,有忐忑,有不安.......
  安稳不动的目光久久静止,盛怀夕看着,心里的焦躁似乎也随着一同平静下来,身子停止发颤。
  江朝回握住她,抬手,掌心在盛怀夕脸上安抚似的摸了摸。
  “盛怀夕,接下来,我问,你答,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不确定就不动,可以吗?”
  盛怀夕张嘴,这次是一个清晰的嗯。
  除去要她本人亲口说出这件事,果然可以另外想办法。
  江朝垂眸,抚在盛怀夕面上的指尖不自觉地揉了揉,轻轻的,温柔的。
  垂下的目光悬在半空,盛怀夕没有窥见她目光的落处,不知脸上的柔情是给予谁。
  但她选择自私地占有,默认这份柔意的归属。
  “这次是你的本意吗?”江朝问出她最在意的一个点。
  盛怀夕摇头,代表不是。
  不是本意,但她不得不做,就像是被强制推动着要她往前走。
  同刚刚的噤声相似,强行掌控了盛怀夕的所为。
  第一个问题问出,江朝心里的许多问题也得到了解答,乌云遮蔽的困惑连带着一同消散。
  不是本意,是强制。
  所以盛怀夕不是故意违约,不是故意去伤害自己。
  那之前呢?盛怀夕之前经历过多少次被推着主动朝疾驰的车辆奔去,经历过多少遍被车辆撞飞?
  酸意自心间蔓延,一口咬在她的心脏,疼疼麻麻的,江朝深呼一口气,眨去眼底的水花。
  “你那天是不是见了徐静文...她们。”
  江朝目光铮亮,吞咽喉头掐着指尖补道,心跳在问出时被狠狠拉起。
  她想知道,盛怀夕遭遇这种事情的开关到底是谁?
  是常常站在盛怀夕身旁的她?
  还是那些情绪不稳的偏执变态们。
  在江朝的注视下,盛怀夕点头,一瞬扯开了她的心跳,沿着血管疾驰狂奔,兴奋的战栗。
  此间,这回,江朝心底关于这轮的所有疑惑彻底解开,残余的不安一扫而空。
  她记得的——
  盛怀夕每次做出疯狂事情的缘由,除去一个她,还有对面的她们。
  所以,其实她之前为了帮盛怀夕而做的事情是没错的!
  解决盛怀夕的那些所谓追求者,找到它的关键轮转点,盛怀夕就会和她一样,从被掌控中获得自由。
  “之后,把一切都交给我。”
  江朝注视着盛怀夕,如此承诺道。
  既然她已经参与了盛怀夕的世界,知悉了属于她的秘密,江朝便不会就此放任不管。
  当然,前提是,盛怀夕真的遵守了和她的承诺。
  江朝相信盛怀夕没有骗她,不如说...江朝比盛怀夕更加希望盛怀夕不要违约。
  即使她真的如她说的那般放手,难道她就真的能放手吗
  江朝用一天的时间确* 定了自己做不到。
  对盛怀夕的伤口做不到无视。
  对盛怀夕的沉默做不到无视。
  对盛怀夕的过去做不到无视。
  .......
  江朝放弃了,就这样吧。
  这一次,哪怕依旧是盛怀夕为了她而编造的谎言,江朝也心甘情愿地选择往里跳。
  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心死,江朝也要它死的彻彻底底,要她看清盛怀夕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盛怀夕,我给我自己一次机会。”
  江朝听见自己如此说道。



第99章 
  清晨的卧室, 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时,一声恼怒的斥责打破了家里的平静。
  “盛怀夕!你要对此负全部责任!”
  江朝看着镜子里那枚怎么拍粉也掩盖不住的牙印,咬牙切齿地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客厅里稳坐吃早餐的盛怀夕身上。
  简直跟狗没什么区别!
  不, 江朝取过湿巾擦干脸上涂去脸上的遮瑕液, 眼看刚刚画好的妆容再次宣布失败,江朝恨恨的想,盛怀夕那牙比狗还能咬人。
  “嗯,我对你负责。那现在我有两种方案解决你脸上的标记, 你选哪一种?”
  盛怀夕不急不缓地接过江朝丢来的罪责,探身取来一瓶果酱,转头抛给江朝两个选择。
  江朝探头, 眸光警惕:“你先说,我再选。”
  她是绝对不会在盛怀夕没有说出选择的具体内容前就直接做出选择的。
  还有,江朝扒住房门,眉头竖起, 好看的眉眼气恼地转动,盯着盛怀夕补充道。
  “还有, 不许再说我这是标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算了,总之你不许再这样说。”
  话说到一半,江朝突然意识到她即将道出的形容词似乎不算清白, 果断住嘴。
  乌龟拍了一下刺猬的头就要往回缩,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盛怀夕嚼完最后一口面包,抽过一张纸巾缓慢擦拭, 慢条斯理地折好后起身朝江朝卧室走去。
  “抬头, 我看看。”盛怀夕走到江朝身旁,戳了戳江朝手臂。
  江朝正忙着补妆, 闻言头也不抬,只是随手一指,指了指镜子,“自己看镜子。”
  盛怀夕身子半倚在江朝一侧,听完江朝的话温顺地顺着她的指示往桌前的镜子看去。
  镜子如实映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低,盛怀夕的目光游转,镜子里的冷淡神情也跟着一起流动。
  再一动,盛怀夕盯着镜子里低头专注做着自己事情的江朝,冷淡消解,舌尖轻吻唇瓣,姿态慵懒。
  脚腕轻动,盛怀夕朝江朝靠近,小腿碰在
  “看不到你的脸。”盛怀夕诚实说道。
  视线在江朝桌面打量,各式化妆品摆放整齐,手边摆着她喜欢的粉底液,已经打开。
  盛怀夕想了想,伸手拿起江朝已经开过的瓶子在手上打量,眼底若有所思。
  “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又没金子。”
  江朝专注于刷睫毛,没管盛怀夕的小动作,精致的脸蛋朝眼前的镜子凑近,左眼微眯。
  似乎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盛怀夕瞥过总是能够看见她头顶翘起的发丝绒毛在动。
  即使是刻意不去在意,晃动的小绒毛也像是向日葵的须绒一般,惹的人总是想要去揪扯。
  “谁说没有。”
  盛怀夕俯身,毫不客气地挤到江朝脸旁。
  突然凑来的脸蛋挤占了本就不多的镜面,江朝手腕吓得一抖,本来准备刷在睫毛上的小刷子直接在脸上来了利落一道。
  “盛怀夕!”看着脸上突兀的一笔,江朝险些被气的背过气去。
  恼怒搁下刷子,江朝转头。
  一张放大的脸蛋直接搁在她鼻尖一指距离,狭长的眸里是满满的兴味。
  黑色的瞳白色的肤,美丽得过分精致的五官凑近到咫尺,见她望去,鲜红的舌尖微微勾起。
  不像人,像是白天惊现眼前的吸血鬼。
  江朝呼吸吓停了一瞬,反应过来这是盛怀夕后停下了后倒的身子,脸上闪过恼意,抬手推在她肩膀。
  “你干嘛呢,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看你啊。”盛怀夕不反抗,任由江朝推开她,轻轻地朝江朝砸下一句话。
  “我不是得先看清楚在你脸上留下的标记到底有明显,我才好负责不是吗。”
  肆无忌惮。
  江朝被盛怀夕险些气笑,听这话的语气意思,她怎么感觉盛怀夕是准备再添上一口呢。
  “你负责你是生怕我今天不顶着这个牙印去上班吧。”
  白皙的指尖在盛怀夕肩头点了点,江朝眸子弯过一秒,脸上笑意转为明媚,稍纵即逝。
  盛怀夕肩膀微微后缩,瘦削的肩头内敛合起,看着江朝轻轻点头,眼底含着愉悦笑意,毫不犹豫地承认。
  “是,我就想看着你顶着它去上班。”
  “盛怀夕,你是一点也不想装了是吧。”
  江朝放弃了把脸上的牙印完美遮住的想法,一边说着盛怀夕一边起身去找口罩。
  盛怀夕的目光随着她的走动而转动,卡其色的紧身衬衫缩紧卡腰,纤细的腰身偶尔露出一截嫩白。
  目光和照进的初阳一样灼人,江朝缩缩指尖,扯了扯往上跑的布料,轻抿了一点唇瓣。
  太烫了。
  江朝顺手摸了摸泛红的耳尖,滑下抚抚心跳,确定了,是她自己心乱。
  拉开抽屉,江朝摸出一个口罩拆掉卡在脸蛋,只露出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水波荡漾。
  走动之间,盛怀夕微微眯眼,瞧着窗外的阳光一跳一跳地跳在江朝眼里,泛出清亮的瞳孔色。
  窗外是一个大晴天,昨日的乌云早在夜间就已经吹散,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江朝走到盛怀夕面前,挥挥手,唤回她的理智。
  “还看,走啦!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江朝戴了口罩,话语隔了一层布料后,再说出口的嗓音便不自禁带上了些闷感。
  她先转身,走在前面,盛怀夕回神跟上,耳间若隐若现的,似乎听见江朝小声说了一句。
  “死变态。”
  娇气的,黏糊着嗓音开口,清亮的嗓音似乎被人撒上了一把蜜糖,腻得过分。
  在骂她呢。
  盛怀夕摸着翘起的嘴角,唇角轻勾,起步往前跟上。
  现在会光明正大说她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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