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凝望之间,彼此眸色渐深。
  江朝胸腔之中好似被一团气体塞住,闷住她的呼吸,并试图借此来延缓她的思绪,放弃她脑海里的想法。
  但是,在那道幽深眸光的注视下,江朝被打乱的思绪反而愈加明白清晰。
  也包括,对于盛怀夕说法的想法。
  江朝可以明白盛怀夕会这样做的原因,盛怀夕也会坦然地告诉她这样做的目的。
  问题是,盛怀夕太坦然了,江朝却没办法接受这份坦然的方式和隐藏在里的疯狂心思。
  盛怀夕所做的一切在她的理论认知之下都是可以理解的,但被理解的不代表就是可以被人接受的。
  最起码,江朝不会接受她这样的做法,永远不会。
  以自我伤害为代价来换取另一个人的关心,江朝可以认为是盛怀夕的缺爱和偏执导致她会有这样的行为。
  江朝理解她的心思,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接受并给予盛怀夕想要的东西。
  但若是盛怀夕习惯于用这样的方式来要她的关心,江朝不可能一直接受。
  即使盛怀夕这样做是为了她,或者可以说,正因为盛怀夕这样做是为了她,江朝更不能轻易接受这样的盛怀夕。
  盛怀夕就是盛怀夕,她本身就是一个优秀漂亮的人,比她好上许多,没道理的,为了她变成另外的模样。
  明明是那么优秀的人,为了一个注定失败的结果而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
  江朝试着让自己无情,让自己不要去在意这些,但盛怀夕一次又一次为了她而故意折磨自己的样子注定无法让她对此忽视。
  盛怀夕可以更好的。
  “盛怀夕,我们之前聊过的吧,关于你不可以再做自我伤害的事情。”
  江朝从两人的共同记忆中找出这个片段,摆在盛怀夕面前。
  盛怀夕目光坦然,点点头承认,也盯着江朝说出她的证词。
  “我也说了,想要你独一无二对我的关心。”
  顿了顿,盛怀夕目光染上些许哀怨的气息,静静地盯着江朝,再到出口的话语带上控诉的味道。
  “是你先没有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江朝唇角笑意僵住,眸光定定看向盛怀夕,眼神微妙,“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自从盛怀夕搬进她家里开始,江朝的24小时时间除去极小一部分,其他的时间基本都被盛怀夕占满。
  江朝的一天时间可以直接分为——盛怀夕在身边,盛怀夕在办公室。
  除此之外,江朝脑子里还时不时会记挂着盛怀夕的那些尚未出现的追求者们,简直就像是一天在给盛怀夕打两份工。
  不说关心度100%,最起码,盛怀夕在江朝的关心中占据了99%。
  如果这还称不上是独一无二,江朝觉得,可能差的那1%是她没有办法填充的空虚内容。
  “不是我们在一起就算是关心。”
  盛怀夕强调,转身坐正,直直地对上江朝的眸光,手掌伸出,直接攥住江朝指节扣紧,“这种程度的在一起除外。”
  懂了。
  江朝指尖反扣,把两人相缠的手掌摁在沙发,挑眉:“也就是说,你指的关心,是带有肢体接触的关心?”
  盛怀夕眨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挣扎,赞同江朝的观点。
  “包括但不限于。”
  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无时无刻的和她牵手当然是最好的,心里记挂着她也是不可缺少的。
  江朝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条名叫盛怀夕的贼船。
  她理解的关心——想着盛怀夕的事情,关注她的情绪生活,提前防范盛怀夕周围的风险。
  盛怀夕想要的关心——亲亲抱抱牵小手,包括但不限于一切亲密的身体接触。
  “这种关心好像不是我们同居好友应该占据的层次。”
  江朝抿起唇角,柔柔一笑,希望盛怀夕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盛怀夕不慌不忙,指尖在江朝掌心轻轻一滑,脸颊含着危险的媚意凑近,呼吸喷在江朝面颊。
  “没关系,我们可以改变一下关系。”
  “恋人,情人,床友,金主……你想要哪一种呢?江朝。”



第59章 
  她想要哪一种关系?
  江朝哪一种都不想要。
  但是, 直扑面颊的灼烫气息不容拒绝,越来越贴近的身体也隐隐堵住了她的所有退路,身前身后, 都固执地要江朝必须给出一个回答。
  盛怀夕眸间隐隐闪着笑意, 抛出自觉简单的选择题后没有任何担心神色,甚至还能悠哉悠哉地勾出指尖玩弄江朝披在肩上的发丝。
  “嗯......其实还有一个组合选择,你要不要听”
  耳边声音忽地响起,江朝自挣扎的思绪中转回现实, 目光凝紧,警惕的眼神落在盛怀夕的脸上。
  “什么意思?”
  江朝不觉得盛怀夕在说完前面那些选择之后再给出的选择能好到哪里去。
  尤其,盛怀夕嘴里的所谓“组合”让江朝直觉不妙。
  盛怀夕对于江朝脸上的紧张警惕视若无睹, 只径直俯身,长睫轻敛,掩住眸底的兴奋,鼻尖蹭了蹭江朝的, 话语亲呢。
  “你选情人加炮友好不好。”
  "这样组合起来,我们既能谈情还能做//爱, 你甚至不用对我负责,是很好的选择对不对?”
  盛怀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亮的出奇,近似撒娇一般的口吻缓缓道出。
  江朝回望, 只感觉盛怀夕的眼里赤裸裸地展示出了她对于这个建议的欢喜。
  就连指尖绕过她发丝的力道都不禁加大了些,扯的江朝头皮生疼。
  某种意义上也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对于盛怀夕给出的霸王选择暗自叹息。
  “盛怀夕, 我不是笨蛋。”
  那么明目张胆的激将法, 江朝怎么会听不出来。
  说她不用对盛怀夕负责,换言之, 不就是在说江朝现在是因为不想对盛怀夕负责,所以拒绝了她递出的所有暧昧说辞吗。
  负责,确实是一部分的原因,江朝侧过脸颊,沉默着把自己可怜被扯的头发丝从盛怀夕手下拯救出来。
  指尖勾缠的发丝就此松开,盛怀夕身子彻底倾下,下巴垫进江朝缩出的肩颈之间。
  肌肤相贴,鼻间满是属于江朝身上的味道。
  相互摩擦的肌肤表面像是两块打火石,蹭出的火花刺喇的闪,涩涩麻麻的感知被巧妙打磨。
  心间沸腾升起的不忿也在一下又一下的碰触下消失。
  盛怀夕的情绪渐渐回归平静,只是眸光幽幽转过江朝绯红的耳垂软肉,凑近,气声滑进耳道。
  “胆小鬼。”
  小小的控诉在两人再度贴近的肌肤下显出几分暧昧气息。
  轻飘飘的风吹进耳里,江朝清楚地听见了盛怀夕对她说出的话。
  江朝沉默,没有和盛怀夕去争论这个词语,指节穿过发丝,静静不答。
  对于盛怀夕的话,江朝在脑子里琢磨半响,唇瓣咬过几回痕迹后,心底也生出几分悄悄的认同。
  她是个胆小鬼,最起码,江朝的的确确不敢提及负责两个字。
  负责于江朝而言,太奢侈了,她自问百遍,做不到对任何一个人的人生负责。
  所以,不敢对盛怀夕递出的话应承下来负责的江朝,确实是个胆小鬼。
  “对,我是胆小鬼,所以你刚刚说的那些关系,胆小鬼一个都不选,保持同居好友的关系就够了。”
  江朝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关系了。
  不近不远,是她的道德层面能够接受的最佳关系。
  但盛怀夕并不这样觉得,江朝肩膀上的一口咬痕狠狠刺入,盛怀夕咬的用力,肩膀上的肉好像被撕下一块。
  江朝长长的发出痛嘶,反手拍在盛怀夕后脑勺,手掌穿过发丝,恨不得直接扣住后脑勺把人拎起来。
  “你是狗吗?说了几句不开心的话就要咬人。”江朝恼道。
  痛觉自肩膀传遍全身,江朝浑身因为盛怀夕施加的疼痛而不自觉的发颤,真实的反馈在江朝掐住盛怀夕后颈的力道。
  “嗯,还是一条疯狗。”
  盛怀夕不在意江朝的说法,笑着应下了江朝的斥责,漫不经心的补上了后面半句自我介绍。
  后颈处的手腕掐得越紧,江朝警告地发出一声低嗯,盛怀夕随着她的手腕点头,长睫慵懒垂下。
  指尖划着江朝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痕迹,盛怀夕指腹轻轻擦过,确定着自己留在江朝身体上的印记是否清晰。
  一颗完美的牙印停在了江朝的肩膀,齿间的每一缝隙都被清晰地记录在江朝的身体上。
  盛怀夕眉眼一勾,撑住江朝的身子坐正,指尖一下下地点着江朝肩上的咬痕,轻声开口。
  “这是我的回答。”
  这是盛怀夕对于江朝再一次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定格在“够了”一词上的回答。
  盛怀夕的不满、愤懑、恼怒……都通过咬在江朝肩膀上的一口牙印而完全贴上。
  江朝懂得,脸上的恼意也在盛怀夕的固执注视下缓缓消失,手掌挡住面额,叹出的气息打在掌心之间。
  热腾腾的,融化了手心的冰冷,也把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缓缓融掉。
  “好了,把话题扯回来,我们来非常正经地聊一聊关于你通过故意自我伤害来促成想法完成的事情。”
  江朝盘腿坐上沙发,双睫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盛怀夕,下巴点点对面,在“非常正经”的字音上着重强调。
  以此来表示她对此的态度如何。
  盛怀夕眉头耷下,即使她知道这是两人之间躲不过了一次交谈,还是下意识的排斥江朝和她交流这件事。
  “改不了。”盛怀夕紧紧盯着江朝眼睛,固执的强调着,“改不掉的。”
  即使江朝说她不喜欢盛怀夕如此,也无法接受盛怀夕因为她这样做。
  但盛怀夕确定,她永远没有办法舍弃这种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关注的方法。
  “只要我在自己身上折腾,你就会忍不住关注我;只要我发烧感冒,你就会对我投以最贴心的照顾……”
  盛怀夕舔唇,把躁动的呼吸努力压下,看向江朝的眸光隐隐带着偏执的红意。
  “我会想,如果你看见我最放浪的样子,你会……”
  江朝面红耳赤,烧烫的耳朵让她忍不住开口打断。
  “等一下,盛怀夕,虽然我们虽然是知根知底的同居室友没错,但是——”
  话语一转,江朝点住盛怀夕凑近的眉心,顺势滑过笔挺鼻梁,盛怀夕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从这动作中感受到抗拒。
  眉梢轻轻挑起,江朝不再客气,笑着用力把人外推,动作轻柔但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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