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江朝回神,连忙应声回过江母,“嗯嗯,妈咪你说,我在听。”
  含糊的应答听在江母耳里,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压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吗。
  “我刚刚说,她既然主动给你送花,那你准备去找她吗?”
  江朝下意识的摆摆头,又反应过来江母看不见她的动作,扣着耳垂说出自己的想法。
  “她在卡片上留了联系方式,我、我是不想主动去联系她的,但是.......”
  话语停下,江朝纠结地拧紧眉头,视线扫过底下花束,不自觉地抿了眯唇瓣,心底犹豫。
  江母尖锐指出她心里想法:“但是你担心她会继续给你送花,甚至没准会在下一次直接亲自来给你送。”
  “是。”江朝没有否认,她就是在担心这件事的发生。
  如果白向书亲自捧花来找她,她们这个传媒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脉,自然会有人认得白向书,一传十十传百,要不了多久,白向书对她有意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江朝想想到时候要面对的一系列追问都觉得头疼,尤其,还有一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
  盛怀夕知道白向书意图抢走她之后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这个想法几乎只是在江朝的脑子里滑过一秒,江朝便毫不犹豫地把它拍飞,眼神变得坚定。
  “我会主动联系白向书的,如果她来找妈咪,妈咪也别答应她任何事情。”
  说完,江朝便挂了电话,只留江母看着已经挂断的页面,甚至没来得及说“白向书现在就我办公室门外等着”。
  江母叹气,还是告诉秘书让白向书进来。
  她也想听听白向书对江朝的具体想法是什么。
  江朝不知道江母那边的情况,只是遵照卡片上留下的手机号码搜了微信,弹出来的头像昵称,显然是白向书的私号。
  很好,谈工作的可能已经被掐死在摇篮中。
  江朝呼出一口气,还是硬着头皮添加了白向书的微信,加完果断合上手机* ,屏息面朝墙壁作祈祷状。
  千万别让盛怀夕知道她私下和白向书有接触。
  收拾好心情,江朝走回自己位置,元白中途朝她挤眉弄眼,江朝心里正烦,拧眉摆摆头,没有多说什么。
  元白见她脸色差劲,识趣的闭上嘴巴。
  发去的朋友添加直到江朝下班都迟迟没有收到同意,满肚子的腹稿打了整整一天,硬是让江朝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气势满满到最后的消失殆尽。
  腹稿说给了空气听。
  江朝将其视为白向书的故意捉弄,气得在卫生间跺脚,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听她们在说你今天收到一束非常漂亮的玫瑰花?”
  安全带卡进卡扣的瞬间,盛怀夕淡淡的的询问声在紧闭的车厢里响起。
  江朝拉住安全带的手腕一紧,不安的舔过唇面,低声的嗯了一句,手上的安全带一时被拿反了。
  面前人影倾过,江朝清晰看见盛怀夕向她靠近,喉头越发紧张的滚动。
  “谁啊?你喜欢吗?”盛怀夕声音轻轻,音色冷静,似乎只是单纯的询问江朝的想法。
  萦绕在周身的气势越发强势,江朝鼻间呼吸着的空气都越发沉重。
  “我、我有份文件忘拿了,我上去取。”江朝落荒而逃,不敢回头看盛怀夕一眼。
  望着江朝狼狈慌乱的身影,盛怀夕沉沉吐出一口气,瞳孔轻转,昭然的偏执嫉妒幽幽显露,又冷又怒。
  接连两声消息提示音在车里清脆响起,是江朝没带走的手机。
  盛怀夕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
  -今天的玫瑰喜欢吗?抱歉,刚和伯母在吃饭。
  瞳孔骤然一缩,盛怀夕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呼吸变沉。
  白向书。



第54章 
  江朝随手抓了一叠文件, 缓慢踱步走回车厢,极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手掌用力拍拍脸蛋, 反复对自己下着暗示。
  “盛怀夕只是随口一问, 你别想太多,冷静一点。”
  想是这么想,当江朝走近车身,心跳依旧克制不住的紧张狂跳, 手掌抚抚心脏拍了拍,江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走吧。”江朝先声开口,打破车里的沉默。
  盛怀夕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江朝等了几秒,眨着眸子不自禁地转过视线。
  盛怀夕就这么答应了?不接着刚刚的话继续问下去了?
  盛怀夕垂眸,侧脸冷淡,昏暗的地下车库里连薄薄的光线都带上冷漠的味道, 手机屏幕的光亮扫过瞳孔,黝黑一片。
  像是一颗矜贵迷人的黑水晶, 幽幽深邃,莹润的表面光滑泛着芒色,轻易敛走观赏者的所有心神。
  “不回家吗?”盛怀夕从手机里抬眸,下巴轻抬, 神色敛在早早降落的夜色之中,略显隐秘。
  江朝回神,这才发现她刚刚又在不经意之间看着盛怀夕发起了呆, 转身拉过安全带, 笑着应她。
  “嗯,回家。”
  车身缓缓驶出地库, 江朝放弃继续猜测盛怀夕为什么不再询问那束花的原因,专心驾驶。
  车里的暖气驱走寒气,体温再次回温,却怎么也无法驱走盛怀夕眸间的寒意,浓密长睫底下,一双黑眸沉幽幽的。
  刚刚的聊天记录在脑海里越渐清晰。
  白向书。
  盛怀夕视线微眯,眸光锐利地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商铺行人,指腹思索一般缓慢摩挲,件件思绪一一闪过。
  如果可以,盛怀夕不希望江朝和白向书有一丝一毫的多余牵扯,但江朝或主动或被动的,想要悄悄和白向书聊些事情。
  并且,不希望自己知道她们两人之间存在联系。
  江朝想要和白向书说什么呢。
  “你再折腾你的指甲,我昨晚给你涂的护甲油都被你抠光了。”
  红灯停下,江朝收回悄然瞥过的视线,开口提醒盛怀夕。
  盛怀夕有个不算太好的习惯,私下心神放松思考些什么事情时,总是忍不住喜欢抠手,所幸只有甲面受害,盛怀夕自己也会自我控制。
  但有时候,盛怀夕完全沉浸进什么事情时,脑子里是不会想着要克制的。
  盛怀夕停止动作,低头看着自己完整不复的甲面,轻笑应好,一点点就着撕扯起来的碎末把全部扯开。
  小小的碎末捏在指尖,盛怀夕专心凝视,把已经碎开一个口子的护甲薄膜彻底扯完。
  既然已经坏了一个头,不如直接连根拔起,全部撕掉重来。
  只是薄薄的一层护甲油而已,不是吗?
  盛怀夕垂眸,眸子幽幽注视着缓缓分开的五指,修长白皙,白净如玉,再漂亮不过的一双手。
  去掉不平整的表面碎膜后,它依旧如此,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漂亮如初。
  所以,只需要把表面碎裂的部分撕开,内里的光滑并不会有任何改变,物是如此,人亦是。
  盛怀夕幽幽注视着光滑的指甲,蓦地唇角勾起灿烂笑意。
  “江朝。”
  江朝专心开车,低低的嗯了一声。
  “江朝。”
  江朝疑惑,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句。
  “江朝。”
  江朝视线瞥向后视镜一眼,确定没车后一脚油门直接往右靠停,车身缓缓停稳,江朝转眸看向盛怀夕,直接开口。
  “你说。”
  江朝主动把话语头递给盛怀夕,眸光明亮,目不转睛地盯着盛怀夕,等着她可能提出的任意问题。
  无论是什么,江朝都准备好了托盘而出的打算。
  盛怀夕回身手臂环紧,目光扫过江朝脸上紧绷神色,指尖捏过几回,最终还是否道:“没什么。”
  她回的太快,这并不在江朝的预想之中,僵住的眸光顿滞,预备想好的话语通通堵塞在喉间,被盛怀夕无视掉。
  江朝唇瓣犹豫张闭,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盛怀夕的余光里,侧眸问她:“你想说什么?”
  怎么变成盛怀夕问她了。
  突然而至的问答转变,江朝懵了神情,迟钝的摇了摇头。
  “那就走吧,回家。”盛怀夕收回视线,眸子眯紧幽幽转向前方,映在江朝眸间的侧脸显得尤为冷淡。
  盛怀夕生气了。
  江朝第一反应如此,但仔细看去,盛怀夕低下的眼睫平静垂落,呼吸也缓慢平稳,似乎并没有哪里愤怒的迹象。
  一切都很正常。
  江朝抿住唇瓣,贴着唇瓣咬了咬,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低嗯一声,启动车子上路。
  两人心里各有各的心思,车里陷入沉默,唯有发动机的响声在昭示着路程的进行,时间的流逝同步如此。
  两人到家,按照她们俩之间的约定,今天轮到盛怀夕做饭,江朝本想说感冒刚好今天她来做,盛怀夕摇头,修长指尖向外一点。
  “坐那,看着我就好。”
  她姿态坚决,江朝便乖乖坐在餐桌位置看着盛怀夕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兢兢等待。
  手机一声消息提示音,江朝低头拿起,眉头轻挑,她等了整整一天,终于把白向书这个大忙人的微信“打通了”。
  -周五下班,要一起吃个饭吗?
  江朝指尖敲过屏幕键盘,界面的拒绝还在输入,白向书又发了一条消息来。
  -不想和我聊聊关于她的事情吗。
  江朝指尖顿在原地,输入页面的“不好意思…”久久未动,光标停在逗号之后,江朝迟疑了。
  她没有果断拒绝白向书的送花,就是为了想要从她那里知道盛怀夕六年前的事情,以及,试探她们之间隐藏的关系。
  宴会上,盛怀夕第一次为了其他人支开她,而那个人恰好就是白向书,两人的言谈话语之间,昭然赫赫的隐秘。
  江朝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而现在,白向书主动提出要和她见面,这对江朝而言,也算是省去了不少口舌与麻烦。
  白向书向她主动靠近的目的是什么,江朝不知道,但细细一想,除了她就是盛怀夕。
  无论白向书惦记的人是谁,江朝都不得不去赴这一趟约。
  早点解决白向书这个麻烦,江朝才能彻底安心,把心思转回盛怀夕身上。
  揉揉眉头,想起麻烦,江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上次盛怀夕发烧,徐静文曾经提到过的那杯加了料的酒精,才是无可置疑的大麻烦。
  关于徐静文的事情,江朝脑子里一点头绪也没有,但仅有的一次交锋告诉她——徐静文不是省油的灯。
  聊天信息输入框里的拒绝话语被一一退格删除,江朝收回视线,抿住唇瓣应了一个好。
  手机丢到一旁,江朝轻叹一口气,想想周五下班可能会面对的一场硬仗,直觉头皮发麻,身子不自禁地抖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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