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真是急迫。
  江朝眸子毫不犹豫地转回,脸颊隐隐绷紧,一心跟在江母身后,裙摆被揪得折出一条糟糕痕迹。
  是她自作多情了。
  盛怀夕既然还能参与投资,来一场宴会又有什么稀奇的。
  “咔。”房门关上。
  冬夜的寒风毫不客气地刮蹭在肌肤表面,寒风如刀,划过肌骨,给人带来无尽的寒意。
  两道对立的身影被昏暗的光线在地下拉出长长的痕迹。
  “你没有告诉她那件事情,对吧。”
  白向书的声音自唇瓣吐出,几下就被寒风搅得稀碎,飘进盛怀夕耳里时已然是温柔的轻声,关心一般。
  盛怀夕定定看了半响,在她开口的一瞬,眉间不客气的闪过厌恶,侧身面对,不愿在她脸上多停留一刻。
  清冷精致的侧脸展露于白向书面前,她也不恼,只是轻挪脚尖往前走去。
  “别动。”盛怀夕冷冷开口,声音刺骨。
  白向书抬起的脚尖顿在空中,眸光扫过盛怀夕面颊,看着眼前冷然的眸子,轻轻收回。
  耸耸肩,白向书对她的态度依旧维持原状,只是眯着眸子,笑意不达眼底,“我不动,只是你,为什么还会再心动呢?”
  “只是过了几年而已,你的阴影消失得真快。”
  话语轻轻,随着字音的缓慢落下,白向书脸上的柔和笑意也渐隐消失,弯起的眉眼稍抬,昏暗的光线映在脸颊,一片冷漠。
  指尖慵懒地勾过耳边耳链,冰冷的光折在盛怀夕阴郁眼底,白向书嘴角叹息的翘起,由衷的惋惜。
  “江小姐也真是可怜。”
  “白向书。”盛怀夕突然开口,侧脸面朝白向书,眸子轻眯,阴恻恻的气息自话语渗在周身,冷声警告。
  “如果你在江朝面前说出这句话,我不介意让你变成真正的可怜人。”
  盛怀夕的话语裹着寒气,凛然吹在白向书裸露在外的皮肤,刺骨扎肤,倾泻而至的冰冷气势让白向书明白——
  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但是,凭什么!?
  白向书脸上的平淡瞬间破碎,柔和的五官烧上妒火,几步上前,身子紧紧怼在盛怀夕面前,嗓音被狠狠扯开。
  “可怜!我现在还不够吗?!你看看我一身规规整整的人鬼模样!24h生活在监视底下,还不够吗!过着自由日子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盛怀夕手腕抬起,挡在身前位置,眉头不耐地抬起。
  属于白向书身上的味道因为她的靠近而向她扑了过来,厌恶至极的檀香附在空气一并而至。
  盛怀夕屏住呼吸,指尖指着身后位置:“臭,离我远点。”
  她不希望自己身上沾上这样难闻的味道,尤其不想把这样糟糕的味道带到江朝身上。
  盛怀夕话语神情的嫌弃并未遮掩,白向书看在眼里,沸腾的怒火在心间烧得更裂。
  脚步往前又是一步,白向书表情裂开,气得浑身发抖,双眼直直往外冒着怒火,盯着盛怀夕面颊,嘴里的言语再无遮掩。
  “呵,不知道那位江小姐知道你有多脏之后......”
  毫无预料的巴掌声荡在夜色窗台,声音清脆而果断,响彻一片。
  白向书的脸颊偏到一边,话语还滞在原处,脸上讥笑垮住,指尖有些难以置信的轻轻抚弄着被打过的侧脸。
  “闭嘴。”
  音色低沉,盛怀夕眉眼染上阴鸷,浑身气势一厉,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让人无法忽视,裹着寒风冰冷压迫。
  白向书的话语如同火信子,烧起过去的记忆,一片浓黑的回忆糅杂黑夜袭来,一把点燃盛怀夕今晚隐藏至今的火气,烈火腾起。
  盛怀夕不是会忍的性格,白向书尤其不在她愿意忍耐的名单之中。
  白向书,怎么敢在她面前提江朝的。
  眸子森森盯住白向书,盛怀夕手掌震麻,但她丝毫不顾,脚尖上前正要挥出什么,耳尖一动。
  盛怀夕收了手腕,呼出胸腔憋闷的气息,嘴角抽动半响,看着白向书脸上怒火,缓缓抿开笑意。
  月色之下,清冷眉眼揉出几分醉人的媚意。
  看得白向书神色怔住,眼神莫名,手掌刚动,又疑惑的收回,神色惊异地看着盛怀夕脸上笑容。
  “她嫌弃我,我知道。”迎着白向书的眸光,盛怀夕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但是没关系。”
  “你连嫌弃的陪在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盛怀夕一句话狠狠踩在白向书的雷区。
  压抑思绪瞬间被再度勾起怒意,白向书鞋跟狠狠踩在地上,细长的鞋跟声敲出空响!
  “白小姐!”江朝不敢再听,连忙自阴影处跑了过来。
  翩飞的裙摆像只展翅的蝴蝶,悄然落在盛怀夕身前。
  “是害怕我被欺负,还是你的相亲对象?”
  江朝正想开口,背后的幽幽嗓音突然贴住她耳边咬出话语。
  指示明显的醋意,拧在后腰的蠢蠢欲动。
  江朝没想到盛怀夕现在脑子里竟然还记着这事。
  盛怀夕毫不在意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江朝头疼,心底隐隐飘过无奈——
  你一定要在现在争个一二吗?只是一个你认识的、性格虚伪的相亲对象。
  非得在无所谓的外人面前炫耀地位。
  什么小三做派。
  江朝悄悄背手,抓住盛怀夕的指尖,制止她的肆意作为。
  被毫不犹豫的拍开了。



第39章 
  “相亲对象?”
  江朝刚想侧眸回复盛怀夕, 方才默声等在一旁的白向书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交谈,声音含着几丝愉悦笑意。
  “你把我当作江朝的相亲对象啊。”
  江朝眨眼,不等盛怀夕开口, 她先问出自己的疑惑:“难道不是?”
  刚刚白母说的话和白向书向她问来的几句话, 不说盛怀夕,江朝确实已经觉得白向书是她妈咪私下介绍来的相亲对象。
  虽然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一个和盛怀夕认识的相亲对象。
  白向书笑笑,并没有开口否认, 视线静静地在江朝脸上一点点扫过。
  橘黄的昏暗光线在夜里天然带着迷离绯靡的气氛。
  分明暧昧的视觉映在江朝面颊,被一双剔透而洁净的眸子拢在眸间,嫣红的桃花眸明明是一双最最妩媚的眸子, 生是被她长得干净。
  和盛怀夕截然不同。
  现在虽是因为身后站的盛怀夕而格外警惕的望着她,但目光温和,甚至还留有意识压住背后蠢蠢欲动的盛怀夕。
  温和有礼,坚定不一, 眼神气质隐隐透出几分清爽干净的透澈感觉。
  对于盛怀夕,并不是单纯的不懂与未知, 而是知事后的维护。
  即使知晓盛怀夕的坏,即使因为她方才的话语为难,还是下意识地维护她。
  白向书承认,江朝确实很有魅力, 尤其是对于她们这种被浓墨掩在底下,身上扛着一层又一层锁链的人而言。
  没有什么比知事后的坚定更吸引人。
  荡漾的水眸最是包容,无论她做出什么事情, 她都会承下, 无声无息中便会将人的欲望放大。
  盛怀夕居然真的找到一个会纵容她的人。
  白向书拢着指尖,轻声叹气, 心里的嫉妒像是气泡颗颗冒出,覆在心脏表面,又掩住她由衷的怨气。
  “本来是不确定的。”白向书轻笑,脸上表情恢复最初的柔和,眸眼直勾勾的看向江朝,“但现在是了。”
  江朝脸上的神情微妙,后腰被拍开的手腕在这句话后被人主动攥了上来。
  “你不会是想说,你现在对我有兴趣了吧。”江朝眉头轻挑,忍着痛意说出自己的猜想,眸底隐隐闪过惊恐。
  实在是这话听起来颇为熟悉。
  背后,指尖竭力向上反勾,江朝摊开五指试图挣开盛怀夕的束缚。
  盛怀夕视线森冷,一手摁着江朝,分出心神直勾勾的盯紧白向书,怒意自眸底灼灼升起,被他人觊觎所有物的愤怒烧过理智。
  若不是此刻江朝站在身前,盛怀夕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上白向书。
  即使她们当年都曾是那件事的经历者。
  听着江朝的话,白向书笑着点点头,目光偏移,定定的与一双阴鸷的眸子对上。
  那里面翻腾的怒火是前所未有的浓稠,比她当年见到的更甚。
  啧,这么喜欢啊。
  白向书兴趣越发浓郁。
  点头映入视线一瞬,江朝呼吸一滞,轻叹,背后蓄势待发的恶狼不再收敛,往前一步径直抵在她后背,她清晰的感受到盛怀夕的颤抖。
  “白向书,收起你的想法。”盛怀夕眸底含怒,声线阴沉。
  她就像是被擅自闯入领地的野兽,心底掀起大怒,勃然盛出,墨色晕开在眼底,浓浓的占有欲肆意外露。
  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不允的强烈拒绝。
  白向书不在意的耸耸肩,她巴不得盛怀夕出手对付她。
  方才扇过的痛意依稀残留在面上,白向书指尖抚过脸颊,舌尖轻舔,唇角兀地挑起一抹愉悦笑意。
  “江小姐,我们下次再会。”
  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足以勾起盛怀夕怒火的话语,白向书转身离开,身影平和,一席黑裙遥遥步入宴席,融入夜色。
  江朝一时拿不准她说的再会是不是指下一次的相亲聚会。
  “不准看她。”
  江朝眼前被一只手掌盖住,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喷息滚烫,打在江朝冻红的耳尖,“只准看我。”
  掌心盖住眼皮,一片冰凉,江朝回想起刚才盛怀夕肩头的雪白,窗台的寒风瞬着袖口往里钻,贴附在手臂肌肤。
  江朝指尖搭上盛怀夕手背,凉意回馈,眉头不由微拧,话语间的气息沉下,“你就只在意这个?”
  11月的冬,空气里的湿冷黏着寒风好似下一秒就要扎进皮肤,冷入骨髓,体感温度早就低至个位,冻得人发麻。
  江朝只是站在外边来吹了这么一会儿寒风,直感浑身的血液都冻得逆转,盛怀夕生生站在窗台捱了许久。
  好不容易送走白向书,开口就是说这些。
  凉意压不住蹿过心口的情绪,江朝胸腔起伏,双眸闭紧又再抬起,长睫扇过盛怀夕掌心。
  最终还是止住浮躁的心思。
  “跟我走。”江朝指尖越过盛怀夕手腕,抓住她往夜色里钻,身影纤细。
  被她主动带走,盛怀夕跟上的脚步格外温顺,眸光贪婪的在江朝背影扫过,唇角微妙的翘起,视线自上而下。
  璀璨的水晶灯明亮而灿烂,自装潢精致的镂空洒到过道,江朝的发丝乌黑发亮,海藻似的往下卷,薄薄的身条韧性十足。
  拽在手腕的力道告诉盛怀夕,眼前这具柔美身子下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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