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她们俩刚刚在客厅到底是说了什么?
  江朝心底无奈。
  元白弯下的腰身微微楞住, 在江朝长睫眨动中,她弯下的身子迅速抬起来了, 眉头轻抬,明显的不爽。
  “你故意踩的?”
  不管元白语气如何,江朝看着元白抬起身子不再试图往桌子底下看,心底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 江朝发现自己这口气松的实在太早。
  耳边的唇枪舌剑经由盛怀夕的一句话再未停歇,江朝阻拦无果,索性坐在一旁悄悄夹菜, 尽可能不让自己的动作受到关注。
  江朝现在心里就一个疑问———
  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 这两人到底是在客厅说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盛怀夕攻击性满满的模样算不得陌生,但在家里, 江朝只有在某些微妙时刻才会看见她强势又不能拒绝的一面。
  元白更不用说,江朝鲜少看见她如此这样张牙舞爪的形象。
  尤其是,江朝剥着手里的灼虾,少许黏腻沾在指节贴着滑下,纳闷地扫过元白脸上隐隐恼怒。
  方才刚到的时候,盛怀夕不是说她俩坐在外面,元白看着她吓得险些把沙发皮都扣掉一层吗。
  她现在看,元白不像要抠沙发皮,反而更像要在盛怀夕身上咬下一块皮来。
  眉头不时挑起,话语之间的隐隐讽意直白地抛向盛怀夕。
  但江朝听了半响,也没懂两个人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只知道确实是有关自己的“战争”。
  “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
  看不下去,江朝最终还是开口打断了她们之间的争斗,神色无奈地指着自己手边的虾壳。
  “我虾都剥了四只了,你们俩还不消停啊。”
  “!!!”
  元白恍然回神,低头迅速一看,十只整齐码好的大虾现在只剩五只,眸光唰地瞪大。
  “我现在就吃!”
  和江朝做的虾比起来,元白果断放弃同盛怀夕的拌嘴斗话,一头扎进剥虾之旅。
  她也不想再继续和盛怀夕斗嘴,虽然是成功扎了盛怀夕的心,但她自己也遍体鳞伤。
  一口吃下虾肉,元白愉悦地眯起眸子,鲜美嫩滑的滋味在口腔炸开,连带着看盛怀夕对顺眼了些。
  毕竟,盛怀夕海鲜过敏,不会和她抢虾吃。
  江朝脸上笑意刚刚绽开,腿上突如其来的压力便让她瞬间敛起。
  白皙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搭上她的大腿,微微摩挲。
  “手。”江朝转过脸颊,话语自舌尖悄然挤出,以元白绝不会听见的音量对盛怀夕说道。
  细弱的嗓音顺着空气中的风声飘进盛怀夕耳里。
  她不为所动。
  大腿上缓慢摩挲的手掌却是真实的挪动,江朝眼皮狂跳,垂眸看着腿上那只不懂收敛的嚣张手掌。
  盛怀夕到底想做什么。
  取过一旁的水壶,江朝舔舔上颚,眸光闪闪,先把自己的水杯添满。
  磨砂玻璃杯中,透明的白水随着溅动的声音点点上升,没过杯身,江朝提着黑色把手,神色自若。
  默不作声,江朝倒完自己的杯子,顺势向盛怀夕的身子倾过身子。
  两人的发丝在动作之间微微交缠,像是两根交错生长的野生藤蔓,在隐蔽之处悄然长大,然后再度与对方缠绕。
  盛怀夕眸光垂下———
  相互交错的黑亮发丝下,她搭在江朝大腿上的白皙手掌尤为亲密,只是看着便愉悦地令人唇角上挑。
  指尖蜷缩一点,指尖便会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叩下。
  动作轻轻,但却一定会让人感觉到恼人又抓狂的恼意。
  探近的身子在盛怀夕的注视下向她贴来。
  “手,放老实一点。”唇瓣不动,江朝借由气音说道,空气一吹,只有盛怀夕会听见。
  元白还在对面坐着,江朝不敢多说,只道出一句警告后,转而专注地替盛怀夕倒水。
  透明水流缓缓自壶口流下,接触杯底点点上升,盛怀夕看着江朝专注认真的侧脸,唇角挑起。
  “唔嗯———!”江朝手腕忍不住一颤。
  笔直下垂的水流陡然发生倾斜,险些溢出杯沿洒在桌面。
  元白不解开口:“怎么了?”
  “没事。”江朝咬牙回道,额头青筋跳起,忍耐着腿上那份越发磨人的动作。
  她确定自己话语道出时听见了盛怀夕的轻笑声。
  盛怀夕!
  杯身倾斜角度更大,江朝几下倒完水壶,迅速回身坐回自己位置。
  身子擦过盛怀夕面前时,江朝眸光颤抖,吐出气音:“把你的手挪开。”
  “不要。”
  这次盛怀夕开口给了江朝回答。
  一个明确的、毫不犹豫的拒绝。
  江朝听在耳里,眉头忍不住地轻轻往上挑起,低头避开元白视线,警告目光扫过盛怀夕脸颊。
  当流氓的时候脸皮都这么厚了吗?还在餐桌上呢!
  灼灼视线不断扫过盛怀夕脸颊。
  盛怀夕丝毫不为所动,一边用左手夹菜放进碗里,一边用右手在餐桌底下抚摸江朝大腿。
  吃饭和江朝,两不相误。
  指尖打勾又绕圈,指腹慢条斯理地蹭过,布料反复摩擦,轻飘飘的痒意自一块皮肤漾开。
  挠得江朝心底发颤。
  她不知道盛怀夕现在突然发什么疯,非要在餐桌底下折腾。
  眸光轻动,江朝吐出胸腔里的闷气,手腕缓缓垂下,果断地往前一抓!
  把盛怀夕的手掌攥在掌心。
  担心盛怀夕挣扎着又把手腕放在她的腿上,江朝攥得紧紧,生怕那股钻心的痒意再度袭来。
  但是,盛怀夕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任由她抓着右手腕,安静地用另一只手专心吃饭。
  江朝悄悄瞥眸,发现盛怀夕垂下的眼睫似乎因为她的主动牵手而微微上翘,肉眼可见的愉悦。
  和方才她倒水回头瞥过的冷淡神情截然不同。
  虽然惹恼盛怀夕的人并不是她,但她这也算是成功把人哄好了吧。
  把一只可能更折腾的野猫掐在了闹腾的最初时刻。
  江朝觉得,这也挺好的。
  余下的晚餐时间,江朝就这样牵着盛怀夕的手吃完,心跳不时狂颤失灵,都被她通通压下。
  偶尔,元白视线投来一瞬,江朝的心脏便好似被狠狠地拧住,耳间失鸣,手掌不自禁的攥得更紧。
  每每此时,江朝便会发现盛怀夕翘起的唇角,一副浑然不惧的模样。
  看得江朝心底恼意翻涌,指尖狠狠地掐过盛怀夕手背掌心。
  让江朝没想到的是——
  盛怀夕竟然就这样张开手掌,任由她掐。
  主动的令江朝反而不敢乱动,红着耳尖等到吃完。
  晚餐收拾结束,元白探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的盛怀夕,果断拉着江朝冲回房间。
  关闭门声响起,盛怀夕滑动iPad的指尖蹲在原处停止,慢条斯理抬起头看向门口。
  窗外的天色早已黑沉下来,凉飕飕的寒意在窗户打转,阴郁潮湿的冬季已然在悄无声息中到来。
  盛怀夕也进入了阴郁的冬,被迫等待一束不知何时燃烧的火焰。
  “江朝,我现在非常严肃认真的告诉你。”
  一进房间,江朝便被元白摁在椅子里坐下,椅子一转,对上一张神色紧绷的脸蛋,相当严肃。
  可爱乖巧的圆圆猫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一本正经。
  “怎么了,这是...”江朝眨眨眸子,勾起唇角,点头道,“好,你说,我听着。”
  深呼一口气,元白闭上眼睛沉下心思,手掌拍在江朝肩膀,嘴里的话像倒豆子一般向外源源不断地滚出。
  “我跟你说盛怀夕真不是个善茬,她无耻又会装,手段强硬,私下还偷偷摸摸的给方云溪透露我的信息......总之你陪她把伤口养好了就赶紧和她划分私下界线,她这个人真是......”
  耳边的话语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江朝愣愣地听着元白的劝解,或者换成吐槽,她觉得更加合适。
  江朝轻轻扯着嘴角,忍着肩上传来的微疼,眸底微微闪过无奈笑意。
  她猜,刚刚在客厅,元白没少在盛怀夕那儿受气。
  言谈话语说到激动之处,元白甚至忍不住在她肩膀不住拍打,恼得失了力气。
  “好啦,休息一下吧。”
  看着眼前说得脸色赤红的元白,江朝忍俊不禁地打断她的怒斥,起身旋而把元白摁在椅子上。
  “我不———”高速输出的嗓子眼卡住。
  后知后觉,元白抬手摸摸自己脸蛋,触之即离,甚至轻嘶了一声,烫得都能煎几个鸡蛋了。
  江朝眼角弯下,看她脸上红温转身在桌子上找了几张湿巾递去。
  “喏,擦擦降降温吧,脸上红的跟打了几层腮红去唱戏似的。”
  “哪有这么夸张。”抿起唇瓣,元白小声的嘀咕一句,手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过湿巾在脸上擦拭。
  江朝低头一笑,神色无奈,“你啊……”
  她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不应该让元白来家里和盛怀夕见面,甚至专门留出空间给她们俩交谈。
  两人在一起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盛怀夕呢,在餐桌上就忍不住对她动手动脚,恶趣味十足,偏偏朝她看来的眼神又十分哀怨。
  看得江朝心底不安,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今天让元白来家里的目的。
  元白呢,也是差不多的情形,只是她的情绪全部对准了盛怀夕,变相性的告诉江朝她和盛怀夕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洗碗结束二话不说马上拽着她钻进房间,说盛怀夕的坏话跟天上砸下的雨点似的说个不停。
  让江朝稀奇的是,竟然每一个都没重复。
  “你和盛怀夕在客厅聊天的时候,不仅说了关于我的事情,还谈到了方云溪?她也认识方云溪?”
  江朝回想起刚才元白说出的内容,眸光好奇一转,目不转睛的盯着元白,视线灼灼。
  她之前猜测过盛怀夕认识方云溪,但也没有具体的问她。
  但听元白说的,盛怀夕好像不只是和方云溪认识的关系,而且是相当熟悉,或者说是好友才对。
  那上次酒吧的事情......
  江朝沉思。
  元白捂住喉咙,表情难受,快速而又激动地说出一大堆话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嗓子嘶哑得难受,只能点了点头。
  江朝指尖轻敲下巴,恍然想起上一次和元白视频通话的记忆。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因为酒吧那晚的狠戾眼神,对于方云溪的形容词基本没什么好的内容。
  那既然盛怀夕和方云溪认识的话,她不会把自己对她的判断告诉方云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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