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对于周绪脸上的汹涌怒色,盛怀夕不置与否,甩甩手,轻描淡写地开口。
  “只是对于这次和你见面征收的损失费,不必介意。”
  “你!”周绪瞳孔一睁,身子立起,话语刚刚挤出一字。
  光滑的大理石桌面被盛怀夕甩下的一叠照片占满,周绪顺着低头看去,眸光一震,靠住的后背瞬间立直。
  不可能!!
  手掌翻过,周绪仓皇地翻阅着桌上散落的照片,脸上神色渐渐变作苍白,完全没有一点气色。
  房间里的紧张喘息声越来越重,盛怀夕漫不经心地在房间里缓步走着,眸光在墙面一壁的收藏柜里扫过。
  有刀,有陶瓷,有青瓷......
  阅之无聊,盛怀夕几眼看完,回身,见她无措乱翻的慌张模样,好心替她解说桌面照片的内容。
  “这里面呢,有你和女星约会的照片,有你私下和你嫂子亲密接吻的照片。”
  “喔,对,还有这张惊喜附赠不能错过。”盛怀夕轻轻从照片底下抽出一张在周绪面前晃过,眉眼睨弯,“你在皇廷吸毒的照片。”
  闻言,周绪脸上大汗淋漓,身子剧烈发颤,手腕抖着去摸桌面的照片,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盛怀夕。
  “是谁!是谁给你的?!”
  这里面,不仅有她在私人会所的情事,就连她在自家会所里的吸毒照竟然也有!
  一旦这些被盛怀夕爆出去,不仅是她难逃警方那边的追查,她们周家也会因此而遭受重创!
  没了周家,她也完了。
  呼吸急喘,周绪身子前倾,短短几息之间再无最初风度,掌心啪地拍在照片,双目染红着讨要一个答案。
  “这重要吗?”盛怀夕捏捏指节,长睫无情垂落,听着耳边急急难听喘气声,掀起眼皮懒散扫过,厌烦乏味。
  “闭嘴。”
  红唇翕动,盛怀夕话语轻轻,眸间的墨色浓郁,周身浮动着的气压低沉,将面容衬得森冷。
  周绪不敢反驳,只是一双赤色眸子泛着滔天怒意,闭眸,胸腔情绪起伏剧烈。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周绪哑声问道。
  既然盛怀夕把这些东西在她面前摆出来,就不可能仅仅只是展示。
  “很好,一点小事需要你的配合。”响指弹出,盛怀夕终于放下玩弄的手指,唇角笑意漫出。
  周绪深呼一口气,做好盛怀夕会狮子大开口的准备,“说吧。”
  眸光扫过她脸上压抑的情绪,盛怀夕满意地点点头,冷声说出她的需求。
  “现在。取出你的手机,找出我的聊天框,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是,盛怀夕,我不会再纠缠你。”
  “就只是这样?”周绪有些讶异地反问。
  盛怀夕挑眉,“难道你不满意?”
  周绪没有犹豫,或者说,在桌面一叠明显能够将她置于死地的照片面前,盛怀夕提出的要求在此刻显得格外仁慈。
  一个她有兴趣甚至愿意为此苦苦追求的女人固然重要,但她自己,永远凌驾于所有之上。
  相当平和地按照盛怀夕的要求说完,周绪甚至主动删除了盛怀夕。
  “完成了。”
  “很好,多谢你的配合。”
  低头确认弹来信息,盛怀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片刻也不拖拉,收脚起身。
  正要离开,盛怀夕余光瞥见周绪脸颊隐隐发亮的鲜红,眸底闪过一丝兴味,抬起雪白手腕打量。
  嗯….要不要给朝朝带一点小惊喜回去呢,再渲染一下我的功劳苦劳,她会不会更心疼我啊。
  心绪悸动地荡起潮涌,兴奋的激昂在胸口涌动,盛怀夕舔过齿尖,锐锐的疼意使心绪更热。
  晦涩眼底,病态的躁色翻涌着,好似岩浆般热烈滚烫,烧得人心惊。
  “算了,太脏,不能让她碰到。”
  盛怀夕轻呢着,放弃了心里想法,抬脚直直朝门口走,背身挥手,修长手腕在空中晃动,冷淡给出宣告。
  “30分钟后,这些东西会到警察手里,祝你好运。”
  “盛怀夕你迟早会......”
  周绪面色灰白,身子暴怒弹起,背后的怒骂被盛怀夕啪地关紧。
  门一关上,耳边的所有恼人声响在此刻被全部挡住。
  脚步悄声不停,盛怀夕低头玩着方才顺走的银刀,凌厉冰冷的刀刃泛出破人光芒。
  刀刃锋芒外露,只需浅浅一划便会在光滑的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把好刀。
  只可惜周绪的胆子太小,让她拿了也毫无用处,无趣。
  盛怀夕眸子轻眯,手腕灵活地转着银刀,刃身几次映出她冷漠面容。
  手上轻松自如,好似玩戏法一般。
  盛怀夕摸出手机,指尖反复轻点,最终停在错综复杂的地图页面,上面,一个红点轻闪。
  “在家里啊……”
  轻喃着放下手机,盛怀夕停下摆弄银刀的手腕。
  念起家里的江朝,盛怀夕阴郁的眉眼刹那间冰雪消融,春风一闪而过,抬脚离开的背影满怀期待。
  事已办成,她该去找江朝要关心了。
  江朝的视线,只需要看着她就好。
  江朝的眼里,只能有她。
  朝朝,多疼疼我,无论哪里......



第32章 
  凛寒的冬雨被挡在门外, 淅淅沥沥的雨声依然忠实的履行职责。
  但盛怀夕不再独自一人在风雨穿梭。
  屋里的暖灯颗颗亮堂打开,晕黄的光线下坐着小小一人,苦恼地左右晃摆脑袋, 翘起的绒毛一上一下的晃动。
  她坐在光线底下, 被光所宠爱着,最柔和的光轻轻盛着根根发丝,温暖的发亮。
  像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弹簧,不知疲倦地弹动。
  盛怀夕进门便看到这样的光景, 心底期待一角悄无声息地塌陷。
  如果她是一座漠然城堡,此刻便已然沦陷,块块墙砖在团团光线的包裹下垮掉, 内里的坚实渐渐消融。
  盛怀夕跨进客厅,柔声开口:“我回来了。”
  “嗯嗯,来坐,吃这个水果, 是我刚切的喔。”
  忙活着写文案的江朝抬头笑笑,招手示意盛怀夕靠近坐下, 没过多久又再度埋首于麻烦的事业。
  毛茸茸的睡衣把江朝裹得像个草莓面团,干净的表面被洒下微末晶莹的糖霜,浑身散发着香喷喷的气息。
  指尖捻过拇指内腹,盛怀夕走过江朝面前, 并没有第一时间走到她身侧坐下。
  身前人影闪过,雨水湿润的气息飘入鼻间,鼻尖翕动, 江朝停住动作。
  入目之中, 盛怀夕走近后,借由头顶的灯光江朝才看清, 身上出门时穿的黑色外套不规则地深了大片。
  出发前精致的长卷发被雨水打湿,发尾蔫巴地直直垂下,脸上也无所幸免,长睫撑着水汽,纯黑的瞳孔氲氤出湿漉漉的可怜。
  被雨水欺负的好狠。
  “你被淋湿了?”江朝从地毯起身,抽了几张纸递去,“擦擦脸。”
  一圈毛毯垫在沙发周围,盛怀夕本来站在茶水机边,见江朝起身朝她靠近才走近。
  “嗯,从客户那里到坐车的地方有一小截路得走过去,运气很差,刚走就下了大暴雨。”
  盛怀夕解开外套,望着江朝脸上的担心,面色无奈的解释,摆头示意不用纸张。
  “我现在去洗澡,不用擦,先放着。”
  抽都抽了也不能随意丢掉,江朝回身把纸面平平搁下,看她身上被雨水砸得彻底的狼狈,没再多说什么。
  “那你先去洗澡,别一会儿着凉了。”
  盛怀夕点头,背影走进房间,江朝想了想,踩上拖鞋走到窗边。
  纱帘挑起,雨水如泄愤一般往下狠砸,天地一片黑沉,乌云浓稠得几近实质,噼里啪啦的雨滴声从未停止。
  “雨这么大啊......"江朝喃道,窗外的闪电劈过瞳底,照亮担忧。
  她坐在家里,戴着耳机专注做着方案,完全没感觉屋外的雨声变大变小,只确定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小实习生在家吹着暖风做方案,大总监淋着风雨兢兢业业见客户,听起来她倒是成了在这个雨天里享福的人。
  江朝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眉眼弯弯,收起手腕转去厨房。
  “姜姜姜,姜在哪里来着......”江朝翻找。
  上次家里大扫除,盛怀夕把厨房整理了一遍,本来搁置在外的物品被她用一个大盒子收纳归整,江朝要找到自己要的生姜花了半天。
  噗噗热气冒着大小均匀的气泡,汩汩响在厨房,江朝不时转身,听听浴室的水声是否结束。
  幸运,江朝赶在盛怀夕洗澡结束之前熬完了姜汤。
  湿漉漉的水汽缓慢走进,人影未到,江朝先闻到了盛怀夕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淡淡的柠檬清香在风中流动。
  “喝一杯姜汤,暖暖身子。”江朝把倒好在杯里的姜汤端起,送到盛怀夕手边。
  盛怀夕乖乖接过,生姜熬出的热汤还飘着热气,应声:“好。”
  又涩又辣的姜汤自喉管滚过,盛怀夕面色自若地喝下,没有半点不适。
  江朝犹豫地把手里的糖果放到盛怀夕手里,“吃点甜的改改味?”
  盛怀夕没有拒绝,吃下糖果,慢悠悠地盯着江朝开口。
  “周绪说她以后不会再找我了。”
  “嗯?!这么突然!真的吗?”
  江朝没想到周绪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追求盛怀夕,脸上震惊一闪而过。
  片刻,脸上笑意绽开,江朝颇为欢喜的点点头。
  “她愿意不纠缠那就是幸事一件。”
  盛怀夕身边的危险又少一个。
  虽然和徐静文比起来,周旭的杀伤力相对低,但对于盛怀夕来说,周围萦绕的变态少一个都是好事。
  偏着脑袋想想,江朝想起什么,忽然转头问盛怀夕。
  “昨天不还死缠烂打地来找你吗,突然放弃是因为什么啊,她不会是准备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吧。”
  欲擒故纵,追人的老把戏了,周绪不会是借此想要拉一拉盛怀夕的好感度吧。
  虽然江朝觉得盛怀夕不会那么蠢的相信,但以防万一还是问问。
  “不会是欲擒故纵,因为......”盛怀夕撑着脸颊,话语咽在喉间,眸光有些犹豫地抬起。
  “因为什么啊,你说话不要说一半嘛。”
  江朝揪住盛怀夕垂下的衣服袖口扯动,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似的尾音。
  尾音翘起,好似棉花糖上洒落的糖浆,甜丝丝的。
  神色微暗,盛怀夕低头颤过长睫,声线在雨夜轰隆中带上几分破碎意味,发丝垂在脸侧,掩住了神情。
  她这副样子看得江朝着急,直接上手,牵着盛怀夕的手腕晃动,好奇得在盛怀夕腿边乱动,要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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