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好似没做坏事,但却被诬蔑的天真坚持。
  看得江朝怀疑自己最初的想法。
  温热的指尖点在手腕,轻轻的,格外温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强势,反而带上几分小心翼翼。
  “你看,它们形状不一样的,对不对?”
  脸颊发烫,江朝下意识地顺着她的声音一同低头。
  “!”
  怎么颜色这么深?!
  江朝混沌的思绪因为眼前深红色的痕迹一扫而尽,理智回笼。
  盛怀夕方才吸吮出的痕迹,又深又红,像是完全成熟的梅花,吻出一个小巧的圆。
  若是经过一夜的发酵,江朝确定——
  它会比另一只手臂上的痕迹泛出的颜色更青更紫,也更规整。
  指腹轻轻摩挲,盛怀夕轻笑一声,媚意浓郁。
  “如何,记住我亲的痕迹了吗?”
  耳根发软发红,后颈蔓延一片红晕,江朝看着手腕上的痕迹,唇瓣抿抿,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还能说些什么呢?
  盛怀夕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浓情又惬意。
  等一个回答。
  “铃——”
  就这一刻,江朝前所未有地觉得电话声是如此悦耳,身子唰地站起,堪称狼狈地果断转身跑离。
  逃离这个令她哑口无言、暧昧悱恻的氛围中。
  “我去取外卖,一会儿再来找你。”
  脚步慌乱离开,人影迅速地自盛怀夕的视野里消失。
  盛怀夕脸上的笑意也渐隐消失,冷然森寒。
  起身,盛怀夕走回办公座位,冰冷的白光反射在她脸颊,鼠标的点击声一次一次,极其规律。
  映射在瞳孔中的画面不断变换,最终,盛怀夕停下手腕,眼神盯着暂停画面,唇角轻轻压下。
  “还真是,有一点碍事了啊。”
  元白。
  盛怀夕眼神微眯,一股寒意自眸底弥漫开来,指尖敲击着桌面,眸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
  画面中——
  江朝无意中发现元白锁骨上的痕迹,压着元白的身子就要把衬衫往两侧掀,举止亲密而自然。
  而跳转画面,两人离开又回来后,江朝身上的风衣便穿到了元白身上。
  江朝穿着卫衣,但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像往常那般习惯性的撩起袖子办公。
  隐隐几次,江朝烦恼时,下意识地搂起袖子时,似乎想起什么,连忙把搂到小手臂的袖子扒拉下来。
  动作之慌乱,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手臂上的痕迹。
  所以,江朝和元白离开办公位去查看元白身上的痕迹时,不经意之间发现了她自己身上的痕迹。
  头顶的白炽光照落女人的发丝,黑亮、冰冷。
  盛怀夕轻轻靠向椅背,看着屏幕里的亲密画面,神色之间隐隐显出几分阴郁。
  似浓墨溅到一张白皙秀美的纸张,墨水缓缓地在纸张上晕开稠黑,渐渐占满全部。
  舌尖抵过上颚,盛怀夕眉眼阴沉,最终,轻轻地低哼一声。
  “该亲在胸下的。”
  胸脯之下,朱色的暧昧悄然绽放。
  柔软饱满的弧度会遮掩她的罪行,江朝不会对着镜子看它。
  薄薄贴身的内衣会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唯她知晓这份胸脯之下的秘密。
  只有盛怀夕一个人知道。
  或许,下次可以这样做。
  盛怀夕敲着把手,眸光迷恋地盯着监控画面里的江朝,身子微微倾过,指尖隔空摩挲那张侧脸。
  “别怕。”
  疯狂在蔓延,粘稠的着迷深陷于盛怀夕的眸底。
  *
  吃过晚餐收拾结束,江朝懒懒地窝在沙发,完全不愿动弹。
  饭后的贤者时间,就适合用来做些放空自己的事情,什么都不用多想,只需要缩在沙发就好。
  “江朝。”
  听盛怀夕唤她,江朝轻嗯一声,歪头向她看去,暖黄的光线透过长睫洒在眼睫,问:“怎么了?”
  “给你上药。”盛怀夕坐在她身侧,低下眼睫,手里的药物盒子在江朝面前晃过。
  “啊....我以为你是开玩笑说的呢。”
  身边沙发塌陷一角,江朝挠挠脸颊,看着盛怀夕严谨地拿出棉签果真要她上药。脸上闪过微妙笑意,
  怎么说呢,她感觉这件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出乎意料至极。
  一整个白天,江朝的情绪从看到那枚痕迹开始,起伏不停,跌跌宕宕,对于那块红痕的关心已经被磨灭。
  但她没想到,本以为只是盛怀夕白天的随口一提,这人竟然真的在晚上拿了支药膏来替她上药。
  “我不会和你开这种玩笑。”盛怀夕低头,看着手的说明书,音色冷清,连家里的暖黄灯光也好似照不暖。
  江朝愣愣地看着盛怀夕的侧脸,少见的,她没有在盛怀夕脸上看见勾唇惑笑的模样。
  现在的盛怀夕,浓密的长睫搭在眼睑,侧脸清冷,滑下的弧度干净利落,隐隐透出一点漠然的冷淡气质。
  和平时逗弄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江朝觉得,或许这样的盛怀夕才是真正的盛怀夕。
  撑着下巴看着侧脸,江朝出神盯着,视线点点往下滑落。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尖,薄粉的唇瓣......似乎,都很漂亮。
  长睫认真地低垂,头顶的暖黄替她浅浅地镀了一层光,搭着身上的休闲服,江朝恍然觉得盛怀夕此刻像是一个甜蛋糕。
  或许是,芒果巧克力夹心?
  味道又甜又涩,外表引人注意,误以为是甜滋滋的夹心,却没想到一口咬下里面,苦得人脸蛋变形。
  “噗呲。”江朝被自己的设想逗笑,身子转过,脸蛋凑到盛怀夕脸侧,唇角勾起,“盛怀夕,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盛怀夕配合地转过身子,长睫眨动,淡淡的笑意在脸上浮现,轻声嗯了一声。
  “我在想,你穿着这件衣服好像一块蛋糕哦。”江朝弯起眸子,指尖指了指盛怀夕身上的柠檬黄。
  蛋糕?
  盛怀夕眯了眯眸子,开口:“是你喜欢的那款吗?”
  笑意僵住,江朝看着盛怀夕脸上的淡淡笑意,怀疑她是不是故意问的这个问题。
  盛怀夕问的,是蛋糕,还是说,是她......
  “怎么了?”盛怀夕眸光不解地闪了闪,长睫在脸上扑闪,很是不明。
  “盛怀夕,你和每个人说话都这么暧昧吗?”
  “暧昧?”盛怀夕眨眸,似乎是想到什么,眉眼弯弯,“所以,你是觉得我刚刚问的话很暧昧吗?”
  江朝再一次被自己说出的回头镖射中,哑口无言,只能幽幽地盯着盛怀夕,抿着唇瓣要她给出答案。
  “只有你哦。”盛怀夕开口回答,视线转回手中的说明书。
  江朝怔在原处,心跳还未激动地澎湃,又因为盛怀夕的后一句话而心涩。
  “除了你,和其他人说话,我说话很难听的,公司里不是有传闻说我张嘴就跟沾毒似的吗。”
  盛怀夕不在意地聊着那些传闻,目光专注的盯着手里的过敏标注。
  江朝想起那些传言,唇线缓缓抿紧。
  确实,这样的传闻她也听过,只是作为相对深入了解盛怀夕的人,她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触。
  盛怀夕于她而* 言,似乎只是行为上格外疯狂,话语则是完全谈不上难听二字。
  同她说话之间,轻言轻语的时候占据绝大多数。
  盛怀夕的那些追求者也不是温柔说话就能赶走的,就像那个周绪,如果盛怀夕不做的决绝一些,她还是会锲而不舍地黏上来。
  而像周绪这样的人,不只有一个。
  只她曾经看的那个简单内容里,对盛怀夕缠着不放的人物便有足足四个。
  是盛怀夕用尽法子也无法把她们驱逐的存在。
  “没事,你和我说。”
  江朝定定地看着盛怀夕,轻声承诺。
  “你说话暧昧或者难听,我都会听你说。”
  暖黄光线下,盛怀夕闻言望来的眸光,黏得令人心慌。
  看得江朝心底一颤。
  *
  “可恶的盛怀夕。”
  窗外月色渐上,窗帘透不进一点光线,江朝看着手机屏幕显示出的时间,痛苦地发出一声哀鸣。
  已经凌晨1点,她竟然还没有睡着!
  按照习惯,江朝在10点就上床躺着,准备睡觉,结果——
  时间悠悠过去了三个小时,她左滚右翻,甚至抱着自己喜欢的恐龙玩偶也完全找不到困意。
  原因就是——江朝脑子里全部都是盛怀夕。
  脑子里反复闪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想着盛怀夕对她说过的话,想着盛怀夕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不论是盛怀夕中午在她手臂吻过草莓印子时轻轻颤抖的睫毛,还是晚上盛怀夕温柔低垂眉眼替她上药、说出关心的神情……
  江朝后知后觉发现——
  脑子里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些都记得格外清楚。
  “哎——”江朝又不自禁的轻叹一口气,脸色有一点绯红。
  细细回想,江朝感觉盛怀夕在似有似无地撩她。
  抱紧玩偶转了一个身,眸子眨动,江朝又觉得那是自己想多了,或许那仅仅只是盛怀夕对自己的兴趣使然。
  正如她上次说的那样,兴趣、欲望、好奇,这些都是驱使盛怀夕想要她关心的其中一个原因。
  既然是想要关心,那么故意说些暧昧的、惹人关注的话,做一些撩人心弦的事情,对于盛怀夕而言,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那可是盛怀夕啊……
  为了想要的关心能够在她床底放手机、故意自残,是一个疯子。
  而疯子的思维,常常是其他人理解不了的。
  例如江朝,直到盛怀夕说出原因时依旧不懂,盛怀夕脑子里怎么会出现那些想法。
  她们脑海里的思绪,就像两条间隔一段距离的平行线,只是互相凝视着,但却不会交织。
  盛怀夕的想法对她来说,猜不透看不懂。
  江朝心里如此判断,静静的躺在床上,眸光闪烁。
  她试图通过这样宽慰自己来找到睡意,但她的精神却始终保持着高昂状态。
  明明是往常早就应该感到困乏的时间,但江朝却迟迟没有一点睡意袭来。
  目光涣散,大脑清醒却又空白,浑浑沌沌的,好似被搅作一团浆糊。
  静谧夜色蒙上一层细纱,朦朦胧胧的,江朝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正当江朝从泛着薄薄光芒的天花板抽回视线时,耳尖一动,眸光霎时凝起,眸底闪过警惕神色,神经紧绷。
  门口有动静?!
  身子一动不动,江朝看向门口,侧耳倾听,被子下的手腕保持警惕地攥紧,掌心擦过浅浅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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