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和盛怀夕的春/梦啊!
  “嗷!”江朝脸颊不断翻滚,想象自己是一个压路机,把脑子里的画面一帧帧地全部压出去。
  但脑子偏偏要和她做对。
  脸颊来回滚过,江朝脑海里的情色记忆反而像是被她加了一层光晕,每一件都更加清晰。
  盛怀夕撑在她身上,衣衫半褪着抚她脸颊媚声问出“要和我做吗”的场景。
  盛怀夕坐在她腰/身,媚眼如丝地牵着她手腕往上摸去的场景。
  最最离谱的,是盛怀夕她跪在床上,像只狐狸似地眯着眸子倾身,指尖点点,问:“我可以吃它吗,很润。”
  “嗷——!”
  江朝捂住脸颊,直觉脸上的红晕在以不可控制的速度飞快蔓延,蔓过她全身。
  她怎么会梦到和盛怀夕上床!怎么敢有这样的胆子啊!
  上就上了,结果,盛怀夕还在梦里极尽诱惑地勾引她,还问她要不要给她.......
  “江朝你一定是疯了。”
  看着手机相机里完全红温的自己,江朝严肃地下出如此定义。
  视线再一扫,望着手机倒映出的、像是处于发烧高温期的脸颊脖颈,江朝糟心地往后倒去。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啊.......
  江朝盯着天花板,眸光呆滞,完全不理解这场梦为什么会出现。
  哪怕是因为昨天情绪起伏过度,难道不应该被吓得做噩梦吗。
  白天和盛怀夕经历了那么危险的时期,明明她是被盛怀夕的举动吓得心尖都发颤的。
  总不可能盛怀夕晚上偷偷潜入她房间给她下催眠术了吧。
  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江朝不自禁笑弯了眼,“不可能的。”
  静静躺在床上,过了许久,江朝的情绪终于从难以置信的惊恐中恢复平静,目光静静地凝视许久。
  屋里传开一声满含无奈的低低叹声。
  江朝想,她宁愿做一场被盛怀夕在梦里恐吓的噩梦,也比做一场和盛怀夕缠绵悱恻的春梦来得好。
  “笃笃笃。”
  门板突然传来几声低低敲击,江朝身子一抖,视线拐弯看向门口,眸光凝紧。
  她刚念着的本人隔着门板提醒:“江朝,醒了去洗漱吃早饭,今天调休。”
  糟!忘了今天调休了!
  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思绪吓得消失,江朝慌乱弹起身子,急匆匆地应了一声“马上来”,连忙翻身下床找自己的拖鞋,
  快速弄完刷牙洗脸挑衣服,江朝看着镜子面的自己,突然有一点紧张。
  她,应该怎么面对她春梦的主人公啊。
  “江朝,还没好吗?”
  盛怀夕的叫唤再度传来,江朝屏住呼吸,镜子里的人严肃得好像下一秒便要冲上战场,打一场胜负未知的仗。
  “来啦!”江朝应声走了过去。
  盛怀夕正在厨房弯身取东西,江朝瞅准机会,快步穿过厨房门口,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耳尖微动,盛怀夕听着江朝匆忙的脚步声,眸子微眯,伸手拿下果酱的动作放缓。
  难道,江朝发现了她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是,昨晚那一瞬间是清醒的?
  一丝犹疑闪过心底,盛怀夕捏着果酱走出厨房,目光不动神色地打量着江朝。
  低头干刷着手机新闻,没有像往常那般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些俏皮话,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懒散,格外端正。
  不对劲。
  盛怀夕坐到位置,一次都没有和江朝对上视线,只一个劲地捧着手机刷信息,好似在故意躲开她。
  “牛奶热过,你先慢慢喝,我现在做果酱三明治,桌上的火腿和煎蛋你看着吃一些。”
  江朝放下刷得无聊的手机,乖乖端起牛奶。
  浓黑的睫毛搭在眼睑,眼角乖巧地耷下,盯着桌面不动,牛奶缓慢下肚,发丝盈盈泛着昏色光晕。
  太乖了。
  盛怀夕眸子飞快掠过幽光,捏着果酱外壳的力道不自禁加重,垂眸取过面包片放平在掌心。
  思绪缓缓流转,氛围陷入一片静谧。
  牛奶的小口吞咽声和果酱外壳的挤压声交替,格外默契。
  “昨晚梦到我对你做什么了吗?”
  “咳咳咳——”
  嘴里喝下的牛奶被一句话惊得倒呛,江朝惊愕抬眸,没想到盛怀夕会冷不伶仃地冒出这这句话来。
  难道她做贼心虚的表情这么明显吗?!
  盛怀夕就只是在吃早餐这一小会打量半响,竟然就看出来她的不对。
  想想自己昨晚做梦的内容,红意自耳根蹿上后颈,江朝心里虚得很,不敢开口。
  转眸错开盛怀夕的晦涩眼神,江朝探身抽来纸巾擦拭着嘴角狼狈。
  “喔,看来是真的梦到我了。”盛怀夕闷声发笑,眸底却并无笑意。
  一听这话,江朝擦拭的动作更加勤快,下着要把木纹擦掉的重力。
  “怎、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昨晚一夜好眠,睡醒就天亮了!”
  盛怀夕停下动作,眯着眸子慢慢扫过江朝脸上的神情。
  江朝低头专心擦着桌上溅出来的奶汁,纸巾卷过几回,一遍遍地擦过。
  脸上残余着呛出的红晕,长睫迅速地抖着,不敢抬头看她。
  不是畏惧,而是心虚,像是江朝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害怕被她发现。
  确实是有事瞒着她,但是,不是昨晚她说出的梦话。
  盛怀夕一时之间不知道她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江朝没有发现她昨晚做的事情,但是,江朝昨晚梦里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竟然让她看见自己就心虚。
  齿尖难耐地咬着唇瓣,盛怀夕心里烦闷,想着江朝有一件事瞒着她就很不爽。
  甚至,江朝还因为那个梦今天一眼都没看她。
  梦里的盛怀夕做了坏事,她凭什么要受连累,一眼都不往她这边看。
  心里烦躁,盛怀夕眸底滑过深沉阴郁,掐着果酱的手腕忍不住绷紧。
  “坐半天了不见你抬头和我说一句话,怎么,昨晚好好的,今天又不敢看我了是吗?”盛怀夕冷声。
  “谁不敢看你了!”
  听出盛怀夕话里隐隐的讽意,江朝眉头一竖,瞬间抬眸。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下,对上盛怀夕盈盈笑意后心底闪过羞恼。
  她又被戏弄了。
  “嗯,谢谢江小姐赏脸一看。”
  唇角浅浅挑起,盛怀夕毫不吝惜地绽出漂亮笑意。
  接收到那双灿烂眸子望来的眸光,盛怀夕心底蠢蠢欲动的躁郁被缓缓抚平,顺毛结束。
  垂眸,盛怀夕一手拿着果酱一手拿着面包片,专心致志地江朝做早餐,金黄的面包片平滑旋转,果酱绕出一个完美的S圈。
  江朝撇撇嘴,不想说盛怀夕的话听起来有多敷衍,就像她过年在家逗小孩似的。
  左右无事,大早上的也没有人会给她发消息,江朝撑着下巴盯着盛怀夕看。
  虽然她是个毫无疑问的疯女人,但在江朝心里更不可争议的,是盛怀夕的漂亮脸蛋。
  每天早上起来在盛怀夕脸上看几眼,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像刚刚那样对着她送出的灿笑,更是让江朝一着不甚就险些被恍晕了眼。
  眼眸眨眨,江朝盯着盛怀夕的动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凝眸盯了半响,瞳孔惊讶睁大:“盛怀夕,你是左撇子啊。”
  她就说哪里看起来很别扭,敢情是盛怀夕拿面包和果酱的手和她不一样。
  “对啊,天生的。”盛怀夕专注盯着眼前的面包片,顿了半响,抬头看着她补充道,“不过我右手使得也很好。”
  是吗,江朝点点头,不懂盛怀夕为什么要专门对她强调这件事。
  “真方便。”
  江朝羡慕地在盛怀夕灵活的双手上扫过。
  左右手都能通用,这听起来多好啊,她小时候被罚抄作业的时候最羡慕左撇子了,觉得双手都可以写作业真不错。
  虽然现在长大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不影响江朝羡慕的心思,总归也多一只手帮忙呢。
  无论是炒菜还是吃饭,这都挺方便的。
  尤其是像盛怀夕这样右手受伤的,右手承担的事情,左手都能照做不误。
  听着江朝这句评价,盛怀夕手腕动作稍稍顿滞,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不过这次嘴角笑意更浓。
  盛怀夕认同地点点头:“嗯,我也觉得。”
  眸子弯弯,江朝撑着脸蛋继续看着盛怀夕。
  她发现盛怀夕的一个小癖好,或许也算是强迫症,经她手的果酱,每一下的弯曲角度必须得是一样的。
  连着三片,每一片都是如此,盛怀夕的手腕也不会像她一样抖个不停,在追求完美的路上中途夭折。
  完美的、动手能力强的天才强迫症一枚。
  江朝愣神,突然觉得自己方才的一连串形容词似乎格外的熟悉。
  就像是她常看的美剧里的杀人犯。
  嘴角抽抽,江朝顺推逆推,越往盛怀夕头上套标签,越觉得盛怀夕对得上号,俨然是一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模样。
  扶额,江朝拍拍脸蛋,抚了抚胳膊上被吓出的鸡皮疙瘩,坚决把自己脑子里的奇思妙想磨灭。
  她胆子不大,再想下去别是得先把自己吓死了。
  “干嘛呢,脸都被你拍红了,不疼啊。”盛怀夕把手里的三明治递给江朝。
  江朝接到手里,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摆头示意没事。
  “行,那你慢慢吃。”盛怀夕低头,继续摸过面包片给自己做。
  嘴里的果酱香气扩散,熟悉的甜味让江朝忘记了烦恼,开心地眯起眼睛,头也欢喜地左右摆动。
  吃了几口,江朝看着盛怀夕挤出果酱在她面前的面包片上,嘴里的动作停下,眸子闪过疑惑。
  “盛怀夕,你不是不吃甜的吗?”
  “你记得啊。”
  肉眼可见的,盛怀夕面上笑意更为柔和,一双长睫愉悦地眯起,手上的动作加快。
  “我当然记得,你入职那天说的嘛,我还说要请你呢。”
  江朝咬下一口果酱三明治,对于盛怀夕怀疑自己记不得她说的话很是反对,迅速回道。
  “那天是我入职第一天诶,我怎么可能忘记那天的事情。”
  说到入职,江朝眨眨眸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当时她入职的时候得了一杯新人礼奶茶,那元白这个晚来的人有没有收到盛怀夕的新人礼啊。
  江朝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这个事情的记忆。
  算了,之后问问元白就是。
  江朝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好奇地盯着盛怀夕。
  既然说了不吃甜的,现在怎么突然想起吃果酱三明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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