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美上司请适可而止(GL百合)——睡牌山泉

分类:2026

作者:睡牌山泉
更新:2026-07-09 06:55:15

  她防的不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发生。
  “晚上回家大把的情能偷,距离下班只有十分钟,我现在进来是不是太饥渴了。”江朝眸光定在盛怀夕脸上,提醒,“盛总监。”
  几声闷笑发出,眸底幽幽荡开波澜,盛怀夕忍了一日的坏心情,只是简单一句便被抚平倒刺。
  她的生气是自顾自的,她的愉悦也只有自己知道。
  江朝纳闷地看着盛怀夕脸上明显柔软下来的神情,不解。
  唇角慵懒翘起,盛怀夕不紧不慢地敛起眉宇间的愉悦,眸光看向江朝,问:“那,江助理是来交你的五千字报告?”
  江朝含蓄地点点下巴,眸底笑意一闪而过,把手里纯纯是摆设的文件卷在掌心,没有交出去。
  “你看email,我发你了。”
  身子前倾,盛怀夕点开email,略过工作方面的文件,直接打开江朝发来的心得体会。
  名字取的很正经,面前穿着一身制服的江朝看起来也很正经,盛怀夕眸光在江朝身上定了半响,转眸去看。
  “余下部分请在下班后的办公桌上验收。”
  盛怀夕唇瓣微微翕动,一字一句地把文件最后的大写加粗字体念出。
  视线轻滑,盛怀夕目光落在眼前眉目含笑,身子半倾的人,笑盈盈的,迎上她的眸光后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期待。
  身子很是放松地半倚在她桌前,手掌撑在桌沿,一点也不怕她。
  养了几天的猫,胆子放大起来了。
  盛怀夕身子往后靠进软软的椅子里,白色的皮面映着屋里的白炽灯,冷淡无情,眸底的幽深依旧淡淡的。
  她只是这样看着江朝不说话,江朝放大的胆子一点点被她捡回,迎着盛怀夕的眸光有些不安地抿抿唇瓣。
  是她猜错了?
  盛怀夕真的想惩罚她,不只是一时的莫名情绪上头?
  “下班了,江朝。”盛怀夕突然开口。
  江朝得话突然眼神一愣,转而迅速明白盛怀夕的言下之意,身子迅速立正站直,拿起自己的文件飞速离开。
  关门之前,江朝探出头来,笑颜如花,一双桃花眸子晕着灿烂春光洒落,照亮简调室内。
  “盛怀夕,我在车里等你。”
  盛怀夕愣了一刻,意识还在反复,身子却已经先一步对江朝的话语做出反应,乖乖点头。
  江朝得了回应,门声快速关上。
  盛怀夕凝视着朴素无华的白板门,目光灼灼而又复杂,久久没有动作。
  片刻,盛怀夕自思绪中回神。
  起身,关电脑,拎包,盛怀夕做这些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径直朝门外走去。
  走出没几步,盛怀夕恍然记起办公室里的灯光未关,小跑返身去关闭满室白光。
  一簇簇的小颗灯泡自此熄灭,盛怀夕毫不犹豫地往停车场赶去,鞋跟声快速。
  电梯楼层不间断地跳闪,像是许久未见心上人的女孩心跳,每一次的跳动都是为即将奔赴的见面而期待。
  一跳,又一跳,擦得干净的白玻璃倒映出盛怀夕微动的脚尖,细长的鞋跟脱离了平面。
  第一次,盛怀夕走向回家的路途时,带上了名为期待的色彩。
  欢愉的情绪因子在脚下化作情绪的泡沫,盛怀夕在黑暗的停车场里缓步往前走着,每一步都放得轻,没有惊醒沉睡的灯光。
  就像,生怕惊醒一场梦。
  “盛怀夕。”
  两束明亮的灯光在前面展开,空荡荡的地下一层冒出一声娇软的女声。
  盛怀夕脚步加快,迎着前面的光亮往前走去,她知道——那里有人在等她。
  这不是梦。
  车门关上,江朝放下手机,自然接过盛怀夕手里的小包往后车座放去。
  “我们先去你家收拾行李吧,然后——”
  “然后去你家。”盛怀夕接道,身上的安全带已经系好,“走吧。”
  江朝笑着点点头,点火出发。
  *
  “最后一次哦,房子是小小的。”江朝站在门前,对盛怀夕提出最后一回劝解。
  从盛怀夕日常穿的,还有那栋别墅,江朝猜她肯定没住过这种小房子,很担心她不习惯。
  放开手里的行李箱,盛怀夕也不啰嗦,直接拿过江朝手里勾着的钥匙。
  “小没事,你在就行。”
  推开门,盛怀夕站在门口转头回她,把钥匙捏在掌心里。
  江朝拉着行李跟在她身后,确定她脸上没有嫌弃后放下心来,领着人到了另一个房间。
  “唔,先把你行李放在我房间吧,一会儿打扫好再放进来。”
  江朝扫了几眼屋里的卫生,转身带着盛怀夕去了她的房间。
  盛怀夕点头,勾过肩头的小包,指尖摸进摸索。
  领人进屋,江朝把自己的椅子挪来让盛怀夕先坐,转身匆忙地又冲回车里拿她的资料。
  “你随便看,别上床就行。”
  盛怀夕点头,慢悠悠地在江朝房间里走过,指尖捏了手机散漫地晃。
  桌面,床面,书桌,床头柜......盛怀夕一一看过,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最后停在床边。
  蹲下,盛怀夕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进床下,屏幕在下。
  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勾起。
  或许,她应该教教江朝——
  引狼入室,很危险。



第16章 
  “盛怀夕,我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
  倚靠在门沿,江朝环绕扫过本来空荡的房间被塞进第二个人的东西。
  不同于她在盛怀夕家暂住的一晚,现在搬进她家的盛怀夕更完全地进入了她的生活,私人生活。
  而在不久之前,江朝对于她,还是躲闪的想法占据大头。
  背对着她整理的背影停下动作,盛怀夕转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笑意,附和:“我也是。”
  对上那抹意有所指的目光,江朝不好意思地擦擦鼻尖。
  相对于盛怀夕,确实她的变化要更大一些,用梦来形容也更恰当。
  确定盛怀夕余下的房间整理没有她能够帮忙的,江朝转身回了房间拿出药膏又返回。
  “你收拾好了吗?我给你把药上了吧。”
  盛怀夕东西不多,简单理了一会儿就收拾妥当,闻言便转身朝她走来,顺手在旁边捞了把小椅子来。
  “坐。”盛怀夕倚在桌沿,下巴点点示意江朝坐下,“我站着你方便看我。”
  本来还想推让的江朝听了这话也不再谦让,拿着自己的药包坐下,把盛怀夕的手腕捧到眼前。
  和刚受伤那天比起来,现在的伤口已经好上不少,最起码没有那么狰狞,看得江朝心涩。
  “这伤口会痒吗”
  把着手涂药中途,江朝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到过的描述,伤口恢复期的时候会发痒。
  盛怀夕低头,一双水盈盈的好奇眸子向她望来,渴求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喉头滚动,盛怀夕抬手,把手腕朝江朝面前递了递,对上她疑惑眨动的长睫,“吹一下。”
  江朝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垂眸,捧着手腕轻轻地吹了吹。
  飘起的轻风落在手腕,又轻又浅,像是小猫吐舌,乖巧,却又无意识地撩拨人心。
  盛怀夕指节颤着捏紧,齿尖咬在唇瓣,对上眼前眯眸浅笑的人,眸底飘过火烧似的欲望,烫在血管。
  滚烫的眸光动也不动地落在身上,江朝觉得自己好像在火里赤脚走路,火星子自脚底烧上全身,燎得哪哪都疼。
  而点燃火苗的,或许就是自己刚才吹去的轻风?
  幽深瞳孔里隐隐闪着令人小腿发软的欲望。
  脚尖一颤,江朝迅速低头擦完药膏,逼迫自己忽略头上落下的视线,将全身心都投入进面前的伤口。
  “紧张?”耳边突然响起一声轻问。
  江朝急速摇头,把手里的药膏更加快速地涂抹在手腕,心跳砰砰跳得飞快,指尖不受控地发颤。
  冷静!江朝不断向自己的手腕发出命令。
  手腕上的影子静止了片刻,犹豫而缓慢地向她低头靠近,江朝看着自己紧张抖动的手腕,唇瓣跟着抿紧。
  快一点,快一点......
  影子仿佛吞噬,在江朝狂跳的心脏下渐渐袭来。
  终于,在那道凝如实质的眸光即将化作言语落下时,江朝脚尖一蹬,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手腕涂好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一点事没做,就先回房间了!你早点休息!”
  离去的模样,堪称是落荒而逃。
  江朝完全不敢回头看盛怀夕如今脸上的神情如何,随着她的身影而移动的深深眸光已经足够她慌张。
  也正因为此,江朝没能看见盛怀夕眼底的神情,比方才更浓、更烫的欲望在眼眶溢出,长睫底下的浓情让人毛骨悚然。
  “呵。”
  低低的嗓音在房里荡开,盛怀夕挥了挥手腕,鼻间还能嗅到药膏的味道,腕间残留着一点被人握紧的余温。
  关上房门,盛怀夕靠在床头,眸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被一层浅浅药膏覆盖的手腕。
  “因为你,所以我才能留在这里啊......”
  长睫轻轻发颤,盛怀夕一一扫过房间布置。
  暖黄的光线自然覆上幸福的意味,洒在这间小小的房间,盛怀夕闭上眸子后靠,指尖认真地敲打地大腿。
  受伤的手腕被主人轻轻地放置在床铺,像是玻璃展窗里展示的珍贵人偶,稍微一碰就会被人打碎。
  盛怀夕缓缓睁开眸子,被烫伤的手腕在江朝的精心呵护下已经有了明显好转的迹象。
  -在你伤好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
  白得仿若玉质的手腕被光亮一照,肤面覆上美好的模样,若是去除那不规则的烫伤,毫无疑问是一只漂亮无瑕的手腕。
  “伤好之前啊......”
  暖色的光线照不进幽暗的双眸,盛怀夕嘴角翘起愉悦的弧度,双眸眯起,神色之间露出几分疯狂。
  大灯被啪地关上,只余手机的微末光线。
  这一次,手腕被主人粗暴放在床面。
  痛感自手腕沿着神经传来,盛怀夕垂眸,眸底漠然,毫不在意。
  “乖一点。”
  乖乖让我用出你的价值。
  *
  周五。
  身旁传来的笔划声已经杂乱到礼森森没法忽视的程度,不仅如此,偶尔一声长长的、像是烦恼的叹息更是惹人注意。
  “江朝,今天不是周五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丧啊。”
  礼森森椅子一蹬,直接凑到江朝旁边,用笔戳了戳她肩膀。
  江朝趴在桌面,没精打采的,纵然被人戳了戳也不像之前那样起身反击,闻言只是摆摆头,勉强撑着精神回了句没什么。
  礼森森想了想最近的工作量,好像是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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