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吸死对头才能维持人形的样子(玄幻灵异)——临钥

分类:2026

作者:临钥
更新:2026-07-09 06:51:05

  以前的喻小猪可能懂不起,现在他能不懂吗?顿时红了脸,推开他的手,小声哼了句:“我知道个鬼!”
  “那等回去了,我让你好好知道一下?”
  喻景眠脸更红了。
  好在这时候张少帅过来了,打断了贺宸的耍流氓行为。
  他刚才接个电话给接冷静了,现在冻得直打哆嗦,问两人:“还玩吗?”
  喻景眠的小鼻子早就被冻得红彤彤了,不过他舍不得雪人,还想在外面呆会儿。
  贺宸怕他生病,强行把他拉走了:“不玩了。”
  “行,那我们走吧。”张少帅过来收拾工具,看到喻景眠那个堪称艺术品的雪人又夸了几句,就是嘴里还崩了句:“这猪头做得也太丑了,放这儿简直是暴殄天物。”
  贺宸:“……”
  有些人虽然长着嘴,但要是不会说话还是别说话了。
  三人回到房间里重新回归暖气的怀抱,喻景眠舒服得都脱了外套,就穿着件白色的毛衣,是贺宸送的圣诞礼物。
  毛绒绒的,跟只小绵羊似的。
  张少帅拿起手机问道:“你们打游戏不?吃鸡来不来?”
  他这段时间其实也挺无聊的,离市区远就算了,道馆里的一师兄一师姐都是闷葫芦,不打游戏不看电影不追剧,堪称神一般的存在。
  明明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却特别老成,真就跟修仙一样成天打坐画符,要不就是出去降妖除魔。
  哦,本来还有一个。
  就是那个乱画符害得喻景眠变成球的家伙,他是师父的亲侄子,被罚关房间里画一万个姻缘符,吃饭喝水都是别人送进去的,什么时候画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一万个啊!
  张少帅也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见到他了。
  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两个年龄差不多也挺合得来,可不得好好玩几把?
  张少帅说着准备坐到沙发上,结果他刚一屁股坐下,背后就响起了一声尖叫。
  “臭小子!你想把我压散架吗?!”
  张少帅猛地跳了起来,看见说话的是一件红色的残破的嫁衣,顿时被吓得跳到了房门口,摆出一个四不象的施法手势,惊恐道:“厉厉厉厉鬼?!”
  第二次被人污蔑成厉鬼的嫁衣忍无可忍:“你个瓜娃子!连物灵都不不知道?!真是给你祖上丢人!”
  “物灵?你是物灵?”张少帅连忙给自己挽尊:“我知道啊,怎么不知道了!只是谁知道你是物灵啊,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一个二个都是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兔崽子!”嫁衣一万个不爽地把自己的衣摆往沙发上缩了缩。
  张少帅却有些好奇了:“你们怎么还带来了个物灵?”
  本来喻景眠跟贺宸是没打算带嫁衣出来的。
  毕竟嫁衣虽说是个物灵,但实际用途不大,还挺占地方,但据它说,雷城是它的老家。
  喻景眠当时就很纳闷:“你不是东南沿海那边的吗?”
  怎么还跑到北方去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嫁衣深深地叹了口气。
  又来了!
  一副“我很有故事很有渊源你是不是很好奇?但我就是不说!”的模样。
  喻景眠以前还会问,现在聪明的小猪已经识破了这件傲娇嫁衣的诡计。
  他偏不问!
  果然,嫁衣反而坐不住了,问他:“你不好奇吗?”
  “不好奇。”
  “你不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故事吗?”
  “不想知道。”
  “你……就不想弄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物灵吗?”
  “不想弄明白。”
  可把嫁衣憋坏了,最后它自个儿忍不住了,跟喻景眠说了。
  前面说过,“契兄弟是明清时候东南沿海地区的一种说法,当时的男子长到16岁就会找一位年纪较大的未婚男性结为契兄,同吃同住同睡,就像夫妻一样生活,直到年长的那一位结婚,有些关系亲密的,跟别人结婚后也还会继续交往。”
  而它就是一件在那个时期诞生的男式嫁衣。
  “我的主人叫颜不凉,他是一个长相非常俊美的男子,他超级温柔,不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我从来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是他把我做出来,再一针一线绣上的花。”
  那时候嫁衣以为他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成婚了,后来才知道,它错了,它大错特错。
  “他把我制作出来的第二天就穿着我自杀了,自刎后跳下了水井,是他的血把我身上的丝线都染成了深红色,那是一股强烈的不甘与痛心。”嫁衣叹气:“因为他的爱人娶了别人。”
  具体的故事也是嫁衣成为物灵后从颜不凉的仆从那里听来的。
  在颜不凉生活的那个时代和地区,男男夫夫很常见,但大多最后都是要和别的女子结婚传承香火的,但颜不凉接受不了这点,他深爱着自己的丈夫。
  而他的丈夫似乎是一位有权有势的大官,见他一直纠缠,就直接派人将他送到了这个遥远偏僻的北方小镇上,永不相见。
  于是悲痛欲绝的颜不凉在爱人的婚讯传来的那一天穿上自己做的嫁衣自杀了。
  “后来他的东西都被烧了,我是从火海里逃出来的。”
  物灵多少都会对自己的创造者有感情的。
  所以嫁衣对于颜不凉的悲惨遭遇自然是感到非常痛心。
  “那个狗渣男!太冷酷了,不爱就不爱了,干嘛把人家丢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气死了!”
  小猪泪眼汪汪的表示赞同!
  而它之前之所以一个劲儿地撮合喻景眠和贺宸,也是希望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再也不要发生颜不凉那样的悲剧。
  时间回到现在。
  张少帅的打游戏计划泡汤了,因为贺宸看了看时间,把喻景眠抓去学习了。
  “眠眠,来做题。”
  “你还带了数学练习册?!”
  “对啊。”
  除了卷子,他什么都带了。
  “来吧,吃晚饭前把这12页到16页的题做完,可以吗?不会的我教你。”
  喻景眠想回答不可以。
  但他知道没用。
  如果他回答不可以,前面就有100种套路在等他。
  贺宸总是有办法让他自己听话地踩进锅里。
  小猪脑子根本玩不过贺宸。
  贺宸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喻景眠不挣扎了,乖乖地拿起练习册。
  然后实力演绎了什么叫磨皮擦痒。
  前两个小时还好,后一个小时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一会儿要贺宸喂水,一会儿要贺宸喂饼干,一会儿还要上厕所。
  贺宸也纵容他,要什么给什么,还支着下巴问他:“要我陪你去厕所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喻景眠还想趁机摸鱼玩会儿手机呢,赶紧溜了。
  吃了一下午狗粮的嫁衣问道:“贺宸,有句话你知道叫什么吗?”
  贺宸:?
  “慈母多败儿!”
  贺宸:“……”
  神他妈的慈母!
  “就他这样能学起来?”
  贺宸:“当然可以,眠眠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他期末起码能进步三十名。”
  嫁衣:“……”
  听听这自豪的语气,大概这就是恋人之间的100层滤镜吧!
  喻景眠出了房间,终于舒了口气,然后就被冻得把手手缩进了衣兜里。
  他上完厕所,往后院走去。
  其实他出来主要是为了拍照,他们之前在后院堆的雪人忘了拍,他不想被贺宸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挺喜欢那只丑小猪的,所以便悄悄地溜了过来。
  结果等他走到后院的时候一摸裤兜才发现。
  噢豁!没带手机!
  喻小猪傻眼了。
  怎会如此?
  他看着那边那个抱着小猪的帅哥雪人,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想着只有晚点再过来了。
  结果他正要走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隐隐的说话声。
  奇了怪了。
  喻景眠跟着声音凑过去看了看,发现唯有走廊尽头的房间门是朱红色的,而且上面有一把铁锁。
  喻景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去别人家里做客的时候,不能乱碰别人的东西,所以虽然好奇,但他什么也没碰。
  而且随着他走近了,那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又消失了。
  难道是幻觉吗?
  晚餐的时候,喻景眠见到了除那位正在被罚画姻缘符倒霉蛋之外的另外两位封大师的徒弟,如张少帅所说的那样,看着就是那种很正经严肃的人。
  张少帅想说两句活跃活跃气氛,结果除了喻景眠之外也没人搭理他。
  于是礼貌地打过招呼后就各自安静地吃饭了。
  不得不说,道馆里的厨子手艺实在不咋地,盐仿佛跟黄金似的矜贵,一颗都舍不得多放。
  特别是那道糖醋鱼跟里脊肉,清淡得完全尝不出味儿了,难得连喻景眠这样的小吃货都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
  好在他们带了零食。
  喻景眠回了房间就miamia开吃。
  道馆的晚上没什么活动,早早的就关门息灯了,喻景眠也累了一天了,倦得厉害,被贺宸搂着躺下准备睡了。
  就在喻景眠迷迷糊糊中要睡着的那一刻,他突然脑子里闪过了一道金光。
  等等,雪人!他的雪人还没拍!
  别一觉醒来,雪人没了吧?!
  喻景眠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侧过脸看贺宸睡得正香,于是便暗搓搓地溜下了床,拿起自己的羽绒服离开了房间。
  他打着手机电筒来到后院大松了口气,还好雪人还在!
  他给雪人拍下照片,心满意足地存进了手机相册里,生怕哪天误删了,还上了个锁。
  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抹红影从转角处爬了过来。
  大晚上的,宛如鬼片现场,吓得喻景眠一哆嗦,正要尖叫,却发现是嫁衣。
  “卧槽,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
  嫁衣无语了:“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啊?在道馆里怕什么?”
  它就是怕吓到人才晚上出来的。
  “你出来干嘛?不冷了吗?”
  “我觉得这地方有点熟悉,我好像来过这里……”嫁衣似乎在打量四周:“而且我似乎总听到一个声音在说话。”
  话音刚落。
  他们同时听到一个声音。
  喻景眠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那语气似乎很焦急。
  嫁衣却听懂了:“有人在叫救命!!”
  【作者有话说】
  贺宸的100种套路,以后或许可以包括床上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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