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照星源(近代现代)——懒墨夫人

分类:2026

作者:懒墨夫人
更新:2026-07-08 07:23:38

  客厅里弥漫着面粉和馅料的气味,猪肉大葱的,香菇鸡肉的,还有一盆韭菜鸡蛋的,是外婆特意给方景泽包的,他爱吃。
  沈懿珍坐在主位上擀皮,方琮山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饺子,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的,方婉华和向晴在另一边包,两个人的手都快,一捏一个,一捏一个,包出来的饺子整整齐齐地码在盖帘上。
  方承风不会包,也不会擀,就负责把包好的饺子端到厨房,再把人调好的蘸料端回来。
  方景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得很专注,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桌上的进展,然后又低下头。
  方景泽最闲,他啥也不会干,只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谁喊他帮忙他就赶紧过去。
  大家一听说韩望飞是李星源的兄弟,都很热情。
  沈懿珍放下擀面杖,笑着打量了他几眼,说这孩子长得真结实。
  方琮山大笑着点头,说“这要是进部队,绝对是个好苗子!”
  家里一来人他也不好意思包饺子了,包的丑,丢人,赶忙跑到一旁喝茶去了。
  方婉华招呼着让赶紧坐,向晴给他倒了一杯茶,说到了这就是到了自己家,别客气。
  方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跟星源一样叫我舅舅就行。
  方景珩放下文件,朝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欢迎”。
  方景泽更不用说了,家里来人他就兴奋。
  方家人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他们看着韩望飞那副憨憨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好孩子。
  韩望飞真有点被热情到了,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没想到有钱人竟然这么好相处。
  李星源笑着说:“还没炒菜吧?今天我来下厨,大家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大家纷纷纷纷捧场,江卿月老早就说星源的手艺好,大家其实还蛮好奇的。
  李星源去了厨房,江卿月也跟着进去了。
  韩望飞也脱了外套,洗了手,坐下开始帮忙擀皮儿。
  他的手大,擀面杖在他手里转得飞快,一张皮子三两下就擀好了,中间厚边缘薄,圆溜溜的,比沈懿珍擀得还匀称。
  他手臂上穿着件薄打底,肌肉随着擀皮的动作鼓动,肩头的三角肌,手臂的肱二头肌,前臂的屈肌,每一块都在那层薄薄的衣料下面起伏着,看着就有力量。
  方景泽忙拉了个椅子坐到韩望飞旁边,屁股还没坐稳,眼睛就已经黏在了那两条手臂上。
  “哇靠,韩哥,你这肌肉咋练的?一天得在健身房泡多长时间?”
  韩望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擀皮的动作没停,但耳朵尖红了一点。“我没去过健身房,这都是干活就有了。可能我吃的多。”
  方景泽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更惊讶了,他凑近了一些,像在观察什么稀有的物种,“那你是天赋异禀啊!哎呀我做梦都想要你这种身材,可惜我练不出来!”
  他说着撸起自己的袖子,鼓起一口气,把手臂举到韩望飞面前,他那截白生生的手臂上,肌肉薄薄一层,不健硕但线条很优美。
  韩望飞笑了笑,真诚道:“你还小,不着急,慢慢练就有了。”
  方景泽叹了一口气,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似的说:“我可不小了,我接年都二十三了。”
  韩望飞说:“那你比我小一岁,我接年二十四。”
  李星源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围裙穿上,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排骨,有牛肉,有鸡翅,有豆腐,有青菜,还有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的,是做红烧肉的好材料。
  他想了想,决定做一道糖醋排骨,一道水煮牛肉,一道红烧豆腐,一道蒜蓉空心菜,四道菜,不多,吃饺子刚刚好,而且都是家常菜,不复杂,他做起来顺手,别人吃起来也舒心。
  江卿月也跟着进去了,他走到李星源旁边,靠着料理台站着,看他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案板上改花刀。
  说是帮忙,其实江卿月也就是帮忙拿个碗、递个东西。
  李星源连剥蒜都不让他沾手,更别说干别的了。
  李星源还记得江卿月刚回去的时候,他在厨房做饭,让江卿月帮忙把蒸屉端一下,结果他把手烫了。
  从那时候李星源就想,以后不能让江卿月干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江卿月心里也清楚,但他就是想进来陪在李星源身边。
  他不说话也可以,不帮忙也可以,就站在那里,看着李星源洗菜、切菜、炒菜,看着他忙,他不愿意让李星源一个人待在厨房里默默干活。
  其实他都不想让李星源做饭,他跟他在一起不是让他来做饭的。
  可李星源又心疼他不会好好吃饭,每次都是他做的,江卿月才能多吃一点。
  锅里的油热了,李星源把冰糖扔进去,炒至糖色,迅速把焯过水的排骨倒进去,每一个动作都很利落。
  其实李星源很享受泡在厨房的感觉,每做出一道菜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特别是看着自己做的菜被自己的亲友、家人、爱人吃光光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吃完饭,大家一起在客厅聊聊天,唠唠嗑,坐了一会儿就各回各屋了。
  一关门李星源就像个大型挂件似的,缠到了江卿月身上,呲着小虎牙轻咬江卿月脖颈处薄薄的皮肤。
  江卿月轻笑着拍拍他的屁股,笑道:“怎么越来越像小狗了?”


第158章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李星源趴在他脖子里不起来,嘴唇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蹭了又蹭了,声音闷闷地说:“哥哥,洗澡吧。”
  江卿月轻笑了一声,微微用力把李星源整个人往上掂了掂,笑问:“怎么,想一起?”
  李星源抬起头来看着他摇摇头,嘴唇抿了一下。
  “不是。我想给你涂药。我看见了,你放在下面抽屉里的去疤膏。你肯定有办法把疤去掉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怕被发现,所以一直没用。”
  江卿月没说话,他的手从李星源的屁股上移开,落在他后腰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底下那微微凹陷的腰窝。
  “怕你发现才想去掉。你已经发现了,我就不想去掉了。”
  李星源皱了一下眉头,“为什么?”
  江卿月的手指在他后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看着他的眼睛说:“因为这都是我的勋章,是我爱你的证明。每次看见它们,我都会想起你。它们会督促我越来越爱你。”
  李星源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江卿月,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一遇上我的事情就变傻了呢?”
  江卿月笑着捏捏李星源的耳垂,“没变傻,是因为对老婆不需要用脑子。你把我卖了我也帮你数钱,还要顺便替你多卖点钱——然后我再自己跑回来。”
  李星源说不过他,这个人现在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每一句都像是从心口上撕下来的,带着体温,带着心跳,让你想反驳都找不到角度,只剩下感动。
  他只能低头,对着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吧唧吧唧一顿猛亲,亲额头,亲眉心,亲鼻梁,亲嘴角,亲下巴,亲得又响又脆,每一口都带着“说不过你我就亲死你”的凶狠。
  江卿月被他亲了一脸湿润,笑着拍他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行了行了,真成小狗子了。”
  李星源不以为意,只是说:“我也要勋章。留下爱你的证明。”
  江卿月的眼神柔软,他收了收手臂,抱着他走到床边,让人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托起他的胳膊,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小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他在那道疤上轻轻摸了一下,“宝宝已经有了呀。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明,比我更早,留的更深。”
  李星源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疤,这道疤他看了无数遍,从它还是伤口的时候就开始看。
  那时候血止不住,一直流,一直流,流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冷,现在那道疤已经长好了,不疼了,不痒了,只是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摸上去硬一些。
  “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哥哥。”
  江卿月把李星源的袖子放下来,整了整袖口,然后捧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
  “那宝宝想要什么样的?你也想挨小棍子打?”
  李星源伸手握住江卿月的手,特别认真地看着他,“嗯,要是我挨一遍你当时的疼就能转到我身上,我就替你受着。双倍,哪怕三倍都行——反正我皮糙肉厚的。”
  江卿月抬手捏捏他两边的耳垂,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别说这种话,李星源。你不是皮糙肉厚不怕疼的,你是我最珍贵最爱护的宝贝。不要成天觉得自己有多皮实,有多担得事。你是我最爱的人,我庆幸你不能替我——如果这些伤在你身上,我怕是会疼死。”
  李星源撇着嘴,反手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有些发哽。“你别说了,再说我又想哭了,好丢人。”
  江卿月的手指扣着李星源的手腕,把他的手从眼睛上移开,露出底下那双红红的、含着泪的桃花眼。
  “哭有什么丢人的?但是宝宝还是留点眼泪一会儿再哭吧,我比较喜欢你那时候掉小珍珠。”
  李星源顿时哭不出来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把那些还没涌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地逼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凶狠,他伸手,轻轻掐上江卿月的脖子,力道很轻,轻到像是在抚摸。
  他的虎口卡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拇指按着喉结的位置,“江娇娇,你越来越瑟瑟了。”
  江卿月微微抬起下颌,把整个脖子送进李星源的掌心里,他的姿态是顺从的,是温驯的,像一只向主人露出肚皮的缅因猫。
  但他的眼睛不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有一团火,不烈,但烫。
  他直勾勾地看着李星源。
  李星源觉得自己被施了妖术,那种妖术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可触可感的——它能顺着你的指尖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手臂,爬过肩膀,爬过心脏,最后把你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让你什么都想不了,只能看着眼前这个人,被他那双眼睛吸进去,沉到底,不想上来。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卿月喉结那处的凸起,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性感的不得了。
  他掐着他的脖子,好像掌握了他整个人的生机,他不敢用力,但又舍不得松开。
  江卿月眼看着面前这双桃花眼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被掐住了脖子后闷闷的磁性。
  “原来宝宝喜欢这个调调。下次买个圈圈套脖子上,让你拽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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