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嗯。”
  “你……你以前给别人这样解过毒吗?”
  沈渡的手顿了一下。
  “没有。”
  “真的?”
  “真的。”
  “你发誓没骗我。”
  “我发誓。”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很小的、带着点得意的声音说:“那我是第一个。”
  沈渡:“……”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渊——这小子明明刚才还在哭,现在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你得意什么?”沈渡的语气很平。
  “我没有得意,”林渊的声音闷闷的,但沈渡能听出那里面藏着的笑意,“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沈渡深吸了一口气。
  “林渊。”
  “嗯。”
  “你再这样我把你扔出去。”
  林渊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双手更紧地攥住了沈渡的衣服。
  “……不要。”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意味,“师尊别扔我。”
  沈渡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就在这时候,林渊突然做了一件让他始料未及的事——
  林渊猛地抬起头来,双手撑在沈渡的胸口,整个人翻过身来,把沈渡压在了身下。他的动作太突然,沈渡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得仰面躺在了干草上。
  “林渊?!”
  林渊跪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脸红得厉害,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一种危险的、带着某种不可控冲动的光。
  “师尊,”林渊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语气是认真的,“我……我……”
  他俯下身来,嘴唇朝着沈渡的脸凑过去。
  沈渡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林渊!”他一把抓住林渊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林渊的身体太轻了,轻到沈渡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他掀翻了。
  林渊被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干草上,愣愣地看着沈渡。
  沈渡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被吓的。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渊的嘴唇抖了抖,眼眶又红了。
  “……对不起师尊。”他的声音很小,但很倔强。
  “没关系,这只是你本能的反应。”沈渡难得爆了粗口,“你中的是合欢毒,毒性刚解,神智还不清醒。等你清醒了你会后悔的。”
  “后悔吗。”林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让沈渡心慌的东西,“师尊,我——”
  “够了。”沈渡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重,“我是你师尊。我刚才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子,因为你中了毒,因为不解毒你会死。仅此而已。”
  林渊垂下眼眸。
  他偏过头去,不再看沈渡。他的肩膀在抖,很细微的、努力压抑着的抖。他的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了一条线,像是怕自己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沈渡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看着他因为用力咬嘴唇而泛白的唇瓣,看着他眼角滑下来的那滴眼泪。
  沈渡的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伸手,把林渊从地上扶起来,重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林渊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沈渡的胸口,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
  “……师尊,”很久之后,林渊开口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沈渡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不是。”他的声音很轻,“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过。”
  “那你为什么——”
  “因为你才十二岁,”沈渡打断了他,“因为你才十二岁,你还有大好的未来,而且你的天赋很高,我觉得你不止于此。”
  林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攥住了沈渡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
  洞外的天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斑斑驳驳的。
  沈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林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缓而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上的裂口结了新的血痂,脸色从毒发的潮红变成了正常的、略有些苍白的颜色。
  他的手还攥着沈渡的衣襟,睡着也没有松开。
  沈渡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很轻很轻地,把林渊额前的碎发拨到了一边。他的指腹擦过林渊的额头,触感是凉的,带着夜风的温度。


第67章 我在
  “睡吧,”沈渡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
  林渊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把脸往沈渡的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兽。
  沈渡靠在山洞的石壁上,闭了闭眼。
  三天没合眼,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不敢睡,他怕林渊的毒性复发,怕他在睡梦中出了什么状况自己不知道。
  他就那样靠着石壁,一只手揽着林渊的肩膀,一只手放在身侧,睁着眼睛看着洞口的光线一点一点地变亮。
  天亮了。
  毒性彻底退了。
  林渊的体温恢复了正常,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痉挛也停了。他睡得很沉,偶尔会翻个身,但手始终没有松开沈渡的衣服。
  沈渡把他放在干草上,站起来。
  他的腿软了一下,膝盖发软到差点跪下去,他扶住石壁才稳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袍皱得像一块被揉烂了的抹布,上面有林渊的血、林渊的汗、还有林渊的眼泪。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微颤,是指尖大幅度的、肉眼可见的抖动。他把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成拳头,反复了好几次,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但并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走到山洞口,蹲下来。
  洞外的阳光很刺眼,亮白色的光像一把刀刺进他的眼睛。他眯了一下眼,然后睁大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林渊醒了。
  沈渡转过身去,看到林渊撑着干草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然后他看到了沈渡,看到了沈渡皱巴巴的衣服、沈渡满是血丝的眼睛、沈渡发抖的手指。
  他的表情变了。
  从迷糊变成了清醒,从清醒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一种沈渡看不懂的东西。
  “师尊,”林渊的声音沙哑,“你……你一晚上没睡?”
  沈渡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毒性退了,你没事了。”
  林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看着干草上那些痕迹。
  他的脸慢慢地红了。
  沈渡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傲娇的话,比如“我才不要师尊守着我”之类的,但林渊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沈渡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能站起来吗?”沈渡问。
  林渊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沈渡伸手扶住了他。
  “……腿没力气。”林渊的声音很小。
  “正常,毒性刚解,经脉还在恢复。”沈渡说,“我背你回去。”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摇头:“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话还没说完,沈渡已经转过身去,把他背了起来。林渊的身体太轻了,轻到沈渡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像背了一捆干柴。
  林渊趴在他背上,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沈渡的颈窝。
  “……师尊。”
  “嗯。”
  “你身上好臭。”
  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
  “三天没洗澡了,”他的语气很平,“你将就一下。”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但是很暖和。”
  沈渡没说话,背着林渊走出了山洞,走进了阳光里。
  林渊闭着眼睛,鼻尖萦绕着沈渡身上的味道——汗味、血腥味、泥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沈渡自己的气息。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小到沈渡看不见。
  “师尊,”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谢谢你来找我。”
  沈渡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林渊把脸埋回他的颈窝,“我说师尊最讨厌了。”
  “……好。”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们回家”沈渡揉了揉林渊的头,山谷中的阳光正好一点点散落下来。
  远处有鸟叫声,一声一声的,像是在给谁报平安。


第68章 师尊不要我了
  回到清虚峰后,沈渡把林渊安置在隔壁的房间。
  “你先住这里。东西明天我让人给你置办。”
  林渊站在房间中央,回过头看着沈渡。他的目光从沈渡的脸上滑到他的手上,又从他的手下滑到他的腰间,最后停在沈渡的喉结上。
  沈渡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没有进去的意思。他的身体微微侧着,像是随时准备走。
  “师尊不住这边吗?”林渊问。声音不大,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渡,瞳孔里映着烛光。
  “我就住隔壁。”沈渡说完,转身要走。
  “师尊。”
  沈渡偏过头。
  林渊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着,指节泛白。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渡看了他一眼,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起初很快,快到像是要逃,然后慢下来,慢到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最后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门板上那道细细的缝隙,好像透过那道缝隙能看到沈渡的背影。他站到窗外的天色从白变金,从金变红,又从红变成暗沉沉的灰蓝。他终于走到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摸了一下床单。棉的,柔软的,干净的。他的手指在那片柔软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动作——他把手掌贴在床单上,慢慢地、慢慢地抚摸,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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