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更新:2026-07-08 07:21:32
《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简介: 【多攻全员疯批|仙侠狗血|炮灰师尊被觊觎】 沈渡穿成修仙文里注定惨死的短命炮灰师尊。 他本想安
沈渡看着那具巨型骸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骸骨朝他走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骨刀举起来,对着沈渡的脑袋劈下来。沈渡往旁边一滚,骨刀劈在地上,地面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他又滚了一圈,躲过了第二刀,但第三刀来不及了。
骨刀停在半空中。
因为一支箭射穿了骸骨的眼眶。
幽绿色的火焰被箭矢射灭了,眼眶里只剩下一个黑洞。骸骨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开始倾斜,像一座失去平衡的塔,轰然倒塌。骨头散了一地,哗啦啦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
李承泽站在远处,弓还举着,弦还在颤。他的嘴角有血,但他在笑。
“仙长,”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这一箭,准不准?”
沈渡没空回答他。
因为殷无极动了。不是攻击沈渡,是攻击李承泽。骨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光刃朝李承泽飞去。李承泽躲不开——他的腿伤了,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躲一个化神中期修士的攻击。
沈渡挡在了李承泽面前。
他用左手举着霜华剑,硬扛了那道黑光。剑身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撞进了李承泽的怀里。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沈渡的后背撞在李承泽的胸口,李承泽闷哼了一声——他的肋骨还没好。
“仙长,你压到我的伤口了。”李承泽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忍着。”沈渡说。
殷无极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他举起骨杖,杖头的黑光再次凝聚,这次是全力一击,不是试探,不是戏弄,是要人命的那种。
黑光还没发出,殷无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一支箭从后背射入,从心口穿了出来。乌黑的箭头上有符文在闪烁,银粉和破魔草汁液在灵力的激发下发出微弱的白光。箭尖上有他的血,黑色的血在箭尖上凝成了珠子,然后滑落。
“你——”殷无极的声音断了。他转过身,看到远处站着一个士兵,手里拿着弓,弓弦还在颤。那个士兵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但另一只眼睛瞪得很大,死死地盯着殷无极。
李承泽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那个士兵,嘴角弯了一下。
“我说过,”他转头看着殷无极,“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殷无极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种含混的、像是喉咙里塞了东西的声音。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不是碎成肉块,是像沙雕一样从边缘开始坍塌。先是手指,然后是手掌,再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前臂。他的身体变成了一粒一粒的黑色沙砾,飘散在空气中,随着夜风飞到远处去了。
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噬灵阵不会停。”
然后他如云雾般消散开。
山谷安静了下来。
黑色的光柱消失了,符文的暗红色光芒熄灭了,骸骨散了一地,不再动弹。潭水从黑色慢慢变回了暗绿色,空气中腐烂的甜味被风吹散了一些,但还是能闻到。
沈渡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他的右手还是麻的,左手全是血,左腿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霜华剑掉在身边,剑身上的灵纹已经彻底暗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李承泽在他旁边坐下来,坐得很慢,怕扯到伤口。坐好之后,他低头看着沈渡,看了好几秒。
“仙长。”
“嗯。”
“你还活着吗?”
沈渡转头看了他一眼。李承泽的脸在星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他嘴角那个弧度,弯弯的,像月牙。
“活着。”沈渡说。
“那就好。”李承泽说完,整个人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沈渡旁边。他的头离沈渡的头只有一拳的距离,头发散在地上,有几缕搭在了沈渡的肩膀上。
两个人并肩躺着,看星星。
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承泽的手动了动,手指碰到了沈渡的手背。碰了一下,缩回去了。又碰了一下,没缩回去,就那么搭着。他的手指凉凉的,指腹上有茧,粗粗的,刮在沈渡的手背上有点痒。
沈渡没把手抽回去。
不是因为想让他握着,是因为没力气了。对,是因为没力气了。
“仙长。”李承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天上的星星。
“嗯。”
“你说‘噬灵阵不会停’,是什么意思?殷无极死了,阵法应该停了吧?”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天上的星星,脑子里把殷无极最后那句话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
“不一定。”他说,“殷无极死了,但阵法还在运转。他说‘不会停’,可能是因为阵法的能源不是他,是别的东西。也可能是——他背后还有人。”
李承泽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了一点。
“还有人?”
“我猜的。不确定。明天再说。”
“仙长。”
“嗯。”
“刚才那个白点,是什么术法?”
“灵聚一线。”
“名字挺好听的。你从哪儿学的?”
“太虚宗藏书阁,第三排书架,从左边数第七本。”
李承泽笑了一声:“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本书差点被我翻烂了。”
李承泽偏过头来看他。沈渡没偏头,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的侧脸上,暖暖的,像冬天的太阳。
“仙长,你刚才扑过来挡在我面前的时候,”李承泽的声音顿了一下,“你怕不怕?”
沈渡想了想。怕吗?怕。怕得要死。但他更怕自己没挡住。
“不怕。”他说。
李承泽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把脸转回去,继续看星星。
“仙长,你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右边瞟。你刚才没往右边瞟,但我还是觉得你在说谎。”
沈渡没接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潭水的腥味和远处枯草的气息。天上的星星很亮,密密麻麻的,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钻。沈渡看着那些星星,想起上辈子加班到凌晨、从写字楼出来抬头看天的时候,城市的灯光太亮,什么星星都看不到。
这里的星星真多。
他闭上眼,让疲惫像潮水一样把自己淹没。
李承泽的手指还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松开。沈渡也没有力气抽回来。
第56章 碎霜
殷无极死了。噬灵阵还在运转。
沈渡半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霜华剑残留的剑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断刃上沾着他的血,血珠在剑刃上凝成了一颗一颗的小圆球,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看着殷无极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小堆黑色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他的脑子在嗡嗡响。不是那种受伤之后的耳鸣,是那种灵力耗尽之后大脑供血不足的嗡嗡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在他的脑袋里开年会。他的右手从肩膀到手指尖都在发麻,针扎一样的麻,霜华剑的剑柄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冰,冷到骨头里。
霜华剑碎了。
秦衍送他的那把剑,剑峰铸的,上面刻着灵纹,他用了不到一个月,碎了。
沈渡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柄。剑柄上的缠绳被血浸透了,他的血,李承泽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断刃上有一道裂纹,从剑身一直延伸到剑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的。剑身上的灵纹已经彻底暗了,不再发光,不再发热,像是死了。
“仙长。”
李承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的,带着喘,像是一个跑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停下来的人。沈渡抬起头,看到李承泽站在他面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维持平衡。弓已经放下了,垂在身侧,弓身还在微微发颤,那是弓弦被松开后的余震。他的左肩在往外渗血,血顺着手臂往下流,从指尖滴落,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暗红色的点,像是某种指引回归的路标。
他在沈渡面前蹲下来。
蹲下来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角度都在咔咔作响。他的膝盖着地的时候,沈渡听到了他闷哼了一声——他的左腿也有伤,之前一直没说。
“仙长,”李承泽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说出来就会被风吹散,“你的剑碎了。”
沈渡低头看着手里的剑柄。他想起秦衍把剑递给他的那天,清虚峰的风很大,秦衍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他把剑递过来的时候说了三个字:“带上防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渡那时候想,这把剑真好看。
现在他想,这把剑真脆。
“剑碎了可以再铸,”沈渡的声音沙哑,沙哑到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人死了不能复生。”
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剑碎了就碎了,人活着就行。李承泽活着,他自己活着,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但这个道理他懂,他的情绪不懂。他的情绪现在就像一台死机的电脑,鼠标怎么点都没反应,屏幕卡在一个画面上不动了。
李承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沈渡的眉心移到他的嘴角,从嘴角移到他的手,从他的手指移到那把断剑。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霜华剑的残骸,而是覆在沈渡握着剑柄的手上。
他的手指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但力道很轻,像是怕捏碎了什么。
沈渡低头看着那只手。李承泽的手比他大一圈,手指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厚厚的茧——握剑的茧,拉弓的茧,握缰绳的茧。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疤,新的,还没完全愈合,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是上次碧水潭之战留下的。
现在这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凉的,抖的,轻的。
“仙长,”李承泽说,“你活着。”
沈渡抬起头看着他。
李承泽的脸在月光下很白,白到近乎透明,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血珠沿着眉骨滑下来,从鼻梁旁边淌过,滴在他的嘴角。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子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他的眼睛很亮。亮到沈渡觉得那不是月光照出来的,是他眼睛里本来就有的光。那种光沈渡见过很多次了——在田埂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城门口说“你长得真好看”的时候,在月光下说“你是我的神仙姐姐”的时候。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那道光里有血、有泪、有疼、有怕,有一切沈渡读得懂和读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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