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同意。”李承泽说,“剩下落霞谷和碧水潭,二选一。”
  沈渡的手指移到了落霞谷的位置。他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关于这个地方的信息。落霞谷,名字好听,实际上是一条狭长的裂谷,东西走向,谷深约百丈,谷底有一条溪流。这种地形在地理上有什么特点?东西走向的裂谷,意味着谷内大部分区域在冬季和春秋季接受日照的时间很短,阴湿,容易积聚瘴气和阴气。
  而噬灵阵需要阴气来维持运转。
  “落霞谷阴气重,”沈渡说,“适合布阵。而且谷中地势复杂,容易藏匿。从风水——不对,从灵脉走向上看,落霞谷底下有一条支脉,灵气浓度虽然不如鬼哭山,但胜在稳定。”
  李承泽没有立刻接话。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
  “我这里的数据不太一样。”他说。
  沈渡凑过去看。李承泽的本子上记录的是他手下骑兵在各地巡查时搜集到的民间信息——不是灵气数据,是实实在在的人证物证。
  “落霞谷附近有三个村庄,”李承泽指着本子上的记录说,“最近半个月,没有失踪人口,没有异常声响,夜间没有奇怪的光。村民说谷里最近安静得很,连以前的野狼叫都没了。”
  “安静”这个词让沈渡心里动了一下。
  “碧水潭呢?”他问。
  李承泽翻到另一页:“碧水潭附近有两个村庄和一个猎户窝棚。最近十天,失踪了五个人。其中三个是去潭边打水后没回来,两个是夜里出门后再也没出现。潭边的水位下降得比其他地方快得多——正常旱灾水位每天下降约一指宽,碧水潭每天下降三指宽。”
  沈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还有就是,”李承泽压低了声音,“有个猎户说,前几天夜里他在碧水潭北面的山脊上看到了光。不是火光,不是月光,是一种发绿的、幽幽的光,像鬼火,但比鬼火亮。他吓得跑回家了,第二天起来发现家里的狗死了——没有任何伤口,就是死了。”
  沈渡的手指在碧水潭的位置上敲了两下。
  发绿的光、狗莫名死亡、水位异常下降——这些都是阵法运转的迹象。尤其是绿光,修仙界叫“灵腐之光”,是大量怨气和灵气混合后产生的光污染,只有高强度的邪阵才会出现。
  “碧水潭的可能性更大。”沈渡说。
  李承泽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万一殷无极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碧水潭制造假象,实际上把阵眼放在了落霞谷呢?”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质疑。沈渡看了李承泽一眼——这个年轻人不只是会搜集信息,还会质疑信息,会想“对方是不是在骗我”。这种思维在战场上叫“逆向思维”,在破案里叫“怀疑一切”,在任何领域都是高段位的能力。
  “所以需要更多证据。”沈渡说。
  两个人开始轮番分析。
  沈渡从灵脉走向入手。他在空白纸上画了一张青州的地形草图,标注了主要山脉、河流和灵脉走向。青州的灵脉像一棵树的根系,主脉从西北方向的太行山延伸进来,在清虚峰附近分叉成三条支脉,分别通向鬼哭山、落霞谷和碧水潭。
  “灵脉分叉的地方叫‘脉眼’,是灵气最活跃的节点。”沈渡解释道,“这三个地方都是脉眼。但脉眼和脉眼不一样。鬼哭山在主脉上,灵气最强,已经被殷无极用过。剩下的两个支脉脉眼,灵气浓度差不多,但有一个关键区别——落霞谷的灵脉是东西走向,碧水潭的是南北走向。”
  “走向有什么区别?”李承泽问。
  “东西走向的灵脉,受日照影响大。白天阳气重,灵脉会下沉;夜晚阴气重,灵脉会上浮。这种不稳定的灵脉,不适合做大阵的阵眼,因为阵法的输出会随着昼夜变化而波动。南北走向的灵脉,受日照影响小,全天稳定。如果我是一个布阵的邪修,我会选碧水潭。”
  李承泽一边听一边在小本子上记,记完了抬起头:“仙长,你懂的东西真多。”
  “看得多了。”沈渡面无表情地说。其实不是看得多,是原主记忆里这些东西都有,他只是像查资料一样调出来用。
  李承泽又从自己的角度补充了一条线索。
  “我让人查了碧水潭和落霞谷附近的地形和水文。”他说,“碧水潭是个死水潭,没有出水口,全靠地下泉水补给。这种地形有个特点——如果有人在潭底布置阵法,地下水会携带灵力的波动,影响到方圆几里内的井水。碧水潭附近村庄的井水最近都变苦了,而且喝完之后人会觉得恶心、头晕。这是中毒的症状。”
  “灵力污染。”沈渡说,“大量的怨气和煞气渗入地下水,人喝了之后会出现类似中毒的反应。”
  “对。”李承泽翻到另一页,“落霞谷那边就不一样了。落霞谷的溪流是活水,上游连着山泉,下游汇入青河。就算谷里有阵法,流水会把灵力污染带走,稀释掉,不会在局部积累。但碧水潭的死水地形,会把所有的污染物都锁在潭里,越积越浓。”
  他顿了顿,说了一句让沈渡刮目相看的话:“从‘消灭证据’的角度来说,碧水潭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污染物会积累,迟早会被发现。但从‘阵法效率’的角度来说,碧水潭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因为死水地形更容易汇聚怨气。”
  沈渡看着李承泽,忽然觉得这个人如果放在现代,一定是个顶级的刑警或者情报分析师。他的逻辑链条非常清晰:从地形特征推导出污染物扩散模式,从污染物扩散模式反推嫌疑人的选址逻辑。
  “所以殷无极会怎么选?”沈渡问。
  李承泽想了想:“他需要的是效率。他的阵法已经在加速运转了,说明他着急。一个着急的人,不会为了‘消灭证据’而牺牲效率。他会选碧水潭。”
  沈渡沉默了五秒钟,然后说:“我同意。”


第44章 分头行动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相同的结论——碧水潭是真正的目标,落霞谷要么是空的,要么是障眼法。
  “那就分头行动。”李承泽说。
  沈渡皱眉:“分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殷无极是金丹期的修士,你连他都打不过——”
  “所以我才要去。”李承泽打断了他,“仙长是金丹巅峰,能跟殷无极正面交手。我不是。我在殷无极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但正因为我弱,他才会放松警惕。”
  他的语速很快,但条理分明,像是已经把这个计划在脑子里过了很多遍。
  “仙长去落霞谷。落霞谷离碧水潭四十里,御剑飞行不用半个时辰。我去碧水潭,带二十个人,在潭外一里的地方设伏。如果殷无极在碧水潭,他不会把我一个凡人放在眼里,会暴露行踪。我的人会立刻用传讯符通知仙长,仙长赶过来,我们内外夹击。如果殷无极在落霞谷——那仙长正好撞上,你拖住他,我带人赶来。”
  沈渡看着他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和笃定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成熟得多。他不是一个只会喊“神仙姐姐”的孩子,是一个有脑子、有胆量、有担当的人。
  “你的计划如果出了差错,”沈渡的声音有点沉,“你会死的。”
  李承泽笑了。
  “死有什么好怕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从小就在死人堆里长大。战场上的死人,瘟疫里的死人,饥荒里的死人,我见多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没做就死。”
  沈渡沉默了很久。
  “好,”沈渡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仙长请说。”
  “如果我赶到之前殷无极对你动手,你什么都不要管,跑。跑得越远越好。不要想着等我来救你,不要想着跟他拼命。跑。”
  李承泽看着沈渡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的是,沈渡在他转身之后,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传讯符,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折成了一只纸鹤,手一扬,纸鹤振翅飞向了北方。
  纸鹤上写着:“秦师兄,青州碧水潭,金丹邪修,我一个人搞不定。速来。”
  第二天,两人分头行动。
  沈渡御剑飞往落霞谷,李承泽带着一队人马骑马赶往碧水潭。
  落霞谷在青州东南方向,是一处狭长的山谷,谷中有一条溪流,溪水清澈见底,两岸长满了枫树。秋天的时候枫叶红了,落霞映在溪水上,景色美不胜收。但现在因为旱灾,溪流干涸了,枫树枯萎了,整个山谷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灰色的纱布罩住了。
  沈渡在谷中搜索了一整天。
  他的搜索是有条理的。先沿着谷底走一遍,用神识探测地下的灵力残留,每个一百步停下来,把灵力探针插入地面,读取数值,记录在本子上。走完谷底之后,再爬上两侧的山脊,从高处俯瞰整个山谷的地形,寻找可能是阵法节点的位置——阵法需要在地面上刻符文,符文不可能刻在空气里,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留下痕迹。
  但什么都没有。
  谷底的灵力分布是均匀的,没有异常聚拢或扩散的迹象。岩石上没有刻痕,树皮上没有焦痕,空气中没有血腥味。他甚至用霜华剑挖了几处看起来可疑的土层,挖到两尺深就挖不下去了——下面是坚硬的基岩,没有人为翻动的痕迹。
  “白来了。”沈渡自言自语。
  他在谷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啃了两口。干巴巴的,难以下咽。他拧开水囊喝了一口水,水是温的,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
  李承泽那边有消息了吗?
  他正想着,袖中的通讯符突然发烫。他把符纸拿出来,上面浮现出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写得很急:
  “仙长速来,碧水潭。殷无极在此。”
  沈渡把干粮塞回包袱里,抽出霜华剑,踏上去,灵力灌注,剑身嗡的一声,破空而去。
  从落霞谷到碧水潭,御剑飞行需要半个时辰。沈渡把速度提到了极限,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割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北边的方向,把体内所有能调动的灵力都压榨了出来,一丝都不留。
  他飞过枯死的森林,飞过干涸的河流,飞过龟裂的田野。他看到地面上有人在仰头看他,看到有人在朝他挥手,但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低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盯着碧水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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