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他冲沈渡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沈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
  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两次?
  他笑了两次?
  他自己都不知道。
  夜深了。
  沈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认床——虽然他确实认床,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他睡不着,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李承泽的声音。
  “你今天笑了两次。”
  “我心里还是会偷偷叫你神仙姐姐的。”
  沈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了。半年来,他一直在努力适应“沈渡”这个身份——清虚峰峰主,筑基巅峰修士,太虚宗核心弟子。他学法术,学炼丹,学御剑飞行,学一切“沈渡”应该会的东西。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炼和学习上,几乎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孤独。
  但今天,李承泽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沈渡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沈渡瞬间清醒了。
  他的灵力虽然透支了,但神识还在。他能清楚地感知到窗外有一个人的气息,气息很热,像一团火,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是李承泽。
  沈渡没有动,继续闭着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
  窗外的人停下来。
  他站在沈渡的窗外,呼吸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但沈渡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在黑暗里看到一盏灯,即使不看它,也知道它在那里。
  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渡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窗外响起了一个极轻极低的声音。
  “沈仙长。”
  不是叫“仙长”,是叫“沈仙长”。前面的“沈”字咬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沈渡没有回应。
  窗外的人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叹息声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但沈渡听得清清楚楚。
  然后脚步声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沈渡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很久很久没有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出声回应。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睁开眼睛。


第39章 李承泽,在!
  第二天一早,沈渡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的石阶上放着一个食盒。
  食盒是竹编的,做工很精致,上面还盖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沈渡揭开白布,看到里面是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碟腌萝卜,一个煮鸡蛋,还有一小碗红糖糍粑。
  糍粑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锅不久。
  沈渡蹲下来,拿起食盒旁边的纸条。纸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不常写字的人写的:
  “沈仙长,早膳放门口了,趁热吃。我去城外看粮草了,中午回来。糍粑是我让厨子特意做的,红糖放得多,甜。——李承泽”
  沈渡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笑,迅速把嘴角压了下去。
  他把食盒端进屋里,坐在桌前慢慢吃。小米粥熬得很稠,米香浓郁;馒头又白又软,带着面粉天然的甜味;腌萝卜切得很细,咸中带酸,很开胃;煮鸡蛋剥了壳,光光滑滑的,像一颗白玉珠子。
  红糖糍粑外面炸得金黄酥脆,里面软糯黏甜,一咬下去,红糖浆就流出来了。
  确实很甜。
  沈渡把那碗糍粑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他把碗筷收拾好,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道袍,把头发重新束好,整理了一下仪容。
  他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人眉眼如画,肤色白皙,唇色浅淡,像一幅工笔水墨画。
  出门直奔青州城,沈渡在城中转了一圈,大致了解了青州的情况。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大旱持续了三个月,地里的庄稼全死了。百姓家里的存粮吃得差不多了,有些人已经开始吃树皮和草根。城里的粮价涨了十倍,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米。城外的河里一滴水都没有,井也干了大半。
  更可怕的是,城中开始出现疫病。
  水源不干净,加上营养不良,很多人都病了。咳嗽的,发烧的,拉肚子的,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城里的药铺早就断了药材,大夫也只能干瞪眼。
  沈渡走在街上,看到的是一张张麻木的脸。那些人看到他,有些人跪下来磕头,叫他“神仙爷爷”“神仙姐姐”——看来李承泽那句“神仙姐姐”已经传开了。沈渡一个一个地扶起来,告诉他们“我来了,不会走了”。
  他去了太守府,把带来的丹药和灵药分门别类地交代清楚。哪些是治病的,哪些是补身体的,哪些是净化水源的,怎么用,用多少,都写得清清楚楚。
  太守感激涕零,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百个头。
  沈渡从太守府出来,出城去找李承泽。
  走到城门外,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李承泽站在一棵大树下,旁边堆着几十个麻袋,应该是粮草。他穿着一身便服——深蓝色的长袍,没有戴冠,只用一根木簪把头发束起来。没有了盔甲的衬托,他看起来更年轻了,像一个普通的、长得很好看的少年郎。
  但他的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手上拿着一把铁锹,正在挖土。地上已经挖了一个不小的坑,旁边还堆着几块石头。
  他在挖井。
  沈渡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里的土太硬了,拿水来浇一下。石头太大了,来两个人帮忙搬。小心点,别砸到脚。”
  他的声音沙哑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样清亮。嗓子大概是喊哑了。
  沈渡站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李承泽挖了几锹土,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猛地转过身来。
  一看到沈渡,整张脸都亮了。
  “沈仙长!”他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你怎么出城了?城中都逛完了?吃饭了吗?早饭吃了没有?我给你留的红糖糍粑你吃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沈渡一个都来不及回答。
  “吃了。”沈渡说,“你在干什么?”
  “挖井。”李承泽指了指地上的坑,“这附近有几户人家,离城里的水井太远了,每天打水要走半个时辰。我看看这里能不能挖出一口井来。”
  沈渡看了看那个坑,又看了看李承泽手上的水泡。
  他昨天骑了一天的马,今天又在挖土,手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些已经破了,渗出血来。但他浑然不觉,还在那里笑呵呵地跟沈渡说话。
  “沈仙长,你说这地方能挖出水来吗?”李承泽指着地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渡。
  沈渡蹲下来,把手按在泥土上,探出神识往下查探。
  地下的情况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神识中。土层下面三丈处有一层岩石,岩石下面是一条暗河。
  “能挖出水。”沈渡站起来,“三丈处有岩石,岩石下面是暗河。把岩石打穿,水就出来了。”
  李承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小太阳:“真的?!”
  “真的。”
  “太好了!”李承泽跳了起来,是真的跳了起来,双脚离地的那种跳,像个得到礼物的孩子,“兄弟们,听到了吗?仙长说下面有暗河!挖!继续挖!”
  周围的士兵和百姓齐声欢呼,铁锹和锄头挥舞得更起劲了。
  沈渡看着李承泽那副高兴的样子,嘴角又弯了一下。
  他正在笑,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
  李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头,正定定地看着他。
  “沈仙长,”他笑了,笑容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你笑什么。”
  沈渡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冷淡。
  “我没有。”
  “你有。”李承泽走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渡能听到,“你每次笑的时候,嘴角会先往左边歪一下,然后才翘起来。你不知道吧?”
  沈渡沉默了两秒。
  他确实不知道。谁会注意自己笑的时候嘴角往哪边歪?
  “你的手。”沈渡生硬地转移话题。
  “嗯?”
  “水泡破了,在流血。”
  李承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擦了一把:“没事,小伤。”
  沈渡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外敷的药,一天两次,三天就好。”
  李承泽接过瓷瓶,没有立刻用,而是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这是什么灵药?”
  “普通的金疮药。”
  “沈仙长给的,肯定是好东西。”他把瓷瓶小心地收进怀里,抬起头冲沈渡笑了一下,“谢谢沈仙长。”
  沈渡移开目光,看向远处枯黄的田野。
  “邪修的线索,现在能说了吗?”
  李承泽收了笑容,正色道:“青州大旱,不是天灾。”
  沈渡眉头一皱:“是人祸?”
  “有人在背后搞鬼。”李承泽压低了声音,把沈渡拉到一旁的大树下,避开众人的耳目,“我来青州之前,派人暗中查了三个月。青州的地脉灵气不是‘自然枯竭’的,是被什么东西抽走的。地下的灵脉被人一刀一刀地割开,灵气顺着断裂的地方往外泄,然后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沈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李承泽点头:“有。我查到一条线索,指向西南方向三百里外的一个地方——黑风谷。”
  沈渡的心沉了一下。
  黑风谷。修真界臭名昭著的一个地方,常年被黑雾笼罩,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据说那里盘踞着一伙邪修,专门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你确定?”
  “确定。我派人潜入黑风谷外围查了,他们在谷中布了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的触角延伸到方圆五百里,从各个地方吸取灵气。青州只是其中一个点。”
  沈渡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比他预想的要严重得多。不是一起孤立的邪修作案,而是一场有组织的、大规模的灵气掠夺。
  “这个情报,你传给朝廷了吗?”
  “传了。”李承泽苦笑,“但父皇不信。他觉得是我想多了,青州大旱就是天灾,不是什么邪修搞的鬼。我知道他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