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得到这句答复,秦衍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多年的情愫,俯身落下沉重滚烫的吻。不同于陆青云小心翼翼、雪花般轻柔的触碰,他的吻强势又炽热,唇瓣紧紧贴合,舌尖细细描摹沈渡干裂的唇形,双手捧住他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压肿胀的颧骨,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掌控之中。
  秦衍向来如此,一生行事皆是全力以赴,练剑拼尽全力,护人拼尽全力,克制心意拼尽全力,如今卸下所有防备失控,亦是毫无保留地倾尽所有温柔与占有。
  沈渡被这汹涌绵长的吻冲撞得喘不上气,慌乱抬手,指尖用力抓挠秦衍宽厚的后背,在坚硬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交错的红痕。锦被凌乱滑落,两人之间所有克制、顾虑、隔阂尽数消融,再一次越过坚守多年的界限,长久压抑的心意,在清冷月色之下,彻底坦诚相待。


第135章 是我还是秦长老
  沈渡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拆炸弹的人。
  他把陆青云送走了,把林渊也送走了,但炸弹的引信还在烧。他蹲在书房的地上,用布把林渊碎掉的碗片一块一块捡起来,汤已经渗进了地板的缝隙里,留下一个暗色的印子。
  晚饭的时候,陆青云没有出来。
  沈渡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看着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转头看了看厨房方向。林渊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在盛汤,动作很慢,汤勺碰到碗沿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没有回头看沈渡,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碗走出来。
  沈渡站起来,走到陆青云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青云,出来吃饭。”
  里面没有应声。沈渡又敲了两下。“饭做好了。今天的汤是骨头汤,熬了很久。”还是没有应声。沈渡等了五秒,然后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门开了,房间里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在正中央,剑挂在墙上,练功服叠好了放在床尾。但人不在。
  沈渡转身走出院子,路过厨房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林渊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碗汤,低头看着汤面的热气发呆。他没有喝,也没有端出来,就那么站着,像一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物件。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叫他:“林——”但林渊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端着那碗汤站在原地,指节在碗沿上微微泛白。沈渡把话咽了回去,出了院子。
  他在后山找到了陆青云。陆青云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磨剑。剑已经磨得很亮了,刃口的银光在暮色中一闪一闪的,但他没有停,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刀石摩擦剑身的声音在安静的溪谷里格外清晰。沈渡走到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在他身边的石头上坐下来。陆青云没有看他,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
  “晚上的汤很好喝,你不喝可惜了。”
  “弟子不饿。”声音很平,平到沈渡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沈渡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剑,剑身上已经磨出了一层极细的划痕。“剑再磨就废了。”
  陆青云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剑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磨刀石放下了,把剑插回剑鞘里,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师尊来后山做什么?”
  “来找你。”
  “师尊找弟子有事?”
  沈渡看着他,陆青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溪水面上,水光在他瞳孔里晃动。“没事就不能找你?”陆青云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了,指节泛白,然后又松开了。沈渡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一尺的距离。
  “昨晚的事——”沈渡开口了。
  “师尊不用说了。”陆青云打断了他,“弟子明白。”
  “你明白什么?”陆青云转头看着他,暮色中他的眼睛很亮,但亮得不太对,像是用什么东西撑着才亮起来的。“弟子明白师尊的意思。弟子明白弟子的位置。”他说完转回头继续看着溪水,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像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沈渡看着他那双攥紧了又松开的手,心里头那根被绷了很久的弦又被人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秦衍说得对,他欠陆青云一个解释。但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怎么给别人解释?
  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土。“回去吃饭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陆青云没有动。沈渡转身走了,走了几步,身后传来陆青云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差点被溪水声盖过去:“师尊,你昨晚是不是知道秦长老来了?”
  沈渡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站在暮色中,背对着陆青云。溪水哗哗地流着,风声从山谷里穿过来,把陆青云那句话又送了一遍到他耳朵里。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更像是自嘲的笑。“弟子明白了。”陆青云说。沈渡没有转身,继续往前走,他的步子比平时快,快到像是在逃。身后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回到院子的时候,秦衍坐在石桌前。他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只茶杯,茶是热的,冒着白气,像是刚泡的。他看到沈渡进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开了,落在桌上那只空茶杯上。
  “去哪了?”
  “后山。”
  “找他?”
  “嗯。”
  “说了?”
  “没有。”
  秦衍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为什么不说?”沈渡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那只空茶杯又放下了。“不知道怎么说。”他看着秦衍的脸,暮色中秦衍的轮廓很锋利,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硬得像刀削出来的。他的眼睛很黑很沉,看着沈渡的时候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压着,压得很稳,不让他看到底下的东西。
  “他问我昨晚心跳的时候是因为你还是因为他。”沈渡说,“我没回答。”秦衍的手指慢慢收拢了,掌心的温度把茶杯壁捂得发烫。“你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我也不知道。”秦衍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把茶杯放下了,站起来,走到沈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渡坐在石凳上,仰着头看着他,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沈渡,你昨天晚上说对我心跳加速的时候,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今天看到他的时候,心跳有没有加速?”
  沈渡没有说话。秦衍的手抬起来,停在他脸侧,手指悬在那里没有碰上去。他的目光从沈渡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有还是没有?”
  沈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不——”
  “够了。”秦衍把手放下了。他的声音很平,平到像是被人用力压平了才推出来的。他后退了一步,站直了身体,“不用说了。”他转身走了,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一把被校准过的尺子。但沈渡注意到他的左手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第136章 师尊吃的是哪一碗
  沈渡没有追上去。他坐在石桌前,看着那壶还在冒着热气的茶,茶叶在杯底慢慢舒展开来,又慢慢沉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茶凉了,又续了一次,又凉了。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什么。沈渡抬起头,看到林渊站在走廊拐角。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头发散着,手里端着一碗什么东西。他看到沈渡坐在石桌前,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师尊还没睡?”
  “睡不着。”林渊把手里的碗放在石桌上,是一碗姜茶,红糖的颜色,冒着热气。“弟子也睡不着。煮了姜茶,想着师尊可能还没睡。”沈渡低头看着那碗姜茶,热气扑在脸上带着姜的辛辣和红糖的甜。他伸手端起来喝了一口,烫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好喝。”林渊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皮肤白得像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没有看沈渡,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自己放在膝盖的手指上。
  “师尊刚才跟秦长老说话了?”
  “嗯。”
  “秦长老走了?”
  “嗯。”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了一下。“师尊跟陆师兄也说话了?”
  “嗯。”
  “他们都不开心。”沈渡端着姜茶的手停了一下。他偏头看着林渊,月光下林渊的脸很平静,但手指的蜷曲出卖了他。“你想说什么?”
  林渊抬起头看着他,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烛光和沈渡的倒影。“弟子想说的是,师尊不用每个人都去哄。师尊哄不过来。”
  沈渡沉默了一瞬。“我没有哄他们。”
  “师尊在哄。”林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师尊跟秦长老说话的时候在哄他留下来。师尊跟陆师兄说话的时候在哄他回去吃饭。师尊跟弟子说话的时候在哄弟子不要把碗摔了。师尊对每个人都在哄,但师尊不知道自己在哄。”沈渡端着碗的手放下来了。他看着林渊,林渊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月光下对峙了几秒。林渊先移开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弟子说的不对吗?”
  沈渡没有回答。“弟子听师兄说过,师尊以前不会哄人。师尊以前脾气很差,谁惹了师尊师尊就直接骂。师兄说师尊变了。师兄说师尊变好了。但弟子觉得,师尊变得太累了。”林渊站起来,把沈渡放在石桌上的空碗拿起来。“弟子回去了。师尊早点睡。”他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沈渡坐在石桌前,面前只剩下一壶凉茶和一只凉了的茶杯。他只知道他现在欠了很多人解释,但哪个都还不起。他站起来,把凉茶和茶杯收进托盘里,端着回了厨房。
  路过陆青云房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门缝里没有透出光。他端着托盘走进厨房把碗筷洗了,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怕吵醒什么。他洗完最后一只碗,把水倒掉,擦干手,关了灯,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翻回来平躺着,最后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第二天一早,沈渡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石桌上没有早饭,厨房里没有动静,后山也没有练剑的声音。
  他站在院子中央,不知道该先敲哪扇门。他走向厨房打算自己煮碗粥,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愣住了——灶台上放着两只碗,用盖子盖着。他走过去掀开第一个盖子,是一碗粥,米粒煮得软烂,表面浮着一层米油,旁边放着一碟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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