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玄幻灵异)——小文旦

分类:2026

作者:小文旦
更新:2026-07-08 07:17:58

  周司骋以前还会心里吐槽两句向蓁逃避家务,现在才明白,原来做饭的时候有背景音,意味着家庭的圆满。
  习以为常的东西,失去了才知道可贵。
  周司骋很快做好饭,公寓比出租屋要大,起码有正常吃饭的餐桌。
  他自己做了一道菜,还从家里叫了九道菜,不能饿着向蓁。
  向蓁馋得顾不上研究老公的经济状况了。
  吃完饭,周司骋提出要给向蓁洗澡。
  向蓁再次婉拒:“老公,你先洗吧。”
  周司骋定定地看着他——行,他现在不会违逆向蓁的任何意愿,等向蓁睡着了他自会检查。
  向蓁坐在床上,掀开衣服一看,吃饱了之后,肚子看起来更明显了。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就算吃很多也不会鼓起来。
  他发呆了一会儿,周司骋的肌肉比以前更完美,上床肯定也比以前凶猛。
  他虽然保护好了小瓜子,但也不能超负荷承受。
  要怎么说呢?
  卧室门开,周司骋裸着上身出来,腰间往下只系着一条浴巾,他没那闲工夫擦,他已经五分钟没看见向蓁了。
  周司骋膝盖压在床上,掌心摊开,赫然是金灿灿的向日葵发卡和戒指,声线很低沉,带着微微祈求:“宝宝,我可以帮你重新戴上吗?”
  向蓁眼睛一亮,他老公不穷!
  “这个可以卖!”向蓁抓起戒指看了看,“这个也可以卖!”
  他们有奶粉钱了!
  周司骋心脏一凉:“能不能留着?”
  连戒指都不能出现在无产者身上吗?那戴什么?金戒指吗?
  “可是我们需要钱。”
  向蓁抬眸,抓住周司骋的手,掀开衣服,按在自己小腹上,脸颊有些热,带着羞涩道:“老公,我怀孕了。”
  周司骋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动,好像石化了。
  他有一瞬间怀疑向蓁在开玩笑,毕竟他刚确认向蓁没上过高中生物。
  可是手底下的触感告诉他,不对,不是,是真实的血肉,向蓁的肚子大了。
  向蓁往前一坐,让周司骋更好摸一点:“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周司骋找不回自己的理智:“老婆,这事——”
  向蓁:“我妈从小就告诉我,我长大了可以生孩子。”
  他机智的把锅甩给桂花婶儿,让桂花婶儿解释去吧。
  周司骋脑海中嗡地一声,骤然想起他跟岳母提起向蓁容易吐,岳母第一反应是抄起铁锹质问他“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
  岳母猜到一切,却装聋作哑。而自己,更是愚蠢得像一头野猪!
  向蓁心虚地承认:“对不起,我误导了你,其实我吐是因为孕吐,不是因为你的资本家身份。”
  “怀、孕、了。”周司骋直接炸了。
  也就是说,他带着怀孕的老婆跑大货车,还让他跑前跑后装卸货?!然后晚上还带着他住这个鸟不拉屎的公寓?!他都干出了什么事!
  向蓁见老公好像裂开了,急忙安抚道:“没关系,孩子我们可以穷养,实在养不起让我妈妈养。”
  周司骋脸色憋红,颜面无存到极致,恶狠狠道:“我周司骋还没有穷到让岳母养孩子的地步!”


第50章 
  向蓁:“老公,很多进城务工的夫妻,都是把孩子留给奶奶带。”
  草,一想到李桂花,周司骋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第三代文盲了。
  丈母娘的教育方式不敢苟同,跟周擎云是两个极端。
  “绝对不行。”周司骋给老婆盖上衣服,风卷残云,把行李箱摊开,给向蓁买的衣服鞋子通通扔进去:“我马上带你回家。”
  仿佛晚了一秒,尚未出生的孩子就会被老婆送回娘家。
  向蓁:“回家?回我乡下的家吗?”
  周司骋:“我家。”
  周司骋顿了顿,双手撑在向蓁大腿两侧,眸似点漆,再三确认:“宝宝,你说你不讨厌资本家了,是真的吗?”
  向蓁略微犹豫,如果老公现在已经从资产阶级改造为无产阶级了,他是不是应该保持跟老公同一战线?
  周司骋一见老婆犹犹豫豫,心里就没底,仿佛回到一个月前走投无路的境况。
  “老公,我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向蓁试探周司骋的经济实力,“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司骋也在试探:“你能接受我是什么样子?”
  夫夫间互相交心的时刻,以前从未有过。
  向蓁忍不住打了直球:“老公,别墅卖掉了没关系,我和宝宝会陪你东山再起,我下班后可以在路边卖瓜子。”
  周司骋换了这么小的房子,想来别墅是他在职当总裁时,高杠杆买的,好几个亿,辞职后还不起房贷又卖掉了。
  向蓁有关注房屋中介,很多卖家的售出理由都是这个。
  周司骋:“必须卖掉房子白手起家吗?”
  向蓁更喜欢奋斗的叙事,而不是守成?
  向蓁更加愧对老公:“不做生意一直开大货车也可以。”
  周司骋忽然就听出了向蓁语气中的愧疚迁就,好像有什么信息差一直横亘于他们中间,但此刻他不敢妄下结论,只能假设:“宝宝,如果我东山再起的结果就是开辟另一个周复集团……?”
  向蓁眼神亮晶晶:“那真是太棒了!”
  周司骋:“那我能不能直接回周复上班?”
  向蓁惊讶:“还可以这样?你辞职了他们还雇佣你吗?”
  周司骋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辞职了,就跟周复集团没关系了?”
  向蓁安慰:“老公,没关系的。”
  周司骋闭了闭眼。
  周司骋不知道该恨谁,恨他自己吧,恨他不听老婆的话,从一开始孕吐症状出现时向蓁说要离开,他不肯放手,按着向蓁在中医手底下扎针,绝食逼他克制孕吐……
  绝食逼他克制孕吐,这八个字联系起来,周司骋简直是天底下最混蛋的男人。
  等老婆忍无可忍离开,怀着孕在外面流浪一个月,周司骋又忘记了向蓁许下的“等他回来”的承诺,他老婆就是治愈了才会回来,他自作主张和老婆过穷日子,让向蓁误以为他变穷,怀着孕跟他辗转搬家,跑大货,摘桃子,卖力地卸货,照顾他的自尊……
  向蓁是真的爱他,陪他起起落落,从网约车司机到风光无限的霸总,又滑落成货车司机,他始终在向蓁心里闪耀。
  世间有几个人能经得起其中的震荡,依然保持少年心性。
  原来,人们在婚礼上的誓词不是华丽的谎言。
  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他们互相陪伴。
  这么爱他的老婆,就是少了点常识。
  周司骋恨得想哭。
  他弯腰抱住向蓁,“老婆,对不起,我们还有很多钱,别墅是全款的,周复集团还是属于我们。”
  向蓁懵逼:“我们的钱还能回来?”
  “能。”
  周司骋画图给老婆科普周复的股权结构,语言简单,深入浅出,直截了当地告诉向蓁:哪怕他辞职,也是周复的幕后实控人,想重回周复,只要开一个形式上的董事会任命。
  董事会?听起来是很高级的会议。
  向蓁:“老公,到时候我可以去看吗?”
  “当然可以。”周司骋暗自规划,上次耍帅没成功,下次要更帅,“再过一阵子吧,我把你设置为小股东,记得投票给你老公。”
  周复占股1%的小股东,都意味着掌握巨大的财富,向蓁哪里懂周司骋拱手相让的股权价值,只顾着连连点头:“老公,我肯定投你,投错了你回来打我。”
  周司骋失笑:“打你干嘛。”
  天天说这种把人往S路上逼的话,他听了是情趣,别人听了以为他对老婆很差要挖墙角。
  “这个床不好睡,我们回家。”周司骋抱起老婆。
  向蓁摇摇头:“我们睡一晚上吧,我想抱你。”
  周司骋:“好,蓁蓁,我可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吗?”
  他对向蓁和窦曼宁的口供还是不太相信。
  向蓁一下子红了脸,是正经的检查吗?
  周司骋一看他想歪了,“咳”了一声,“不做别的,我就看看。”
  没有带向蓁去医院做个具体检查之前,周司骋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折腾怀孕的老婆。
  向蓁乖乖配合脱掉衣服:“老公你随便看吧。”
  周司骋把空调关闭,扶着向蓁的手腕帮他脱衣服,休闲裤褪掉,两条腿又白又长,漂亮却不羸弱,因为他老婆跟猎豹一样能跑,所以屁股也很翘。
  锁骨下方的位置长时间没有被蹂躏,变回了初见的涩嫩,但好像更红了一些。
  他里外检查一遍,只有脚背上有几条擦伤,周司骋重新给他擦了碘伏,“这里怎么回事?”
  向蓁:“我从……村里出来的时候要走山路,你有没有见过晴天霹雳,突然一道闪电劈向一片石头,我正好经过,被碎石砸到了。”
  周司骋只经历过数次精神上的晴天霹雳,听完后怕至极,现代人走山路依然充满凶险,虽然没有土匪强盗,但大自然本身就迷人又危险。
  “你应该早点给我打电话,老奶奶家里没电话吗?村村通工程知道吗?”
  向蓁抿住了唇,好一会儿没吭声,眼珠子转了转,把脚踩进周司骋浴巾里,“被石头砸了好疼。”
  周司骋只有下半身围着浴巾,被向蓁一搅和就散开了,他深吸一口气,捏住向蓁的脚趾挪开,重新系上浴巾,遮住傲然挺拔的玩意儿。
  “不要打断。”
  向蓁:“老公,你的自制力越来越棒了。”
  妻子一点也没有分开两个月的陌生,周司骋好气道:“你都怀孕了,我没有自制力能行吗。”
  向蓁:“没关系,我已经制裁过宝宝了。”
  “什么叫制裁?”周司骋皱眉,真的怕文盲老婆做出高危妊娠的事情。
  向蓁又失言了,顾左右而言他道:“老公,曼宁也可以生孩子。”
  周司骋:“那是申库该关心的事,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制裁的,吃过什么还是喝过什么?”
  “意思就是,这是我们的家族基因,我们自有一套解决孕吐的办法。”向蓁抓起手机,“你给我妈妈打电话,不信你问她吧。”
  周司骋接过手机:“你以为我不敢打吗。”
  他立刻就拨了丈母娘的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气势就弱了下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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