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老婆被吓跑了(玄幻灵异)——小文旦

分类:2026

作者:小文旦
更新:2026-07-08 07:17:58

  小说里还说,越会打人的S越受欢迎,趋之若鹜。
  人类真奇怪。
  向蓁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性生活。
  因为周司骋是S,S的性生活就是这样的,周司骋舍不得。
  向蓁有点心疼老公,小说里说,基因里带着S本能不是老公的错。
  他老公一直在克制。
  起码向蓁没有在那间密室里看见鞭子等东西,说明周司骋并不想实施。
  门口传来有人靠近的动静,向蓁一骨碌爬起来,把小说关闭,赤脚下地跑去开门。
  他闻到老公的气息了!
  “老公!”
  门一打开,向蓁就扑上去紧紧抱住周司骋,把脸埋在他肩上。
  周司骋张着双臂,轻轻吸了口气,鼻尖是熟悉的来自向蓁发间暖暖的香气,一路的风尘仆仆,五天的辗转反侧,终于有了低下头颅寻求安歇的一刻。
  周司骋嘴唇碰了碰向蓁的额头:“你先放开我,我把东西放下。”
  他也想不管不顾地把行李一扔,直接拥抱接吻滚做一团,但是不行,他手里的是七盒蛋糕。
  向蓁松开手,低头看见周司骋左右两只都挂着蛋糕,感动得要哭了。
  周司骋走进屋,把蛋糕放进冰箱,留了一盒在外面,他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戒指盒一样的东西,“我说过要给你买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向蓁接过来,抬眸,眼里全是老公的影子:“是对戒吗?!”
  周司骋身体一僵,突然对向蓁即将打开盒子的动作感到心慌,怕向蓁看到不是戒指时的失落。
  该死的,为什么不是戒指!而是一枚镶嵌着5.5克拉艳彩黄钻的向日葵发夹!
  啪嗒。
  向蓁打开盒子,即使室内光线一般,霎那被黄钻和周围白钻的火彩闪到了眼睛,“太漂亮了!老公你这是哪里买的?你太会买了!”
  周司骋见他没有不开心,随口瞎编:“路过商场,随手买的。”
  向蓁:“这一个发卡至少要三十吧!”
  “嗯。”少五个零。
  周司骋取出来,手指拨了拨向蓁的过长的额发,小心翼翼用向日葵发卡夹住,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那双眼睛更大更亮。
  四目相对,周司骋捧着向蓁的脸颊,将吻轻轻地印在他额头上,渐渐往下,碰过颤动弯翘的睫毛、碰过秀挺圆润的鼻尖,最后,重重落在了柔软水红的唇瓣上。
  向蓁倏地推开周司骋:“老公,我还没做好准备。”
  他还没有做好不还手的准备。
  周司骋闭了闭眼,初吻就这样被打断,他假装出无所谓的姿态:“都快三点了,我不会做什么。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个亲亲吗?”
  向蓁:“我有说过吗?”
  周司骋:“你有,我有证据。”
  向蓁看着周司骋拿出的聊天记录,较真地说:“亲亲只是一个称呼,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周司骋假装出的无所谓立刻破防,面色变得难看:“什么叫,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这是售后常用语!你网购的时候没人对你说吗……”
  向蓁说着,突然觑见周司骋脸色,完全是小说里描写的,即将S属性大爆发,施掌奖惩的前奏。
  周司骋深吸一口气:“尝尝蛋糕吧。”
  让向蓁吃高兴了,再接一个甜甜的吻,他应该没那么排斥。这盒子怎么那么难拆,包得一层又一层。
  向蓁看着周司骋拆蛋糕盒子,拆一次性手套,动作耐心温柔里中带着冷酷暴力。
  老公在为爱克制。
  难道自己真的一点也不能让步吗?
  “老公,如果你想抽我,能不能用豆橛子?”向蓁深思熟虑,做出牺牲。
  如果用长豆角抽向日葵,植物打植物,好像可以接受,就跟刮台风一样,你的枝条甩到我的枝条,断了伤了,在暴雨中混乱折断,都是很平常的事。
  小说里那个定制软鞭子也怪贵的,他们没有那么多钱。
  周司骋冷脸喂了一口冰淇淋蛋糕:“你也知道我想抽你。”
  向蓁吞着冰淇淋,舔舔嘴角:“豆橛子便宜,山东马上大量上市了。”
  不疼,断一根扔一根,完了还能吃。
  周司骋:“想吃了?明天买。”
  一回来就点菜,真把他当厨子了。


第20章 
  周司骋环顾一圈卧室,离开五天,窗边的向日葵猛蹿高三十公分,最大的叶子有巴掌大了,他出差前还是一堆豆芽菜,怎么长这么快。
  卧室跟菜圃一样,向蓁给它们施了什么肥?
  周司骋也曾精心记录过向日葵的成长,莫非品种不一样,他在光照水肥完美的条件下,种的向日葵也有这么拔尖。
  向蓁很会种向日葵,他应该住在豪宅里,每天系着小围裙,给向日葵浇浇水,喝喝下午茶,等老公下班回家。
  幻想归幻想,周司骋决心要把穷日子过满一个月,等他恢复身份,美满生活近在眼前,但温馨简单的柴米油盐却不会再有。有时候房子太大了,接触的机会反而少了。
  床头绿油油的寓意不好。
  而且这些向日葵侵占了属于周司骋的空间。向蓁租的这栋楼中楼公寓,有一点好处是全落地窗以及面向湖面,加上16层高,窗边的隐私性不错。
  如果没有这些向日葵,可以有更多空间发挥他学习到的技术。
  天热了,明天让张叔过来把向日葵收购了吧。
  周司骋喂着向蓁吃冰淇淋,看着一半见底,勺子方向改为塞进自己嘴里。
  都三点多了,一天中温度最低的时候,吃太多冰的不好。
  向蓁眼巴巴地看着周司骋自己吃了,一人一半很公平,老公想吃也可以的。
  周司骋吃了两口,瞧见向蓁的表情,心里一动,一个他嗤之以鼻但行之有效的念头不受控地冒出来,“还想吃?”
  向蓁点点头:“嗯。”
  周司骋挖了一大口,送进嘴里,道:“接吻。”
  向蓁马上伸手勾住周司骋的肩膀,仰着下巴尖凑过去,探出舌尖,轻轻舔扫着周司骋的唇缝。
  周司骋反而愣在了原地,紧闭双唇,喉结上下滚动,诱骗笨蛋美人的罪恶感和被湿漉漉的软舌勾起的欲火疯狂干架,他按着向蓁的肩膀,手背青筋浮起,在把人按下和锁紧之间越来越用力。
  向蓁“嘶”了一声,周司骋捏他肩膀很用力,果然很暴力。
  他皱眉看着周司骋:“还没接吻你就吞了。”
  周司骋道歉:“是我不好,你来吃。”
  他挖了一勺给向蓁,在向蓁美滋滋含着不舍得一口吞下时,猝不及防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捏着他的下颌,一低头,舌头长驱直入。
  向蓁的这一口冰淇淋吃了很久很久,嘴巴里钻着周司骋的舌头,一直合不上。他以为化开的冰淇淋和口水一定把枕头弄脏了,空出手摸了摸,想借机告诉周司骋停止。
  然而,他只摸到了干燥的枕头和领口。
  所有液体都被周司骋吃掉了。
  意识到这一点,向蓁脸上倏地漫上潮红。周司骋怎么……怎么越亲越有力。
  难怪是因为他是向日葵,肺泡里产生的氧气比二氧化碳多,接吻相当于给周司骋供氧了?
  渐渐的,周司骋的亲吻不止步于嘴巴。周司骋压得很紧,不止接吻,还有鼻子,向蓁被他挺拔的鼻梁戳来戳去。
  周司骋从向蓁身上闻到一股清香,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怎么也闻不够。他恨不得咬下一口,看看是不是血里带的迷香,他快要目眩神迷。
  “老婆,你好香。”
  向日葵的香气,是极其清淡的夏日阳光味,要仔细嗅闻才能捕捉。
  向蓁的植物形态正是开花期,周司骋说他很香,向蓁心驰神动地伸出食指,顺着周司骋高挺的鼻梁滑走,“老公,你鼻子真挺。”
  每个男人都受用的夸奖,周司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嗯。”
  他强迫自己从沸腾的状态冷静下来,时间真的太晚了,向蓁一向早睡早起,熬到现在不容易。
  周司骋拍着向蓁的后背,蜻蜓点水般吻着他的额头:“睡吧。”
  向蓁很喜欢被周司骋拍后背,像回到过去,一阵风吹过,向日葵们的叶子互相拍打,他安心地闭上眼睛,“老公,我爱你。”
  周司骋:“我也爱你。”
  ……
  翌日一早,周司骋假意去晨跑,在楼下接到了演员张叔。
  张叔虽然是个园丁,没有直接参与周司骋的生活,但这些年来也算见证了周司骋的成长,周老董将他培养成赚钱机器,如今这台精密运转了二十多年的机器,又有了常人的感情。
  其实周司骋还是那个种向日葵的少年没有变过,他长大了摆脱周擎云的控制了,依然追逐最纯粹的情感。
  张叔带着个草帽:“我怎么称呼夫人?”
  周司骋:“向蓁。”
  张叔跟着周司骋上楼,连连不住感慨,住这种地方,比他家还破,一定是遇到真爱了。
  周司骋:“他不卖你就加价。”
  张叔:“明白的,周总,我一定会出到他心动的价格。”
  周司骋停在门口,让张叔稍等,他打开门,看见向蓁穿戴整齐,才将门敞开,对向蓁道:“我刚才下楼看见一个花农收购向日葵,就把他带上来了。”
  向蓁闻言一瞧,一个四十五岁的中年花农,国字脸,手指粗糙,身上有向日葵的气息,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扬起嘴角:“你好呀。”
  好贤惠的总裁夫人!就这么躬身在低矮房间里为周总做一日三餐,有这样的老婆,难怪周总根本不想回豪宅。
  张叔按住了心脏,周总怎么舍得让夫人一直住在出租屋:“你丈夫说你很会养向日葵,我想讨教讨教。”
  站在门口就能看见窗边的向日葵,张叔发自内心赞美:“叶厚枝壮,挺拔不倒,你怎么种的?”
  向蓁侧身朝向日葵看去,其实他什么也没干,向日葵神只要站在这里,普通向日葵就能吸收到更多日月精华茁壮成长。
  “就随手一种。”
  张叔:“品相真的很好,你丈夫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时候我还不信。”
  向蓁害羞地抿了抿唇,没想到寡言持重的周司骋在外面这么夸他。
  张叔:“向日葵大了,奶茶桶种不下,卖给我吧,一盆两百我全要了。”
  一盆两百,看过去少说也有三十盆,六千块,够向蓁上两个月班了。
  向蓁震惊:“这么贵呀?”
  向蓁转动眸子,扯了扯一旁不说话的老公的袖子,用眼神暗示:“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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