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嫡母的剧本,怎么演到我身上了(古代架空)——小楼7788

分类:2026

作者:小楼7788
更新:2026-07-07 08:32:27

  李玄烬低下头,看着怀里人那长长的睫毛,语气里透着绝对的霸道:“至于你晋位的事,朕金口玉言,谁敢反对?几个御史倒是叽歪了两句不合祖宗规矩,被朕直接革职查办了。朕的后宫,朕想让谁当主子,就让谁当主子。”
  这番话霸气侧漏,透着一个实权帝王的绝对自信。
  齐珏缓缓睁开眼,抬头看着李玄烬锋利的下颌线。
  他现在终于确信,李玄烬是真的有能力,也是真的愿意为了他扫平一切障碍。既然李玄烬把这颗真心明晃晃地捧到了他面前,他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用冷水去浇。
  这就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他必须得牢牢攥紧了。
  “陛下对臣这么好,臣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齐珏微微仰起头,一双眼睛水波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李玄烬,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苦恼与极其隐秘的撩拨。
  李玄烬按在齐珏腰间的手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撞进齐珏那双仿佛能勾魂的眼睛里,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这小妖精,分明是故意的!
  “报答?”李玄烬的声音瞬间暗哑下来,他极其危险地眯起眼睛,突然低头凑近齐珏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白皙的耳廓上,“齐贵嫔掌了六宫印信,倒是越发财大气粗了。今早你在咸福宫,大手一挥,就把朕内务府的银子拿去给那些低阶妃嫔做顺水人情,收买人心。这笔账,朕还没跟你算呢。”
  齐珏听了,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没有躲开李玄烬的呼吸,反而伸出完好的左手,极其胆大包天地揪住了李玄烬胸前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了些。
  “陛下这话说得好生没道理。”齐珏的鼻尖几乎要碰上李玄烬的鼻尖,吐气如兰,眼神里带着狡黠的光芒,“臣整个人都是陛下的,臣的心是陛下的,臣的命也是陛下的。臣拿自己男人的银子去打理家务,替陛下博一个后宫和睦、恩泽深厚的美名,怎么能说是收买人心呢?”
  “男、人。”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李玄烬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大周朝堂上杀伐决断的帝王,后宫里冷酷无情的主宰,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民间夫妻间才会有的、极其直白又极其亲昵的称呼?
  李玄烬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眼神狡黠的齐珏,心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邪火,混合着排山倒海般的爱意,瞬间将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他知道齐珏是在故意顺毛摸,故意用这种软刀子来钓他。齐珏太聪明了,聪明到知道说什么话最能拿捏他的软肋。
  但他根本不想反抗。他甚至觉得,如果能被这只小狐狸这么哄一辈子,就算把这江山拱手送给他玩,他甚至也甘之如饴!
  “你这张嘴,真是要了朕的命了。”
  李玄烬咬着牙,恶狠狠地低语了一句。随后,他猛地低下头,极其凶狠又极其狂热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吐露着蜜语甜言的红唇。
  “唔……”
  齐珏被这极其猛烈的吻剥夺了呼吸,他顺势松开了揪着衣襟的手,环上了李玄烬的脖子,乖顺地仰起头,承受着帝王极其霸道的索取。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纠缠的两人身上。


第74章 子嗣
  出了正月,紫禁城里的坚冰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御花园里的迎春花悄悄爆出了嫩黄的骨朵,昭示着这漫长而血腥的寒冬终于要熬到头了。
  距离元宵夜宴那场惊天动地的宫变,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玉芙宫成了整个后宫名副其实的权力中心。齐珏这位正三品的宸贵嫔,将六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不像沈淑妃那样严苛跋扈,也不像曾经的云贵妃那样铺张浪费。他行事极其有章法,恩威并施,底下的宫人妃嫔们日子好过了,自然个个感恩戴德。
  更重要的是,李玄烬这一个月来,除了宿在太极殿处理政务,剩下的时间几乎全都泡在了玉芙宫。
  前几天夜里,齐珏靠在床头翻看各宫的绿头牌,心里盘算着前朝言官们最近在折子里隐晦的进言。他知道,皇帝独宠玉芙宫一个月,前朝那些老臣已经坐不住了。为了维持自己“贤德”的完美人设,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齐珏极其懂事地劝了李玄烬几句。
  “陛下,春日渐暖,后宫的姐妹们也都盼着沾沾龙恩。您这月余不踏足后宫其他殿宇,前朝怕是要有闲话了。不如明夜去丽昭仪或者江婕妤那里坐坐?”
  他当时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
  结果,换来的是李玄烬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绿头牌,远远地扔到了大殿角落里。那个霸道的帝王直接将他压在锦被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齐珏,你长本事了?大半夜的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床上推?前朝那帮老骨头的闲话算个屁!朕的后宫,朕爱睡哪儿睡哪儿。你再敢说一句废话,朕今晚就让你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那晚的李玄烬果然说到做到,折腾得齐珏第二天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虽然身体受了罪,但齐珏当时的心里却是安定的,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然而,这份从容与得意,在今日清晨,被慈宁宫的一道口谕打破了。
  “宸贵嫔,太后娘娘有请。”慈宁宫的掌事姑姑亲自来到玉芙宫,态度恭敬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齐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缎暗纹长衣,带着阿莲,踏着微冷的春风,一路走进了慈宁宫。
  慈宁宫里常年萦绕着一股令人心静的白檀香。太后今日没有在佛堂,而是坐在暖阁的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个紫铜暖炉,正透过半开的窗子看院子里刚抽出新芽的柳树。
  “嫔妾齐氏,给太后娘娘请安。”齐珏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起来吧。赐座。”太后的声音平和慈祥,没有半点刁难的意思。
  齐珏在下首的圆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
  “这一个月,你把六宫打理得很好。”太后转过头,目光温和地落在齐珏身上,“内务府的开销减了三成,底下的妃嫔们也没有再闹出什么争风吃醋的丑事。哀家这慈宁宫,可是清静了不少。你是个有大才的孩子,皇帝没有看错人。”
  “太后娘娘谬赞了。嫔妾只是尽本分,多亏了太后娘娘的威仪和陛下的信任,底下的姐妹们才肯配合。”齐珏得体地回应着,滴水不漏。
  太后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但这笑容背后,却藏着深宫女人独有的锐利与清醒。
  “你懂事,哀家是知道的。”太后轻轻拨弄了一下手里的暖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皇帝是个念旧情、重心思的人。他喜欢你,哀家看在眼里,也不拦着。这深宫里太冷了,他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哀家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宽慰。”
  齐珏的心微微一沉。他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久,最怕听到这种欲扬先抑的开场白。
  果不其然,太后停顿了片刻,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严肃。
  “可是,齐珏啊,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哀家点得太透。你是个男子。”太后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了齐珏的心头,“你再得宠,再能干,有一件事,是你无论如何也替皇帝分担不了的。”
  子嗣。
  这两个字,太后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在座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大周的江山,需要传承。李玄烬虽然正值壮年,但后宫至今空虚,没有一儿半女。云氏和沈氏斗了那么多年,也没能生下个一男半女。如今李玄烬独宠一个男妃,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
  齐珏端坐在凳子上,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当然知道。这几天他劝李玄烬去后宫走动,固然有做戏的成分,但更深层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清醒地知道这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他是男人,生不出孩子。不管李玄烬现在有多爱他,只要江山社稷的重担压下来,子嗣问题就会成为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利剑。前朝的百官不会容忍,天下的百姓不会容忍,太后更不会容忍。
  “太后娘娘教训得是。”齐珏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嫔妾明白。嫔妾前几日也曾斗胆劝谏过陛下,请陛下雨露均沾,绵延皇嗣。只是……陛下脾气倔强,不肯听嫔妾的劝。”
  太后闻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知子莫若母,她怎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那个牛脾气。
  “皇帝自幼主意大,他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若是硬劝,反而会惹他生厌。”太后深深地看了齐珏一眼,“所以,哀家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去触皇帝的霉头,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办。”
  齐珏微微抬起头,迎上太后的目光:“请太后娘娘吩咐。”


第75章 酸涩
  慈宁宫的暖阁里,檀香袅袅。
  太后将手里的紫铜暖炉放在小几上,坐直了身子,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皇家威严与决断。
  “按大周的祖制,每三年便要大选一次。算算日子,今年这大好的春日,正是选秀的年份。”
  今年春天。选秀。
  这四个字一出,齐珏的心脏猛地一缩。他那一直平稳跳动的脉搏,突然之间漏了一大拍。
  太后没有察觉到齐珏瞬间的僵硬,继续说道:“如今后宫里虽然还有些人,但大多是先帝在时就指进王府的旧人,或者是前朝权臣塞进来的眼线。皇帝对着她们,自然提不起什么兴致。哀家想着,或许只是这宫里,还没有合他眼缘的女子罢了。”
  太后看着齐珏,眼神里透着一种深谋远虑的精明:“齐珏,你现在掌着六宫印信,这选秀的差事,理应由你来操办。从各地秀女的遴选、入宫的安置,再到殿选的安排,哀家全权交给你。”
  把选秀的大权交给一个男妃!
  这若是传到前朝,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选秀历来是皇后或皇太后的特权,关系到前朝势力的洗牌和未来皇储的血脉。太后此举,是对齐珏莫大的信任,也是一次高明的借力打力。
  太后是在明晃晃地告诉齐珏:哀家承认你的地位,甚至愿意把这等滔天的权力给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亲自为皇帝挑选出能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
  “哀家知道这也是难为了你。但你是哀家看着最放心的人。”太后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你多挑些家世清白、性子活泼娇憨的鲜嫩姑娘。皇帝整日在朝堂上对着那些老狐狸,回了后宫,总需要几朵解语花来宽宽心。若是能在这一批新入宫的秀女中,有那么一两个能入得了皇帝的眼,替皇家开枝散叶,那你便是大周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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