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嫡母的剧本,怎么演到我身上了(古代架空)——小楼7788

分类:2026

作者:小楼7788
更新:2026-07-07 08:32:27

  “慢着。”
  李玄烬眉头微蹙,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身子甚至往后仰了仰。
  他那双挑剔的眼睛在齐国公夫人涂得惨白的脸上扫了一圈,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
  “夫人这把年纪了,又是哭又是笑的,脸上粉都要掉酒里了。”
  齐国公夫人端着酒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裂开,那表情精彩得简直能去唱变脸。
  李玄烬却像是完全没觉得自己说话有多难听,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这御酒烈得很,若是夫人喝醉了在殿前失态,撒泼打滚的……啧,朕今晚这饭还吃不吃了?实在是有碍观瞻。”
  齐珏跪在一旁,原本正等着看主母喝下那杯“惊喜”,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干得漂亮!
  他在心里给这就长了张嘴的暴君竖了个大拇指。这老虔婆平日里最爱装端庄,若是喝下自己那药,怕是当场就要扒了衣服往龙椅上扑,那才是真正的“有碍观瞻”。
  齐国公夫人被怼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得讪讪地放下酒杯,眼珠子一转,连忙把旁边的齐璃推了出来:
  “陛下教训得是。那……便让小女代劳,小女年轻不懂事,正好借这杯酒向陛下请罪……”
  齐璃吓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就要去端那杯被夫人下了药的酒。
  “也不行。”
  李玄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漠。
  他瞥了一眼抖得像鹌鹑一样的齐璃,嗤笑一声:“瞧瞧,这脸白得跟纸一样,一阵风就能吹倒。朕这酒是赏赐,又不是赐死。她若是喝了一口倒在这大殿上,晦气不晦气?”
  “这……”
  齐国公夫人彻底傻眼了。
  她是喝也不行,让女儿喝也不行,这暴君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母女俩进退维谷的时候,李玄烬那根修长的手指再次抬起,慢悠悠地转了个向,最终稳稳地指在了那个一直低眉顺眼、试图降低存在感的少年身上。
  “既是母慈子孝,这代酒的规矩,齐二公子应该懂吧?”
  李玄烬下巴点了点桌上的三杯酒——夫人的、齐璃的、齐珏自己的。
  他笑得恶劣至极,像个发现了新玩法的恶童:
  “这三杯,都赏你了。”
  齐珏脸上的那点看戏的暗爽瞬间僵死过去。
  ……哈?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却对上李玄烬那双写满了“不喝就是抗旨,抗旨就砍头”的笑眼。
  周遭原本还有些窸窸窣窣的私语声,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死寂一片。
  满殿的文武百官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谁不知道这位新帝喜怒无常?上一刻还能笑着给你赏赐,下一刻就能让人把你拖出去喂狗。他们心里都在暗自咋舌:看来齐国公府这回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拿个庶女充嫡女,陛下这是在变着法儿罚酒呢!这齐家二少爷,怕是要倒大霉。
  坐在李玄烬身侧的云贵妃更是气得绞紧了手中的丝帕。
  今日可是她的生辰宴!
  陛下不看她新排的惊鸿舞,不听她精心准备的曲子,偏偏去逗弄一个没名没分的庶出小子?
  她美目圆睁,狠狠剜了底下的齐珏一眼,身子软若无骨地贴向李玄烬,娇嗔道:
  “陛下~ 您瞧那孩子,吓得脸都白了。这大好的日子,您何必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计较?没得坏了您的兴致,不如让他下去领罚便是了……”
  李玄烬却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只微微侧身,避开了她攀附上来的手。那动作冷淡得像是在挥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怎么?”李玄烬眯起眼,声音冷了几分,周身的威压瞬间沉了下来,直接无视了贵妃,死死盯着齐珏,“齐二公子这是嫌朕的酒不好?”
  “臣……不敢。”
  齐珏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
  行,李玄烬,你狠。
  齐珏视死如归地端起第一杯——那是他给主母准备的顶级春药。
  咕咚。
  紧接着第二杯——那是齐璃的酒。
  咕咚。
  最后是自己的那杯。
  三杯酒下肚,齐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流在胃里汇合,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瞬间引爆。
  一股火从丹田往下窜,烧得他理智全无;另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热,那是真热。
  齐珏原本白皙如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色。眼尾更是红得像要滴血,水光潋滟,看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失焦和拉丝。
  云贵妃在台上看得直皱眉,掩着口鼻嫌弃地“啧”了一声:
  “什么好酒量,不过三杯就不行了?瞧那一身汗出的,也不嫌在那儿丢人现眼,还不快下去醒醒?”
  她只当这少年是酒量差,却没看见李玄烬眼底那越来越浓的兴味。
  “好,痛快!”
  看完全程的李玄烬龙颜大悦。
  他自然看出了这小狐狸的不对劲——那张原本清冷禁欲的小脸此刻艳若桃李,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把人的魂儿勾走,嘴唇因为忍耐痛苦而被咬得充血红肿。
  真漂亮啊。
  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拼命压抑的样子,比平日里那副假惺惺的乖顺模样,顺眼了一万倍。
  “看来齐二公子是不胜酒力了。”
  李玄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少年,眼底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势在必得的光芒。他挥了挥手,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德全,带齐二公子去偏殿醒醒酒。朕那儿有刚进贡的解酒汤,务必让人……‘好好’照顾。”


第3章 香香
  偏殿内幽暗清冷。
  那扇厚重的朱红殿门被王德全小心翼翼地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嚣。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铜炉里缓缓升起的一缕青烟。
  那是李玄烬特意让人调制的“安神香”。这东西在后宫可是个宝贝,那些个妃嫔侍寝时,只要闻上一点,便会觉得自己正与帝王翻云覆雨,哪怕李玄烬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书,她们也能在梦里恩宠万千。
  平日里,李玄烬点上香嫌烦就走了。可今日,他没走。
  他此时正负手立在榻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地上的“猎物”。
  齐珏是被扔进来的。
  体内的两股药力此刻已经彻底杀疯了。那不知名的猛药霸道至极,像是一把火把他的理智烧成了灰烬;而那杯属于齐璃的药,却像是一条阴冷的蛇,顺着他的血管往四肢百骸里钻。
  “热……”
  齐珏难受得在大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上的绒毯,衣襟在挣扎中散开,露出一大片泛着粉红的胸膛,锁骨窝里盛满了晶莹的汗珠。
  李玄烬眯了眯眼。
  真漂亮。
  少年即使狼狈成这样,那股子清冷里透着的艳色,也勾人得紧。李玄烬那颗从来古井无波、只爱看戏的心,莫名地跳快了一拍。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恶劣地戳了戳齐珏滚烫的脸颊。
  “喂,醒醒。”
  指尖冰凉的触感,对于此刻身处炼狱的齐珏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甘霖。
  齐珏本能的求生欲压过了理智。
  那双原本充满算计的狐狸眼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纯粹的渴望。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李玄烬的手臂,脸颊急不可耐地在那冰凉的锦缎上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猫。
  “凉……好舒服……”
  李玄烬浑身一僵。
  他有洁癖,向来厌恶旁人触碰。若是换了旁人,这只手现在已经断了。
  可看着少年那张在他掌心蹭来蹭去的脸,李玄烬皱了皱眉,竟然……没有甩开。
  怪事。
  这小东西身上,倒是不臭,还有清香。
  “得寸进尺。”李玄烬嘴上骂着,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顺势捏住了齐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清楚,朕是谁?”
  齐珏哪里还认得人。
  那特殊的香气已经钻入肺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在幻觉里,他觉得自己抱着一块巨大的冰块,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可是这冰块太硬了,还总是乱动。
  “别动……”齐珏不满地嘟囔,因为得不到更多的凉意而变得焦躁。他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李玄烬的手腕,想把这块“冰”咬碎了吞下去。
  “嘶——”
  李玄烬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狠狠一跳。
  这是狗吗?
  “齐珏,你找死!”
  剧痛激起了暴君的脾气。他虽然对这小东西感兴趣,但可没有被人当骨头啃的爱好。
  李玄烬反手扣住齐珏的后颈,像提溜一只犯错的幼崽一样把他拎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甩到了软塌上。
  “嘭!”
  齐珏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挣扎,李玄烬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但他并没有要在这种情况下做什么的意思。他对奸尸一般的行径没兴趣,他更喜欢看着猎物在清醒时露出臣服的眼神。
  他只是单膝跪在榻上,一只手死死按住齐珏乱扑腾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为了防止这疯狗再咬人,直接虎口卡住了齐珏的下颚。
  “给朕老实点!”
  偏殿里的香气愈发浓郁。
  在齐珏混乱的意识里,这一切都变了味。
  那粗暴的压制变成了激烈的拥抱,那卡住下颚的疼痛变成了霸道的深吻。李玄烬为了制服他而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次拍打和钳制,在药物和香薰的双重作用下,都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的快感。
  “唔……轻点……”
  齐珏在那幻觉中浮沉,眼尾红得要滴血,嘴里溢出细碎的求饶声。
  李玄烬看着身下人这副模样,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他这香里,露出这般……动人的神态。既痛苦,又欢愉,像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独占欲在心底疯长。
  “想让朕轻点?”
  李玄烬看着齐珏那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白皙腰身,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笑意。他扬起手,对着那挺翘的地方,毫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
  “啪!”
  “刚才不是咬朕咬得挺欢吗?”
  李玄烬像是找到了什么新乐子。这小狐狸乱动一下,他就揍一下;想蹭他,他就用冷硬的玉扳指抵着齐珏的脸,让他看得见吃不着,急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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