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嫡母的剧本,怎么演到我身上了(古代架空)——小楼7788

分类:2026

作者:小楼7788
更新:2026-07-07 08:32:27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齐珏如今是学术界最炙手可热的新星,且不论他本人的才华,单凭那个神秘的“五千万资金赞助”,就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齐珏礼貌而疏离地微微颔首,刚准备开口婉拒。
  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他那不盈一握的柔韧腰肢。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挡在了他与那个年轻学者之间。
  李玄烬穿着一身全黑色的丝绒戗驳领西服,胸口的口袋里叠着一块暗红色的真丝方巾。他那张如同雕塑般冷峻完美的脸上,此刻挂着一抹漫不经心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他夺过齐珏手里的香槟,随手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盘里,然后低头,旁若无人地在齐珏的耳畔亲昵地蹭了蹭,声音低沉且充满占有欲:
  “我刚才不过是去给你拿了块慕斯蛋糕,怎么就有人像苍蝇一样围上来了?不是说了你的胃受不了酒精,怎么还偷偷拿酒?”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端着酒杯的年轻学者更是当场石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当然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这可是今晚晚宴最大的金主,那位在商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的李氏集团总裁,李玄烬!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财阀大佬今晚为何会大驾光临这场学术晚宴。大家都以为他是来结交政要的,甚至有几个大学校长刚才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奉承话准备去敬酒。
  可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活阎王,居然……居然揽着齐珏教授的腰?!而且那语气,那眼神,哪里还有半点商界暴君的冷酷,分明就是一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妒夫!
  “李、李总……”那个年轻学者吓得舌头都打结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只是想跟齐教授请教一下学术问题,没有别的意思……”
  “学术问题?去你自己的实验室里研究去。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夫人不谈工作。”李玄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夫……夫人?!”
  这两个字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宴会厅里炸开了锅。
  无数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那些原本对齐珏抱有幻想的名媛和年轻学者们,此刻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作响,心碎了一地。
  而京大的校长更是惊得连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没拿稳。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为了一个齐珏,李氏集团会发那么大的火,直接把张建国送进了监狱。搞了半天,人家齐教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小可怜,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总裁夫人啊!
  齐珏看着周围众人震惊到麻木的表情,有些无奈地用手肘撞了撞李玄烬的胸膛。
  “李玄烬,你够了,别在这儿发疯。”齐珏压低声音,但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薄红。
  李玄烬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目光,他极其自然地将一块精致的草莓慕斯蛋糕端到齐珏面前,用银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小块,送到他的嘴边。
  “乖,张嘴,这蛋糕不甜,你肯定喜欢。”李玄烬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齐珏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将那口蛋糕咽了下去。
  吃完蛋糕,李玄烬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酒店经理,眉头微微一皱,语气瞬间恢复了冷酷:“宴会厅的空调温度是谁调的?低了两度,没看到齐教授穿得单薄吗?立刻调高!要是把他冻感冒了,明天你们这酒店也别开了!”
  酒店经理吓得满头大汗,连连鞠躬:“是是是!李总,我马上去调!”
  说完,李玄烬脱下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不顾齐珏的反抗,强行披在了他的肩膀上,带着他那股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沉水香气,将齐珏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这场晚宴,最终变成了一场全方位、无死角的“李总宠妻展示会”。
  那些原本想来攀关系的人,全都被陈涛带着保镖挡在了三米之外。李玄烬就这么像个极其尽职尽责的保镖兼保姆,全程跟在齐珏身边,帮他挡酒、剥虾、挑鱼刺,硬生生地把一场高大上的学术晚宴,吃成了两个人甜蜜的烛光晚餐。
  直到晚上十点,晚宴结束。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京城宽阔的环城高架上。
  车窗外,是五光十色、川流不息的现代都市霓虹。这座城市的繁华,远超千年前大周朝的长安城。
  齐珏因为在晚宴上还是被几个老前辈劝着喝了两口低度的果酒,此刻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迷人的微醺红晕。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摘下了那副禁欲的金丝眼镜,整个人放松地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李玄烬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齐珏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紧扣。
  “冷不冷?要不要把暖风再开大点?”李玄烬偏过头,看着在车内昏暗光线下越发显得勾人的爱人,声音不由自主地低哑了几分。
  齐珏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李玄烬温热的大手。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璀璨灯火,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而悠远。
  “阿烬。”齐珏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
  “我突然觉得,现在这样真好。”齐珏将头靠在车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没有那些沉重的家国天下,不用每天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勾心斗角,也不用担心哪天会被人在饭菜里下毒。我们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可以光明正大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回过头,那双失去了眼镜遮挡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李玄烬,里面盛满了跨越了千年的深情与眷恋。
  “不管是在那座红墙黄瓦的冷宫里,还是在这座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中。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无论哪个时代,都是最好的时代。”
  李玄烬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极其狂热的情感在胸腔里翻涌。
  前方正好是一个红灯。
  迈巴赫缓缓停下。
  李玄烬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一把捧住齐珏的脸庞,极其霸道、却又带着无尽温柔地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唇。
  在这个带着果酒微甜气息的深吻中,李玄烬的声音含糊而坚定地在齐珏的耳边响起:
  “我也一样,阿珏。生生世世,只要是你,只能是你。”
  迈巴赫重新启动,朝着西郊那座温暖的半山别墅驶去。
  在那座房子里,没有冰冷的龙椅,也没有尔虞我诈的朝局。只有一盏永远为他们亮着的暖灯,和一张足够他们相拥而眠的、柔软的大床。


第230章 齐瑶番外:心安即归处
  京城的深秋,雨水仿佛淬了冰渣子,裹挟着刺骨的寒意,无情地砸在泥泞不堪的小巷里。
  那是齐瑶人生中最漫长、也最绝望的一个雨夜。
  当她踩着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箱,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翻过贫民窟那道低矮的泥墙时,锋利的碎瓦片划破了她的手掌和手腕。鲜血混着泥水流淌下来,她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头。
  破旧的夹袄里,紧贴着心口的地方,缝着齐珏让人送来的一百两雪花银和那张名为“苏瑶”的假路引。那硬邦邦的触感,是她在这无边黑暗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身后的院子里隐隐传来杜花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以及赌坊打手们踹门的闷响。齐瑶不敢有丝毫停顿,她像一头受惊的孤鹿,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雨幕和夜色之中。
  齐国公府的嫡长女,那个曾经连走路都要丫鬟搀扶、鞋底不能沾染一丝灰尘的高傲贵女,在这一夜,彻底死在了京城的泥淖里。
  大雨冲刷着她脸上的泥污,也冲刷着她过去的骄傲与虚荣。她不敢走宽阔的官道,只能专挑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死胡同和荒草丛生的野地里钻。雨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寒风一吹,整个人如坠冰窟。她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原本白皙娇嫩的双手满是泥污和擦伤,那双曾经只穿金线绣花鞋的脚,此刻连鞋底都磨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逃出了京城的城门。她躲在一处废弃的破庙里,浑身发抖地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
  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一个单身女子,怀揣巨款,在这乱世之中赶路,简直无异于一块行走的肥肉。
  齐瑶颤抖着手,从破庙的角落里找来一块锋利的碎瓷片。她看着水洼中自己那张虽然狼狈却依然掩饰不住明艳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咬着牙,忍着头皮被扯痛的酸楚,用碎瓷片将自己那一头曾经用名贵发油精心保养、柔顺及腰的长发,齐根割断。
  长发委地,宛如斩断了前尘往事。
  她又抓起一把混着香灰的烂泥,毫不犹豫地涂抹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掩盖住原本白皙的肤色。她脱下那件虽然破旧但依然能看出几分女儿家样式的外衣,换上了一件从破庙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麻布衫。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那滩浑浊的水洼,练习着佝偻起背脊,眼神变得畏缩而浑浊。
  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齐瑶,只有逃荒的哑巴小子,苏瑶。
  南下的路途,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百倍。
  她不敢住客栈,不敢走大路。白天,她混在逃荒的流民队伍里,像野狗一样在路边抢夺别人吃剩的馊馒头;夜晚,她就睡在漏风的破窑洞或者桥洞底下,紧紧地护着胸口的银子,整夜整夜地不敢合眼。
  有一次,流民队伍遇到了一伙山贼。山贼们挥舞着大刀,抢夺着流民们可怜的财物。一个满脸横肉的山贼盯上了缩在角落里的齐瑶,见她虽然满脸泥污但身形单薄,便淫笑着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那一刻,齐瑶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骨子里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狠厉。她死死地咬住那个山贼的手腕,趁着山贼吃痛惨叫的瞬间,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山贼的眼睛上。
  在山贼的捂眼哀嚎中,她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茂密的深林,在荆棘丛里躲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饿得昏死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饥饿、疾病、恐惧、严寒……这些曾经在国公府里连听都没有听过的词汇,成了她南下逃亡路上最真实的伴侣。她曾经因为喝了不干净的河水而上吐下泻,发着高烧躺在破庙里,以为自己就要悄无声息地死去了。
  在半梦半醒间,她梦见了国公府昔日的繁华,梦见了杜花那张狰狞的脸,也梦见了齐珏信里那句冰冷刺骨的话:是死是活,全凭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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